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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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晉江首發
“嗨, 王寡婦，那混小子又給你送啥好東西啦？”
“對呀對呀，那混小子是不是發財了？”
低頭鋤地的王寡婦把鋤頭往地上一扔, 冷冰冰的掃視四周，“你奶奶個腿的, 是不是看俺孤兒寡母的好欺負？俺和他八竿子打不著, 你們哪只眼睛看見他去俺那裏了？！”
王寡婦當然矢口否認, 而且趙梓今天本身就沒有給她任何東西，不但沒有給東西, 還把她羞辱一番，王寡婦心裏正窩火呢，這群過來問話的人就像踩著她尾巴一樣，讓她氣急敗壞。
“還沒有呢？你著什麽急, 你放心，就算有，俺也不可能上你家搶。”眾人哄堂大笑, 氣得王寡婦恨不得拿著鋤頭給她們頭上來一下。
翠花嬸有些揶揄的看著王寡婦，“不應該啊, 那趙小子以前就是在外面得了一塊豆腐，不管他爹娘也得先拿到你那裏嘗嘗嫩不嫩, 看你這樣子，難道真沒給你？”
“你可小心哦，這趙小子人當上了工人，不會是在城裏有相好的了吧？”
這個時候的鄉下女人有什麽都敢往外說，也是勞動之餘，紓解勞累的一種辦法。
翠花嬸的這一句話讓王寡婦如夢初醒，怪不得, 怪不得，怪不得趙梓變化這麽大，也只有這個解釋可以說得通！
能讓一個男人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麽大變化的，也只有女人了。
聽著周圍的女人們對趙梓未來前程的議論紛紛，王寡婦突然有些急躁起來，自己池塘裏的魚肥了，而且還要變成大魚，怎麽能讓它飛了？
即使是要飛了，也要剮它三斤肉，自己先嘗嘗才行！
此時，王寡婦內心忽然爆發了對趙梓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翠花嬸，你幫俺跟小隊長說一聲，俺這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那幾天來了，俺回趟家。”
說完，王寡婦把鋤頭一撂，就著急的往家裏趕去。
翠花嬸“哎”了一聲，半程才反應過來，“哎？前幾天就聽她說來好事了，怎麽今天又來了？”
旁邊跟翠花嬸玩得好的小棗子啐了一口，說道：“那王寡婦一向不幹凈，別是臟了身子。”
瞬間，這個閑聊小團體就舍棄了趙梓的話題，編排起了王寡婦的風流韻事。
王寡婦急溜溜的進家門，就看著大妞坐在堂前發呆，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你個死丫頭，去豆腐李家佘塊豆腐，讓你幹活你就擱這給俺躲懶，看你餓著家裏的牲口，俺回來揍死你！”
大妞看著王寡婦就如同老鼠見了貓，慌忙站起來往外跑，她滿腦子都是豆腐，要是做成豆腐湯，她也能喝上一碗。
至於挨不挨揍，大妞一點也不在意，就是她一點也沒做錯事，她娘就不揍她嗎？還不是照常挨揍。
不過大妞心裏有些疑惑，這一大早晨，家裏也沒有哪個叔叔伯伯要過來，她娘竟然舍得佘塊豆腐，真是奇了怪了。
——
招娣她們插好了豬食，正在給小豬們加著餐，這個時候趙梓才仔細的打量起了豬圈，只見豬圈裏十分潮濕，地上的豬屎厚厚一層，被蹭的到處都是，惡臭熏鼻。
就這環境，這豬在裏頭沒有生病也是運氣好。
想到這以後也是自己的家業，是家裏的一項收入來源，趙梓換了原身的破爛衣服，拿著鐵鍬就進了豬圈鏟屎。
他這一動，可是把趙老太和趙老爺驚個夠嗆，他們的兒子自詡是個讀書人，一向遠離豬圈這些地方，今天是發哪門子瘋？
別不是饞肉了，想要殺豬啊？
趙老太擔憂的喊著，“兒啊，等大集的時候，娘給你割肉吃，咱家豬還小，其中一頭還是村裏的任務豬，可不能動啊！”
趙老太的話讓趙梓哭笑不得，“娘啊，我不是嘴饞，書上說豬要生活在幹凈的地方才能長得更好不生病，這冬天就要來了，豬圈這麽臟，豬生病了咋整？”
趙老太聽趙梓這麽說，想了想，趙有德家裏前倆天確實死了一頭豬，但是祖祖輩輩不都是這麽餵豬麽？
