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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提了，出事兒沒幾日允山宗就派仙士下來查了，只可惜什麽都沒查到。這臟東西精得很，基本只在夜裏作案，而且不留痕跡，那些仙士根本無可奈何，更別說我們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能幫上什麽忙了。而且，自仙士們查案回山後，允山宗門裏也漸漸出現仙士被人挖腦的現象，這臟東西肯定不簡單。能躲則躲，要是躲不掉啊，那就只能自認倒黴咯。”
女子搖頭嘆了口氣，擡眼看了眼天色，對他們問道:“這天兒也不早了，幾位此番是要去何處？”
沈商禮答道:“此行我們是去允山宗的。”
想到剛才面前這女子說得話，她輕輕皺了皺眉，心裏有些擔心允山宗現在的狀況。
女子看了眼她身後的幾人，建議道:“看在你們是好人的份上，今夜就在我們村借宿吧。自挖腦事件出現，允山宗現在防得緊，夜裏都用結界罩著，根本進不去，不如等明日一早再去。”
“這樣的話可就得麻煩姑娘你了。”從這位女子出來到現在，楚南甄的視線就一直在她身上，不曾移開片刻。
“不麻煩不麻煩！”女子低下頭，咧嘴笑了笑。這副樣子，就好像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
“姑娘覺得不麻煩，但村裏其他人未必覺得不麻煩。更何況我們初來乍到，姑娘覺得我們是好人，萬一他們覺得我們不是好人呢？”楚南甄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似是想從中看出些什麽來。
說來也真是奇怪，這姑娘怎麽看都是一副想要將他們留下來的樣子，經過中城得種種，說不定這其中有詐。
執師翊挽住他得胳膊，附和道:“小楚說得有理。允山宗我們自有辦法進得去，不勞煩姑娘費心，更何況他得手不能再拖了。”說著，便舉起了楚南甄似豬蹄的手。
楚南甄:“……”
其實可以不用說這麽詳細的！
聽到他們說得話時一楞，看到楚南甄的手時又是一楞。這手燙得厲害，確實不能一拖再拖了。女子回過神來，回道:“我看你們有人攜帶佩劍，想著定是其他宗門的仙士，主要是村裏就幾戶人家，又離鎮上不是太遠，我就是怕那臟東西萬一突然來村裏作祟，想著有你們在，臟東西來的時候說不定還能保我們一命。”
主要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嘛。
接著，她又看向楚南甄的手道:“這是燙傷，我們是允山周圍唯一的一處村落，村裏基本都是年邁的老人，所以允山宗的宗主對我們也是特別照顧，之前送來了不少的靈藥，我們用不上就一直在那兒擱置著，說不準可以給這位公子的手消腫。”
聽到有靈藥，執師翊立即出聲道:“瞧著天色已晚，今夜便在此住下吧，明日一早再去也不遲。”輕輕彎腰，又道:“麻煩姑娘了。”
那女子眼眸亮了亮，連連笑著應“好”，側過身道:“那幾位請跟我來。”
沈商禮往允山宗的方向看了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跟著進去了。
“你們城主的主意還真是多，一會兒一個主意，一會兒一個主意。”林風也抱臂站在原地，無語的翻白眼。
“啪——！”
“多嘴！師翊兒除了老子能說別人不能說！”
無相擡手一巴掌扇在林風也臉上，使出得力氣不算重，就像一團棉花砸在臉上，但這也足夠讓林風也氣上一氣了。在宗門裏師兄師姐都對自己好得很，師尊更是沒舍得罰過自己幾次。倒是在這裏，不就說了句實話，就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一團火慢慢在心底燃燒，林風也黑著臉瞪著肩處的黑貓，冷聲道:“滾下來。”
見他臉色不好，立刻跳了下來。要是懟回去，感覺林風也揍自己一頓都算是輕的，自己才不要上趕著找打找罵呢。
無相:哼哼！
村裏的人家已經早早熄了燈，也許是因為所處環境的原因，住得都是些草屋。草屋很小，幾個人進去就已經快占滿整個屋子。
那女子點了盞燈，從別處拿來幾個小木凳遞給他們，苦笑道:“幾位別嫌棄啊，不久前我們這邊兒發過一場不小的洪水，莊稼和牲畜都沖走了，只能先建草屋將就著住了。”
楚南甄倒是無所謂，畢竟之前自己住的草屋跟這地方的大差不差，甚至比這裏的還破些。幾人接過板凳坐下，後面那兩人才不急不慢的走進來，女子見到無相的那一刻，不太好意思地對他們說:“真對不住，我們這裏沒什麽能招待你們的，也沒有魚能給這只黑貓吃，要是不介意我給你們煮些米吃吧。”
聞言，幾人趕忙擺手拒絕。執師翊開口道:“無礙。能留我們在這待一晚已經足矣，米還是姑娘留著自己吃吧。”
洪水沖掉了莊稼，米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珍貴的東西了，現在能拿出米來招待他們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幾人就坐在那兒沈默不語，女子從別處拿來一給小藍瓶子遞給楚南甄，坐在他們面前，找話題道:“幾位是從何處過來的？”
