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 倒黴住院

關燈
第 126 章 倒黴住院

米易羅擡起眸子, 那雙眼睛已經完全被紅血絲淹沒,“你們為什麽就不明白呢,只有我是愛你們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女鬼更加用力的掐住了小磊。

此時,女鬼已經不再等待, 她將小磊擡起來, 朝著地面甩過去。

幾名幹事急忙跳起來, 將小磊接住。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柳榴榴說道:“這是連線人的執念。”

【她的執念?她的執念為什麽會是這個女的?】

米易羅被控制住,但是由她執念生成的工具, 卻無法被控制,她像是一個普通的鬼一樣,攻擊石鎮這對父子,但她又和女鬼不一樣, 並不恐懼符咒等一切抓鬼的手段。

柳榴榴口中念出咒語,一直黑貓出現在了打鬥現場。

黑貓擡起爪子,鋒利的爪子在半空顯露明顯的亮光, 米易羅執念形成的工具人,被撕扯成了好幾部分。

但她並沒有因此消失, 反而逐漸的開始融合起來。

幾個異物管理局的幹事,井然有序的拿出了封印工具, 分別將工具人拆分,放入封印用的瓷瓶中。

米易羅依舊大聲喊著,此時,石鎮和小磊也仿佛清醒了過來。

“媽媽呢?”小磊朝著工具人消失的地方大聲喊。

石鎮畢竟是大人,沒了工具人的迷惑,他總算清醒過來,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過於玄幻, 並不屬於正常情況。

石鎮看向米易羅,詢問道:“剛剛那個人……到底是什麽?”

“是執念形成的工具人。”異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員說道。

柳榴榴在直播間裏面解釋道:“簡單來說,連線人是個有超能力的人,她的超能力是能夠凝聚出世界上並不存在的人。”

【我去,厲害了!】

【厲害個毛啊,給自己凝聚出來一個情敵麽?】

【就是說,這超能力好雞肋啊,如果厲害的話,就凝聚出來兩個人,一個出去給我掙錢,一個在家打掃衛生,我整天就躺在家裏就行了。】

【我去,你說的我也想要擁有這個超能力了。】

【可惜這個超能力,竟然凝聚出來一個情敵來,可真是倒黴。】

柳榴榴搖頭,“執念形成的工具,是根據使用者自己的心意做成的,這個工具人之所以成為她的情敵……”甚至石鎮和小磊不合乎邏輯的偏向,也都是因為米易羅過於恐懼鎖造成的,“也只是她自己想要的而已。”

石鎮都已經和她結婚了,她完全可以慢慢走進這對父子的內心,但她偏偏恨著那個已經死去的人,用自己的執念形成一個會對他們父子傷害的女鬼。

同時,米易羅心裏面清楚,這個女人對這對父子多麽的重要,所以,矛盾的她,一邊因為執念生成女鬼,一邊因為執念控制這對父子對女鬼無條件的偏向。

“為什麽,為什麽不愛我,我那麽愛你們,你們為什麽要相信女鬼,寧願被女鬼傷害,也不看看我。”米易羅悲涼的聲音從直播間裏面傳了出來。

柳榴榴無奈搖頭,說到底,米易羅遭遇到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她自己認為自己不會被愛。

異物管理局的人朝著柳榴榴點頭,關閉了直播間。

柳榴榴也跟粉絲們說再見,“期待下次的直播。”

【不對,主播,為什麽那個政府部門的人給你打招呼了?】

【對啊,最近主播好像都沒說什麽節目效果了,還直接說什麽執念?】

【難道是靈氣覆蘇了?】

【哇哦,那豈不是我們都要開始修煉了?】

【洗洗睡吧,想那麽多,我倒是覺得,肯定是劇本太大了,主播不知道怎麽圓了。】

【你們都沒註意到麽,最近新聞上好像也出現了很多靈異事件,我總感覺,是不是咱們以後不是純科學的世界了。】

【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想那麽多幹什麽,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做什麽!】

直播間公屏上的評論快速閃爍,忽亮忽暗,仿佛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正在影響直播間。

分明已經關掉的直播間,卻繼續開啟著。

柳榴榴看向直播間,一個眼熟的人,出現在了直播間鏡頭內。

他模樣只有小孩子十來歲的模樣,但是眼神卻蒼老的過分,仿佛已經歷經無數風霜。

“你好,主播。”略帶著稚嫩的嗓音從手機中傳出,王愛華的身形變得更加淡了。

柳榴榴詫異的看向直播間,“是你。”

王愛華點了點頭,“你,找到我的朋友了沒有?”

