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殘軀照影羞承畸恩 狡郎編謊囚傀儡心 ……
關燈
小
中
大
第79章 殘軀照影羞承畸恩 狡郎編謊囚傀儡心 ……
“夫君...夫君。”她靠在他懷裏很依戀的喚著他, 胡獻有些不解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喜歡喊喊你呀。”她笑道。
談節的性子便是如此，或許是從前壓抑的家庭環境, 一旦對誰敞開了心扉，她仿佛瞬間褪去了所有矜持與疏離，一下子就變成嘴碎的市井小娘子一般。心裏藏不住話, 什麽事情都要絮絮叨叨的分享。
哪怕只是無意義地喚著“夫君”二字, 於她而言，便已是莫大的滿足與歡喜。
當初和沈曜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口不能言, 但是她手語舞得飛快, 也就兩個人奇思妙想創造出來的手語, 一般人是看不懂的。談節和胡獻坐在床邊粘膩了許久，丫鬟們敲門，他們才松開了彼此。
她蘇醒後，胡獻便命人備下了一桌溫補的膳食。她只安靜地喝了一小碗溫潤的雪燕銀耳粥, 又嘗了幾筷子鮮嫩的鴿子肉，便輕輕放下湯匙, 小聲道：“我吃飽了。”
“再吃些吧，”他看著她纖薄得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折彎的手腕接著道：“你許久未好好進食了。”
她眨了眨眼, 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乖順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再撐一撐。”
話音未落, 他又改了主意，擡手止住她欲再舉箸的動作：“算了，別勉強。若不想吃便罷了，何時餓了, 隨時吩咐廚下做便是。”
既然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他不能再急於求成了，所以能順著她便盡量順著她來，雖然他現在恨不得像“填鴨子”一樣，把她餵胖。畢竟現在的談節瘦得跟骷髏架子一樣，去外面來一場大風，恨不得能把她吹跑。
“嗯。”她笑著點了點頭道。這時候她眼裏的情緒總比嘴上的表達還要快上幾分。
丫鬟端來熱水，給她擦洗洗漱，談節對丫鬟道：“我想照照鏡子。”
胡獻心頭一緊，但很快在腦子裏編好了理由，他道：“夫人，你臉上受過傷，還是別照鏡子，你剛醒，我怕你嚇著。”
其實在那次法壇上，喇嘛給她臉上蒙著油紙，沾得不是普通的油，而是混著一些秘法屍油，昏迷期間，胡幽給他的秘術膏藥，他自己沒舍得用，全抹在她臉上了。
如今她臉上密密麻麻的“x”痕跡，已經淺淡了不少，但還有些駭人。
“啊……是這樣嗎？”談節聞言，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臉頰，聲音低如蚊一般道：“那……那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胡獻看著她瑟縮的模樣，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被微妙地撥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語氣放得愈發平緩安穩：“別胡思亂想。姐姐給了上好的秘藥，悉心調養，總會好的。今日宮裏傳來消息，姐姐也惦念著你，說待你身子養好些，便讓我帶你進宮去瞧瞧。”
“你姐姐……在宮裏？”談節擡眼，剛剛黯淡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驚異的光彩，“她是……皇後娘娘？還是貴妃？”
“是皇後”胡獻淡淡道。
“天吶……”她低低驚呼一聲，眼中迅速湧起崇拜與震撼，她不禁感慨道：“原來夫君……家世這般顯赫！”
胡獻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近乎仰望的神情，他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別樣的饜足。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看著這個依偎著他、因他的家世而驚嘆的女子。
從前面對大小姐的自卑感，好像就在此刻蕩然無存，反正都對她這樣了，再欺騙再隱瞞又如何呢？他突然不介意讓好奇的談節去看看她的臉，那樣她會更加自卑吧。
“呵呵……”他雲淡風輕的笑了兩聲，“這沒什麽好提的，你也是世家大小姐，你我很相配的。”
“是嗎？我……”談節的眼神卻因他這番話而更加迷茫了，她努力思索著，眉頭輕蹙，疑惑道：“對了，夫君，我……我連自己叫什麽都忘了。我的爹娘……他們如今怎麽樣了？”
