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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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潭良開車、景淵坐在副駕駛, 後排坐著給他們指路的王石。

從上車開始, 王石就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地害怕前面的這兩個男人。

兩人都是十分有危險感的那種人。陳潭良的危險之處是讓王石總忍不住覺得他是個警察之類的人, 身為小混混的本能就是害怕。而這個初景淵,他給他的感覺是和陳潭良截然不同的那種危險——王石也說不好, 總之景淵給他感覺像是李哥那樣的恐怖。

一路上, 王石就聽見他們寥寥地聊天。

“一會做事註意分寸, 別搞你以前那一套。”陳潭良說。

“以前哪一套?”景淵反問。

“就是你在國外的那種。習慣。”陳潭良頓了頓才道, “手下留情些。”

過去他們在M國認識的時候,景淵所在的那個地方本來就很亂, 火拼都是常事, 可是c國不一樣,哪怕是混混鬥毆, 重傷或者死亡了也會很麻煩的。

“好。”景淵沒有什麽誠意地答應道,然後在副駕駛哼著歌, 看起來很愉快的樣子。

王石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難道找回弟弟了高興?可是他們也不是親生的呀。

“小孩。”

就在王石發呆的時候,景淵忽然轉過頭來看他,把王石嚇了一跳。

“您,您說。”王石戰戰兢兢。

“你那個老爸, 多活一天都是禍害。”景淵說,“我看你挺可憐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徹底處理一下?”

“啊……?”王石有點疑惑,他沒聽明白。他感覺江時凝和景淵都很喜歡說‘徹底’兩個詞。

“我在M國有點勢力。”景淵淡淡地說, “如果你想,我可以送他一張單程的船票,保證你再也見不著他了。”

王石還沒反應過來,陳潭良已經皺眉道,“你不要做什麽都總想著用暴力解決事情,這裏是現代社會,應該用法律才對。”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景淵不耐煩道,“好好地開你的車。”

景淵又轉了回去,也沒提這件事情了。

在王石的指引下,陳潭良將車停在王石家對面。他家在一個老樓的二樓,也只剩下這一個光禿禿的房子了。

他們走上樓梯,就看到門緊閉著,景淵管王石要了鑰匙,打開了門。打開門那一瞬間,一個被捂著嘴的痛哼聲便鉆了出來,王石臉色一白。

“爸爸!”

他剛想往裏面沖,就被陳潭良一把抓住,帶回了自己身後。

景淵直接踢門走進了房間,從裏屋出來一個人,兇神惡煞的,王石認識他。

“他是李哥的手下,叫王二。”王石在兩人身後小聲說。

“臭小子,你還敢回來,錢呢?!”王二面色不善道。他又看向景淵和陳潭良,“你們是什麽人,我警告你們,這是李哥的事,別惹火燒身,趕快滾!”

“這恐怕不行。”景淵冷冷地笑了起來。他一步一步走向王二,開口道,“王慶輝這個人我要了,你識相就給我讓開。”

“你他媽是什麽人,李哥的人你也敢張口就要?!”

景淵已經來到王二面前,他冷笑道,“我出來混的時候,你李哥還在家吃奶呢。”

不得不說,社會老大這個形象太適合初景淵了,陳潭良默默地在後面看著,覺得景淵當皇帝都屈才。

兩人幾句不和王二就要動手,他當然不是景淵的對手,幾下就被撂倒在地,屋裏聽到聲響,另外兩個人也都沖了出來,景淵一打三仍然游刃有餘,三個人被武力壓制得幾乎爬不起來。

陳潭良緊張地註視著景淵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打高興了就下重手。

待到三個人都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陳潭良立刻上前兩步,叮囑道,“夠了。”

景淵這才停手。

他蹲著三人之間,伸手拍拍這個臉,打打那個人。然後擡起頭,看向陳潭良。

“去把那家夥帶出來。”

陳潭良怕屋裏沒清幹凈,讓王石站在原地別動,他自己繞過躺在地上的三個人進了裏屋。

這次也就這三個人來了,弄一個王慶輝綽綽有餘,沒想到會殺出程咬金。

沒過多一會,陳潭良便像是抗麻袋一樣將昏迷了的男人扛了出來。他長得身材修長勻稱,穿著長袖看不出什麽體型,可是這單手抗一個大男人竟然如此輕松。

看著陳潭良扛著人邁過他們,王二艱難地擡起頭,卻渾身痛得動不了了。他知道,如果王慶輝不見了,那李哥肯定得把這筆賬算在他們的頭上。

“走。”陳潭良對景淵說。

景淵剛想站起來,就聽到王二怒罵道,“你們等著,等我回去報告李哥,你們都死定了!”