柳榴榴點點頭,又快速搖頭,“這不好說。”

“什麽意思?”

柳榴榴坦然說道:“我算到你要找的人,已經出現在我的周圍,但是我又沒有見到符合你想要找的對象。”

王愛華眼神落寞了下來,“果然還是不行麽?”

他已經快到要轉生的日子了,如今還是不能見到朋友。

他擺擺手,“這也是命,如果真的無法見到的話,那就只希望,來生我們有機會再見面吧。”

重新投胎之後,還是之前那個人麽?

王愛華總是會思考這個話題。

因為他不敢相信是不是,所以一直都在等待,即便那個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記憶,但至少,還有他曾經記得他們一起戰鬥的日子。

柳榴榴也覺得奇怪,那人分明就在周圍,但不知道為什麽,卻又找不到對方。

柳榴榴正要出言安慰,忽然,懷中的瓷瓶一陣抖動,柳榴榴伸手去拿。

瓷瓶滾動,從她的手心脫落。

柳榴榴若有所思的打開瓶子,一個黑色的靈活身影從瓶子裏面跳躍了出來。

那靈巧的黑貓,跳上桌子,對著鏡頭裏面的王愛華的喵嗚了一聲。

“是你,小喜子。”王愛華一楞,頓時露出笑容來,他眼淚瞬間落下,又露出嘲諷的笑容,“沒想到啊沒想到,咱們倆一起打鬼子,商量好下輩子一起生在盛世中,你卻成了一只貓。”

黑貓雖然靈巧,但身上縱橫交錯的皮膚,卻清晰的顯露出,它曾經經歷過什麽。

黑貓喵嗚一聲,也略帶著不屑的看向王愛華。

王愛華伸手擦去眼淚,“你這小子,前世就是個混蛋,說好的大家一起去死,你偏偏要逞英雄,自己抱著炸藥死了,這輩子變成一只貓,也是活該。”

“喵嗚!”

黑貓炸毛,分明是被王愛華的話激到,氣得要上前撕咬。

幸虧柳榴榴快速按住黑貓。

“它……”王愛華忍住哽咽,“它是否能夠和我一起去投胎?”

柳榴榴搖頭,“它心有怨氣,何況身上背負人命,必須積攢足夠的功德才能轉生。”

如果直接轉生,依舊命運多舛。

王愛華憤怒的說道:“他是個好人,怎麽偏偏要受這樣的苦楚。”

柳榴榴按住黑貓,它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嘰裏咕嚕的,看起來就是在罵人。

柳榴榴低頭,手指輕輕撫摸黑貓的脊背,“命運本來就不是公平的。”

王愛華沈默下來,“我要投胎去了。”

他的話,讓黑貓也安靜下來。

黑貓不舍得看向鏡頭內。

它之所以投生成為一只貓,就是為了能夠有前世的記憶,可惜那些用受盡折磨換來的記憶,也在逐漸的消失了。

它深深地看了王愛華一眼,然後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縮在柳榴榴的懷裏,十分溫順的模樣。

王愛華嘆了一口氣。

柳榴榴說:“你們緣分未盡,說不定你投生之後,還能和它有相處的機會。”

王愛華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

柳榴榴說道:“若是這樣,還請你來世,好好珍惜它。”

王愛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直到此刻,他臉上的笑容,才有幾分少年該有的灑脫。

“是啊,活著的時候,這小子懶得要死,都是我照顧的他,下輩子,若是遇見,還得是我照顧他。”

