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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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刪她也刪過了, 還能怎麽樣?他難不成還想打架?蘇暖無所謂地聳聳肩, 將手機收好。“不刪, 下次等你刪我。”

“怕你沒有這個機會。”沈北宸篤定地說, “我沈北宸認定的朋友,只會天長地久。”

還真是蜜汁自信。蘇暖哭笑不得, 擺擺手說:“哎,好,再見, 朋友, 事情完美解決, 記得讓那誰家給我酬金。我嘛, 先回去做生意了。”

沈北宸也不攔她,他也休息了很多天,公司一堆事情等著他,沒時間在外邊溜達了。

但是, 既然成功加回了微/信,以後就大有可為。

事情嘛,一步步來。沈北宸發動了車子,往公司趕去。

風水玄學,是沈北宸能找到的,最符合蘇暖, 也是最有說服力的一個理由。雖然實際上,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對蘇暖這麽執著,他一向不執於物, 更不會執著於人。

只能說,蘇暖的玄學本事,真的很卓絕,能讓所有人都信服。而加回她的微/信之後,沈北宸內心的歡樂和愉悅是不作假的。

這就足夠了,不是嗎?為什麽還要追究深層次的原因之後,再行動呢?

盛初晴的事,兩個月戀愛,沈北宸最後花了十三年的時間,才發現自己早已不喜歡盛初晴,魔怔執著的,不過是那一份得不到。想清楚過去之後,沈北宸就明白了,人心是很覆雜的東西,不到適當的時機,什麽都看不清。唯有一瞬間的心願是最直接的,跟著心願行動,總是沒錯的。

看,現在不是順利跟蘇暖打好了關系?

唔,既然打好了關系,就該給個見面禮。沈北宸將車停在公司樓下,一邊進入專用電梯,一邊給外邊的助理打電話。

“人都找到了嗎?”

“是的,沈總,都已經找到了,已經通知他們今天下午去酒吧面試了。”

“很好。”沈北宸微笑,猜測著。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呢?

——

蘇暖到酒吧的時候,麻哥已經將吧臺、桌椅什麽的都擦了一遍,看到蘇暖來了,就跟個店小二一樣,直起身笑呵呵地叫道:“老板,早啊。”

蘇暖看他這麽辛苦的樣子,就想到營業的事。

但她沒什麽做生意的本事,所以她很正經地坐下來跟麻哥商量。“麻哥,你覺得,我們還要招聘什麽人?”

麻哥報了職位說:“再小的酒吧,廚師、服務生、保鏢、調酒師都需要一個。服務生不嫌多。”

麻哥說著,內心蠢蠢欲動,十分想推薦自己認識的人了。蘇暖看出他的心思,說:“我這個酒吧,將來你都可能會走,因為我們接觸的事件,都跟風水有關,一般人扛不住。”

她說著翻出記號筆和白紙,唰唰唰寫了幾個大字,叮囑說:“來,將這個貼在門口。”

麻哥一看,紙上寫著一行大字:

招聘廚師、服務生、保鏢、調酒師各一名,待遇從優,有玄學風水從業經驗者優先。

麻哥忍不住笑了,這怎麽跟鬧著玩似的?還有玄學風水經驗者優先,世上真的有玄學風水經驗的人嗎?

他將白紙貼好,倒退看了一眼,就聽到一個聲音說:“就是這裏了。”

麻哥回頭,就看到三個男人走進巷子裏。

身高幾乎兩米、金剛似的,美得像妖精似的,還有個矮矮墩墩的、身體幾乎胖成圓柱體狀地。

這三個人是怎麽回事?

妖精美男走路跟氣泡一樣,腳尖一落在地上,就又彈了起來,詭異無比。麻哥一看他們三個往酒吧裏走去,趕緊沖到酒吧裏,擋在蘇暖面前。

“你們什麽人吶?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們,老子姓麻,大把在道上混的兄弟!分分鐘叫來幾百個兄弟搞死你們,知道嗎?識相的快走!”

三個神態各異的男人對望一眼,妖精似的男人輕聲細氣地說:“大哥,你別誤會,我們是聽說這裏新開了一家風水酒吧,來應聘的。請問,老板在哪?”

麻哥在道上混,最煩的就是這種細聲細氣的男人,剛想出聲,蘇暖便開口問道:“你們是來應聘的?都會什麽?”

圓柱似的男人舉手:“我會做飯,會做茶點,什麽魷魚絲、涼拌黃瓜、椒鹽花生,酒吧裏的菜我都會,小炒我也會。”

“我會打掃衛生,我還……還能打架。”金剛男說著四處看了一眼,瞄準了一個椅子,提起拳頭便要打。

“等等!”蘇暖忙制止了,“別打壞了,很貴的,弄壞了以後從你們工資裏扣。”

“我是個調酒師。”花樣美男笑了,聲音低而磁性,聲音中滿是纏綿魅惑之意。“老板,你這是……答應了?”

