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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求求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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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求求我呀

“你放心, 她可是很吃這一套的,只要我給她多發幾個短信,多打幾個電話, 她可是愛我愛的,不可自拔。”

易建敏桀桀的冷笑起來, 目光看著身邊的女人, 手卻拿起手機。

“我讓你看看, 這個女人是多麽的倒貼。”他親吻在女人的臉頰上,臉上顯出一種志得意滿的酡紅, “小心肝,你不要說話。”

【我去,這個人還是人麽,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什麽妻子, 你們沒有聽說,那是假的結婚證麽!】

【有點不明白,為什麽是假的結婚證, 如果是真的結婚證,不是更好掌握一些麽。】

【幸虧是假的, 不然的話,還要背負他的巨額債務。】

【說的有道理, 沒有領真的結婚證,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紀雲菲也是個傻子,竟然為了這種人息影這麽多年,又為了這種人付出。】

【怪不得說要離婚,要是跟這種人,一天我都過不下去。】

【天天說結婚,天天說談戀愛, 原來你們都是跟這種人談戀愛,跟這種人結婚啊!】

【永遠不要放棄愛情,這天下還是有愛情的,但是不是這種人。】

紀雲菲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血色,看起來就像是泡在漂白水裏面,泡了一天一夜。

她的眼神充滿了死寂,就連剛剛的淚水,也逐漸的沒了。

她的心臟剛剛還在鈍疼,如今竟然平穩的,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她產生情緒。

吳巖幾次看向柳榴榴,見柳榴榴都沒有安慰紀雲菲的意思,只好擡起手,按住紀雲菲的肩膀。

他身為一個異性,更是和紀雲菲沒有多少交集的人,這個時候也不能過於關切。

但是看到紀雲菲這個樣子,作為人道主義,也應該有點表示。

柳榴榴距離二人遠了一些。

他們幾個人的動作,並沒有引起觀眾的好奇,因為大家都在認真的聽易建敏要說什麽。

電話接通。

“你今天又去了哪裏,你和那個吳巖,是不是有一腿,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這樣的人,除了我要你,還有誰要你,你竟然要勾搭別人,你信不信,咱們倆魚死網破,你要是敢在外面跟別的人勾三搭四,我跟你沒完。”

“你怎麽不說話,好,你是心虛了是不是,我為了你付出多少,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還是個人麽,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早知道你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我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為了和你在一起,我跟我爸媽都決裂了,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還是個人麽!”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公司會倒閉麽,都是因為你,我才走到這一步的,你今天還跟那個男的不清不楚,我就到你們的節目組裏面去,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背叛我,我們倆就一起去死。”

【我的天啊,好窒息啊,不僅僅控制紀雲菲,還在PUA紀雲菲。】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控制也是pua的一種,這人是個老NPD了,怎麽會有這種人。】

【我真的服氣啊,怎麽會有這種煞筆存在,有一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覺。】

【紀雲菲難道還對這個老登餘情未了麽?幹他啊!】

易建敏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紀雲菲的解釋。

以往這個時候,紀雲菲會各種解釋,會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出軌,是自己的工作,會說自己愛他,會懺悔自己以前做的事情。

可是如今,紀雲菲一個字都沒有說。

易建敏忽然感覺到有點恐懼,好像有什麽事情正在脫離掌控。

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問題。

紀雲菲冷笑一聲,一聲呵呵,從手機裏面,傳遞到了易建敏的耳朵中。

身邊的女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湊過來,想要聽手機裏面的聲音。

“老公,怎麽了?”她的聲音很低沈,如果不是紀雲菲仔細的聽,怕是根本聽不到這個女人的聲音。

易建敏的臉瞬間冷了,瞪了女人一眼。

他看向手機,“紀雲菲,你為什麽不說話!”