王愛華看向遠方,“這段時間,多謝主播照顧他了,等來世,我一定早點來找他。”

直播間關閉,徹底的陷入黑暗。

剛剛還假裝溫順的黑貓,頓時露出自己鋒利的爪子,朝著柳榴榴鼻子前面一點,寒光閃爍,黑貓弓著後背,伸出鋒利的爪子,朝著柳榴榴發出威脅的聲音。

柳榴榴臉上沒有絲毫的損傷,仿佛剛剛那只黑貓在攻擊的時候,沒有掌握好距離,導致柳榴榴躲開了。

黑貓警惕的看向瓷瓶。

就是那玩意,將自己關了起來。

明明說好,之後就要放了它的,柳榴榴卻不講誠信。

那個七零八落的青年,都能夠有個安穩的居所,它卻要被關在一個瓷瓶子裏面。

柳榴榴沒搭理黑貓,拿出一個蒲團,扔到墻角。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

“喵?”

柳榴榴說:“你是一只貓啊,不住在貓窩裏面,難不成還睡在我的床上不成?”

而且還是一只死貓!

莫芙如今人窮志短,畢竟如果不是柳榴榴,她怕是要被困在冰庫裏面等死了。

但,這也不是柳榴榴每天奴役她的理由。

莫芙憤怒的踹開門。

今天下雪了,下得很大,鵝毛似的雪花,紛紛揚揚,讓整個雲岫山,都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存在。

如果眼睛看的太久,會有一種茫茫無措,甚至看不清東西的感覺。

所以,莫芙是閉著眼睛踹門的,門沒有發出很大的響聲,輕輕的吱呀一聲,便打開了。

外面白茫茫,冰冷冷,房間內,卻是五彩的,也是溫暖的。

單人床上,草莓色的被褥拱起一個凸起,一團黑色的怨氣,縮成一個拳頭樣子的毛球,窩在床尾。

莫芙瞪大了眼睛,“你這怨氣,竟然敢上床。”

柳榴榴都沒讓她上床睡覺過呢,這小東西,不過是一團怨氣,竟然敢上床。

莫芙伸手便要去抓,還未到跟前,那怨氣便長了眼睛一樣的,頓時變大,成了一只弓著身子的黑貓。

喵嗚!

淒厲的聲音頓時打擾到了柳榴榴。

柳榴榴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眼前的一人一貓,“要打,出去打。”

下雪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暖氣開的暖暖和和的,熏的人昏昏欲睡。

柳榴榴瞪了他們一眼,又趴在床上,很快再次陷入夢鄉。

莫芙哼了一聲,委委屈屈的伸手抓著黑貓。

黑貓也沒再出聲,只是神態警惕的瞪著莫芙,一人一貓,像是表演默劇一樣,在房間裏面無聲的爭鬥起來。

等柳榴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陽光雖然沒那麽溫暖,但是透過玻璃窗,依舊讓人昏昏欲睡。

“今天是臘八,我煮了八寶粥。”溫涼的聲音顯得跳脫了許多,他生了好久的病,這才好了許多,人也精神了。

柳榴榴一看碗中的成色,“你不會是從箱子裏面開的八寶粥吧。”

溫涼沒有一絲被戳穿了的窘迫,“是小魏送來的呢,不吃就過期了。”

柳榴榴本想端起來的手,收了回去,“不會是已經過期了的吧!”

溫涼說:“什麽叫做過期,那叫最佳賞味時間,又沒有變質,何況我還煮透了,能吃的。”

他端起碗來,滋溜喝了一口,“這不是沒死。”

莫芙跟著端起第二碗,“沒事的師姐,能吃,我早上就喝了一碗了。”

溫涼說道:“怪不得我覺得少了許多,你是喝了一碗,還是喝了一鍋。”

莫芙哪裏肯承認,“你摳摳搜搜的,雲岫山那麽大的一個山門,幾碗八寶粥,你還不讓吃!”