雖然對趙梓的話不太相信，但是趙老太有一個優點，就是兒子說的都對，便說道：“那你把鐵鍬放下，讓你爹去打掃，可別累著你了，俺的兒。”
趙老爺子聽見趙老太給自己安排了任務，順勢就要站起來。
“別別別，爹你繼續編你的柳筐，鎮上也有養豬場，我正好學學怎麽養豬，萬一以後進養豬場呢？”
趙梓的巧舌如簧瞬間發動，安撫人的話他是脫口而出。
兒子是重要，但是兒子的工作更重要，老倆口聽見趙梓這麽說，便一邊忙著手裏的活，一邊扯著嗓子指點著趙梓。
“你把豬糞堆在墻角，回頭咱們給自家的自留地漚肥用。”趙老爺子用粗糙的大手熟練的穿梭著柳條，一邊指導著趙梓幹活。
趙梓聽了，便把豬圈裏的豬糞全部集中在墻角堆成了一堆，兩頭豬都是初夏生的，這會不是很重，也就六七十斤，趙梓也不害怕。
如果豬拱到跟前，他手裏也有鐵鍬可以抵擋。
因為氣力值的增加，趙梓揮舞起鐵鍬來那是虎虎生風，起初還有些不太熟練，兩三鍬之後，那鐵鍬在他手裏就如同玩具一般，地上的豬糞鏟得又快又好。
幾下的功夫就把豬糞鏟得幹幹凈凈，全堆到了墻角。
趙梓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被打開了某個閥門，不活動一下竟然還覺得不舒服，之前運煤的時候就有所感覺，但是今天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招娣她們看的是目瞪口呆，她們這個爹變化真大！原來的爹幹活可沒有這麽麻利。
看著自家爹都變得勤勞起來，招娣她們三個小姐妹也想要以他為榜樣，便拎著水桶要給家裏打水。
“奶，爹，俺們去打水去了。”趙老太的溫和給了招娣她們說話的勇氣，竟然主動對趙老太說起了她們的打算。
趙梓那邊正好也堆完了肥，正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麽呢，聽見孩子們要去打水，趕忙說著：“別別別，你們幾個孩子還沒水桶高呢，打什麽水，讓我去！”
這個時候，趙梓才發現，原來家裏的水都要去外面的河裏挑，而他剛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在他沒睡醒前，孩子們就把水打好了，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家裏用水這麽麻煩。
趙梓此時心裏有些懊惱，原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需要自己去融入觀察，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讓孩子們生活得幸福。
以前都是三個孩子用一根扁擔合力擡水，趙梓直接拿過來扁擔，挑著兩個空桶循著記憶往河邊走。
趙老太看了有些不放心，要知道她兒子可是從來沒有挑過水的。
“兒啊，河邊危險，走路打滑，你就讓幾個丫頭去吧。”
趙梓聽了心中一哂，這幾個孩子才是真正的寶，哪有讓女兒去冒險，當爹的享福的？
“娘，沒事，我現在力氣大得很，正好去河邊看看有沒有魚，招娣想娣你們把盼娣也帶著！娘，你平常幹活辛苦，就把盼娣給幾個丫頭們帶著吧。”
趙老太本來想要阻止，但是兒子的關心讓她感動得很，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
“那你們小心，俺就知道你小子在家待不住想去摸魚，記得帶一塊鹹菜疙瘩，把你爹做的三角筐拿著，就在岸上放筐撈魚，可別下水啊。”
趙老太對趙梓的交代如同是村裏父母交代七八歲的孩子一樣，只以為是趙梓覺得在家呆的無聊了，想去河裏找樂子，索性就放了他們一起出去，還給趙梓提供了便利。
趙梓聽趙老太讓拿鹹菜疙瘩，有些疑惑，好在這事來娣熟悉，高興的毛遂自薦，“爹，俺去拿鹹菜和三角筐，俺知道哪裏有魚哦！”
就連招娣和想娣眼中也露出了興奮和躍躍欲試，這個時候，有哪個農村的孩子不喜歡撈魚呢？
這既好玩又能給家裏加餐。
趙梓挑著水桶走在前面，招娣背著盼娣，想娣拿著三角筐，來娣則是捧著一塊鹹菜疙瘩圍繞著她們前後蹦蹦跳跳，那樣子既不像是去打水也不像是去摸魚，倒像是出去郊游一般。
