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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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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二十六只秋秋

“嘭!”

這是大劍砸進凍硬了的地面的聲音。

“啪!”

這是大劍拍到肉//體的聲音。

“哢嚓。”

啊, 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呼~”

言秋抹了抹剛運動完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身旁由丘丘人、丘丘王還有愚人眾士兵摞成的“屍山”十分壯觀。

她倒是沒有下死手啦,大家的傷最多恢覆幾天, 多吃點有治療效果的食物就完全沒問題啦!

快說謝謝秋秋。

愚人眾士兵們的心情究竟如何言秋並不關心, 她就像是去自己家一樣在愚人眾的營地裏閑逛,拿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走,順帶物資也捎上一點。

零元購結束之後,言秋拿著喬爾給的地圖決定先沿著上面標註的地方找過去看看。她將地圖完全展開, 然後將地圖放到小風精靈的面前:“看吧。”

小風精靈:???

突然, 它周身氣息一變, 一道十分耳熟的聲音從它身上不知道安在哪裏的發聲器官裏傳了出來:“雖然秋秋這麽信任我是很開心啦, 但它真的看不懂地圖哦~”

“嗯?”言秋疑惑,言秋興奮, “溫迪!你醒啦!都過去好久了……”

小風精靈褪去原本的呆楞,它飛到少女的臉旁和她貼貼:“抱歉抱歉,清除毒素的時間長了一點。嗯, 讓我看看接下來的目的地是……”

溫迪迅速轉移話題,履行原本屬於小風精靈的職責,盡職盡責的為路癡帶路, 順便和言秋聊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當聽到言秋的秋秋派成員幾乎已經包含整個蒙德城的時候,溫迪不禁發出感慨:“秋秋果然還是這麽厲害, 那麽來龍脊雪山是想找漏網之魚嗎?”

所謂的漏網之魚, 正深入雪山腹地探查的阿貝多:啊嚏!

雪山的雪大到完全不正常,風裹挾著雪粒直直的往身上砸。雖然有溫迪的保護, 但言秋還是決定先找個營地休息一下, 然後就瞄準了搭建了營地的丘丘人們。

風精靈絲毫沒有受到雪山大風的影響, 穩穩當當的飄在空中, 並且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和它的體型十分匹配的小弓箭,拉開瞄準:“呦呼——”

青色的風陣從正在遭受言秋毆打的丘丘人腳下升起,成功讓它躲過了一次來自完全不講理的非人類的重擊。

“哐!”

大劍砸到凍硬的地面成功揮了空,言秋單手將大劍狠狠插//進地面,然後雙手叉腰,眼睛緊緊盯著側頭吹口哨就是不看她的溫迪:“嗯……”

“誒嘿~失誤了。”溫迪往下拽拽帽子,弓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彩色的小旗子。

它在言秋的註視之下賣力地揮舞著旗子,嘴裏還在喊:“秋秋加油!秋秋最棒!”

這種可愛的模樣不是讓她完全沒有辦法說重話嘛!言秋嘆了口氣,是不是該讓她那位如今不知道在做什麽的老父親來看看呢?

對,沒錯。就像是八重堂的輕小說主角總會在某個時間點想通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麽一樣,言秋也想起了大部分記憶,除了對自己究竟是怎麽掉到海裏失憶的一無所知以外。

她自然而然也就想起了自己那位許久不見的老父親,也明白為什麽當初想到要去璃月會那麽心虛。

原因沒有別的,只是因為當初是任性小孩離家出走,徒留孤寡老人在家而已。

一想到等自己回到璃月,就要面對父親的那張平靜的帥臉,外加解釋自己為什麽這麽久不著家的原因,言秋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在蒙德再多呆一段時間。

加速將所有丘丘人全部清理完後,言秋窩進已經被溫迪清理的幹幹凈凈,順便點燃火堆溫暖舒適的營地裏。這位已經成功完成神之心的交接的風神現在好像完全沒有正經事幹,又掏出了一把小詩琴,用自己鬥篷的一角慢慢的撥弄著。

“溫迪。”言秋突然開口,她的表情十分嚴肅,“你說如果我和父親說,是被你脅迫所以留在蒙德不回去,他會不會不打我?”

溫迪停頓了一下,頭一回從小黑臉上讀出了無語的情緒:“嗯……你覺得老爺子會信嗎?”

“不會。”言秋回答的很快,頭埋到雙膝之間裝作自己是只鴕鳥,“他會連我撒謊的份一起揍。”

“哈哈哈哈哈!”溫迪飄過來,落到少女如同海藻一般的長發上,躺在她的發間繼續彈琴,“老爺子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你好好解釋就可以啦~”

他半是調侃,半是回憶的說道:“這次闖的禍總不會比你偷揪仙人們的毛用來給特瓦林做圍巾來的大吧?”

“應該?”經過溫迪這麽一說,言秋也開始不確定了起來。她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幹再離譜的事情並且東窗事發之後,父親有沒有用手。最後的結論是沒有,除了她偷溜到伏龍谷去爬樹玩,然後差點把地挖穿後被打屁股了以外。

“嗯哼~那不就可以了。”溫迪收回詩琴,慢悠悠的翻了個身,反正現在無論擺出什麽姿勢都不會影響到他說話,“只要別把我幹的事情供出去就行。”

“當然,作為報酬,會給你偷運蒲公英酒的。”

“成交!”言秋嚴肅臉,伸出手指輕輕地和風精靈伸出的鬥篷角擊了個掌,“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一枚小小的巖元素印出現在兩人(?)相碰的指尖,溫迪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元素力知道被你這麽用的話,會哭的哦~”

想想自己以前的用法,言秋堅定的否定了溫迪的說法,緊接著她就拿起自己的神之眼,放在眼前仔仔細細的查看,然後感嘆:“溫迪你的手藝真棒!”

