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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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書雅照著鏡子，見親了許久的嘴唇還正常，就帶著奚遠淮下樓。
在樓下沒坐一會兒王玲芬就回來了，“小奚肚子餓了吧，阿姨現在就做午飯。”
“媽，今天中午也讓我展示一下廚藝，叫爺來吃飯。”自己爺爺昨晚吃完飯喝完小酒就回家了，戴書雅倒是沒攔著，爺爺喜歡住自己的老屋，她能理解的，家總是自己的住著舒服，所以不一定要住，但是飯還是要來吃的。
自家爺爺身體還健朗，吃飯也能吃得香，可不能過年還吃鹹菜饅頭粥。
“爺爺你去喊，畢竟我和你爸還喊不來，就你丫頭臉皮厚。”
“既然說到爺，我就要去看看爺在不在家，省得又偷偷去擺攤不告訴我，今天都年二十九了。”戴書雅知道外面也有很多老人擺攤賣菜，賺那麽幾塊錢給孩子孫子，自己過得卻十分節儉，節儉到大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夠他們用大半年。
老人都這麽想，他爺爺也沒辦法免俗，可爺爺真的老了，她不想爺爺那麽辛苦。
爺爺已經快要八十歲了，就算身子再健朗，也是該休息的，城市裏有工作的人五六十最遲七十也差不多就退休了，遛貓遛狗，下棋唱歌鍛煉，總之很少再去做賺錢的營生，人活著，一直賺錢是會累的。
可能是時代發展了，每代人的想法也有所不同，戴書雅覺得，她是沒辦法和爺爺一樣，不分寒暑擺攤種菜賣菜，太辛苦了，還賺不到多少錢。
而且現在鎮上菜市場越做越正規，大家都租位置在裏面賣，爺想有人買，菜價就得出得更加低廉。
爺爺賺的錢，在菜市場裏租位置都不夠！
“小奚，你看著丫頭，別讓她亂蹦亂跳滑倒。”
“嗯，我會聽阿姨的話，看著她。”
“好啦，快去找我爺，媽，我們走了。”戴書雅挽著奚遠淮的手臂就去了。
正把菜從冰箱裏拿出來的王玲芬看到女兒女婿出門這一幕，就在想，也不知道她爺爺什麽時候能抱上曾孫。
戴書雅和奚遠淮一去，就把在老屋院子裏閑坐的戴爺爺帶回來了。
“還沒開始做飯就讓我去了？”
“這不是怕爺又出去了，先來看看，既然爺在家，幹脆就直接帶回去好了。”
“你這小丫頭以前都沒那麽鬧騰。”
“這不是對象來了，就鬧騰一點。”
“看來小奚也是管不住你了。”
“當然管不住，他都聽我的。”
奚遠淮雖然插不上話，但聽到戴書雅提自己就覺得很開心，而且這樣一路聽她用小孩的語氣和爺爺說話，是很新奇的體驗。
…
中午熱熱鬧鬧一頓飯吃完，戴書雅帶著奚遠淮跟自己爺爺去了老屋。
“你這小丫頭，給爺錢做什麽？快自己存好，爺有錢花。”
到了老屋，戴爺爺見戴書雅掏出來許多錢，立馬就急了，讓她趕緊收起來。
“爺，這是奚遠淮孝敬你老人家的，別不收啊，平時我的錢都是通過我爸我媽給你的，他們給你你不要，我就不說什麽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爸我媽還是會給你拎吃的過來，但孫女婿的錢總不能不要吧。”這錢的確是奚遠淮的，戴書雅也沒想到他會打算給爺爺現金。
不過，買吃的容易被爺爺放到過期，買新衣服爺爺也是放著不穿…只能隨了奚遠淮給現金。
“爺，你收下吧，這錢也不多。”奚遠淮幫腔。
“爺，快收下，不然回去他又得念我一頓，他爸媽都不用他養，錢沒處花，就想孝敬你老人家呢。”
“小丫頭說話是越來越沒個正經。”聽到戴書雅說不是她的錢後，戴爺爺最終是把錢收起來了。
小丫頭在外面工作打拼不容易，還要轉錢給爸媽，想他當年和老伴離家生活的時候，真是差點就餓死在路邊…錢很重要，但既然不是小丫頭的，他就放心了。
這錢他先存下來，死之前就都給小丫頭。