蘇暖目光緩緩劃過他們三人,正要回答,門外又走進一個,卻是個嫵媚裊娜的女人。

她一見蘇暖便笑了,柔柔媚媚地說:“老板,我來報道了。”

“恬恬?!”蘇暖差點沒認出她,眼睛都亮了,“你的行李呢?”

“我來就可以了,要什麽行李?將來的一切都會有的。”辛恬走到她身邊,目光緩緩滑過三個男人,問道:“這是將來的同事嗎?”

蘇暖清楚地看到,三個男人眼中都不同程度地浮現出厭惡之意,金剛男最明顯,圓柱胖子次之,而花樣美男幾乎察覺不出。

真的好玩了,三個男的見到美女,第一時間表示了厭惡?他們不知道這不正常嗎?

蘇暖故意笑著說:“是的,以後就是同事了,大家相互認識一下。我是老板,蘇暖。這位是麻哥,主管你們的經理。”

一聽說這門口貼大字報的普通人,竟然是經理,辛恬和胖廚師臉上明明白白地露出不服氣神色。

麻哥察覺了,卻覺得無所謂,懶懶地打招呼著:“大家好。”

“顏希。”

“柴榮。”

“高杉。”

長得好看、顏值稀罕,叫顏希,會做飯的叫柴榮,高大威猛的叫高杉?是不是太敷衍了點?

蘇暖算是見識了,對麻哥說:“登記身份證,昨晚我讓曉曉給你發的合約模板有吧?打印,登記身份證,給他們分配房間,明天,我們酒吧正式營業,都準備好了。”

叮囑完之後,蘇暖準備走,卻聽到手機響了一聲,低頭一看,又問道:“恬恬,你先把銀/行卡賬號登記一下,你那個單子的酬勞出來了。總價五百萬,本來要分你20%的,但因為屬於給你收拾爛攤子,所以,只能給你十分之一。”

準備簽合同的人本來沒註意,但是仔細回味了一下,金剛高杉手裏的筆咣當一下就掉了。

“555……”

蘇暖笑出聲來:“你哭什麽?”

“50萬!”金剛高杉大吼一聲,幾乎將樓頂給震掉了,“50萬!!!”

剩下的三個也傻了,這是怎麽回事?這位老板出手這麽闊綽嗎?

“我們老板,可是被沈北宸稱為朋友的人!”麻哥自豪地說,“跟著我們老板做事,錢都不是問題!”

“嗯,對啊。”蘇暖笑著說,“你們可以仔細打聽打聽,我這段時間做了什麽,我的名聲可大著呢。你們要是有單子,也可以介紹給我,算提成哦。”

所以,剛才辛恬拿的,就是提成嗎?

一個單子,就拿了五十萬?她到底提供了什麽生意,一收錢就是五百萬?

“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做風水生意啊。”蘇暖淡淡地說了一句,交代麻哥:“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明天開業,就開張好了,除了把紅燈籠點亮,什麽都不用做。”

“什麽都不用做?”麻哥看她轉身就要走,趕緊追了上去,“老板,好歹要做幾個花籃——”

“不用,咱們是搞風水的人,做事要低調!”蘇暖走了兩步,又回頭神秘地笑了:“對了,麻哥,你要是在酒吧裏看到員工們做什麽事,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就不要做聲。咱們酒吧的裏,都是能人異士。”

麻哥清楚地感覺到,說到“異”字的時候,特別用力?她在提醒他什麽嗎?

蘇暖神秘一笑,回家去了。

當天下午,沈北宸收到了重新加微/信好友之後,蘇暖的第一條微/信。

[蘇暖:沈總,這份大禮,我可謝謝你了。]

沈北宸的眼中露出笑容,給她回了電話:“你看到那些員工了?怎麽樣,還滿意嗎?”

“看到了,沈北宸,你從哪找來的這些人?你可真夠能耐的。”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不是一回事呢?沈北宸坐直了解釋:“你既然是個風水師,想找的員工當然是跟風水玄學有關的,我讓人搜集了些資料,並且給他們消息,讓他們有興趣的話,去找你試試。怎麽?他們給你惹事了?”

最後這句話,透著危險的意味。

“沈北宸。”蘇暖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擔心了,“你知道你找來的這三個是什麽嗎?”

沈北宸註意到她的措辭,“三個”、“什麽”,他心中登時湧上一陣不好的感覺:“這三個,難道不是人?”

