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龍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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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龍撒嬌
江序序很淡定地清理了黏膩的數據流，核心程序沒有運轉，他感覺自己現在出奇的冷靜。
他是個程序員，他其實比誰都都清楚。
潛淵的所有行為，都是依靠代碼執行的，說白了就是個智能AI。
甚至很可能，潛淵的背後有一個人類，在一遍遍調試著潛淵的行為參數。
而他，程序員江序序，居然傻到選擇了沈淪，在那一刻，沈溺其中。
他應該更清醒一些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不是戀愛游戲，他應該，拒絕的……
可在擡頭的一瞬間，他清晰看到了潛淵眼裏的錯愕，看到了那手指微曲的不知所措。
這是AI能表演出來的情緒嗎？
他不知道，前二十五年的人生經驗，從未有人告訴他，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但有人一遍遍提醒過他，他不應該奢求能得到一份愛。
也許，應該讓潛淵離開，他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你回去上班吧，玩家都等著。”江序序推了推示意潛淵放他下來。
“不用，小淵一號運行的很好。”不想放開。
“啊？”不是，怎麽運行的？我又沒給過你。
這一臉震驚的樣子，成功讓潛淵的數據再次運行流暢了，小貓就應該是活蹦亂跳的樣子，這才對。
“我著急來見你，所以直接讓小淵一號替我上班了。”
這句話，讓江序序的語言輸出系統卡了殼，“著，著什麽，急，誰，誰要你，急了……”話沒說完，又被親了一下。
潛淵嘴角微揚，眉眼裏全是笑意，“不好意思，太可愛了，沒忍住。”
不是，江序序你冷靜，啊啊啊，冷靜不了一點！
江序序放棄了，張開手環住了潛淵的脖子，把腦袋擱到了潛淵的肩膀，幹脆閉上了眼睛。這變態銀毛龍，就知道犯規，程序不是這麽寫的！
“不可以亂親的。”聲音弱弱的，這是江序序為數不多的反抗了。
脖頸旁呼出的氣息，擾亂了那裏的皮膚數據，癢到了潛淵心裏。
“那…”潛淵低頭親在了江序序的脖子上，“這樣，是亂親嗎？”
懷裏的身子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動作，潛淵感覺到環在他脖頸的手力度大了幾分。
不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潛淵細細感受著那裏的數據波動，使用各種方法，就想試試，能不能也擾亂那裏的皮膚數據。
也不知多久，那裏的皮膚越來越紅，江序序終於忍無可忍，“嗷嗚”一口就咬了回去，還要磨兩下牙才解氣。
再一看，潛淵脖子正中多了一圈牙印，將那處的凸起圍了起來。
江序序略微有些心虛，應該不至於跟我生氣吧？可是現在是我在生氣哎！
沒錯，是我生氣了，要理直氣壯一點。
江序序氣鼓鼓地擡頭，撞進了那滿是笑意的眼神裏。
“笑什麽笑，放我下來，不給抱了！”
“好。”
重獲自由，江序序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潛淵不在，他估計會繼續拆禮物看新衣服，或者吃飯、刷平板。
但是現在潛淵在這裏，除了親親抱抱，現在還能做什麽？
好在潛淵先做出了選擇。
“脫下來。”
“嗯？”不是剛說了不給抱，又要幹嘛？
“我的衣服，那應該給我穿，不是麽？”
明明是我要的皮膚，那些八卦精，非要多此一舉給你也做一件。
江序序撇撇嘴，抓起那套正太裝就要往浴室走去，卻被潛淵攔住了。
江序序瞪大了雙眼，不會要我在這裏換吧？這個死變態！
而潛淵只是拿起了那件白色的T恤，“你穿這件。”
江序序抓住T恤轉身就進了浴室，等出來時，身上穿著正好合身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正太裝搭配的深藍色短褲。
“給你。”
潛淵不著急接過衣服，慢條斯理的開始脫掉他身上的玄金色龍袍。
江序序驚得衣服都扔了，趕緊捂住眼睛，就是指縫有點大，眼睛因為震驚一時半會兒合不上，絕對沒有想要偷看。
肩膀很寬，垂落的銀發掃過凹陷的鎖骨。
胸部的線條薄但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腹部溝壑分明，從中間分成了兩邊，一點點往下，是系統皮膚自帶的白色褻褲。
嘖，失望。
然後很快，江序序連腹肌都看不到了，被黑色的布料擋住。