見爺爺收下錢，戴書雅放心了，和爺爺又說了幾句貼心話，帶著奚遠淮離開了。
…
“唉，真的很難受，都不知道該怎麽讓我爺享受生活。”歡愛結束，戴書雅窩在奚遠淮懷裏傷神。
“也許爺爺就喜歡現在這種生活狀態呢？”下午時間，房間還亮著，奚遠淮親了一下戴書雅的額頭，緩緩說道。
“給錢，按老人家的習慣，肯定又存起來了。”戴書雅這會兒覺得，世界上最難的難題就是如何讓爺爺花錢。
“老人家喜歡存錢，每個人總有喜歡的事，就像你，工作結束之後最喜歡的是不是在床上躺著玩手機，覺得很舒服吧。”
“嗯，我喜歡躺床上或窩沙發上玩手機。”
“老人家也喜歡存錢，錢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錢也能給我帶來安全感。”戴書雅讚同這話，錢能帶來安全感。
“花自己的錢是不是十分有成就感？而且特別心安理得。”
“對的，心安理得，我花自己的錢。”
“這不就行了，爺爺是心安理得。”
“聽著有點道理…不對啊，很牽強呢，和我爺有什麽關系，我爺就算自己賺的錢也不舍得花…算了，現在緊要事就是給爺爺買三輪。”戴書雅現在滿腦子三輪了。
…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晚上，戴書雅和奚遠淮洗漱完就上床睡覺。
換成弟弟這張大點的床，手腳果然自由許多，兩人平躺著都還有空餘，真好。
“明天年三十，可能很早的時候就會有炮仗聲，晚上早點睡。”
“嗯，好的。”下午已經被滿足過的男人，這會兒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我家這邊管得還沒那麽嚴，煙花炮仗現在都在放，明天如果出去的話，遇到別人家在屋前點炮仗就離得遠些。”
放炮仗煙花挺危險的，有些地方附近還牽著電線，燒著就完蛋了。
還有，炮仗的味兒不好聞。
“知道的，我跟著你呢。”
“嗯，跟好我，到時候別自己亂走，晚安。”
“晚安。”
…
又到了這個廣闊的世界，這世界還是春天的景象，花田和參天大樹，清風和花香，各種建築…身邊還站著奚遠淮。
戴書雅看了眼自己的穿著，好像她在這夢裏，一直穿著的都是這套衣服褲子，秋裝。
可她還記得寒冷的冬天。
“我帶你四處逛逛吧。”冬天的雪景開始看還是有幾分新鮮感的，但看久了只覺得素寡，已經很久沒讓戴書雅進入夢境了，今晚就來一次。
“你是誰？”戴書雅眼裏帶著陌生，仿佛不認識奚遠淮。
“不認識我了嗎？”奚遠淮看著戴書雅的臉，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不認識，你是誰？這是哪？”戴書雅表情困惑。
“我是你的男朋友，這裏是我的家鄉。”奚遠淮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戴書雅的表情，說出實話。
“你騙人，我還是單身，我還記得今天是年二十九，明明是冬天，這裏到底是哪？”
“這的確是我的家鄉，但現在是你的夢境…我也是你的男朋友。”這話給以前的戴書雅聽著匪夷所思，但是現在她的情況不太對，奚遠淮繼續說實話。
難道夢境芯片出了問題，產生副作用了？想到這，奚遠淮準備打斷夢境。
“夢境，你當我是傻子會相信你的話嗎？”在奚遠淮準備打斷夢境的時候，戴書雅又開始說話。
“那你覺得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你剛才還說在冬天。”奚遠淮懷疑這芯片已經使戴書雅的意識混亂，再嚴重些就會造成神志不清！
“奚遠淮，你是人類嗎？”戴書雅臉上困惑的表情不見，問這問題的時候，看著好像也沒有多驚訝。
這回輪到奚遠淮懵了，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我已經知道這是夢裏了，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戴書雅這會兒倒是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異樣了。