“那當然……”原本的清亮的少年聲開始變得有些黏黏糊糊的,甚至逐漸被淹沒在發間,“要不是老爺子拿槍威脅,我肯定給你做個和我一樣漂亮的,呼……”

言秋探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從背包裏掏出厚實的被褥鋪好,給火堆加好柴火後慢慢躺下:“晚安,溫迪。”

“晚安……”

營地外的風依舊在呼嘯,龍脊雪山的飄雪並沒有因為分身巴巴托斯的到來而停下。外面是冰天雪地,營地裏面又是另一番景象。火堆時不時發出燃燒時獨有的劈啪聲,言秋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臉頰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溫迪則是直接用她的頭發當成被子蓋,睡在她的腦袋邊。

好在言秋並不是睡覺愛亂動的類型,不然等第二天醒來溫迪那小身板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

只有風和雪的聲音的雪山還有人未曾入睡,阿貝多剛剛完成一項數據的采集,直起身伸了個懶腰。自從和西風騎士團的人,尤其是可莉接觸多了,他身上總是會不可避免的染上一點和人類習性相近的動作。

他揉了揉根本不存在酸痛的脖子,然後擡頭看一眼提瓦特不變的星空,繼續投入工作之中。

直到晨光熹微,阿貝多才收起記錄數據的研究筆記本,將其放置在臨時營地內,自己則是背著畫板出去找個地方放松一下心情。

而處在溫暖營地內的言秋,還在呼呼大睡,溫暖的被窩讓她完全想不起自己來雪山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一旁的小風精靈動了動,它睜開一只眼,看到少女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溫迪倒是記得,但他並不打算提醒。漂泊的靈魂已歸故土,即便活著的人再如何思念,也終究是生死相隔。

終於,在日上三竿之前,言秋從被子裏蠕動了出來。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接觸到冷空氣就立馬冒出小小的雞皮疙瘩,成功讓她打了個冷顫。

溫迪趴在她肩膀上,用鬥篷揉著眼睛,繼續瞇著眼睛看言秋收拾營地。然後在她即將邁出前進的第一步之前,飛了起來:“我來帶路吧~”

不想跟著她又跑到奇怪的地方去的溫迪先是確定了一下昨天已經探查過的區域,裏面並沒有發現喬爾父親的蹤跡。那麽接下來就是山頂了,所以他就帶著言秋一路往山頂走。

可能對於別的冒險家來說,前往山頂的路有些困難,但對於能夠直接開風場飛上去的溫迪來說,並不算什麽難事。

他和言秋都沒有一點一點搜尋上去的意思,直接簡單粗暴的飛到山頂,然後就在營地裏找到一本字跡潦草的筆記。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路上錯過了什麽的言秋翻看著筆記,然後得到了喬爾的父親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推論。

溫迪靠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好了,那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尋找阿貝多了。”言秋沈思一會,然後將筆記放起來,雙手一拍,確定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目標。

不過在出發之前,她翻看著背包,確定食物充足,就開始帶著溫迪漫山遍野的尋找有關阿貝多的蹤跡。

除了在找阿貝多的固定營地的時候,溫迪帶了個路以外,其餘時間他都只是趴在言秋的肩膀上,任憑她憑借自己的直覺到處亂跑。

頂多在言秋想要爬山的時候放個風場助力,其餘時間都當自己是個柔弱玩偶一樣。

沒了溫迪牌導航,最直觀的結果就是言秋一路上遇到了霜鎧丘丘王,和霜鎧丘丘王,以及霜鎧丘丘王。

啊,還有大號的遺跡守衛。(其實是遺跡重機,溫迪小聲)

這種倒黴程度成功讓溫迪抱著肚子笑到從鼓著臉的少女肩膀上滾下去:“哈哈哈哈哈!你這運氣怎麽時好時壞的,笑死我了!”

本來就已經氣到下手越來越重,直到把遺跡重機錘報廢了的言秋氣成河豚,臉頰鼓鼓的給了溫迪使壞的機會。風精靈以倒栽蔥的姿勢飛起來,然後用自己的鬥篷去戳她軟軟的臉頰。

言秋拎起自己神之眼,仔細端詳著白色毛球,然後得出一個結論:“應該是泡水失靈了吧?回去找甘雨姐姐再要個好了。”

“對對對!泡水失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迪笑的更加猖狂了,然後就被惱羞成怒的言秋直接抓住然後用力丟了出去。

“啊。”

沒什麽感情的聲音響起,阿貝多伸手扶起直接裝進自己懷裏的風精靈,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問:“活的?”

言秋看著同樣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金發少年,和他手裏暈暈乎乎的溫迪,點了點頭:“活的。”

“有趣。”阿貝多捏著風精靈的鬥篷提到自己面前,眼睛裏透露出興味,“能借我做個實驗嗎?”

【作者有話說】

(看看字數)(頂鍋蓋逃走)(丟下鍵盤)(試圖讓它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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