可隨後，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T恤的下擺，一點點往上拉，再次露出了緊實的腹肌。
潛淵又把衣服慢慢放下，再慢慢拉起，成功欣賞到了小貓眉毛垮下來了，然後眼睛再次微微瞪圓，如此反覆。
在第三次潛淵又把衣服拉下後，江序序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你你你、壞蛋！”
好可愛，潛淵感覺自己有些陶醉了，逗貓真的太有趣了，可是小貓生氣了，需要哄哄。
潛淵知道，小貓很喜歡那裏的皮膚數據，他拉過江序序的手，帶著他抓住了T恤的下擺。
“給你看。”
“誰要看了…”江序序小聲嘟囔，手慢慢將衣擺拉高了一寸，眼睛卻看向了短褲邊緣，這裏，能不能看？
這個想法一出，江序序抖著手松開了衣擺，將手背到了身後，不行不行，江序序你矜持點！
“不看了？”
“有什麽好看的，我才不稀罕。”沒錯，一點都不想看！
冷靜下來，再仔細看，不得不說，建模好就是穿什麽都好看，明明就是普通的T恤，穿自己身上像在搞什麽成人活動，穿潛淵身上，只覺得貴，這件T恤能賣五千塊錢一件！
只是，不能看下半身，黑色T恤搭白色褻褲，也太奇怪了。
再看自己，白色T恤搭深藍色短褲，短褲上一堆花紋，稍微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江序序把禮盒裏的東西都翻了出來，還有兩件毛茸茸的睡衣，一個文件夾，沒其他東西了。
不是，你們做皮膚不知道做一套嗎？只有上衣沒有褲子怎麽回事？
現在兩個人只有一條正常的短褲，這都穿不出門！
可如果有一條短褲的話……江序序忽然有了想法。
他直接覆制粘貼自己身上的短褲，然後將覆制品的花紋刪除，修改長度參數和顏色參數，再copyT恤的面料參數。
當當當當，一條普普通通的白色長褲就做好了。
在這一刻，江序序覺得自己是天才，驕傲。
再次覆制粘貼，修改後一條黑色長褲也有了。
但是對潛淵來說，褲子太小了，江序序拿著褲子比劃兩下，再修改了大小參數，完美。
潛淵全程看著小貓忙活，真神奇，和那些造物主一樣的創造技能。好可愛，想抱起來摸一摸，不行，小貓還在忙，得先等小貓忙完。
於是，在江序序把黑色長褲遞過來時，潛淵接過快速穿了上去，看到江序序失望的眼神有些疑惑，小貓在不開心什麽？
失望潛淵居然不用脫褻褲就直接穿了，這能說嗎？這不能說！
江序序拿上自己的褲子就要進浴室，卻被潛淵一把抱起，驚慌中被潛淵三兩步放到了床上。
江序序感覺自己CPU都燒了，運轉半天沒動，眼睜睜看著潛淵給自己換了褲子。不是，這對嗎？
回過神來，江序序已經坐到了鏡子前，擺出了鴨子坐姿勢，而潛淵的下巴擱在他頭頂上，雙手從身後環抱住他，跟他身前T恤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感覺還少了些什麽，潛淵試著修改自身的部分數據，一條龍尾就從身後延伸出來，微微一擺就繞到前面將江序序圈住了。
不是，你人形哪來的尾巴？江序序也感知到了潛淵在修改數據，這都行的嗎？一個游戲BOSS都能修改自己的代碼了！
現在兩人和圖案上，就差江序序的貓耳和貓尾了。
他會不會也想來修改我的數據？江序序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尾椎骨癢，可是要不要拒絕他都沒想好。
潛淵想嗎？他當然想！
龍尾是自身本來就有的，只要將龍形和人形的數據整合一下就行了。
但他不能憑空捏造出不存在的東西，江序序本來就沒有貓耳貓尾，他做不出來。
真要做也是可以的，游戲裏有一張原型是貓的獸人卡牌，潛淵可以直接調用那張卡牌的數據給江序序安上。只是潛淵從心裏不希望小貓身上有別人的東西。
期待了半天，呸，沒有期待，潛淵一直沒給自己改數據，江序序忍不住了，“我的耳朵和尾巴呢？”
“我沒辦法創造。序序，你做一個，好不好？”
江序序詭異地安靜了一瞬，這是猛龍撒嬌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濾鏡，江序序從鏡子中看到了潛淵眼中的祈求，像眼巴巴討糖吃的小孩，這對嗎？
最終還是江序序先投降了。
貓耳和貓尾的建模難度比較低，考慮到發色，江序序把顏色參數調成了黑色，沒多久就做好了。
江序序試著動一下新耳朵，動不了，尾巴也是，就像戴上了飾品而已。
一個照相機晃悠悠飛了過來，給兩人拍了一張照片。
不是，這照相機怎麽這麽眼熟？等等，這就是“小序二號”吧？這條龍，怎麽隨便拿別人東西用啊！
然後，江序序又被擺弄著站起來，換到了潛淵身後。
潛淵盤坐著，示意性指指自己的龍角。
江序序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雙手顫巍巍地擡起，試探了幾次才抓上去。
剛擺好姿勢，龍尾就纏了上來，勾住了貓尾。
