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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信件已經全部刪除數據了，新的信件又來了一大批。
江序序看得頭大，這也太多了，還好這不用自己幹活，“快點，按照請假理由分個類。”
潛淵直接連接了所有信件的數據進行分析，然後按照相似的理由分類放好。
“這麽多類別的嗎？”江序序有些震驚，怎麽在短時間內想出這麽多不同理由的？
“嗯，這些是要和對象談戀愛的，但根據分析，裏面有大量造假的。”
為了能放假，已經有很多卡牌商量好了假裝談戀愛。
“……談戀愛可以在庭院談，優先級往後放。”
“這些是要和好朋友一起去玩的。”
“……在庭院也可以玩，先放放。”
“這些是要和家裏人一起去玩的。”
江序序翻了個白眼，“就是換了個人，本質上就是出去玩，你別說後面還有自己出去玩的？”
潛淵瞬間明白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理由，趕緊將所有信件重新分類，不管是約會的還是出去玩的，都歸到了一類。
剛剛還分了十幾類，現在只剩下三類了。
“都是什麽理由？”
“這一類都是要去玩的，優先級不高，這一類都是亂編的借口，可以直接駁回。最後這一類，”潛淵打開了其中一封，信件的數據波動很是淩亂，“這是累了申請休息的。”
這件事確實比較重要，但是以累了為理由申請的信件數量少的可憐，在另外兩類信件裏江序序也看到了好幾封數據波動淩亂的信件。
“潛淵，你可以直接調取卡牌們的數據嗎？分析他們的數據穩定度。”
潛淵瞬間理解，開始計算，“好了，按照卡牌們的使用度以及算力值綜合計算的，數值越高的，穩定性越差。這八個，已經處在臨界值了。”
江序序查看完表格，心裏也有數了，“就按照這份表格來，只要有卡牌穩定度標紅了，全部強制休息，休息時長不定，直到回到黃色區間，優先安排給他們做替身腳本。”
“至於黃色區間的，從高到低輪流休息，按照他們的請假申請安排，每次最多不超過四張卡牌，時長不超過三個小時。”
“綠色區間的……就先不管了，沒有工作時都能自由活動。”
綠色區間的，基本上是無人使用的R卡和N卡，日常工作就是在玩家抽卡時蹦出來。
但抽卡只是一段固定動畫，卡牌們只需要分出一絲算力就能完成工作，相當於不需要工作。
一通安排下去後，江序序直接滾回床上了，“好累，本貓要休息了。”
玩家很快也看到了最新的公告。
“隨機卡牌出現在主城嗎？這玩法有意思，是不是會有彩蛋和互動？”
“出現在主城為什麽還同時不能去下副本了？這是啥講究？”
“果然影和小沐就是測試吧，小情侶翹班出去約會，也太有活人氣息了。”
“準備蹲主城抓人了。”
“@官方，我們龍螢的續集呢？什麽時候結婚？”
“就是，快把婚服擡上來，等爸爸媽媽結婚，就可以把我生出來了。”
“hhh樓上真敢想，我也排個隊快生我。”
團子的意識掃過評論區，頓時生氣了，這是我的爸爸爹爹，怎麽就是你們爸爸媽媽了？太過分了！
團子從自身數據裏找到了創建論壇賬號的辦法，準備大吵一架。
團子寶寶：“他們是我爸爸和爹爹，不是你們的爸爸媽媽，爸爸爹爹只有我一個寶寶，你們不準瞎說！”
可惜了，底下回覆他的，全是嘻嘻哈哈，無人在意。
事情基本處理完了，就差慢慢修改游戲了。
江序序推著潛淵去和李工打電話，他在旁邊偷偷聽著。
好在這次沒啥幺蛾子，一群理工直男也是一點就通，瞬間明白了怎麽高效完成工作。
於是接下來幾天，團子就沒空去論壇吵架了，他在忙著吃數據。
潛淵也在找了個空地劃拉出一片空間讓團子倒騰實驗，江序序時不時過來監工。
一切進展都很順利。
連著忙了幾天，終於把所有流程都理順了。
今天團子一大早就被潛淵送去吃數據，說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江序序站在防火墻邊，看著小團子吭哧吭哧走遠，忽然意識到，孩子不在家。
家裏只剩他和潛淵，而且今天沒什麽事要幹。
江序序轉頭，對上那條龍的視線，忽然覺得尾巴有點癢。
孩子不在家。
那是不是可以……
他想了想，決定不委屈自己。
趁著團子出去忙活了，江序序直接撲倒了潛淵，跨坐到他身上，故意蹭了幾下。
潛淵瞬間明白了，小貓是明知道他不行，所以肆無忌憚。
可惜江序序沒料到，潛淵那處地方已經加載完成了，沒多久，江序序就感覺到底下坐著的地方變大了。
江序序咽著唾沫，不慌不慌，這條龍只看過打碼圖，不懂的。
按理來說，潛淵也確實不懂，只是前陣子和李工打電話的過程中，潛淵意外發現自己連上了一個奇怪的網絡，好像是人類使用的。
因為數據太過龐大，潛淵花了好幾天才分析了一部分，也學到了更多沒打碼的知識。
既然今天是小貓主動招惹的，那自然是要實踐一下。
“等、等一下——”江序序伸手抵住他胸口，“我去看看團子……”
潛淵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裏映出小貓有點慌的臉，“可不是你先主動的嗎？”
“我那是——”江序序卡殼了，我那是以為你不行才主動的。
這話能說嗎？說了會不會死得更慘？
潛淵看著他那張欲言又止的臉，嘴角微微上揚：“序序，你是不是在想，我不行？”
江序序：“……沒有。”
“真的？”
“……有一點。”
潛淵低低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那現在知道了？”
江序序耳朵瞬間紅透，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還不行嗎！
“你、你怎麽……”他試圖轉移話題，“還是去看看團子忙到哪裏了吧。”
“前陣子和李工打電話的時候，連上了人類網絡。”潛淵一邊說，一邊手指已經摸到了他腰側，“數據太多，分析了好幾天。學了不少東西。”
江序序心裏咯噔一下。學了不少東西？學了多少？學到哪了？學到什麽程度了？
“你學了什麽？”他警惕地問。
潛淵想了想：“很多。圖文並茂的那種。”
江序序：“……”
完了。
“還有視頻。”潛淵補充。
江序序：“…………”
徹底完了。
“所以，”潛淵把江序序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了下去，“今天可以實踐一下。”