景淵本來都站起來了,一聽到這話又蹲了回去。他低頭看向怒氣沖沖的王二,笑得瞇起眼睛。

“你這是在建議我直接將你們滅口嗎?”他輕輕地問。

這句話一出,躺在地上的三人連呼吸聲都停滯了。王二呆呆地註視著景淵,似乎這才開始感到害怕。

陳潭良簡直對初景淵這個人頭疼。

“別嚇他們了,走!”

景淵這才意猶未盡地站起來。

等到離開了,王二他們還聽見景淵的聲音傳過來,“就這身體素質還出來當混混,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把王二直接氣昏過去。

這一邊,陳潭良扛著王慶輝,和景淵、王石走了出來。

王石臉上的憂慮比剛剛進門前還要多,他著急道,“你們現在打了李哥的人,他們會找回來的!”

“就是為了讓他們找回來。”景淵淡淡地說,“不然怎麽‘徹底’解決?”

王石一時無話可說,又低聲道,“那……我和我爸要去哪裏呢?”

房子被人盯著肯定回不去了,他也不想去大酒店再打擾他們,現在有點一籌莫展。

“我倒是有一個註意。”陳潭良說,“你可以先報警。你爸之前混事沒少幹,估計本來就有案底,再加上之前又涉嫌打架鬥毆,應該會被暫時拘留。”

“可是……”王石有點猶豫。

“你要想好,王石。”景淵也冷冷地說,“你爸天天在外面惹事,還欠了一屁股債,他的仇人不在少數。你還在上學,不一定每次都趕得上。被關在監獄裏改過自新,和在外面不知道哪天就被仇人弄死,你覺得哪個更好?”

“而且,這不僅會救你爸一條命,也會救你的性命。”陳潭良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們都不希望看著你被你的父親拖累。”

王石低頭不說話了,景淵耐心已經用盡,他向著旁邊走了幾步拿起煙點上,這邊,陳潭良頓了下來,伸手輕輕地拍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可是你想要的那個家,是現在這樣的嗎?”陳潭良放緩語氣,“王石,你的人生還很長,你有足夠的時間成長,成人,最後和你愛的人組建一個新的家庭,如果你被自己的執念拖累,可能這輩子真的沒有轉機了。”

王石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過了一會,他擡起頭。

“好,我都聽你們的。”

陳潭良這才勾了勾嘴角,摸摸他的頭發。

等到解決掉王慶輝的事情之後,景淵和陳潭良帶著王石返回大酒店。

王石還是有點忐忑不安地說,“李哥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景淵淡淡地說。

回到酒店之後,景淵和江時凝匯報了這個事情,看起來江時凝也對於得罪了李哥這件事不以為意,她聽到王石決定讓自己父親進監獄改過自新的事情非常高興。

另一邊,王二也果然回去報告了李哥,將整件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李哥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他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毛。

“王慶輝父子窮得叮當響,哪找來的幫手?”

“不知道啊,那兩個人是和王石回來的。”王二渾身都被揍得痛極了,他說,“對了,我感覺另一個沒動手的人有點像是條子,會不會是那小子報警了?”

李哥卻搖了搖頭,他抽著煙,總覺得這個事情哪裏不對。

“齊欽哪去了?”他說,“他和王石一起走的,現在王石都出現了,他卻還沒有影子?”

“這……”王二一楞,立刻反應過來道,“老大,你覺得是小狼崽子找的人?”

李哥皺起眉毛。他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齊欽,他是個這麽仗義的人嗎?

“把福利院和學校都盯緊點,白天晚上都讓人盯著。”李哥冷哼,“我就不信,我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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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眾人就去孤兒院給瓦倫辦理相關手續。

他們都知道李哥的人可能就在旁邊盯著,可最緊張的人竟然是王石,他看著瓦倫和瓦倫的媽媽和新哥哥們都一點不緊張,不由得上火。

瓦倫的這些新家人是外地人不了解李哥在當地的勢力也就算了,怎麽瓦倫他自己也不著急啊!強龍不壓地頭蛇是有道理的,李哥在這裏的關系十分覆雜,真是太讓人擔心他的報覆了,哎……