“我們是從中城那邊兒過來的。”楚南甄邊抹藥膏邊說。藥膏抹在手上，涼嗖嗖的。
瓶子裏裝的是米黃色的藥膏，卻沒有藥的味道，反而是一種很香的味兒，不愧是靈藥，就是不一般。
“那座城都荒了多少年了，你們去那兒幹啥嘞？”有些百姓閑來無事，就會出門跟街坊鄰居說說話，打聽打聽這兒，然後再說說其他八卦。
“？”。
除了這次，他們怎麽記得中城以前都是住著人的。楚南甄在中城的那幾年，都是有人在的，怎麽會是一座荒城，那之前城裏那些人算什麽？算是他的幻想麽……
見他們一臉懵，那女子疑惑地問道:“那城都荒了五六年了，你們不知道嗎？那中城百姓早就死光了，一直有不少的人認為不吉利，生怕遷過去落得跟那些人一樣的下場，所以這中城啊就一直空著。”
想了想，又道:“不過這事兒都過去那麽久了，說不準有人膽子大遷過去了，也不是沒可能。”
“……”
幾人抿了抿唇，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這件事兒。楚南甄更是五味雜陳，按照這麽說的話，那他以前碰到的都是些什麽人，鬼麽！？
執師翊輕嘆一口氣，問道:“據我所知，朝堂上不少大人不都在中城？怎麽會五六年前就成了荒城。”
城主職位在身，是不必日日上朝堂的，半年前，執師翊受皇命入皇城，那是第三次走進朝堂，雖說去過的次數寥寥無幾，但早在第二次就記清了他們的人臉，上次去時依舊是那些人，一人未少。又或者說，那些大人們早已離開了中城。
然，那女子卻說:“自中城荒了以後，那些達官顯貴們就分散在了江城和朝城兩座城中，要不就是入了皇城。你們這些仙士整日待在山上，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
就在這時，一道細小的白光從外面劃了進來，在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顯眼。是宮裏那位回來的信。
信上說:
近來一切都好，勞執愛卿掛心。中城五六年便已成了座荒城，愛卿見到的是何人？
還真如那女子所說，五六年前就已成了荒城。要問見到的是何人，大抵是真死假活過來的中城百姓吧。回想起剛帶楚南甄回府的那些時日，皇帝身邊兒的公公來傳信說讓楚南甄回中城又是何意……
怕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於是，便又寫了封信，說“臣見到的便是死去的中城百姓。前不久，臣路過中城時遇見一位活著的男子，便將其帶了回來，陛下為何執意要他回中城裏去？”
原本想著這封信還要等好長時間，不過片刻便傳了過來，執師翊心道這次倒是快。
信上說:
執愛卿這是何意，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朕安排的？！愛卿帶誰回去是愛卿自己的事，與朕何幹。對於中城這件事，朕會派宗門人去調查一番。
果然是有人刻意引導。
不知該說這兇手是聰明還是蠢。
說聰明吧，布了這麽大一場局。
說蠢吧，卻又將這一切引到天子身上。
“你說，太監會知道些什麽嗎？”
楚南甄問的，無疑是來朝城府邸的那太監。
“也許吧。”
可能是幕後之人派來的，也可能是像林風也一樣拿錢辦事的，只不過林風比較幸運。
“你是不是把人家太監吃了。”楚南甄對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無相說道。
貓耳動了動，半晌才“喵”了聲，也算是回應了他的話。女子低側過頭，一臉驚訝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你們這貓是靈貓嗎？竟能聽得懂人話。”
無相:“？”
無相:“老子不僅能聽得懂人話，還能說人話！”
此話一出，幾人沒忍住“噗呲”笑出聲。林風也勾起嘴角，對女子說道:“他可不是靈貓，他是貓妖。”
楚南甄點點頭，補充道:“還是吃人眼的那種貓妖。”
“？”
她的臉上出現一絲“驚恐”，搬起小木凳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無相掏了她的眼。
無相懶得理她，回答楚南甄方才問的話:“我是吃了，但我看不到他死前的幻境，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所以說這次我怕是幫不上忙了。”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太監肯定是知道些什麽，兇手為了不被發現刻意做了手腳，這樣說的話一切都講得通了。從進來到現在，沈商禮基本處於沈默狀態，見她有些出神，楚南甄拍了拍她的肩。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回過神來，磕磕巴巴地問道:“怎、怎麽了？”
“沈姑娘，你在想什麽，看你心不在焉的。”楚南甄道。
沈商禮笑了笑，看了眼外面，面露擔憂道:“只是在擔心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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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搖頭嘆了口氣，擡眼看了眼天色，對他們問道:“這天兒也不早了，幾位此番是要去何處？”