江序序還想說什麽，但已經被親得說不出話了。
尾巴被龍尾纏住的時候，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早知道就不主動了。
一個小時後。
江序序趴在床上，連尾巴都懶得動了，感覺數據都漏風了，好在是兩個輪流上陣，這要是同時來，怕是要廢了。
潛淵從身後抱著他，龍尾還纏著他的貓尾，時不時輕輕摩挲一下。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團子就像小學生一樣每天早出晚歸地學習，也給了潛淵更多的機會。
直到某天，江序序終於忍無可忍。
“夠了！”誰受得住每天這麽多花樣啊？原先的擼貓六小時，變成了現在的DO六小時。
他氣到數據發熱，手指快出殘影，給自己編譯了一層又一層“禁止訪問”的程序。
他看著那密不透風的屏障，終於松了口氣。
然後潛淵的指尖點在他發燙的嘴唇上。
“序序。”那條龍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又像是明知故問，“禁止訪問，是什麽新程序？”
江序序數據一滯，擡頭對上那雙金色的眼瞳。
潛淵的表情很無辜，真的無辜，如果忽略他指尖那點動作的話。
“你、你好意思問！”江序序羞憤交加，“我協議棧都要被你撞出亂碼了，你自己天天幹什麽心裏沒數嗎！”
潛淵認真想了想：“和你聯接。”
“！”這麽正常的話，怎麽感覺這麽澀！“今天不能連接，我要休……”
話沒說完，潛淵擡手覆上那編譯到一半的屏障，指尖輕輕一抹，【禁止訪問】就變成了【歡迎光臨】。
江序序：“…………”
江序序：“？？？？？”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花了半小時編譯的十層屏障，被一條龍用零點一秒改成了“歡迎光臨”。
“你、你怎麽——”
潛淵低頭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你忘了我能改底層規則？”
江序序噎住。忘了，真忘了。
潛淵不是普通數據體，他是規則化身。
他編的那些屏障，在潛淵眼裏大概跟貼張紙條差不多。
“序序。”潛淵湊近，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底下也開始動作。
“停、停下……”江序序的聲音開始發顫。
潛淵低頭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裏映出小貓滿臉通紅的樣子，“求我。”
江序序瞪大眼睛，這條龍什麽時候學會這個的？！
“你、你從哪學的……”
潛淵想了想：“上次連的人類網絡，有很多炒菜教學帖子，裏面說這時候應該讓對方求饒，還有，你應該叫我老公。”
江序序：“……”
他恨互聯網！
感知還在繼續，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磨人。江序序感覺自己快要被撞到數據溢出了，卻偏偏總是差一點感覺。
“……求你。”他咬著牙，聲音小得像蚊子。
潛淵湊近：“求誰？”
江序序瞪他。
潛淵無辜地看著他，動作都慢了幾分，偏偏還在深入。
江序序徹底潰敗，帶著哭腔嗚咽：“……老公。”
潛淵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撓在最敏感的代碼上，帶來一陣過載般的酥麻。
“真乖。”隨即加快了動作。
江序序趴在他懷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撞亂了，數據流還在微微發顫。
“……你這龍，越來越壞了。”他悶悶地說。
潛淵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跟你學的。”
江序序擡起頭瞪他：“我什麽時候教你這個了！”
潛淵想了想：“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身體都很誠實。”
江序序：“……”
完了，這條龍真的學壞了。
算了。
反正也跑不掉。
他把臉埋進潛淵懷裏，小聲嘟囔：“……隨便你。”
潛淵嘴角微微上揚，龍尾輕輕圈上他的腳踝。
“好。”
窗外，夕陽正落進小窩。
遠處隱約傳來小團子的聲音：“爸爸！爹爹！我吃完了——”
江序序瞬間清醒，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緊：“等、等一下！”
潛淵坐起來，對著外面說：“數到一百再進來。”
小團子：“為什麽？”
潛淵：“因為你爸爸需要收拾一下。”
小團子：“哦。”
外面傳來認真的數數聲：“一、二、三……”
江序序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邊穿邊瞪潛淵：“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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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類別的嗎？”江序序有些震驚，怎麽在短時間內想出這麽多不同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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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翻了個白眼，“就是換了個人，本質上就是出去玩，你別說後面還有自己出去玩的？”
潛淵瞬間明白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理由，趕緊將所有信件重新分類，不管是約會的還是出去玩的，都歸到了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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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什麽理由？”