本來瓦倫的事情和王石沒有多少關系,但是因為現在是特殊時候,所以江時凝讓王石仍然跟著,這樣安全點。

昨天中午在來之前,江時凝就已經托人辦程序了,所以到了孤兒院之後,早早得知的院長和一幹人員已經在等著了。她們知道江時凝是誰,絕對是很有錢的。

哪怕瓦倫是一個幾乎和她們零互動的‘叛逆’少年,院長和其他老師們也真心的高興。一般能找到好人家的孤兒都基本是五歲以下的孩子,瓦倫這樣已經十六歲的少年,性子又不好,竟然有這麽好背景的人願意收養,真是再好不過了。

因為之前有收養果果的經驗,江時凝這次更加嫻熟,一次就把所有事情都辦好了,她背後找了人,所以流程過得特別快,除了瓦倫的身份證還沒有下來,其他的信息都已經在系統裏被更改好了。

從此以後,他便要改名叫江墨了。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江時凝也就隨他去了。

辦完了手續,江時凝看了眼這個有點老舊的孤兒院,忍不住想瓦倫之前一定過得不太好。

她幹脆像是當時接果果一樣,給這個福利院捐了些錢,就當是做好事了。

瓦倫想了想,說,“給我那個學校也捐點錢,媽媽。我那個班級有一個劉老師,真心為學生好的,只不過環境跟不上。”

江時凝當然沒有意見,不過這些事情就直接讓秦騫去做了,給那個學校捐了棟樓,順便把教學設備都給換了新的。剩下的錢,專門給了那個劉老師,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給學校花掉,比如設立各種學習獎學金,來讓這些窮苦的孩子們有目標去學習。

這一邊,江時凝、陳潭良、景淵景軒、喬懷澤以及瓦倫、王石七個人坐了兩輛車。

福利學校和孤兒院都處於z城的郊區偏僻地方,他們要回去是往市裏走,沒想到車剛開了一半,忽然被幾輛黑車給截停了。

王石緊張得面無血色,其他人倒是一臉平靜。

“還敢截車,真囂張。”景淵哼笑道。

這些人也聰明,知道郊區攝像頭沒有那麽多,如果進了市中心,就真的沒辦法了。

從面前的幾輛黑色轎車鉆出了十多個混混,要求他們立刻靠邊停車。

江時凝靜靜地註視著車窗外的這些人。其實說實話,想擺平王石的事情,給他五萬塊錢陪給這個李哥,就行了。充其量再把王石勸服,將他那個老爸送進監獄,這件事情就可以完全告一段落。

她對這個李哥不依不饒,主要是因為瓦倫。

甭管上一世怎麽厲害,這輩子瓦倫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少年,如果真被卷入什麽大爭端,是真的會死人的!他能在李哥手下賺這些錢,說明這個李哥平時一直把瓦倫當槍使。

少年重傷、失手殺害成年人,也是要判刑的。

就算他不犯錯誤,可如果瓦倫一直沒有看到有關於她的消息,就這樣大架小架的打下去,不一定能夠健康地活到成年。這麽危險的環境,誰能保證他一次意外都不出現?

江時凝不是道德警察,她也懶得管別人都幹什麽。做生意可以,但是連孩子都坑,哄騙未成年人給自己拼命,這個李哥太不是東西了。

“這裏離李哥的地盤很近了。”瓦倫說。

“那就下車。”江時凝很幹脆。

眾人下車,這大馬路上就算混混們也著急,立刻上來喝令他們跟自己走。

除了王石,江時凝和她的兒子們根本就沒把這些人當成一回事。在揮著棒子的混混們的包圍下,他們來到了小巷,小巷中間便是瓦倫之前打工的那個酒。

此刻還是白天,酒並未營業,只有李哥——李文強和他的手下在。

一行人在包圍中走進酒,他們看到酒的桌邊都坐滿了混混,桌面上都是煙灰缸和空酒瓶。酒的燈光本來就不太亮,再加上大多人都在抽煙,更讓屋裏顯得煙熏繚繞和擁擠。

李文強正靠在臺邊抽煙,就看見到包括瓦倫、王石和一堆大人被帶了的進來,他的目光掃視向那邊,便停在這之中唯一的女性上面不動了。

手下說瓦倫攀上了有錢家庭,要領養他的是一個富婆。但沒想到這個富婆長得如此漂亮有氣質,不管從臉到身材都是完美的,好像明星一樣讓人移不開目光。

“你就是領養齊欽的女人?”李文強抽了口煙,開口道。

江時凝緩緩地向前走了幾步,那雙漂亮微挑的眼眸看向他。

“是我。”她淡淡地說道。

李文強扔下煙,他站了起來,來到江時凝面前,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還沒說話,瓦倫已經上前一步。

江時凝的身高對於普通女性來說算是高了,有172,還穿了高跟鞋。瓦倫雖然十六歲,但是可能因為營養不良,所以比江時凝還矮了半頭,卻仍然將她護在身後,眉毛微皺,那雙眼眸警惕地註視著李文強。

李文強嗤笑一聲,“才認媽就護上了?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江時凝十分好奇他想說什麽,便將瓦倫拉回身後,她看向李文強,輕輕地微笑起來。

“你想說什麽?”