又一張照片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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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很淡定地清理了黏膩的數據流，核心程序沒有運轉，他感覺自己現在出奇的冷靜。
他是個程序員，他其實比誰都都清楚。
潛淵的所有行為，都是依靠代碼執行的，說白了就是個智能AI。
甚至很可能，潛淵的背後有一個人類，在一遍遍調試著潛淵的行為參數。
而他，程序員江序序，居然傻到選擇了沈淪，在那一刻，沈溺其中。
他應該更清醒一些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不是戀愛游戲，他應該，拒絕的……
可在擡頭的一瞬間，他清晰看到了潛淵眼裏的錯愕，看到了那手指微曲的不知所措。
這是AI能表演出來的情緒嗎？
他不知道，前二十五年的人生經驗，從未有人告訴他，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但有人一遍遍提醒過他，他不應該奢求能得到一份愛。
也許，應該讓潛淵離開，他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你回去上班吧，玩家都等著。”江序序推了推示意潛淵放他下來。
“不用，小淵一號運行的很好。”不想放開。
“啊？”不是，怎麽運行的？我又沒給過你。
這一臉震驚的樣子，成功讓潛淵的數據再次運行流暢了，小貓就應該是活蹦亂跳的樣子，這才對。
“我著急來見你，所以直接讓小淵一號替我上班了。”
這句話，讓江序序的語言輸出系統卡了殼，“著，著什麽，急，誰，誰要你，急了……”話沒說完，又被親了一下。
潛淵嘴角微揚，眉眼裏全是笑意，“不好意思，太可愛了，沒忍住。”
不是，江序序你冷靜，啊啊啊，冷靜不了一點！
江序序放棄了，張開手環住了潛淵的脖子，把腦袋擱到了潛淵的肩膀，幹脆閉上了眼睛。這變態銀毛龍，就知道犯規，程序不是這麽寫的！
“不可以亂親的。”聲音弱弱的，這是江序序為數不多的反抗了。
脖頸旁呼出的氣息，擾亂了那裏的皮膚數據，癢到了潛淵心裏。
“那…”潛淵低頭親在了江序序的脖子上，“這樣，是亂親嗎？”
懷裏的身子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動作，潛淵感覺到環在他脖頸的手力度大了幾分。
不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潛淵細細感受著那裏的數據波動，使用各種方法，就想試試，能不能也擾亂那裏的皮膚數據。
也不知多久，那裏的皮膚越來越紅，江序序終於忍無可忍，“嗷嗚”一口就咬了回去，還要磨兩下牙才解氣。
再一看，潛淵脖子正中多了一圈牙印，將那處的凸起圍了起來。
江序序略微有些心虛，應該不至於跟我生氣吧？可是現在是我在生氣哎！
沒錯，是我生氣了，要理直氣壯一點。
江序序氣鼓鼓地擡頭，撞進了那滿是笑意的眼神裏。
“笑什麽笑，放我下來，不給抱了！”
“好。”
重獲自由，江序序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潛淵不在，他估計會繼續拆禮物看新衣服，或者吃飯、刷平板。
但是現在潛淵在這裏，除了親親抱抱，現在還能做什麽？
好在潛淵先做出了選擇。
“脫下來。”
“嗯？”不是剛說了不給抱，又要幹嘛？
“我的衣服，那應該給我穿，不是麽？”
明明是我要的皮膚，那些八卦精，非要多此一舉給你也做一件。
江序序撇撇嘴，抓起那套正太裝就要往浴室走去，卻被潛淵攔住了。
江序序瞪大了雙眼，不會要我在這裏換吧？這個死變態！
而潛淵只是拿起了那件白色的T恤，“你穿這件。”
江序序抓住T恤轉身就進了浴室，等出來時，身上穿著正好合身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正太裝搭配的深藍色短褲。
“給你。”
潛淵不著急接過衣服，慢條斯理的開始脫掉他身上的玄金色龍袍。
江序序驚得衣服都扔了，趕緊捂住眼睛，就是指縫有點大，眼睛因為震驚一時半會兒合不上，絕對沒有想要偷看。
肩膀很寬，垂落的銀發掃過凹陷的鎖骨。
胸部的線條薄但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腹部溝壑分明，從中間分成了兩邊，一點點往下，是系統皮膚自帶的白色褻褲。
嘖，失望。
然後很快，江序序連腹肌都看不到了，被黑色的布料擋住。
可隨後，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T恤的下擺，一點點往上拉，再次露出了緊實的腹肌。