沈商禮答道:“此行我們是去允山宗的。”
想到剛才面前這女子說得話，她輕輕皺了皺眉，心裏有些擔心允山宗現在的狀況。
女子看了眼她身後的幾人，建議道:“看在你們是好人的份上，今夜就在我們村借宿吧。自挖腦事件出現，允山宗現在防得緊，夜裏都用結界罩著，根本進不去，不如等明日一早再去。”
“這樣的話可就得麻煩姑娘你了。”從這位女子出來到現在，楚南甄的視線就一直在她身上，不曾移開片刻。
“不麻煩不麻煩！”女子低下頭，咧嘴笑了笑。這副樣子，就好像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
“姑娘覺得不麻煩，但村裏其他人未必覺得不麻煩。更何況我們初來乍到，姑娘覺得我們是好人，萬一他們覺得我們不是好人呢？”楚南甄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似是想從中看出些什麽來。
說來也真是奇怪，這姑娘怎麽看都是一副想要將他們留下來的樣子，經過中城得種種，說不定這其中有詐。
執師翊挽住他得胳膊，附和道:“小楚說得有理。允山宗我們自有辦法進得去，不勞煩姑娘費心，更何況他得手不能再拖了。”說著，便舉起了楚南甄似豬蹄的手。
楚南甄:“……”
其實可以不用說這麽詳細的！
聽到他們說得話時一楞，看到楚南甄的手時又是一楞。這手燙得厲害，確實不能一拖再拖了。女子回過神來，回道:“我看你們有人攜帶佩劍，想著定是其他宗門的仙士，主要是村裏就幾戶人家，又離鎮上不是太遠，我就是怕那臟東西萬一突然來村裏作祟，想著有你們在，臟東西來的時候說不定還能保我們一命。”
主要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嘛。
接著，她又看向楚南甄的手道:“這是燙傷，我們是允山周圍唯一的一處村落，村裏基本都是年邁的老人，所以允山宗的宗主對我們也是特別照顧，之前送來了不少的靈藥，我們用不上就一直在那兒擱置著，說不準可以給這位公子的手消腫。”
聽到有靈藥，執師翊立即出聲道:“瞧著天色已晚，今夜便在此住下吧，明日一早再去也不遲。”輕輕彎腰，又道:“麻煩姑娘了。”
那女子眼眸亮了亮，連連笑著應“好”，側過身道:“那幾位請跟我來。”
沈商禮往允山宗的方向看了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跟著進去了。
“你們城主的主意還真是多，一會兒一個主意，一會兒一個主意。”林風也抱臂站在原地，無語的翻白眼。
“啪——！”
“多嘴！師翊兒除了老子能說別人不能說！”
無相擡手一巴掌扇在林風也臉上，使出得力氣不算重，就像一團棉花砸在臉上，但這也足夠讓林風也氣上一氣了。在宗門裏師兄師姐都對自己好得很，師尊更是沒舍得罰過自己幾次。倒是在這裏，不就說了句實話，就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一團火慢慢在心底燃燒，林風也黑著臉瞪著肩處的黑貓，冷聲道:“滾下來。”
見他臉色不好，立刻跳了下來。要是懟回去，感覺林風也揍自己一頓都算是輕的，自己才不要上趕著找打找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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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的人家已經早早熄了燈，也許是因為所處環境的原因，住得都是些草屋。草屋很小，幾個人進去就已經快占滿整個屋子。
那女子點了盞燈，從別處拿來幾個小木凳遞給他們，苦笑道:“幾位別嫌棄啊，不久前我們這邊兒發過一場不小的洪水，莊稼和牲畜都沖走了，只能先建草屋將就著住了。”
楚南甄倒是無所謂，畢竟之前自己住的草屋跟這地方的大差不差，甚至比這裏的還破些。幾人接過板凳坐下，後面那兩人才不急不慢的走進來，女子見到無相的那一刻，不太好意思地對他們說:“真對不住，我們這裏沒什麽能招待你們的，也沒有魚能給這只黑貓吃，要是不介意我給你們煮些米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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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沖掉了莊稼，米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珍貴的東西了，現在能拿出米來招待他們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幾人就坐在那兒沈默不語，女子從別處拿來一給小藍瓶子遞給楚南甄，坐在他們面前，找話題道:“幾位是從何處過來的？”