溫涼痛心疾首,“你好意思說,我早上四點多起來煮的八寶粥,我就出去一會兒的功夫,就剩下一個底子了,一個山門的八寶粥,你都給喝了,不然我用拆成品八寶粥麽!”

莫芙哪裏肯承認自己喝了那麽多,“師父,你這是在誣陷,我是豬麽,我能喝那麽多。”

莫芙大聲的喊,“說不定你就是自己喝了,你賊喊抓賊。”

溫涼氣的臉色鐵青,“你那意思,你不是豬,我是豬了?”

莫芙說:“不是我這樣說的,是你自己這樣承認的!”

溫涼更加生氣了,脫掉鞋底,就要去打莫芙。

柳榴榴看著眼前的過期八寶粥,試探的喝了一口。

的確不錯。

溫涼喝了沒死,她應該也沒事。

嘔——

雲岫山上下幾十個人,在臘八節,大雪紛飛這一天,全部住進了醫院。

幸虧弟子們底子還好,不然的話,就可能撐不到進醫院了。

柳榴榴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臉色蒼白的,幾乎像是個死人。

莫芙和溫涼,就在隔壁病床上。

魏銘靖到的時候,柳榴榴已經不知道盯著天花板多久。

“好些了?”魏銘靖問道。

柳榴榴這才轉頭,那雙眼睛仿佛死了一樣,“大師兄,我可能活不到生日了。”

魏銘靖手指忽然一頓,拿著的果籃,差一點就落到地上。

柳榴榴繼續說道:“我要被溫涼害死了。”

那八寶粥,哪裏是過期了,分明是變質了吧。

“八寶粥是多少年前的啊……”

“八寶粥?”魏銘靖將果籃放在床頭,自然的坐在柳榴榴旁邊,似乎剛剛的失態,只不過是一個錯覺。

柳榴榴說:“還是你買的呢!”

“我什麽時候買過八寶粥……”

魏銘靖思考了一下,終於從自己久遠的記憶中,找到買過八寶粥的片段。

“那得是好幾年前了吧……”說是好幾年前,都有些早了,那八寶粥,大概得是他十來歲的時候,從山下買的,那時候他還沒有回魏家呢。

“我就說,我就說!”柳榴榴痛心疾首,“我原本以為……八寶粥那種東西,就算是過期,又能過期幾天,沒想到……”

魏銘靖也忍不住笑。

能讓一個山門全部因為食物中毒進醫院。

溫涼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柳榴榴說道:“我只是想要燒了他的大殿,他竟然想要毒死我。這是什麽師父。”

魏銘靖說:“你也沒必要如此妄自菲薄。”

柳榴榴疑惑的看向魏銘靖。

魏銘靖說:“火燒大殿,也厲害的很。”

“你不是以前的大師兄了,你在外面學壞了,我這樣可憐、無辜,你竟然還能嘲諷我。”

魏銘靖無奈的幫助柳榴榴掖著被角,“最近有一個國外的節目,會在國內進行海選。”

魏銘靖為了這節目的事情,已經想了許多辦法,可一直沒有辦法能夠進入節目之中。

真實之眼是國外的一個組織,許多社會名流都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他們致力於讓世界看到真實。

他們想要讓燼土之地席卷全球,妄圖稱霸世界,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曾經多次想要到雲岫山,搶走柳榴榴的人,便有他們的手筆。

如果不能鏟除這個組織,柳榴榴永遠無法平安。

這次組織輪船獻祭,邪靈降世的事情,就有真實之眼的人參與。

溫涼對柳榴榴的保護有限,這些年,魏銘靖找到多處血煞陣,證明了即便殺死柳榴榴,也無法阻擋燼土之地突破封印,席卷現世的事實。

國家高層基本已經同意讓公眾接觸靈異事件,緩慢、有序的讓世界逐漸轉變。

在這一關鍵時刻,魏銘靖絕對不允許真實之眼的人搗亂,影響自己的計劃。

柳榴榴也不再故意裝可憐,“什麽節目?”