此時，村裏的人大多數都在地裏幹活，所以小路上只有他們一家五口。
秋天的蕭瑟讓路邊的雜草都已經枯黃，配上村裏頭的破舊土坯房看起來是一副衰敗之色，給趙梓的感受就是一個字，窮！
養育了關耳村的這條小河位於村子南邊，蜿蜒向東，自山脈而來。
考慮到要摸魚，趙梓也不急著打水，把扁擔和水桶放在河岸上，然後便問著來娣：“看你這丫頭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平時沒少摸魚？”
來娣想要矢口否認，她生怕趙梓說她，畢竟村裏頭的家長對於小孩子上河邊摸魚都是要警告的。
可是招娣直接出賣了她，“爹，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來娣看著小老虎他們抓了一條大魚後，就天天想著自己也能，可是實際上壓根就沒捉著幾條，即使有抓到的也就只有這麽大。”
招娣舉著食指比量著。
天性不服輸的來娣一聽，那能幹？“姐，你別小瞧俺，至少俺可抓著過魚！小老虎他們之所以能抓著魚是因為有鹹菜疙瘩，今天俺也有鹹菜疙瘩，爹你等著，俺給你抓條大魚下酒吃！”
再一次聽見鹹菜疙瘩對摸魚有幫助，趙梓目露驚訝，翻看記憶也沒摸著頭腦，原身跟村裏頭的人不太合群，自然也就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趙梓索性就讓來娣來設下陷阱，“我今天看看咱來娣能摸多少魚，爹就等著你的魚下酒啦！”
來娣的小光頭如搗蒜一樣點著。
只見來娣把鹹菜撕成一小條一小條，從兜裏掏出繩子，把鹹菜條拴在三角筐的三個角上，又從河岸邊撿了些稍微大點的石塊，放在了三角筐裏，便一臉期待的看向趙梓。
“爹，你用扁擔幫俺把三角筐下在那個地方。”
聽著來娣的話，趙梓索性陪著她玩鬧，參與著孩子們的童年活動。
即使不知道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只要孩子們覺得開心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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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王寡婦，那混小子又給你送啥好東西啦？”
“對呀對呀，那混小子是不是發財了？”
低頭鋤地的王寡婦把鋤頭往地上一扔, 冷冰冰的掃視四周，“你奶奶個腿的, 是不是看俺孤兒寡母的好欺負？俺和他八竿子打不著, 你們哪只眼睛看見他去俺那裏了？！”
王寡婦當然矢口否認, 而且趙梓今天本身就沒有給她任何東西，不但沒有給東西, 還把她羞辱一番，王寡婦心裏正窩火呢，這群過來問話的人就像踩著她尾巴一樣，讓她氣急敗壞。
“還沒有呢？你著什麽急, 你放心，就算有，俺也不可能上你家搶。”眾人哄堂大笑, 氣得王寡婦恨不得拿著鋤頭給她們頭上來一下。
翠花嬸有些揶揄的看著王寡婦，“不應該啊, 那趙小子以前就是在外面得了一塊豆腐，不管他爹娘也得先拿到你那裏嘗嘗嫩不嫩, 看你這樣子，難道真沒給你？”
“你可小心哦，這趙小子人當上了工人，不會是在城裏有相好的了吧？”
這個時候的鄉下女人有什麽都敢往外說，也是勞動之餘，紓解勞累的一種辦法。
翠花嬸的這一句話讓王寡婦如夢初醒，怪不得, 怪不得，怪不得趙梓變化這麽大，也只有這個解釋可以說得通！
能讓一個男人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麽大變化的，也只有女人了。
聽著周圍的女人們對趙梓未來前程的議論紛紛，王寡婦突然有些急躁起來，自己池塘裏的魚肥了，而且還要變成大魚，怎麽能讓它飛了？
即使是要飛了，也要剮它三斤肉，自己先嘗嘗才行！
此時，王寡婦內心忽然爆發了對趙梓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翠花嬸，你幫俺跟小隊長說一聲，俺這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那幾天來了，俺回趟家。”