胡獻的眼神瞬間黯了一些，但很快恢覆往常的平靜，臉不紅，心不跳的握起她的手，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的撒謊道：“你叫談節。談，是言談的談；節，是竹節的節。你家本是前朝重臣，可惜……後來他們犯了些不容於朝廷的大事，牽連甚廣，賣官鬻爵，按律本當誅滅九族。”
他感覺到身邊人的身軀輕顫，於是更加握緊她的手腕，捏得她手上青筋更加凸起，“是我與姐姐在聖上面前苦苦求情，聖上念及我和姐姐，又憐你無辜，這才格外開恩，將你救了出來，安置在我身邊。”
談節靜靜地聽著，頭越垂越低，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空著的那只手，死死攥住了裙裾的一角，臉上也變得通紅，眼角也泛出淚花。
她忽然擡起頭，對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裏帶著強壓下去的哽咽：“夫君……我臉上的這些傷……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黥刑
“嗯……”
“對不起……我……我真……真是給夫君丟臉了。”說罷她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看著她因愧疚而顫抖哭泣的模樣，胡獻心底那個幽暗的角落，竟緩緩升起一絲近乎扭曲的滿足與得意。
“真好騙啊。上鉤了。”他在心中感嘆道，沒有憐憫，取而代之的是獵手捕捉到獵物的欣喜與激動。
他得到了崇拜的愛意，又得到了愧疚的淚水，他上前拿帕子輕柔的擦了擦她的眼角，卻希望她能多為自己哭一點。
“沒關系……別哭了”他的聲音放得極柔，“錯不在你。如今你只需好好養著身子，要乖乖吃飯，多吃一些，把氣色養回來，知道嗎？”
最後那三個字，語調微微下沈，是一絲不容辯駁的命令意味，沈浸在悲傷與感激中的談節，卻只是將這語氣當作夫君深切的關懷與擔憂。
她擡起被淚水打濕的臉，望向眼前這個將她從“絕境”中拯救出來、又對她如此“溫柔呵護”的男人，用力地點了點頭，哽咽著卻無比馴順地應道：“嗯，我知道了，夫君。”
“夫人，我們去園子裏散散心吧。這季節外面的薔薇花開得熱烈，倒也好看。”
“好。”她抹掉眼淚點了點頭。
談節太虛弱了，就連走路也顫顫巍巍，如果沒有胡獻攙扶，她恨不得走幾步都要摔。
胡獻將她攙扶到園內一處的石凳上坐下，故意道：“娘子，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有事就喚丫鬟，東邊院子裏的金魚池子，大小姐身體孱弱，可別不小心掉進去了，就不要去看了……當心些。”說罷就轉身吩咐了丫鬟，卻暗自裏給她使了個眼色，就走了。
他一時得意，忘了自己大小姐的口癖，談節聽到她喊這稱呼時，心下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見他走了，也就不好問。
談節獨自坐了一會兒，看著滿園春色，見花兒都嬌艷欲滴，明媚張揚，心覺羞愧，又忍不住問丫鬟道：“我是不是很醜……”
丫鬟不回答，談節嘆息了一聲，喊丫鬟攙扶自己，還是抵不過心中的好奇，慢慢走到水池旁，反正小池子邊有欄桿圍著，她鬥膽上前，探頭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一時卻嚇得啞口無聲，又很快攥緊手中的帕子，又忍不住再看一眼，更是嚇得渾身一驚，無力得癱軟在丫鬟身上，她被自己的相貌嚇得心漏一拍，渾身汗毛直立，捧著胸口，哭都哭不出來了。
最後丫鬟攙扶她一點一點回去了，她眼含熱淚道：“怪不得我問你醜不醜，你不說，你要是說了，怕得罪我。
其實沒關系的，我不怕被得罪，我真是好生嚇人，皇後娘娘還讓我進宮，可我這副模樣，別說見尊貴無比的皇後，就是哪怕見到普通人家，都是罪過……我如此醜陋，就不該出門嚇別人……”
如今她越愧疚一分，她對胡獻的愛就更加濃烈一分，回屋的路上，她在心裏想到：“我這般醜陋了，夫君還不嫌棄我，這是多大的恩情呀……不管怎麽樣，我以後得一定要好好報答他。我不能閑著讓他一直供養我……我給他做雙鞋子吧，他是武將，一雙適腳的好鞋子，他一定會喜歡的。”
倒也不能說胡獻這個人完全沒有良心，談節如今這般了，也從來沒有任何舍棄她的念頭。他要是再多些風流，說不定談節反而沒有必要受這些苦，還能得以解脫。
這些人也總是愛的莫名其妙，恨的也亂七八糟，都不是該怎麽辦了。
他將她的一切動靜都盡收眼底。想著怎麽繼續編造自己有利於自己的完美謊言。
他讓人去宮裏回消息道：“就說她病了很重，等半個月後再入宮。”
胡幽知道後也不是特別著急，畢竟廢帝已死，自己弟弟也已娶妻，接下來她要將自己的重心要放在後宮和前堂之上。
-----------------------