她這麽一笑,簡直帶著一股柔情似水的韻味,李文強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同起來。

“你的人摻和了我和王慶輝之間的事情,王慶輝欠了我十萬塊錢,你既然管了,就幫他付錢。”李文強淡淡地說。

“你這個強盜!”被陳潭良摁在自己身後的王石氣得眼睛都紅了,“你手下之前還說五萬呢!”

“他又不知道我損失了多少東西,硬件就不說了,你爸那麽一鬧,知道耽誤我賺多少錢嗎?十萬都算少的了!”李文強冷笑道。

江時凝也不生氣,她挑起細眉。

“還有嗎?”

“還有我三個弟兄的醫藥費得五萬?還有昨天那個……”

李文強幾乎是獅子大開口,他一番胡亂地要,幾句話就快過二十萬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好像幾十萬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麽影響一樣。李文強感覺自己抓到了大魚,就算這女的帶了四個保鏢來,又能怎麽樣?這裏是他的地盤,前前後後加起來三四十人,還打不過四個保鏢了?

有錢人都惜命,他這還不得趁機會多撈一點。

“對了,還有!”李文強說,“這孩子在我手底下好幾年,沒少受我照顧,我費心費力,要二十萬照顧金不過分?他之前的吃住前我就管你少要點,三萬!加上之前我說的那些,你一共給我五十萬……不不,一百萬,這件事情就了結了。你這麽有錢,一百萬肯定不算什麽。”

“你這算在綁架!”王石生氣地說。

“我就綁架了你能怎麽樣?”李文強看向江時凝和她身後的‘保鏢’們,冷笑道,“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在外面好使,可這裏是z城!你懂什麽叫地頭蛇嗎?我先把你們打殘扔出去都沒人敢管,而且——”

李文強看向江時凝,嘴角的笑容變味了,“其他人也就算了,這位小姐,您長得這麽漂亮,有沒有想過落我手裏會不會有淒慘的下場?”

“你——!”

剛剛聽他在那算錢的時候,這幾個‘保鏢’都沒有人動,一聽到李文強說這種話,幾個人臉色頓時變了,殺氣都蔓延出來。

江時凝舉起手,讓他們別說話。

她淡淡地看向李文強。

“你讓我兒子為你賣命、出生入死、必要時候還得幫忙頂罪,每次一兩千塊錢就給打發了,現在竟然敢管我要錢?”

“我憑什麽不敢?”李文強瞪起眼睛,“老子他媽養條狗都要費精力呢,要點補償怎麽了?我還告訴你,臭娘們,給老子當狗,是多少人想要都沒機會的!”

“你再說一遍?”江時凝的眼眸變得冰冷。

“我說,齊欽就他媽是老子養的一條狗!”李文強一字一頓地挑釁道。

啪——!

他的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巨響響起,在寂靜的酒裏回映著響聲。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沒有李哥的手下能反應過來。他們前一秒只看見這個漂亮得毫無傷害的女人的手握上酒瓶,下一秒,李文強的頭上就開了花。

李文強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女人傷害,而且如此利落、狠毒、毫不留情。他只是覺得大腦一蒙,眼前有一瞬間空白,緊接著有什麽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淌了下來。

李文強被打蒙了,他眩暈地就要跌倒,沒想到,女人那只纖細的手拽住了他的領子,硬是把他給拽了回來。

她竟然如此輕松地拉住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

江時凝一手拽著他的衣領,一邊放下已經破碎的酒瓶,她慢條斯理地將自己手上的鮮血擦在李文強的臉上,然後她擡起頭,再次露出柔美的笑容。

“你說什麽?”她溫柔地開口,“剛剛太吵了,我沒聽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凝總總覺得自己蛾子們暴力,卻沒有想過自己身上的原因←_←

中二凝總:說我蛾子是狗?打爆你的腦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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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要加更加更,今天三更滿足了嚶嚶嚶(被掏空的捂臉跑走)

看到評論回來補一句,二三更久是這章呀555555合更!不覺得很肥嗎!看到你們誤會還有一更我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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