“尋找真實。”

柳榴榴聽到真實二字,表情略帶詫異的看向魏銘靖,她通過莫芙,知道了真實之眼的事情。

她可不相信,這兩個字只是湊巧碰到一起。

魏銘靖說:“尋找真實是一個靈異節目,會找一些和靈異接觸的人參與節目,你現在在做的直播,有可能會引起他們的註意。”

“我知道了,我會混進去的!”

“我要你離他們遠一些。”

柳榴榴和魏銘靖同時開口,說的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意思。

柳榴榴不讚同的說道:“為什麽不讓我參與進去,以我的名氣,肯定很容易就進去了。”

魏銘靖搖頭,“我的經紀人和他們接洽了多次,他們都沒有同意。”

真實之眼尋找參與者的規則十分神秘,如果可以,魏銘靖早就進去了。

但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魏銘靖也不願意讓柳榴榴去冒險,“當初搶走你,給你設下血煞陣的人,和節目有關。”他摸了摸柳榴榴的頭,“這次你聽話,千萬不要靠近他們。”

柳榴榴委屈的說:“好吧,既然是大師兄你要求的,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拉開距離的。”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雲舒提著果籃,站在門口,她畏懼的看著魏銘靖的存在。

柳榴榴和魏銘靖同時看向門口,柳榴榴朝著雲舒招手,“妹妹,進來。”

魏銘靖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去看一下師父,你們聊。”

魏銘靖一走,雲舒明顯放松,就連魏銘靖剛剛坐過的位置,也不敢動,只敢站在一邊。

柳榴榴不禁搖頭,“你是怎麽回事,他有這麽可怕麽?”

雲舒重重搖頭,“他比我想象中的可怕多了。”

柳榴榴歪著頭,“可怕麽?”

沒有吧,魏銘靖其實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啊。

“當然可怕了。”雲舒說,“他身上的氣場,總有一種,要殺死我的感覺。”

柳榴榴說:“你想多了吧,他只是有點面癱而已,我不也面癱麽?”

雲舒連忙搖頭,“那不一樣,你雖然不笑,但是我知道你是很善良的。”

“難道大師兄不善良了?”

雲舒抖了抖,“用我多年吃虧倒黴的經驗來看,他身上的氣味……很可怕。”

柳榴榴覺得雲舒想多了,要是說可怕,自己才可怕吧,那血煞陣,用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夠制作,她可是有兩層血煞陣呢。

雲舒抖了抖,想到魏銘靖的模樣,就覺得害怕。

柳榴榴從口袋中拿出戒指,說:“我大師兄人很好的,你看,這個就是大師兄幫忙找來的。”

雲舒好奇的看著那四個平平無奇的戒指,通體是銀色的,只是在戒指的上面鑲嵌著一個黃色的寶石,四只戒指都長的一個樣子。

柳榴榴說:“你不是說一直很倒黴麽,戴上這個戒指,就能夠讓你們恢覆正常。”

“真的?”雲舒驚喜的看著戒指。

她做夢都想要有一個正常的人生,誰想要一出門就遇到倒黴事情,喝酒就有鹹豬手,吃飯能吃到各種臟東西,就連自己拍出來的劇,十部也有九部沒有辦法上線。

這些年,她在娛樂圈裏面舉步維艱,不少都是因為沒有作品的原因。

誰能想到啊,出道十幾年,歸來依舊是個新人。

因為沒有作品,所以路人粉就沒有,因為沒有粉絲,所以被罵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維護。

雲舒好奇的拿到一個戒指,套上自己的手指。

她挑選的是一個看起來和手指頭大小差不多的戒指,沒想到,戴到手指頭上之後,大小完全合適。

她疑惑的說道:“這是魏先生給的?”

“那是當然。”

雲舒搖了搖頭,想到魏銘靖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還是覺得有點可怕。

“魏先生看著冷,人卻是不錯的,只是……”雲舒有些擔憂,“這戒指一定不是普通的戒指,咱們家,也沒有什麽能給魏先生的。”

柳榴榴擺手,“大師兄人帥心善,怎麽可能會需要你們的回報呢。”

雲舒說:“他?心善?”