“我們是從中城那邊兒過來的。”楚南甄邊抹藥膏邊說。藥膏抹在手上，涼嗖嗖的。
瓶子裏裝的是米黃色的藥膏，卻沒有藥的味道，反而是一種很香的味兒，不愧是靈藥，就是不一般。
“那座城都荒了多少年了，你們去那兒幹啥嘞？”有些百姓閑來無事，就會出門跟街坊鄰居說說話，打聽打聽這兒，然後再說說其他八卦。
“？”。
除了這次，他們怎麽記得中城以前都是住著人的。楚南甄在中城的那幾年，都是有人在的，怎麽會是一座荒城，那之前城裏那些人算什麽？算是他的幻想麽……
見他們一臉懵，那女子疑惑地問道:“那城都荒了五六年了，你們不知道嗎？那中城百姓早就死光了，一直有不少的人認為不吉利，生怕遷過去落得跟那些人一樣的下場，所以這中城啊就一直空著。”
想了想，又道:“不過這事兒都過去那麽久了，說不準有人膽子大遷過去了，也不是沒可能。”
“……”
幾人抿了抿唇，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這件事兒。楚南甄更是五味雜陳，按照這麽說的話，那他以前碰到的都是些什麽人，鬼麽！？
執師翊輕嘆一口氣，問道:“據我所知，朝堂上不少大人不都在中城？怎麽會五六年前就成了荒城。”
城主職位在身，是不必日日上朝堂的，半年前，執師翊受皇命入皇城，那是第三次走進朝堂，雖說去過的次數寥寥無幾，但早在第二次就記清了他們的人臉，上次去時依舊是那些人，一人未少。又或者說，那些大人們早已離開了中城。
然，那女子卻說:“自中城荒了以後，那些達官顯貴們就分散在了江城和朝城兩座城中，要不就是入了皇城。你們這些仙士整日待在山上，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
就在這時，一道細小的白光從外面劃了進來，在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顯眼。是宮裏那位回來的信。
信上說:
近來一切都好，勞執愛卿掛心。中城五六年便已成了座荒城，愛卿見到的是何人？
還真如那女子所說，五六年前就已成了荒城。要問見到的是何人，大抵是真死假活過來的中城百姓吧。回想起剛帶楚南甄回府的那些時日，皇帝身邊兒的公公來傳信說讓楚南甄回中城又是何意……
怕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於是，便又寫了封信，說“臣見到的便是死去的中城百姓。前不久，臣路過中城時遇見一位活著的男子，便將其帶了回來，陛下為何執意要他回中城裏去？”
原本想著這封信還要等好長時間，不過片刻便傳了過來，執師翊心道這次倒是快。
信上說:
執愛卿這是何意，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朕安排的？！愛卿帶誰回去是愛卿自己的事，與朕何幹。對於中城這件事，朕會派宗門人去調查一番。
果然是有人刻意引導。
不知該說這兇手是聰明還是蠢。
說聰明吧，布了這麽大一場局。
說蠢吧，卻又將這一切引到天子身上。
“你說，太監會知道些什麽嗎？”
楚南甄問的，無疑是來朝城府邸的那太監。
“也許吧。”
可能是幕後之人派來的，也可能是像林風也一樣拿錢辦事的，只不過林風比較幸運。
“你是不是把人家太監吃了。”楚南甄對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無相說道。
貓耳動了動，半晌才“喵”了聲，也算是回應了他的話。女子低側過頭，一臉驚訝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你們這貓是靈貓嗎？竟能聽得懂人話。”
無相:“？”
無相:“老子不僅能聽得懂人話，還能說人話！”
此話一出，幾人沒忍住“噗呲”笑出聲。林風也勾起嘴角，對女子說道:“他可不是靈貓，他是貓妖。”
楚南甄點點頭，補充道:“還是吃人眼的那種貓妖。”
“？”
她的臉上出現一絲“驚恐”，搬起小木凳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無相掏了她的眼。
無相懶得理她，回答楚南甄方才問的話:“我是吃了，但我看不到他死前的幻境，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所以說這次我怕是幫不上忙了。”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太監肯定是知道些什麽，兇手為了不被發現刻意做了手腳，這樣說的話一切都講得通了。從進來到現在，沈商禮基本處於沈默狀態，見她有些出神，楚南甄拍了拍她的肩。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回過神來，磕磕巴巴地問道:“怎、怎麽了？”
“沈姑娘，你在想什麽，看你心不在焉的。”楚南甄道。
沈商禮笑了笑，看了眼外面，面露擔憂道:“只是在擔心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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