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紀雲菲站起身來,後面的攝影師跟了上來,兩個人走出房間,看著站在樓道裏面的兩個人。

他們竟然如此的堂而皇之的想要欺騙自己。

紀雲菲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竟然被這樣拙劣的騙術,騙了這麽多年。

紀雲菲對著手機,易建敏聽到了兩個聲音。

一個是從紀雲菲這邊傳過去,到手機裏面收音到的,一個是從紀雲菲口中,直接傳到易建敏耳朵裏面的。

“都見面了,還打什麽電話。”

易建敏先是呆滯的看了紀雲菲一眼,馬上快速的推開女人。

他的聲音諂媚,裝作毫無所知的,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紀雲菲的錯覺。

“老婆,你怎麽會在這裏。”

紀雲菲冷笑一聲,“如果我不在這裏,我應該在哪裏呢?”

應該在另外一個地方,至少不能撞見易建敏如此醜惡的嘴臉。

易建敏立刻跪下來,他的臉上充滿了虛假的懊悔表情,他扒拉著紀雲菲的裙子,“老婆,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從來都沒有想要背叛你。”

他不知道紀雲菲聽到了多少。

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要讓紀雲菲回心轉意。

自己的公司虧損了那麽多的錢,必須讓紀雲菲幫自己還債。

他虔誠的跪在紀雲菲的腳下,甚至在親吻紀雲菲的腳面。

【姐姐,不要相信這種渣男,渣男只是想要騙你的錢。】

【想死了才會心疼男人,都被騙了一次了,總不能還要相信男人吧。】

【就是說,紀雲菲,你要是原諒這個男人,我都看不起你。】

【我們這個節目不應該叫牽手吧,應該叫分手吧才對。】

【不能再準確了,我也覺得應該叫分手吧,對於這種渣男,就應該直接和對方分手,絕對不能對他有絲毫不忍心。】

紀雲菲沒有說分手,也沒有謾罵易建敏。

紀雲菲低頭看著自己深愛的丈夫,問道:“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不是吧,就這個?】

【女人,你的底色是活該。】

【無語了,這麽多的重點抓不住,結果只是問了一句,結婚證是不是假的。】

【果然,電視劇誠不欺我,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真的服了,怎麽能這樣呢,直接大耳刮子糊他臉上啊。】

直播間裏面怒其不爭的聲音不絕於耳,但紀雲菲聽不到。

她的眼淚瞬間就流幹了,心臟也不疼了,她只是需要一個說法。

易建敏還想要糊弄過去這個話題,“什麽結婚證,老婆,你胡說什麽啊,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流言了,絕對不是,我真心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啊。”

紀雲菲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易建敏。

那目光,像是看著一個小醜。

紀雲菲冷笑一聲,“別裝了,我剛剛都聽到了。”

她的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炮火的引線。

易建敏目光定定的看著紀雲菲的表情,他的眼神裏面帶著熱淚和悔恨,他跪在紀雲菲的面前,雙手抓著紀雲菲的腿,緩慢的站起來。

“為什麽……”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深夜裏面忽然出現的一聲炮仗。

“為什麽你要這樣逼我?”

他輕聲質問,然後逐漸聲音變大,雙手抓住紀雲菲的肩膀,前後搖晃,“你為什麽要這樣逼我,我對你不好麽,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他抓著紀雲菲的頭發,在紀雲菲的尖叫聲音中,臉上肌肉快速抖動。

就像是冰冷的蟒蛇,忽然纏繞住紀雲菲的脖子,他一只手抓住了紀雲菲的脖子,手指因為用力,指節逐漸變白。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是愛你的,我早就告訴你了,我愛你,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你為什麽要傷害我!”