她覺得有毒的是，她不覺得震驚，而且沒有懷疑人生，居然只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是人類，但我不是藍星球的人類，我的母星是壹星球，你可能沒聽說過。”
“我的確沒聽說過…你怎麽不說自己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們壹星球人的壽命和藍星球人差不多，只是我們的星球更加高科技。”
“你的母星球更加高科技為什麽你還來藍星球？”
“其實你也看到了，我們壹星球地域遼闊，但是居住人口並不多，藍星球人口密度遠遠超過壹星球，我們…”
“你們寂寞了，所以來這裏生活？”
“你沒有覺得不可思議嗎？”和戴書雅說的差不多，的確是因為藍星球人口眾多，但他們來這裏不是因為寂寞，是因為有人就會有需求，藍星球大量的需求會給他們帶來靈感。
當然，他們不會用高科技影響藍星球的發展，大家互不幹擾。
“如果是第一次出現這個夢境，我會覺得不可思議，認為自己可能神經錯亂了，但是，這不是第一次…慢慢就接受了…你怎麽不晚幾天等過完年才讓我進入這個夢境啊，你現在這麽說，我年都不好過了。”戴書雅終於還是皺起眉頭了。
奚遠淮的話單說她是不會信的，覺得他可能就是逗她玩，但是配上夢境…這感受，簡直沒辦法過年了。
奚遠淮知道戴書雅這是已經“清醒”了，心裏的負擔也放下一些。
他其實沒有想過對象的問題，更加沒想過找一個藍星球的對象，可喜歡這種事情沒辦法說清楚。
又不是自己研發出來的機器人，所有行為思想都由數據代碼支配，他是有心跳的人啊。
“別想太多，我帶你去我真正的家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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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沒坐一會兒王玲芬就回來了，“小奚肚子餓了吧，阿姨現在就做午飯。”
“媽，今天中午也讓我展示一下廚藝，叫爺來吃飯。”自己爺爺昨晚吃完飯喝完小酒就回家了，戴書雅倒是沒攔著，爺爺喜歡住自己的老屋，她能理解的，家總是自己的住著舒服，所以不一定要住，但是飯還是要來吃的。
自家爺爺身體還健朗，吃飯也能吃得香，可不能過年還吃鹹菜饅頭粥。
“爺爺你去喊，畢竟我和你爸還喊不來，就你丫頭臉皮厚。”
“既然說到爺，我就要去看看爺在不在家，省得又偷偷去擺攤不告訴我，今天都年二十九了。”戴書雅知道外面也有很多老人擺攤賣菜，賺那麽幾塊錢給孩子孫子，自己過得卻十分節儉，節儉到大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夠他們用大半年。
老人都這麽想，他爺爺也沒辦法免俗，可爺爺真的老了，她不想爺爺那麽辛苦。
爺爺已經快要八十歲了，就算身子再健朗，也是該休息的，城市裏有工作的人五六十最遲七十也差不多就退休了，遛貓遛狗，下棋唱歌鍛煉，總之很少再去做賺錢的營生，人活著，一直賺錢是會累的。
可能是時代發展了，每代人的想法也有所不同，戴書雅覺得，她是沒辦法和爺爺一樣，不分寒暑擺攤種菜賣菜，太辛苦了，還賺不到多少錢。
而且現在鎮上菜市場越做越正規，大家都租位置在裏面賣，爺想有人買，菜價就得出得更加低廉。
爺爺賺的錢，在菜市場裏租位置都不夠！
“小奚，你看著丫頭，別讓她亂蹦亂跳滑倒。”
“嗯，我會聽阿姨的話，看著她。”
“好啦，快去找我爺，媽，我們走了。”戴書雅挽著奚遠淮的手臂就去了。