潛淵又把衣服慢慢放下，再慢慢拉起，成功欣賞到了小貓眉毛垮下來了，然後眼睛再次微微瞪圓，如此反覆。
在第三次潛淵又把衣服拉下後，江序序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你你你、壞蛋！”
好可愛，潛淵感覺自己有些陶醉了，逗貓真的太有趣了，可是小貓生氣了，需要哄哄。
潛淵知道，小貓很喜歡那裏的皮膚數據，他拉過江序序的手，帶著他抓住了T恤的下擺。
“給你看。”
“誰要看了…”江序序小聲嘟囔，手慢慢將衣擺拉高了一寸，眼睛卻看向了短褲邊緣，這裏，能不能看？
這個想法一出，江序序抖著手松開了衣擺，將手背到了身後，不行不行，江序序你矜持點！
“不看了？”
“有什麽好看的，我才不稀罕。”沒錯，一點都不想看！
冷靜下來，再仔細看，不得不說，建模好就是穿什麽都好看，明明就是普通的T恤，穿自己身上像在搞什麽成人活動，穿潛淵身上，只覺得貴，這件T恤能賣五千塊錢一件！
只是，不能看下半身，黑色T恤搭白色褻褲，也太奇怪了。
再看自己，白色T恤搭深藍色短褲，短褲上一堆花紋，稍微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江序序把禮盒裏的東西都翻了出來，還有兩件毛茸茸的睡衣，一個文件夾，沒其他東西了。
不是，你們做皮膚不知道做一套嗎？只有上衣沒有褲子怎麽回事？
現在兩個人只有一條正常的短褲，這都穿不出門！
可如果有一條短褲的話……江序序忽然有了想法。
他直接覆制粘貼自己身上的短褲，然後將覆制品的花紋刪除，修改長度參數和顏色參數，再copyT恤的面料參數。
當當當當，一條普普通通的白色長褲就做好了。
在這一刻，江序序覺得自己是天才，驕傲。
再次覆制粘貼，修改後一條黑色長褲也有了。
但是對潛淵來說，褲子太小了，江序序拿著褲子比劃兩下，再修改了大小參數，完美。
潛淵全程看著小貓忙活，真神奇，和那些造物主一樣的創造技能。好可愛，想抱起來摸一摸，不行，小貓還在忙，得先等小貓忙完。
於是，在江序序把黑色長褲遞過來時，潛淵接過快速穿了上去，看到江序序失望的眼神有些疑惑，小貓在不開心什麽？
失望潛淵居然不用脫褻褲就直接穿了，這能說嗎？這不能說！
江序序拿上自己的褲子就要進浴室，卻被潛淵一把抱起，驚慌中被潛淵三兩步放到了床上。
江序序感覺自己CPU都燒了，運轉半天沒動，眼睜睜看著潛淵給自己換了褲子。不是，這對嗎？
回過神來，江序序已經坐到了鏡子前，擺出了鴨子坐姿勢，而潛淵的下巴擱在他頭頂上，雙手從身後環抱住他，跟他身前T恤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感覺還少了些什麽，潛淵試著修改自身的部分數據，一條龍尾就從身後延伸出來，微微一擺就繞到前面將江序序圈住了。
不是，你人形哪來的尾巴？江序序也感知到了潛淵在修改數據，這都行的嗎？一個游戲BOSS都能修改自己的代碼了！
現在兩人和圖案上，就差江序序的貓耳和貓尾了。
他會不會也想來修改我的數據？江序序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尾椎骨癢，可是要不要拒絕他都沒想好。
潛淵想嗎？他當然想！
龍尾是自身本來就有的，只要將龍形和人形的數據整合一下就行了。
但他不能憑空捏造出不存在的東西，江序序本來就沒有貓耳貓尾，他做不出來。
真要做也是可以的，游戲裏有一張原型是貓的獸人卡牌，潛淵可以直接調用那張卡牌的數據給江序序安上。只是潛淵從心裏不希望小貓身上有別人的東西。
期待了半天，呸，沒有期待，潛淵一直沒給自己改數據，江序序忍不住了，“我的耳朵和尾巴呢？”
“我沒辦法創造。序序，你做一個，好不好？”
江序序詭異地安靜了一瞬，這是猛龍撒嬌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濾鏡，江序序從鏡子中看到了潛淵眼中的祈求，像眼巴巴討糖吃的小孩，這對嗎？
最終還是江序序先投降了。
貓耳和貓尾的建模難度比較低，考慮到發色，江序序把顏色參數調成了黑色，沒多久就做好了。
江序序試著動一下新耳朵，動不了，尾巴也是，就像戴上了飾品而已。
一個照相機晃悠悠飛了過來，給兩人拍了一張照片。
不是，這照相機怎麽這麽眼熟？等等，這就是“小序二號”吧？這條龍，怎麽隨便拿別人東西用啊！
然後，江序序又被擺弄著站起來，換到了潛淵身後。
潛淵盤坐著，示意性指指自己的龍角。
江序序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雙手顫巍巍地擡起，試探了幾次才抓上去。
剛擺好姿勢，龍尾就纏了上來，勾住了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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