他的一聲一聲質問,只得到紀雲菲的一聲冷笑。

除了剛開始,被猛然抓住的時候,紀雲菲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紀雲菲再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從看清楚他是什麽樣子的本性之後,紀雲菲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懦夫。

紀雲菲纖細的手抓住易建敏的胳膊,“你真可悲,我可憐你。”

易建敏的臉瞬間漲紅了,額角的青筋快速抖動,眼睛裏面的瞬間布滿了紅色血絲。

“你說什麽?”他不可置信的喊,“你這樣的女人,除了我,誰會要你,你就是個下九流的彪子,你只不過是我玩弄的工具。”

柳榴榴站在身後,雙手環在胸前,曲名揚仿佛怕眼前的情況招惹到自己身上,快速的後退,早就已經出了攝像的範圍。

攝影師一邊著急的說,要去幫忙,一邊也顧不得的,抓著一切機會,將易建敏的每一個肌肉的抖動,都拍攝到攝影機裏面。

吳巖被易建敏的動作嚇了一跳,當時呆楞在原地,他想要上前,卻被紀雲菲一只手阻止。

他本可以袖手旁觀,但看到易建敏逐漸的過分,吳巖連忙抓住易建敏的胳膊,想要讓易建敏松開紀雲菲。

易建敏轉頭看向吳巖,“你就是紀雲菲的姘頭,這才幾天,你們就搞在一塊去了,你不知道吧,這個女人不能生。”

易建敏冷笑起來,轉過頭,那雙眼睛仿佛是冰冷的毒蛇。

這麽多年的婚姻,讓二人了解對方。

而且,易建敏遠遠比紀雲菲更加了解紀雲菲。

紀雲菲太有自尊了,她過於在意自己的缺點,過於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不管是愛情,還是尊嚴。

所以,易建敏才能夠將紀雲菲最是恐懼的東西,扯出來,放在紀雲菲的面前。

“你知道這個女人,她總是想要為我生下孩子,呵呵,可是這些年,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懷孕。”

柳榴榴適當的提出自己的疑問,“如果是不能生育的話,為什麽不是男方的問題呢。”

易建敏冷笑回答:“因為我有孩子。”

易建敏早就結婚了。

這麽多年,易建敏都沒有離婚。

不然的話,易建敏怎麽可能會和紀雲菲領一個假的結婚證。

對於他而言,紀雲菲實在是太過於好用了。

只需要幾句虛無縹緲的我愛你,只是每天多發幾條短信,多打幾個電話,顯露自己的占有欲,就能夠讓紀雲菲完全不懷疑。

如果可以的話,他肯定是想要和紀雲菲結婚的。

可惜,家裏面那個實在是太難以處理了。

對方不離婚。

女人,總是渴求他的愛。

柳榴榴笑了一下,那聲音極輕,就像是一根銀針,落到了地面上一樣。

但那樣輕蔑的笑容,卻觸動了易建敏的神經。

“你怎麽知道,之前生下的孩子,就是你的呢。”

易建敏更加憤怒的抓著紀雲菲的脖子,那逐漸用力的手指,幾乎讓紀雲菲失去呼吸。

吳巖緊張的抓著易建敏的胳膊,“你快點放開,她快沒有呼吸了。”

在努力的讓易建敏離開紀雲菲的時候,吳巖也得回過頭,看向柳榴榴,“你不要說了,你不要激怒他。”

這樣的情況下,顯然是讓紀雲菲逃脫才是對的。

柳榴榴表情平靜,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吳巖無法拉開的,易建敏的胳膊,被柳榴榴輕輕的一碰,易建敏便松開了。

紀雲菲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在吳巖的攙扶下,紀雲菲走到了攝像師的後面,她猛烈的呼吸,青紫色的臉,逐漸恢覆了正常。

她轉頭看向幫助自己的吳巖,心跳快速的,幾乎就要從喉嚨中吐出來。

而在易建敏這。

易建敏大聲的呼喊起來,他指著柳榴榴,“你用了什麽邪術。”

柳榴榴不過是輕輕的一碰,就讓他的胳膊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此時,他的胳膊還酸軟無力,更是有一種透著骨頭的寒冷。