“一條魚,一把刀,一個傀儡。只能說,現在是人吧。”蘇暖有氣無力地說,“美得跟妖精似的,是個鮫人,不過被人抓起來過,魚尾被開了,現在沒法回到海裏了。做廚師的,曾經是某把寶刀的靈,但是自己逃出來了,給自己造了個身體。至於那個保鏢,原本是個機關人,就是傳說中的木傀儡,但是他的主人死了,將自己的魂魄割了一縷出來,塞進他的身體裏,所以他有了自己的知覺。”

“什麽?!”沈北宸嘩啦一下站了起來,一手撐在桌面上,沈著臉說:“我馬上派人……”

“不,你什麽都不用做。”蘇暖阻止道,“我已經跟他們簽了錄用合同。”

她的意思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敢簽合約,就有掌握他們的的能力?

沈北宸的手指緊了緊:“蘇暖,對不起,我……”

蘇暖再一次被這三個字震得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餵餵!”蘇暖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連聲哀叫,“沈北宸,你是霸總,不要隨便說這三個字好嗎?霸總頭可斷血流,一輩子就沒道過歉……”

“你說的不是霸總,是惡霸吧?”沈北宸疑惑,“誰給你灌輸這種思想的?”

“總裁文啊!”

“……”沈北宸沈默片刻,叮囑:“少看點不/良,多看點有益的書。這三個人的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你……”

“我很安全。”蘇暖說,聲音裏全都是算計。“而且,我還想他們給我帶點別的生意來呢,收錢的滋味,可真是好。”

她說著掛了電話,開始盤算誰先給她第一個帶來生意,是那個鮫人美男呢,還是刀靈廚師?或者,那個木傀儡保鏢?

蘇暖等了整整兩天,都快拋骰子了,卻沒想到,新生意,竟然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這天蘇暖還沒起床,就接到麻哥的電話了。

“老板,有個人到店裏找你,說是他家老板想請你過去走一趟。”

他老板請她走一趟?蘇暖打了個哈欠:“跟他說,讓他們老板親自來找我,我再決定接不接這個單子。”

話說完,她就掛了電話,又睡過去了。

心裏就沒當一回事。

誰知下午去了酒吧,蘇暖才剛走進門,高杉就嚷了起來:“老板,你可算來了!那小哥在店裏坐了一天,一口水都沒喝,叫他也不理。我說我把他丟出去,麻經理又說咱們剛開店沒多久,不能這麽對客人。哎喲,我可愁死了!”

“就是呀。”辛恬也嬌滴滴地抱怨著,表情十分怨念。

她今天穿了件束胸小背心,底下一條超短A字裙,頭上還戴了個兔耳朵頭飾,一副兔女郎的打扮。酒吧來了不少客人,都盯著她看,叫辛恬十分樂在其中。

一想就知道,這樣一個美人兒在面前拋媚眼也不理會,得是個什麽樣的柳下惠。

蘇暖很好奇,順著他們的指引走過去,便看到角落的位子上,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正襟危坐著。桌上放著白水、果汁、牛奶、清酒,他一樣都沒喝。

他跟參禪一樣,一直一動不動,看到蘇暖過來了,才站起來鞠了個躬,說:“蘇小姐,我家老板想請你走一趟。”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家老板親自來,但是他不聽。”麻哥趕緊給自己澄清,真不是他不認真做事。

蘇暖擡手,表示她知道了,轉頭對西裝男說:“跟我做生意,就得遵守我的規矩,誰要我辦事,誰就親自來見我,否則,免談。我不管你老板是誰,什麽身份,沈北宸在我面前也照樣吃癟,被我刪過微/信,懟得說不出話來。”

她特意將沈北宸給搬了出來,她還就不相信了,一本總裁文裏,還有比男主更牛逼的存在。

果然,西裝男聽到沈北宸的名字,沈默了三秒,說了聲:“抱歉,打擾了。”

然後就走了。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蘇暖就又被麻哥的電話吵醒了。

“那什麽人來了?”蘇暖嘟囔著,揉眼睛。

“是……是啊。”麻哥的聲音都抖了,“老板,你快來啊,我們……被十幾條大漢包圍了!那架勢,跟黑幫電影似的,我都不敢威脅他們道上有我認識的人!”

“什麽?!”蘇暖一下子坐了起來,“店面被圍住了?”

“是啊!”麻哥想想又覺得不對,店面被十幾條大漢圍住了,他叫老板一個女孩子來幹什麽?趕緊改口說:“老板,我怕報警沒用,你還是求求沈總幫忙吧!”