“這一類都是要去玩的，優先級不高，這一類都是亂編的借口，可以直接駁回。最後這一類，”潛淵打開了其中一封，信件的數據波動很是淩亂，“這是累了申請休息的。”
這件事確實比較重要，但是以累了為理由申請的信件數量少的可憐，在另外兩類信件裏江序序也看到了好幾封數據波動淩亂的信件。
“潛淵，你可以直接調取卡牌們的數據嗎？分析他們的數據穩定度。”
潛淵瞬間理解，開始計算，“好了，按照卡牌們的使用度以及算力值綜合計算的，數值越高的，穩定性越差。這八個，已經處在臨界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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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黃色區間的，從高到低輪流休息，按照他們的請假申請安排，每次最多不超過四張卡牌，時長不超過三個小時。”
“綠色區間的……就先不管了，沒有工作時都能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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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抽卡只是一段固定動畫，卡牌們只需要分出一絲算力就能完成工作，相當於不需要工作。
一通安排下去後，江序序直接滾回床上了，“好累，本貓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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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影和小沐就是測試吧，小情侶翹班出去約會，也太有活人氣息了。”
“準備蹲主城抓人了。”
“@官方，我們龍螢的續集呢？什麽時候結婚？”
“就是，快把婚服擡上來，等爸爸媽媽結婚，就可以把我生出來了。”
“hhh樓上真敢想，我也排個隊快生我。”
團子的意識掃過評論區，頓時生氣了，這是我的爸爸爹爹，怎麽就是你們爸爸媽媽了？太過分了！
團子從自身數據裏找到了創建論壇賬號的辦法，準備大吵一架。
團子寶寶：“他們是我爸爸和爹爹，不是你們的爸爸媽媽，爸爸爹爹只有我一個寶寶，你們不準瞎說！”
可惜了，底下回覆他的，全是嘻嘻哈哈，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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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推著潛淵去和李工打電話，他在旁邊偷偷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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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團子一大早就被潛淵送去吃數據，說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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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只剩他和潛淵，而且今天沒什麽事要幹。
江序序轉頭，對上那條龍的視線，忽然覺得尾巴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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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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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沒有。”
“真的？”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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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耳朵瞬間紅透，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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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他試圖轉移話題，“還是去看看團子忙到哪裏了吧。”
“前陣子和李工打電話的時候，連上了人類網絡。”潛淵一邊說，一邊手指已經摸到了他腰側，“數據太多，分析了好幾天。學了不少東西。”
江序序心裏咯噔一下。學了不少東西？學了多少？學到哪了？學到什麽程度了？
“你學了什麽？”他警惕地問。