說完，王寡婦把鋤頭一撂，就著急的往家裏趕去。
翠花嬸“哎”了一聲，半程才反應過來，“哎？前幾天就聽她說來好事了，怎麽今天又來了？”
旁邊跟翠花嬸玩得好的小棗子啐了一口，說道：“那王寡婦一向不幹凈，別是臟了身子。”
瞬間，這個閑聊小團體就舍棄了趙梓的話題，編排起了王寡婦的風流韻事。
王寡婦急溜溜的進家門，就看著大妞坐在堂前發呆，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你個死丫頭，去豆腐李家佘塊豆腐，讓你幹活你就擱這給俺躲懶，看你餓著家裏的牲口，俺回來揍死你！”
大妞看著王寡婦就如同老鼠見了貓，慌忙站起來往外跑，她滿腦子都是豆腐，要是做成豆腐湯，她也能喝上一碗。
至於挨不挨揍，大妞一點也不在意，就是她一點也沒做錯事，她娘就不揍她嗎？還不是照常挨揍。
不過大妞心裏有些疑惑，這一大早晨，家裏也沒有哪個叔叔伯伯要過來，她娘竟然舍得佘塊豆腐，真是奇了怪了。
——
招娣她們插好了豬食，正在給小豬們加著餐，這個時候趙梓才仔細的打量起了豬圈，只見豬圈裏十分潮濕，地上的豬屎厚厚一層，被蹭的到處都是，惡臭熏鼻。
就這環境，這豬在裏頭沒有生病也是運氣好。
想到這以後也是自己的家業，是家裏的一項收入來源，趙梓換了原身的破爛衣服，拿著鐵鍬就進了豬圈鏟屎。
他這一動，可是把趙老太和趙老爺驚個夠嗆，他們的兒子自詡是個讀書人，一向遠離豬圈這些地方，今天是發哪門子瘋？
別不是饞肉了，想要殺豬啊？
趙老太擔憂的喊著，“兒啊，等大集的時候，娘給你割肉吃，咱家豬還小，其中一頭還是村裏的任務豬，可不能動啊！”
趙老太的話讓趙梓哭笑不得，“娘啊，我不是嘴饞，書上說豬要生活在幹凈的地方才能長得更好不生病，這冬天就要來了，豬圈這麽臟，豬生病了咋整？”
趙老太聽趙梓這麽說，想了想，趙有德家裏前倆天確實死了一頭豬，但是祖祖輩輩不都是這麽餵豬麽？
雖然對趙梓的話不太相信，但是趙老太有一個優點，就是兒子說的都對，便說道：“那你把鐵鍬放下，讓你爹去打掃，可別累著你了，俺的兒。”
趙老爺子聽見趙老太給自己安排了任務，順勢就要站起來。
“別別別，爹你繼續編你的柳筐，鎮上也有養豬場，我正好學學怎麽養豬，萬一以後進養豬場呢？”
趙梓的巧舌如簧瞬間發動，安撫人的話他是脫口而出。
兒子是重要，但是兒子的工作更重要，老倆口聽見趙梓這麽說，便一邊忙著手裏的活，一邊扯著嗓子指點著趙梓。
“你把豬糞堆在墻角，回頭咱們給自家的自留地漚肥用。”趙老爺子用粗糙的大手熟練的穿梭著柳條，一邊指導著趙梓幹活。
趙梓聽了，便把豬圈裏的豬糞全部集中在墻角堆成了一堆，兩頭豬都是初夏生的，這會不是很重，也就六七十斤，趙梓也不害怕。
如果豬拱到跟前，他手裏也有鐵鍬可以抵擋。
因為氣力值的增加，趙梓揮舞起鐵鍬來那是虎虎生風，起初還有些不太熟練，兩三鍬之後，那鐵鍬在他手裏就如同玩具一般，地上的豬糞鏟得又快又好。
幾下的功夫就把豬糞鏟得幹幹凈凈，全堆到了墻角。
趙梓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被打開了某個閥門，不活動一下竟然還覺得不舒服，之前運煤的時候就有所感覺，但是今天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招娣她們看的是目瞪口呆，她們這個爹變化真大！原來的爹幹活可沒有這麽麻利。
看著自家爹都變得勤勞起來，招娣她們三個小姐妹也想要以他為榜樣，便拎著水桶要給家裏打水。
“奶，爹，俺們去打水去了。”趙老太的溫和給了招娣她們說話的勇氣，竟然主動對趙老太說起了她們的打算。
趙梓那邊正好也堆完了肥，正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麽呢，聽見孩子們要去打水，趕忙說著：“別別別，你們幾個孩子還沒水桶高呢，打什麽水，讓我去！”
這個時候，趙梓才發現，原來家裏的水都要去外面的河裏挑，而他剛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在他沒睡醒前，孩子們就把水打好了，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家裏用水這麽麻煩。