一定是柳榴榴做了什麽。

他驚恐的後退,一面覺得柳榴榴不過一介女流,一面又因為剛剛的那一下,新生恐懼。

柳榴榴稍一靠近,易建敏便腿軟的坐在了地上,更是雙手雙腳的後退,一直退到墻邊,這才停下動作。

柳榴榴居高臨下的看著易建敏,聲音帶著顯然的輕蔑。

“你……實在是……太過於的廢物了。”

易建敏聽到這句,仿佛是定論的評價,臉上的顏色瞬間變化,像是天空中的彩旗一樣,快速抖動。

柳榴榴回過頭,看向紀雲菲,那眼神,不像是看垃圾,也不是可憐,她只是不解,“你是如何喜歡上他的呢?”

這樣一個將一切都推脫給其他人,自己一點責任都不曾背負的人。

【哇,太帥了,柳榴榴怎麽能這麽帥氣,這眼神,這輕蔑,夠味。】

【你們終於明白我們主播是多麽的帥氣了吧,早就跟你們說了,我們主播,可是不同凡響。】

【不是我說,這個男人的確是個廢物啊,自己生意失敗了,將所有的事情都推脫給了紀雲菲,這種廢物,要不是爹媽好,估計就是一攤爛泥。】

最後這一場鬧劇,以易建敏的罵罵咧咧離開。

紀雲菲被吳巖扶著,坐在民宿的沙發上。

柳榴榴翹著二郎腿,對面是一架固定的攝像機。

這場景,並不像是一個戀愛綜藝,倒像是一個玄學的心理節目。

紀雲菲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她發出聲音的時候,似乎是怕驚擾了什麽。

柳榴榴的聲音卻很幹脆,就如同她的面色一樣,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你早就知道他和我……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也不能這樣說,畢竟他也是為了你付出的。”柳榴榴說,“不然他隱瞞已經結婚的事實,又是為了誰呢。”

吳巖坐在兩人中間,有一種如芒在背的疼痛感。

他十分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是紀雲菲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他看了紀雲菲一眼,紀雲菲看起來並不知道,她如今緊緊的抓著自己。

紀雲菲忽然哭了起來,她細數這些年,自己為易建敏付出了多少,她數落著,數落著,忽然停了下來。

“每年,他都不曾跟我一起度過春節,我一直以為,是他回家,想要做通父母的關系……”

“他總是在一些日子,忽然不見了蹤影……”

原來那些細節,是如此的清晰。

早就在柳榴榴不曾出現的時候,她就應該從這些蛛絲馬跡中,知道易建敏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紀雲菲楞了許久,她看向柳榴榴,“你為什麽要幫助我。”

不管是從頭,柳榴榴說出自己丈夫快要死了,又或者停留在影院那裏等待。

柳榴榴說:“當然是為了……你身上的功德。”

不管紀雲菲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差一點就被易建敏騙去所有身家的紀雲菲,還是需要付出些什麽的。

只是一些也不多。

紀雲菲不明所以。

柳榴榴說:“你是一個好人,你做過太多的好事,所以,為了成為半神,我需要你身上的功德。”

【我現在是在什麽玄幻節目麽,現在人都已經可以成神了麽?】

【不是說不能宣傳封建迷信麽?】

【別說封建迷信了,建國後不能成精,不知道麽,為什麽要成為神。】

【註意一下,不是神,是半神。】

柳榴榴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她低頭看向紀雲菲。

如今,她身上缺少的,正是紀雲菲身上已經有的。

最後的這一點功德。

柳榴榴看向紀雲菲的瞬間,又看向鏡頭。

在屏幕上觀看的觀眾,每個人,都能夠感覺到柳榴榴在盯著自己的眼睛。

信眾。

功德。

神格。

柳榴榴都有了。

不能成為神,但是可以成為半神。

柳榴榴看向鏡頭,並不是為了讓觀眾感受到驚嚇。

她只是覺得奇怪。

為什麽,她分明已經得到了這些東西,但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柳榴榴不知道的地方,卻在燃燒起巨大的火焰,無數的鎖鏈胡亂揮舞,僅有的幾個生靈,也在四處逃竄。