作者有話說：每周四休息，過年放假期間，我努力更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跟之前的事情意義對應。吐槽，哎呦感情流真的好難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夫君...夫君。”她靠在他懷裏很依戀的喚著他, 胡獻有些不解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喜歡喊喊你呀。”她笑道。
談節的性子便是如此，或許是從前壓抑的家庭環境, 一旦對誰敞開了心扉，她仿佛瞬間褪去了所有矜持與疏離，一下子就變成嘴碎的市井小娘子一般。心裏藏不住話, 什麽事情都要絮絮叨叨的分享。
哪怕只是無意義地喚著“夫君”二字, 於她而言，便已是莫大的滿足與歡喜。
當初和沈曜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口不能言, 但是她手語舞得飛快, 也就兩個人奇思妙想創造出來的手語, 一般人是看不懂的。談節和胡獻坐在床邊粘膩了許久，丫鬟們敲門，他們才松開了彼此。
她蘇醒後，胡獻便命人備下了一桌溫補的膳食。她只安靜地喝了一小碗溫潤的雪燕銀耳粥, 又嘗了幾筷子鮮嫩的鴿子肉，便輕輕放下湯匙, 小聲道：“我吃飽了。”
“再吃些吧，”他看著她纖薄得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折彎的手腕接著道：“你許久未好好進食了。”
她眨了眨眼, 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乖順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再撐一撐。”
話音未落, 他又改了主意，擡手止住她欲再舉箸的動作：“算了，別勉強。若不想吃便罷了，何時餓了, 隨時吩咐廚下做便是。”
既然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他不能再急於求成了，所以能順著她便盡量順著她來，雖然他現在恨不得像“填鴨子”一樣，把她餵胖。畢竟現在的談節瘦得跟骷髏架子一樣，去外面來一場大風，恨不得能把她吹跑。
“嗯。”她笑著點了點頭道。這時候她眼裏的情緒總比嘴上的表達還要快上幾分。
丫鬟端來熱水，給她擦洗洗漱，談節對丫鬟道：“我想照照鏡子。”
胡獻心頭一緊，但很快在腦子裏編好了理由，他道：“夫人，你臉上受過傷，還是別照鏡子，你剛醒，我怕你嚇著。”
其實在那次法壇上，喇嘛給她臉上蒙著油紙，沾得不是普通的油，而是混著一些秘法屍油，昏迷期間，胡幽給他的秘術膏藥，他自己沒舍得用，全抹在她臉上了。
如今她臉上密密麻麻的“x”痕跡，已經淺淡了不少，但還有些駭人。
“啊……是這樣嗎？”談節聞言，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臉頰，聲音低如蚊一般道：“那……那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胡獻看著她瑟縮的模樣，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被微妙地撥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語氣放得愈發平緩安穩：“別胡思亂想。姐姐給了上好的秘藥，悉心調養，總會好的。今日宮裏傳來消息，姐姐也惦念著你，說待你身子養好些，便讓我帶你進宮去瞧瞧。”
“你姐姐……在宮裏？”談節擡眼，剛剛黯淡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驚異的光彩，“她是……皇後娘娘？還是貴妃？”
“是皇後”胡獻淡淡道。
“天吶……”她低低驚呼一聲，眼中迅速湧起崇拜與震撼，她不禁感慨道：“原來夫君……家世這般顯赫！”
胡獻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近乎仰望的神情，他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別樣的饜足。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看著這個依偎著他、因他的家世而驚嘆的女子。
從前面對大小姐的自卑感，好像就在此刻蕩然無存，反正都對她這樣了，再欺騙再隱瞞又如何呢？他突然不介意讓好奇的談節去看看她的臉，那樣她會更加自卑吧。
“呵呵……”他雲淡風輕的笑了兩聲，“這沒什麽好提的，你也是世家大小姐，你我很相配的。”
“是嗎？我……”談節的眼神卻因他這番話而更加迷茫了，她努力思索著，眉頭輕蹙，疑惑道：“對了，夫君，我……我連自己叫什麽都忘了。我的爹娘……他們如今怎麽樣了？”
胡獻的眼神瞬間黯了一些，但很快恢覆往常的平靜，臉不紅，心不跳的握起她的手，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的撒謊道：“你叫談節。談，是言談的談；節，是竹節的節。你家本是前朝重臣，可惜……後來他們犯了些不容於朝廷的大事，牽連甚廣，賣官鬻爵，按律本當誅滅九族。”