正把菜從冰箱裏拿出來的王玲芬看到女兒女婿出門這一幕，就在想，也不知道她爺爺什麽時候能抱上曾孫。
戴書雅和奚遠淮一去，就把在老屋院子裏閑坐的戴爺爺帶回來了。
“還沒開始做飯就讓我去了？”
“這不是怕爺又出去了，先來看看，既然爺在家，幹脆就直接帶回去好了。”
“你這小丫頭以前都沒那麽鬧騰。”
“這不是對象來了，就鬧騰一點。”
“看來小奚也是管不住你了。”
“當然管不住，他都聽我的。”
奚遠淮雖然插不上話，但聽到戴書雅提自己就覺得很開心，而且這樣一路聽她用小孩的語氣和爺爺說話，是很新奇的體驗。
…
中午熱熱鬧鬧一頓飯吃完，戴書雅帶著奚遠淮跟自己爺爺去了老屋。
“你這小丫頭，給爺錢做什麽？快自己存好，爺有錢花。”
到了老屋，戴爺爺見戴書雅掏出來許多錢，立馬就急了，讓她趕緊收起來。
“爺，這是奚遠淮孝敬你老人家的，別不收啊，平時我的錢都是通過我爸我媽給你的，他們給你你不要，我就不說什麽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爸我媽還是會給你拎吃的過來，但孫女婿的錢總不能不要吧。”這錢的確是奚遠淮的，戴書雅也沒想到他會打算給爺爺現金。
不過，買吃的容易被爺爺放到過期，買新衣服爺爺也是放著不穿…只能隨了奚遠淮給現金。
“爺，你收下吧，這錢也不多。”奚遠淮幫腔。
“爺，快收下，不然回去他又得念我一頓，他爸媽都不用他養，錢沒處花，就想孝敬你老人家呢。”
“小丫頭說話是越來越沒個正經。”聽到戴書雅說不是她的錢後，戴爺爺最終是把錢收起來了。
小丫頭在外面工作打拼不容易，還要轉錢給爸媽，想他當年和老伴離家生活的時候，真是差點就餓死在路邊…錢很重要，但既然不是小丫頭的，他就放心了。
這錢他先存下來，死之前就都給小丫頭。
見爺爺收下錢，戴書雅放心了，和爺爺又說了幾句貼心話，帶著奚遠淮離開了。
…
“唉，真的很難受，都不知道該怎麽讓我爺享受生活。”歡愛結束，戴書雅窩在奚遠淮懷裏傷神。
“也許爺爺就喜歡現在這種生活狀態呢？”下午時間，房間還亮著，奚遠淮親了一下戴書雅的額頭，緩緩說道。
“給錢，按老人家的習慣，肯定又存起來了。”戴書雅這會兒覺得，世界上最難的難題就是如何讓爺爺花錢。
“老人家喜歡存錢，每個人總有喜歡的事，就像你，工作結束之後最喜歡的是不是在床上躺著玩手機，覺得很舒服吧。”
“嗯，我喜歡躺床上或窩沙發上玩手機。”
“老人家也喜歡存錢，錢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錢也能給我帶來安全感。”戴書雅讚同這話，錢能帶來安全感。
“花自己的錢是不是十分有成就感？而且特別心安理得。”
“對的，心安理得，我花自己的錢。”
“這不就行了，爺爺是心安理得。”
“聽著有點道理…不對啊，很牽強呢，和我爺有什麽關系，我爺就算自己賺的錢也不舍得花…算了，現在緊要事就是給爺爺買三輪。”戴書雅現在滿腦子三輪了。
…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晚上，戴書雅和奚遠淮洗漱完就上床睡覺。
換成弟弟這張大點的床，手腳果然自由許多，兩人平躺著都還有空餘，真好。
“明天年三十，可能很早的時候就會有炮仗聲，晚上早點睡。”
“嗯，好的。”下午已經被滿足過的男人，這會兒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我家這邊管得還沒那麽嚴，煙花炮仗現在都在放，明天如果出去的話，遇到別人家在屋前點炮仗就離得遠些。”
放炮仗煙花挺危險的，有些地方附近還牽著電線，燒著就完蛋了。
還有，炮仗的味兒不好聞。
“知道的，我跟著你呢。”
“嗯，跟好我，到時候別自己亂走，晚安。”
“晚安。”
…
又到了這個廣闊的世界，這世界還是春天的景象，花田和參天大樹，清風和花香，各種建築…身邊還站著奚遠淮。