充滿了灰燼的世界,好像生長出了嫩芽。

在不可能有生命的地方,正在發生一場變革。

柳榴榴卻甚是不解的瞇著眼睛,目光從鏡頭撇開。

在柳榴榴說出自己要成為半神那句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柳榴榴的身上,多了一絲令人難以直視的氣勢。

但轉瞬即逝。

柳榴榴躺在床上,還在查看自己身上究竟出了什麽差錯。

她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已經成為半神了,但好像,身體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因為沒有成為神的經驗,甚至也找不到任何的資料,柳榴榴只能的從自己的腳趾甲,檢查到手指甲。

甚至她多次閉上眼睛,試圖感受信眾的禱告。

顯然,都是沒有用的。

篤篤篤。

柳榴榴聽到敲門聲音,她趿拉著鞋,走到門口。

晚上那一場算是“心理療愈”在沈默中結束。

雲舒走進門來。

她看了錄播,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特意過來關心柳榴榴。

“你沒事吧,不知道那個人發了什麽瘋,你不應該上前的。”雲舒的聲音比往常要焦急一些,“你一個女孩子,如果是被誤傷了,該怎麽辦。”

柳榴榴說:“沒有人能夠傷害我。”

這話不假。

不管是從玄學層面,還是從武力值上來說,她都不能算得上是一個,能被人傷害的人。

雲舒說:“那也不行啊,那是他們的家事。”

柳榴榴歪著頭。

雲舒解釋,“也不是這樣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用更加委婉的方法,比如私底下告訴紀雲菲,也許……”

“她不可能離開男人。”

紀雲菲的確是個好人,但是她卻是個的的確確的戀愛腦。

就如同吳巖。

如今的吳巖,在紀雲菲的眼中,就是拯救自己的英雄,她會將自己對易建敏所有的愛意,都重新投射到吳巖的身上。

這樣一個癡傻的女人,除非親眼看到,不然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放棄對一個男人的愛意的。

紀雲菲非常的善良,她是真心的善良,對待工作,紀雲菲也比別人更加努力,她能夠稱得上世俗意義上女強人。

但同時,她愛男人,愛的無法自拔。

柳榴榴沒有辦法解釋紀雲菲的存在,究竟是多麽糾結的一個個體。

柳榴榴只是看著雲舒,簡單的描繪著,紀雲菲不可能離開男人。

雲舒又說了一些讓柳榴榴保重自己的話,這才離開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節目進行的非常順利。

紀雲菲雖然經歷過一場重大的打擊,但是沒有了男人的她,和吳巖也培養出了粉色的小泡泡。

節目組終於回歸了自己一個戀愛綜藝的定位。

只是柳榴榴。

不管是節目組的人,還是觀眾,都能夠看得出來,柳榴榴非常不喜歡曲名揚。

她每次看到曲名揚的眼神,都像是看一個死人。

曲名揚實在是受不了了。

沒錯,他的確是想要吊柳榴榴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經受柳榴榴每天的死亡凝視。

“柳榴榴真的瘋了,她的眼神太奇怪了,她就像是……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樣。”曲名揚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那種感覺。

柳榴榴還是面無表情,但現在,顯然更多了一點讓人不理解的冷漠。

曲名揚的經紀人沒好氣的說道:“我早就說了,你不要搞身邊的人,搞出事情來,我真的很難辦。”

曲名揚說道:“我們現在是一個組,我們是一對CP,難不成,我現在跟她一句話不說?”

曲名揚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他上節目,難不成要裝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經紀人說:“沒有讓你這樣,但柳榴榴……”

想到柳榴榴那個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你完全可以看看別人,比如雲舒……廖佳瑩……”

“雲舒!”