她聽說過不少圈內人對魏銘靖的評價,帥氣、冷漠、冷血、高冷……

說他長得好看的人不少,但說魏銘靖心善的人……

至今也只有一個。

“妹妹,你和魏先生,到底是什麽關系。”

柳榴榴說:“註意措辭,我是姐姐。”

兩人都想要當姐姐,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定論,“他是我的未婚夫啊。”

雲舒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重磅炸彈,“未婚夫?”

雲舒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們什麽時候……”

柳榴榴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難道我以前沒告訴過你麽?”

她想了想,好像的確沒有告訴過雲舒,不過現在說也不算晚,“我師父給定的。”

雲舒想到柳榴榴和魏銘靖之間的相處方式,雖然的確溫馨,但怎麽看起來,也不像是能結婚的關系吧。

“是不是他逼迫你的?”雲舒十分擔憂,“是不是為了這四個戒指?”

雲舒早就知道,柳榴榴被人抓走,然後下了什麽術,這個術會導致和柳榴榴有血緣關系的他們,無法過上正常的日子。

可是就算是這樣,雲舒也不想讓柳榴榴為了他們,放棄自己的人生。

“這個戒指我不要了,你不能因為幾個戒指,就交出自己的人生。”

雲舒說著,就要摘下戒指。

戒指戴上容易,但是摘下來卻十分的困難,不管她如何用力,戒指怎麽也摘不下來。

柳榴榴說:“你想什麽呢,怎麽可能是他逼我的,分明是我逼他的!”

柳榴榴自得的揚起下巴,“你難道見過比他還帥氣的人麽?”

柳榴榴從小就是混世魔王,在雲岫山,柳榴榴說一不二,加上有血煞陣的加持,沒有人能夠碰得到她。

直到魏銘靖上山。

魏銘靖有魏家的血脈,能夠無視血煞陣,控制她的行動。

再加上,魏銘靖是雲岫山上最帥的人,柳榴榴立刻就被這個能夠打到自己,又那麽帥氣的小哥哥吸引住,非得要跟對方定下娃娃親。

當然了,後來柳榴榴長大一些,便無數次的後悔。

特別是挑燈夜讀,紮馬步,練武,背書的時候。

對上雲舒逐漸猶豫動搖的目光,柳榴榴說道:“而且剛開始,大師兄可是一點都不願意呢。”

“後來他就願意了?”當然是願意的。雲舒覺得自己這句話問的都多餘。

畢竟魏銘靖那樣的身份,聽說背後還靠著港城的魏家,如果真的不滿意柳榴榴的話,恐怕早就退親了。

柳榴榴點頭,“當然願意了,我這樣貌美如花,機靈可愛,他不願意,那得多麽的不識好歹啊。”

這種話若是別人說出來,會覺得是在開玩笑。

可是從柳榴榴這一本正經又傾國傾城的模樣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她非常認真,並且說的非常真實。

雲舒雖然擔憂柳榴榴和魏銘靖,但柳榴榴比她要厲害的多,想來柳榴榴自己心中肯定早就有所計較。

“雖然這樣,但是買戒指的錢,我們還是要給魏先生的,畢竟你們兩個結婚,不能讓他覺得,是咱們家故意攀附。”

雲家如今什麽都沒有了,雲舒能給出的,也只是戒指本身的價格了,“我身上還有一些存款,不多,就三十萬,先放在你這裏,是我最近跑通告的錢,等到我下一筆進賬,我再給你,等錢夠了,再還給魏先生。”

雲家根本攢不下什麽錢,只要有了一些錢,就要出現一些事情,導致錢財花費。

這筆三十萬的巨款,是雲舒本來打算捐獻給貧困山區的,如今暫時先放在柳榴榴這裏,先還了戒指的錢再說。

柳榴榴也不跟雲舒客氣,“行,錢我就先收著,有了這個戒指之後,你前面積攢的功德,都會回來,你以後再也不會那麽倒黴了,戒指的錢,也會很快攢夠的。”