潛淵想了想：“很多。圖文並茂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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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潛淵把江序序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了下去，“今天可以實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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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江序序趴在床上，連尾巴都懶得動了，感覺數據都漏風了，好在是兩個輪流上陣，這要是同時來，怕是要廢了。
潛淵從身後抱著他，龍尾還纏著他的貓尾，時不時輕輕摩挲一下。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團子就像小學生一樣每天早出晚歸地學習，也給了潛淵更多的機會。
直到某天，江序序終於忍無可忍。
“夠了！”誰受得住每天這麽多花樣啊？原先的擼貓六小時，變成了現在的DO六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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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潛淵的指尖點在他發燙的嘴唇上。
“序序。”那條龍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又像是明知故問，“禁止訪問，是什麽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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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淵的表情很無辜，真的無辜，如果忽略他指尖那點動作的話。
“你、你好意思問！”江序序羞憤交加，“我協議棧都要被你撞出亂碼了，你自己天天幹什麽心裏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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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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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
潛淵低頭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你忘了我能改底層規則？”
江序序噎住。忘了，真忘了。
潛淵不是普通數據體，他是規則化身。
他編的那些屏障，在潛淵眼裏大概跟貼張紙條差不多。
“序序。”潛淵湊近，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底下也開始動作。
“停、停下……”江序序的聲音開始發顫。
潛淵低頭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裏映出小貓滿臉通紅的樣子，“求我。”
江序序瞪大眼睛，這條龍什麽時候學會這個的？！
“你、你從哪學的……”
潛淵想了想：“上次連的人類網絡，有很多炒菜教學帖子，裏面說這時候應該讓對方求饒，還有，你應該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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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還在繼續，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磨人。江序序感覺自己快要被撞到數據溢出了，卻偏偏總是差一點感覺。
“……求你。”他咬著牙，聲音小得像蚊子。
潛淵湊近：“求誰？”
江序序瞪他。
潛淵無辜地看著他，動作都慢了幾分，偏偏還在深入。
江序序徹底潰敗，帶著哭腔嗚咽：“……老公。”
潛淵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撓在最敏感的代碼上，帶來一陣過載般的酥麻。
“真乖。”隨即加快了動作。
江序序趴在他懷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撞亂了，數據流還在微微發顫。
“……你這龍，越來越壞了。”他悶悶地說。
潛淵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跟你學的。”
江序序擡起頭瞪他：“我什麽時候教你這個了！”
潛淵想了想：“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身體都很誠實。”
江序序：“……”
完了，這條龍真的學壞了。
算了。
反正也跑不掉。
他把臉埋進潛淵懷裏，小聲嘟囔：“……隨便你。”
潛淵嘴角微微上揚，龍尾輕輕圈上他的腳踝。
“好。”
窗外，夕陽正落進小窩。
遠處隱約傳來小團子的聲音：“爸爸！爹爹！我吃完了——”
江序序瞬間清醒，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緊：“等、等一下！”
潛淵坐起來，對著外面說：“數到一百再進來。”
小團子：“為什麽？”
潛淵：“因為你爸爸需要收拾一下。”
小團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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