他感覺到身邊人的身軀輕顫，於是更加握緊她的手腕，捏得她手上青筋更加凸起，“是我與姐姐在聖上面前苦苦求情，聖上念及我和姐姐，又憐你無辜，這才格外開恩，將你救了出來，安置在我身邊。”
談節靜靜地聽著，頭越垂越低，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空著的那只手，死死攥住了裙裾的一角，臉上也變得通紅，眼角也泛出淚花。
她忽然擡起頭，對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裏帶著強壓下去的哽咽：“夫君……我臉上的這些傷……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黥刑
“嗯……”
“對不起……我……我真……真是給夫君丟臉了。”說罷她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看著她因愧疚而顫抖哭泣的模樣，胡獻心底那個幽暗的角落，竟緩緩升起一絲近乎扭曲的滿足與得意。
“真好騙啊。上鉤了。”他在心中感嘆道，沒有憐憫，取而代之的是獵手捕捉到獵物的欣喜與激動。
他得到了崇拜的愛意，又得到了愧疚的淚水，他上前拿帕子輕柔的擦了擦她的眼角，卻希望她能多為自己哭一點。
“沒關系……別哭了”他的聲音放得極柔，“錯不在你。如今你只需好好養著身子，要乖乖吃飯，多吃一些，把氣色養回來，知道嗎？”
最後那三個字，語調微微下沈，是一絲不容辯駁的命令意味，沈浸在悲傷與感激中的談節，卻只是將這語氣當作夫君深切的關懷與擔憂。
她擡起被淚水打濕的臉，望向眼前這個將她從“絕境”中拯救出來、又對她如此“溫柔呵護”的男人，用力地點了點頭，哽咽著卻無比馴順地應道：“嗯，我知道了，夫君。”
“夫人，我們去園子裏散散心吧。這季節外面的薔薇花開得熱烈，倒也好看。”
“好。”她抹掉眼淚點了點頭。
談節太虛弱了，就連走路也顫顫巍巍，如果沒有胡獻攙扶，她恨不得走幾步都要摔。
胡獻將她攙扶到園內一處的石凳上坐下，故意道：“娘子，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有事就喚丫鬟，東邊院子裏的金魚池子，大小姐身體孱弱，可別不小心掉進去了，就不要去看了……當心些。”說罷就轉身吩咐了丫鬟，卻暗自裏給她使了個眼色，就走了。
他一時得意，忘了自己大小姐的口癖，談節聽到她喊這稱呼時，心下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見他走了，也就不好問。
談節獨自坐了一會兒，看著滿園春色，見花兒都嬌艷欲滴，明媚張揚，心覺羞愧，又忍不住問丫鬟道：“我是不是很醜……”
丫鬟不回答，談節嘆息了一聲，喊丫鬟攙扶自己，還是抵不過心中的好奇，慢慢走到水池旁，反正小池子邊有欄桿圍著，她鬥膽上前，探頭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一時卻嚇得啞口無聲，又很快攥緊手中的帕子，又忍不住再看一眼，更是嚇得渾身一驚，無力得癱軟在丫鬟身上，她被自己的相貌嚇得心漏一拍，渾身汗毛直立，捧著胸口，哭都哭不出來了。
最後丫鬟攙扶她一點一點回去了，她眼含熱淚道：“怪不得我問你醜不醜，你不說，你要是說了，怕得罪我。
其實沒關系的，我不怕被得罪，我真是好生嚇人，皇後娘娘還讓我進宮，可我這副模樣，別說見尊貴無比的皇後，就是哪怕見到普通人家，都是罪過……我如此醜陋，就不該出門嚇別人……”
如今她越愧疚一分，她對胡獻的愛就更加濃烈一分，回屋的路上，她在心裏想到：“我這般醜陋了，夫君還不嫌棄我，這是多大的恩情呀……不管怎麽樣，我以後得一定要好好報答他。我不能閑著讓他一直供養我……我給他做雙鞋子吧，他是武將，一雙適腳的好鞋子，他一定會喜歡的。”
倒也不能說胡獻這個人完全沒有良心，談節如今這般了，也從來沒有任何舍棄她的念頭。他要是再多些風流，說不定談節反而沒有必要受這些苦，還能得以解脫。
這些人也總是愛的莫名其妙，恨的也亂七八糟，都不是該怎麽辦了。
他將她的一切動靜都盡收眼底。想著怎麽繼續編造自己有利於自己的完美謊言。
他讓人去宮裏回消息道：“就說她病了很重，等半個月後再入宮。”
胡幽知道後也不是特別著急，畢竟廢帝已死，自己弟弟也已娶妻，接下來她要將自己的重心要放在後宮和前堂之上。
-----------------------
作者有話說：每周四休息，過年放假期間，我努力更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跟之前的事情意義對應。吐槽，哎呦感情流真的好難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