雲舒雖然相信柳榴榴,但也相信自己的倒黴運氣。

“對了,有了這些戒指,你是不是能夠去見哥哥還有爸媽了。”

柳榴榴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很想念你呢,正好,等你出院了,我們一起去見哥哥吧。”雲舒迫不及待的說道。

柳榴榴略微想了想,點點頭。

“爸爸常住在北市,如果知道能見你,肯定會來白城的,媽媽……”雲舒不知道該如何提起,“不是爸爸媽媽不想念你,主要是他們現在不在白城,我們先見了哥哥。”

雲舒高興的笑起來,他們已經等待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聽到雲舒的解釋,柳榴榴笑了笑。

她並不是懷疑他們不想要見到自己,只是覺得見面的這一天忽然到來,有些近鄉情怯罷了。

特別是,她也許根本活不了一年。

如果現在死了也就罷了,畢竟多年未曾聯系,即便是親情,沒有維系,也不過是記憶中有些感傷罷了。

如果相處久了,再死去的話,恐怕……

柳榴榴搖了搖頭,她本不是如此傷春悲秋的人,幹脆一點,見一見,總比以後死了見不著要好。

想通之後,柳榴榴也就不再糾結。

今天註定是一個非常忙碌的日子。

雲舒這邊正商量什麽日子去找雲哲,門口又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張宇帶著小北,一起進入房間。

張宇也提著果籃。

張宇尷尬的看著桌子上已經有了兩個果籃,尷尬的撓了撓頭發。

柳榴榴對雲舒說道:“妹妹,把果籃送隔壁去,我師妹就在旁邊。”

雲舒看看二人,知道柳榴榴有話跟張宇說,點點頭,便帶著果籃離開。

雲舒走後,張宇趕緊將門關好,這才讓小北出來。

幾天不見,小北蔫頭耷腦的,看著很不精神的模樣。

張宇說:“主播,我們來,是特意來跟您道歉的。”

張宇臉色通紅,“我也不知道小北上船,竟然是為了搶那個東西,甚至為了那個東西,還差點傷害到您。”

張宇滿懷愧疚的看著病床,“沒想到,您都住院了,我如果早知道的話,肯定早就來了。”

柳榴榴清了清嗓子,該怎麽說呢,雖然打敗邪神很是困難,但也沒有困難到住院的地步。

柳榴榴連忙看了小北一眼,“想要傷害到我,可能還有點困難哦。我住院,只是意外,意外!”

聽到柳榴榴的話,小北本來在裝死,立刻跳了起來,“都怪雪山神女的神格邪性太大了,我本來能打得過你的。”

柳榴榴嘖了一聲,“是誰說,只有你能夠消化神格,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被神格控制的。”

小北雖然是個龍寶的模樣,但依舊紅了臉,“不是的,我……”

他“我”不出來了。

那天的事情,除了做錯事情的沮喪之外,還有技不如人的丟臉。

小北說道:“算我欠你人情,以後你如果需要我幫助的話,我就無條件幫你一次就是了。”

柳榴榴疑惑說道:“你一個連神都不是的龍脈,能幫我什麽?”

“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就算不是真龍,也還是有很多傳承記憶的,就比如燼土之地,我就知道不少。”

柳榴榴來了興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知道些什麽。”

“天地靈氣盡竭,上一代的神封萬靈生氣於燼土!待時運至,燼土生潮翻湧,浩渺生氣覆九州,靈氣重歸,修煉時代自當再現——此乃天地定規,天道鐵律,無人可逆!時代巨輪碾世,浩浩蕩蕩,眾生皆為微末螻蟻,不過是順天而行的塵埃罷了!”

小北說的慷慨激昂,這是祂傳承記憶裏面的內容。

祂等了一會,沒有等到柳榴榴說話,不由得看過去,“你沒有什麽……要說的麽?”

柳榴榴說:“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麽?”

只是用比較……嗯,奇怪的語氣說出來一樣的內容而已。

小北覺得大受震撼,“你不激動麽,你不好奇麽?你要知道,你會見證一個時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