“不不。”沈暖一邊手忙腳亂地下床,一邊叮囑:“麻哥,你一定要盯住店員,千萬別讓他們動手!不管是誰,一定要等我到店裏再說,知道嗎?誰動手我解雇誰,還要找誰賠錢!”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火速換衣服開車過去了。

一進酒吧,蘇暖就看到酒吧裏一個客人都沒有,十幾個黑衣大漢戴著墨鏡負手站在店裏,那架勢,跟黑幫出行差不多。黑衣大漢中間,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梳著背頭的男人坐著,反梳的頭發已經灰白,可見年紀已經五十歲以上。

稱他一聲老男人,一點都不虧。

另一邊,她的店員們圍成了個半圓形,四個男人將最嬌小的辛恬保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黑衣大漢們。高杉抿緊了嘴唇,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副隨時要沖上去拼命的樣子。

“那個……有話好好說啊。”蘇暖擡起手,暗示雙方都冷靜,“別動手,否則我要你們賠錢的啊。”

“哼!”老男人輕而冷地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她。“蘇暖蘇小姐是嗎?最近蘇小姐的名聲,可響亮得很,聽說做成了好幾單五百萬的生意?怎麽?一個沈家的棄婦,還敢跟我擺譜?誰給你的臉?”

蘇暖本來想跟他好好說話的,但是,這一口一個棄婦說誰呢?

“這位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先生。”蘇暖也上下打量著他,好笑地問道:“你一口鄙夷地覺得我是個棄婦,女人,給我生意是看得起的樣子,那怎麽還來求我?采訪一下,求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是什麽感受?”

老男人登時沈下臉:“你!”

“哢!”黑衣大漢們竟然二話不說,全都掏出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全都指了過來!

“你們想幹什麽!”高杉大吼著要沖上去。

蘇暖將手一擡,擋住了他,挑了挑眉說:“哎喲,管制槍/支,這位老先生,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麽搞不好吧?”

老男人還以為她怕了,悠閑地往椅背上一靠,準備說話,誰知他還沒開口,蘇暖又繼續了。

“不過呢,先生你一向是不怕事的,連鎮兇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不敢的?這些年來,你大富大貴,可曾記得那不得超生的冤魂?夜裏有沒有覺得背後發涼啊?”

這話說出,顏希、柴榮、辛恬全都變了神色,辛恬忍不住叫道:“天哪,老板,你是說……”

話說到一半,她先捂住了嘴。

所謂真兇,是一種極其惡毒兇煞的法術,先將一個怨念極深的人殺死,讓他怨上加恨,徹底化作厲鬼。然後再布陣將他鎮在某處,上不能入天,下不能落地,每天在陣法裏接受刀割火燒的刑罰,消耗他的戾氣和鬼氣。用這種偽裝的化煞來賺取福運,換取財運亨通、生意興隆。

這種法術傳了幾千年,但一直被玄學中人唾棄,原因就是太狠毒了。法師捉鬼一般都直接送入地府超生,如果是厲鬼,就引天雷轟擊,令其灰飛煙滅。捉到厲鬼,囚禁起來,用鬼氣換取法力,是邪道中人才會用的。

沒想到,這老頭一個普通人,竟然用這麽惡毒的法子!

老男人的臉色更是大變,驀地站起來厲喝道:“蘇暖,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裏最清楚,否則,你來找我做什麽?聊家常嗎?”蘇暖滿臉都是無所謂,甚至拉了張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說:“幫你布陣的法師,被天道懲罰,已經死了吧?這陣法持續了太多年,效力已經很低,你的生意已經受到了影響,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下去了吧?噢,對了……”

“霍長輝。”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聽一道聲音響起,沈而冷怒。

蘇暖瞥了一眼怒氣沖沖大步走過來的沈北宸,繼續望著老男人,問道:“霍先生是吧?陣法這東西,是要維護的,常年沒有新的法力註入,符紙就會變得很脆。隨便有什麽東西撞擊一下……”

她左右看看,選了張椅子,擡擡下巴說:“高杉,給大家表演個手撕鋼凳。”

高杉心裏的怒氣從這群人進門搗亂開始就憋著,這會兒已經快到臨界點,就跟燒開了要沖出水壺的水蒸氣似的。一聽蘇暖讓他動手,他就嗷嗷叫著,一手抓著椅背,一手抓著椅腿。

黑衣大漢們全都嚇得後退了幾步,幾個甚至拿不住手裏的槍。

他竟然徒手將椅子扭成了個麻花!這是什麽巨力怪物!!!

“……?!”心急火燎趕來的沈北宸,此刻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就像這樣。”蘇暖繼續淡淡地說,“會變成一對廢物。”

老男人的臉色瞬間蒼白,抿緊了嘴唇,不開口。

“以及,你也別想了。”蘇暖又說,“這單生意,我不接,帶著你的人走,或者,我人道毀滅你們。”

她說著還望了沈北宸一眼,可憐兮兮地說:“至於人道毀滅的後果,你會幫我擦汗抹盡的,對不?親愛的前夫?”

沈北宸太陽穴突突直跳,還有閑工夫氣他,可見事情一點都不嚴重嘛!前夫前夫的,叫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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