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終極打工人的抉擇

陳陽回到天庭，立刻去見玉帝。

“封印撐不了多久。”他開門見山，“最多三個月。”

玉帝臉色大變：“三個月？”

“對。三個月後，那個東西就會出來。”

淩霄殿上一片嘩然。

三個月，太短了。

遠古魔神的實力，遠超天庭的想象。當年三界聯手，付出無數代價才勉強封印。現在只剩三個月，怎麽準備？

“有沒有辦法加固封印？”托塔天王問。

陳陽搖頭：“加固不了。那封印是用上古大能的命換來的，現在那些大能早就沒了，沒人能加固。”

“那怎麽辦？”

眾仙面面相覷，一籌莫展。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天地的震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撞擊整個世界。

一個天兵跌跌撞撞沖進來：“報——！封印……封印破了！”

淩霄殿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玉帝臉色鐵青：“這麽快？”

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威壓從天而降。

整個天庭都在顫抖。

淩霄殿外，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天空中。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寬，最後——

一只巨大的手掌從裂縫中伸了出來。

那手掌遮天蔽日，每根手指都像一座山。手掌上布滿了詭異的符文，符文流轉之間，散發出毀滅的氣息。

“哈哈哈——”

一聲狂笑響徹天地。

“十萬年了！本座終於出來了！”

裂縫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遠古魔神。

它渾身籠罩在黑暗中，只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像兩輪血月懸在天空。每走一步，天地就顫抖一次；每呼吸一次，風雲就變色一次。

天庭的防禦大陣啟動，無數符文亮起，形成一道道光幕。

魔神隨手一揮，光幕像紙一樣破碎。

托塔天王祭出玲瓏寶塔，寶塔迎風變大，鎮壓下去。

魔神看了一眼，吹了口氣，寶塔倒飛出去，砸塌了三座宮殿。

哪咤現出三頭六臂，乾坤圈、混天綾、火尖槍齊出。

魔神動都沒動，那些法寶打在它身上，像撓癢癢。

玉帝臉色慘白：“這……這怎麽打？”

眾仙絕望了。

差距太大了。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

魔神俯視著天庭，眼中滿是戲謔。

“就這點本事？”它哈哈大笑，“十萬年了，你們一點長進都沒有！”

它伸出手，向著淩霄殿抓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餵。”

魔神楞了一下，低頭看去。

淩霄殿前，站著一個人。

小小的，在它面前比螞蟻還小。

但那個人身上，有一股讓它都感到心悸的氣息。

“你是什麽東西？”魔神皺眉。

陳陽擡起頭，看著它。

“地府臨時工。”他說，“工號9527。”

魔神楞了一下，然後笑了：“臨時工？哈哈哈！一個小小鬼差，也敢擋本座的路？”

它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蟲子捏死。

陳陽沒動。

他只是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戴在手腕上。

那是地藏王菩薩送的佛珠。

佛珠亮了起來。

陳陽身上，那股隱藏了很久的氣息，終於徹底釋放出來。

他身後，一個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完整的六道輪回。

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六個巨大的輪盤重疊旋轉，每一個輪盤裏都閃爍著無數的畫面——生老病死，悲歡離合，萬物的輪回，盡在其中。

魔神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這是……”

輪回法則。

完整的，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輪回法則。

不是一絲，不是一縷，而是完整的一個。

陳陽看著它，聲音平靜：

“你生於混沌，代表混亂與終結。聽起來很厲害，但——”他頓了頓，“你知道輪回是什麽嗎？”

魔神後退一步。

陳陽繼續說：“輪回是秩序。是所有混亂的終結，也是所有終結的開始。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少力量，只要你還存在於這個宇宙，就在輪回的管轄範圍內。”

他擡起手，身後的六道輪回跟著旋轉起來。

“忘了告訴你，我不只會寫代碼。”他說，“我還會重啟系統。”

魔神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但它跑不動了。

六道輪回的虛影已經籠罩了它。

那些輪盤旋轉著，發出巨大的吸力。魔神的身體開始分解——從腳開始，一寸一寸地化為光點，被吸入輪回之中。

“不——！”

它怒吼著，掙紮著，但無濟於事。

輪回面前，人人平等。

不，是萬物平等。

陳陽看著它一點點消失，聲音依然平靜：

“下一輩子，投個好胎。”

魔神徹底消失了。

被吸入了輪回，不知道會投胎成什麽——可能是螞蟻，可能是蚊子，也可能是一塊石頭。

六道輪回的虛影緩緩消失。

整個天庭，一片死寂。

所有神仙都呆呆地看著陳陽，像看一個怪物。

良久，玉帝艱難開口：“陳……陳陽，你到底是……”

陳陽想了想，從懷裏掏出那張工牌，看了一眼。

工牌上寫著一行小字：

【代號：輪回者】

他把工牌收回去，微微一笑。

“就是臨時工。”他說，“只不過，運氣好，管著整個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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