說實話,曲名揚從來不喜歡這種女人,她太爛了,他雖然沒有睡過的雲舒,但是對於雲舒的名聲卻是略知一二的。

廖佳瑩,也是被當做禮品,被送上船的人。

曲名揚對於她們,“這種女人,就算是送到我的床上,我也不喜歡,倒是姜涵……”

那個小辣椒,的確是曲名揚的愛好。

經紀人連忙打斷了曲名揚的想法,“別的人隨便你,但是姜涵,你不要想了,你知道姜涵的背景。”

曲名揚冷笑一聲,“什麽背景,不就是家裏面有一點錢,然後朋友開了公司麽,朋友而已,又不是她自己家。”

經紀人說道:“至少證明她有搞死你的人脈。”

經紀人看著曲名揚逐漸冷靜下來,接著說:“你少招惹姜涵,如果不是你招了別人的女人,我會讓你上這個節目,洗你的名聲?”

經紀人拍著曲名揚的肩膀,“你小心一些,現在節目CP圈粉的不少,你雖然沒有CP,但是觀眾對你的喜歡也還行,至少向……證明了,你並沒有招惹他的女人。”

經紀人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曲名揚十分無奈的聳動肩膀,“我知道了,難道你還不放心我麽,我從來都是最聽話的那一個。”

曲名揚表面上是這樣說,私底下,卻也沒有閑著。

他先找了幾個人,想要買一些柳榴榴的黑料放出去。

但不知道為什麽,大的營銷公司都不接洽這方面的工作,最終,只好買了一些黑料,去黑雲舒。

雲舒的黑料那就多了。

不管是陪睡陪酒,還是用睡覺上位。

只是隨便找幾條,就足夠雲舒的熱搜霸屏了。

節目組眼看就要收官。

雲舒和顧晨的CP也不錯。

雲舒和柳榴榴的姐妹情也能磕一下。

柳榴榴除了對曲名揚不待見之外,對誰都是淡淡的。

自從上次柳榴榴說自己要成為半神之後,大家對柳榴榴又是敬畏,又是覺得她有病。

所以柳榴榴不待見曲名揚,也沒有對曲名揚的名聲產生什麽影響。

雲舒早就習慣了自己上熱搜。

只是好不容易扭轉的名聲,如今似乎又出了些許差錯,讓她逐漸以為自己擺脫黴運的心,又重新提溜了起來。

如此,雲舒就連和顧晨約會,都顯得心不在焉的。

【不是,怎麽又出來這些黑料,雲舒的公司是不是有毛病啊,每次都要搞這些,黑紅也不能這麽黑紅吧。】

【我覺得不是雲舒的公司搞得吧,現在雲舒的名聲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公司是瘋了,才會買這些東西放出來。】

【話不是這樣說,之前雲舒一涼一點,不都是這些黑料,讓雲舒的知名度更高一點麽,我覺得如果是雲舒公司的話,也是能夠搞出這些事情的。】

【我也覺得是……誰讓雲舒之前不自愛呢,如果雲舒自愛的話,現在也不會出這麽多的黑料呢。】

【我就是一個磕cp的,我就不明白了,雲舒不管是真的假的,等節目播完之後,再來這些幺蛾子行不行,真的煩死了。】

【還是我們林蘇也和姜涵好,從頭到尾都沒有這些亂糟糟的事情。】

【我們廖佳瑩和白白也挺好的啊。】

【不要搞笑了,自戀哥不要碰瓷好不好,自戀哥什麽時候跟別人有cp感了。】

【別這樣說,自戀哥和自己的鏡子挺般配的。】

雲舒越是在意,越是會在網上看這些消息,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積累的幾個粉絲,又開始掉下去。

那些謾罵又堆滿了自己的私信。

顧晨忍不住,想要讓雲舒放下手機,“你別看了。”