戴書雅看了眼自己的穿著，好像她在這夢裏，一直穿著的都是這套衣服褲子，秋裝。
可她還記得寒冷的冬天。
“我帶你四處逛逛吧。”冬天的雪景開始看還是有幾分新鮮感的，但看久了只覺得素寡，已經很久沒讓戴書雅進入夢境了，今晚就來一次。
“你是誰？”戴書雅眼裏帶著陌生，仿佛不認識奚遠淮。
“不認識我了嗎？”奚遠淮看著戴書雅的臉，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不認識，你是誰？這是哪？”戴書雅表情困惑。
“我是你的男朋友，這裏是我的家鄉。”奚遠淮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戴書雅的表情，說出實話。
“你騙人，我還是單身，我還記得今天是年二十九，明明是冬天，這裏到底是哪？”
“這的確是我的家鄉，但現在是你的夢境…我也是你的男朋友。”這話給以前的戴書雅聽著匪夷所思，但是現在她的情況不太對，奚遠淮繼續說實話。
難道夢境芯片出了問題，產生副作用了？想到這，奚遠淮準備打斷夢境。
“夢境，你當我是傻子會相信你的話嗎？”在奚遠淮準備打斷夢境的時候，戴書雅又開始說話。
“那你覺得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你剛才還說在冬天。”奚遠淮懷疑這芯片已經使戴書雅的意識混亂，再嚴重些就會造成神志不清！
“奚遠淮，你是人類嗎？”戴書雅臉上困惑的表情不見，問這問題的時候，看著好像也沒有多驚訝。
這回輪到奚遠淮懵了，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我已經知道這是夢裏了，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戴書雅這會兒倒是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異樣了。
她覺得有毒的是，她不覺得震驚，而且沒有懷疑人生，居然只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是人類，但我不是藍星球的人類，我的母星是壹星球，你可能沒聽說過。”
“我的確沒聽說過…你怎麽不說自己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們壹星球人的壽命和藍星球人差不多，只是我們的星球更加高科技。”
“你的母星球更加高科技為什麽你還來藍星球？”
“其實你也看到了，我們壹星球地域遼闊，但是居住人口並不多，藍星球人口密度遠遠超過壹星球，我們…”
“你們寂寞了，所以來這裏生活？”
“你沒有覺得不可思議嗎？”和戴書雅說的差不多，的確是因為藍星球人口眾多，但他們來這裏不是因為寂寞，是因為有人就會有需求，藍星球大量的需求會給他們帶來靈感。
當然，他們不會用高科技影響藍星球的發展，大家互不幹擾。
“如果是第一次出現這個夢境，我會覺得不可思議，認為自己可能神經錯亂了，但是，這不是第一次…慢慢就接受了…你怎麽不晚幾天等過完年才讓我進入這個夢境啊，你現在這麽說，我年都不好過了。”戴書雅終於還是皺起眉頭了。
奚遠淮的話單說她是不會信的，覺得他可能就是逗她玩，但是配上夢境…這感受，簡直沒辦法過年了。
奚遠淮知道戴書雅這是已經“清醒”了，心裏的負擔也放下一些。
他其實沒有想過對象的問題，更加沒想過找一個藍星球的對象，可喜歡這種事情沒辦法說清楚。
又不是自己研發出來的機器人，所有行為思想都由數據代碼支配，他是有心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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