趙梓此時心裏有些懊惱，原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需要自己去融入觀察，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讓孩子們生活得幸福。
以前都是三個孩子用一根扁擔合力擡水，趙梓直接拿過來扁擔，挑著兩個空桶循著記憶往河邊走。
趙老太看了有些不放心，要知道她兒子可是從來沒有挑過水的。
“兒啊，河邊危險，走路打滑，你就讓幾個丫頭去吧。”
趙梓聽了心中一哂，這幾個孩子才是真正的寶，哪有讓女兒去冒險，當爹的享福的？
“娘，沒事，我現在力氣大得很，正好去河邊看看有沒有魚，招娣想娣你們把盼娣也帶著！娘，你平常幹活辛苦，就把盼娣給幾個丫頭們帶著吧。”
趙老太本來想要阻止，但是兒子的關心讓她感動得很，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
“那你們小心，俺就知道你小子在家待不住想去摸魚，記得帶一塊鹹菜疙瘩，把你爹做的三角筐拿著，就在岸上放筐撈魚，可別下水啊。”
趙老太對趙梓的交代如同是村裏父母交代七八歲的孩子一樣，只以為是趙梓覺得在家呆的無聊了，想去河裏找樂子，索性就放了他們一起出去，還給趙梓提供了便利。
趙梓聽趙老太讓拿鹹菜疙瘩，有些疑惑，好在這事來娣熟悉，高興的毛遂自薦，“爹，俺去拿鹹菜和三角筐，俺知道哪裏有魚哦！”
就連招娣和想娣眼中也露出了興奮和躍躍欲試，這個時候，有哪個農村的孩子不喜歡撈魚呢？
這既好玩又能給家裏加餐。
趙梓挑著水桶走在前面，招娣背著盼娣，想娣拿著三角筐，來娣則是捧著一塊鹹菜疙瘩圍繞著她們前後蹦蹦跳跳，那樣子既不像是去打水也不像是去摸魚，倒像是出去郊游一般。
此時，村裏的人大多數都在地裏幹活，所以小路上只有他們一家五口。
秋天的蕭瑟讓路邊的雜草都已經枯黃，配上村裏頭的破舊土坯房看起來是一副衰敗之色，給趙梓的感受就是一個字，窮！
養育了關耳村的這條小河位於村子南邊，蜿蜒向東，自山脈而來。
考慮到要摸魚，趙梓也不急著打水，把扁擔和水桶放在河岸上，然後便問著來娣：“看你這丫頭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平時沒少摸魚？”
來娣想要矢口否認，她生怕趙梓說她，畢竟村裏頭的家長對於小孩子上河邊摸魚都是要警告的。
可是招娣直接出賣了她，“爹，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來娣看著小老虎他們抓了一條大魚後，就天天想著自己也能，可是實際上壓根就沒捉著幾條，即使有抓到的也就只有這麽大。”
招娣舉著食指比量著。
天性不服輸的來娣一聽，那能幹？“姐，你別小瞧俺，至少俺可抓著過魚！小老虎他們之所以能抓著魚是因為有鹹菜疙瘩，今天俺也有鹹菜疙瘩，爹你等著，俺給你抓條大魚下酒吃！”
再一次聽見鹹菜疙瘩對摸魚有幫助，趙梓目露驚訝，翻看記憶也沒摸著頭腦，原身跟村裏頭的人不太合群，自然也就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趙梓索性就讓來娣來設下陷阱，“我今天看看咱來娣能摸多少魚，爹就等著你的魚下酒啦！”
來娣的小光頭如搗蒜一樣點著。
只見來娣把鹹菜撕成一小條一小條，從兜裏掏出繩子，把鹹菜條拴在三角筐的三個角上，又從河岸邊撿了些稍微大點的石塊，放在了三角筐裏，便一臉期待的看向趙梓。
“爹，你用扁擔幫俺把三角筐下在那個地方。”
聽著來娣的話，趙梓索性陪著她玩鬧，參與著孩子們的童年活動。
即使不知道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只要孩子們覺得開心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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