那些謾罵,越是在意,越是會摧毀雲舒的心態。

雲舒扯起一個苦笑來。

曲名揚露出笑容,頭部朝著柳榴榴歪了一些,眼睛卻看著雲舒和顧晨的方向。

大家約會的地方並不遠,從他們坐著的位置,正好看到愁眉苦臉的雲舒和顧晨。

曲名揚說:“你看,因為你的緣故,你姐姐不開心了呢。”

曲名揚說話的時候,嘴唇是上揚的,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沒有影響他的表情。

這是他們藝人必備的技能。

因為怕狗仔拍到他們的口型。

柳榴榴的目光逐漸轉移到曲名揚的身上。

從很久開始,或許是從拿到紀雲菲身上的功德開始,柳榴榴沈默的時間越來越久。

只是因為柳榴榴向來都是那個表情,導致大家都沒有太過於關註她的異常。

如今的她,更像是一個有動作,有心跳的機器人。

她的思維並沒有多少的變化,只是維持一個節目組的嘉賓該做的人設而已。

柳榴榴終於從長久的沈默中,找到了一點自己的思緒。

她看向雲舒。

她忽然感覺到心臟的位置,沒來由的產生了一點點的痛的感覺。

就像是有人揪起一點點的皮膚,讓她忍不住產生一點血液停止流動的感覺。

柳榴榴說:“什麽?”

曲名揚笑著,他看到雲舒似乎是哭了,顧晨拿著紙巾,擦去雲舒臉頰上的眼淚。

“你不知道麽?”曲名揚得意的說道,“你的姐姐,因為你,如今被全網黑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姐姐,雲舒是一個公交車,這樣的人,怎麽能允許出現在娛樂圈呢?”

他的笑容越發的大了,一想到是自己促成了眼前的情況,他就忍不住開心的笑起來。

他轉向柳榴榴,有一點暧昧的靠近,“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拒絕我,我要讓你知道,拒絕我之後,是什麽樣子的下場。”

柳榴榴的思緒有些混亂。

她像是一臺機器,在自己的大腦裏面尋找一些碎片。

她好像詢問過,雲舒為什麽進入娛樂圈。

雲舒剛開始的時候,是為了活下去。

雲舒太倒黴了。

不管是在什麽時候,總是能夠感受到大多數人的惡意。

大部分看到她的人,都會對她謾罵,仿佛只要雲舒受傷,他們就能夠得到快樂。

後來,有一個得道高人出現在她的面前,告訴她,只要有人喜歡她,她身上的黴運才會相對少一些。

於是,雲舒進入了娛樂圈。

之後,雲舒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演戲。

當然,大部分的時候,雲舒出演的都是一些惡毒角色。

因為她本身就會被人討厭,所以她的角色,也往往會讓人喜歡。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但她喜歡上了出演各種角色的工作。

所以,雲舒是絕對不能被趕出娛樂圈的。

柳榴榴說:“不要。”

這是她生銹一樣的思緒,忽然產生的想法。

曲名揚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別人提起的那種,老錢風。

這種笑聲很是爽朗,像是沒有什麽會讓他難過的爽朗。

這種爽朗的惡毒,讓柳榴榴產生疑惑。

曲名揚說道:“你可以求求我啊。”

這是他一開始做出的計劃。

雖然剛開始是想要讓柳榴榴陷在這種輿論的風波裏面,如今,用雲舒也是不錯的。

是人,總是有弱點的。

神?半神?

曲名揚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柳榴榴說自己要成為半神,真的是好笑極了。

一個人,如何成為神。

她真的是,想象不出的搞笑。

他擡起胳膊,放在柳榴榴的肩膀上,輕輕的用力,讓柳榴榴靠近自己,“求我,只要求我,我可以讓雲舒,好好的待在娛樂圈裏面。”

就像是之前,柳榴榴十分不屑的威脅。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給雲舒分角色,我可以捧紅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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