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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浪語評說癡女身世 閑敘年關忽見幽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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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浪語評說癡女身世 閑敘年關忽見幽影 ……

幾個人在客廳商量完年後校場練兵一事,眾人猜測皇帝可能要往西北派軍,西遼那塊兒地遲遲不能太平。

商討之後,幾個又聊起怎麽過這個好年。在哪打馬游街,去哪看爆竹煙花,那家戲班子的曲好聽。

這幾個都是年輕人,胡獻以前結交的狐朋狗友,幾個武官,雖然職位不高,但也能在京城立的住腳。

此時一人離席解手回來:“哎,胡兄,剛剛怎麽在你院子裏看到一個黃裙女子散著發髻,失魂落魄走在廊間,都快走到前院來了。

我喊了一聲,她嚇了一跳轉頭就跑了,遠遠的雖然看不真切,感覺也是個清秀美人。怎麽沒聽說你新納了個美妾。”

胡獻裝作無事笑道:“什麽妾不妾的,我都沒有娶妻,哪來的妾,連個開臉的丫頭都不是。拿來洩火的奴隸罷了。

我嫌煩,特別弄了個癡呆女子,將來也舍去不必要的麻煩,不必管她,隨她去了。”

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在一起正經話談完了,怎麽可能吟詩誦曲,借著這個由頭不免往下流的方向講了。

“國舅爺這麽聰明,竟然弄個傻子。要我說,就得弄幾個精明潑辣貨,然後讓她們在後宅自己鬥來鬥去,那才有意思。坐山觀虎鬥,不比什麽唱戲聽曲的好玩多了。”

胡獻喝著茶,神色一僵,想到自己的姐姐,他坐在上頭也沒有說什麽,繼續笑了笑接著喝茶。下面幾個同僚興致勃勃繼續聊著女人。

“女人就是貓,摸起來軟綿綿的,惹急了,到時候給你抓破相了沒臉出門。”

“癡呆的也不是沒有好處,都不要哄,要幹什麽就幹什麽,床上放得開什麽花樣都願意陪你玩,不過也就能拿來洩火了。娶妻可不能娶呆的,不然自己還得替婆娘管女人煩得很。”

這時候有人又說道:“女人也難對付的很,吃酸抹醋的。”

幾個人瞬間起哄,“要我說什麽潑辣的不愛的吃醋的發酸的傷心難過的,在床上狠命弄幾下,再買點金銀首飾,那些個賤女人沒有不愛的。”

其中有人點了點頭又道:“不過這種招數一般女人哄一哄就行了,如果哄不下了的,一般都是奇女子。這種女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幾個人聊了一陣女人,裏面甚至不乏有定親的,成親的在胡鬧,有的妻管嚴充面子瞎扯。

胡獻皺著眉實在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時候不早了,收收你們那股風騷下流氣,別他娘的一門心思花在女人身上。這是侯府不是妓院花柳巷。以後要聊去妓院裏聊。”

幾個人閉了嘴,最後有人還特別貼心道:“好好好,我們走了,對了胡兄,別怪兄弟們沒提醒你,俗話說爹傻傻一個,娘傻傻一窩,洩火的奴隸,別懷上了,生個傻子,到時候殺生罪孽可不好。”

胡獻送走了那些人後,心裏有點不適,感覺還是別跟他們走得太近。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喜歡像吳霄那種定了親就老實的,不然前線打仗心思一半在女人身上,跟紀律松散的賊配軍差不多了。成了親還這樣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家都沒有責任感,以後成不了大事的。

畢竟他自己也就回京這段時間,想著談節罷了。

談節回自己屋子後,幾個侍女上前幫她梳妝打扮,知道她今晚肯定又要伺候侯爺了。

她坐在梳頭鏡子面前,任由侍女給她上妝梳發,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神情憂郁到有些陌生。

有個侍女上前將一個銀簪子遞到談節手上,“姑娘您天生麗質清秀,不要那些金銀珠寶就很美了,你瞧瞧這銀簪子是不是很好看,您只要簪這一個就夠了。”

談節禮貌的點了點頭,她確實不愛金銀這些俗物,出嫁的那天鳳冠太奢華太奪目太招搖了,戴在頭上就很不舒服。不過胡幽倒是喜歡,她曾經為了討好她,入宮沒幾天就把自己鳳冠送給她了。

侍女突然道:“哎呀,這簪子好生銳利,您瞧我一個沒拿穩就把手指頭戳破了,姑娘您可得小心些。”

談節還沒有蠢到家,知道正常的簪子不可能是銳利的,末端都是鈍圓的,她接過侍女手裏的簪子,仔細看便看出蹊蹺。塗著銀粉的大鐵針而已。她拿手指頭頂著簪尾,稍微一用力,果然被戳破,指紋正中冒出一粒血珠子。

“呵呵,姑娘,這都是皇後娘娘賞賜的好物,她可看中您了,你快戴上吧。將來進宮出宮,面見皇後時一定要帶上。”

她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唉,我肯定又惹她不高興了。她一定嫌棄自己弟弟對我太好了,給我看病治嗓子,也肯定花不少錢,胡幽又是這麽吝嗇小氣的人。

她一定覺得我這個亡國奴配不上金銀珠玉,這大鐵針看起來就像戳我嗓子的銀針,又在譏諷我挖苦我。”

青鸞的本意是讓談節拿簪子去傷胡獻,就像雪鶴騙談節穿病死人的衣服一樣,本意都是壞的,結果執行好了。

侍女們給她撲上些桃色胭脂,嘴唇上抹了點赤色口脂,她氣色好多了,氣色好了,人也精致秀美了幾分,再加上天生多情的桃花眼,眼波秋水流轉,低頭淺淺一笑,似一朵不勝涼風的嬌花。

胡獻回來,見她這般,壓根不會註意她發間簪了什麽花戴了什麽金玉,單單那張臉,都看不過來。

他早就特地吩咐了廚房燉了很多軟爛之物,醬肘子的皮都燉得入口即化。各種肉羹,魚羹,蛋羹,甜湯都安排上了。她吃的很飽,只是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夫君。

“好吃嗎?”

“好吃!”她吃飽了心情不錯,主動拉著他的手,在他手心寫道。

晚間他推著談節從給祖宗上了三炷香,談節不想在這天給別人上香,找了個理由解釋道:“你父母親,可能不會喜歡我,我是個罪人。我還是不去了。”

胡獻不以為意道:“不喜歡他們又沒有托夢告訴我。”突然他有點吊兒郎當的道:“要是我姐姐要你去,你去不去?”

胡獻看她點頭,有些不爽道:“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都不在意我,倒是把我姐姐的話當聖旨是吧。”

她心裏絕望道:“你姐姐大到背叛我夫君,然後毒啞我,害我不能生孩子,小到把你送給我的禮物都拿走,還要拿一根鐵針羞辱我,我確實害怕她。”

談節被推去給仇人的父母上香,還是在自己家,終於穩不住情緒,淚水奪眶而出,哭歸哭,還是照做了。

“真是的,有什麽好哭的,這都受不了。”

他拉著她的手,回了房。一邊走還一邊道:“我知道你嗓子疼,吃不了太多東西,但是像你這樣小雞啄米吃飯的樣子,只能當流民上路前的兩腳羊了。

你見過搶食的人嗎,腮幫子鼓的像松鼠一樣,搶食時是來不及咽下去的。

你還能吃得這麽優雅,也是我姐真沒有想害你,連罰你舂米都罰不過三天。

你還能活著,就好好感謝我姐吧。

就你父母幹的那些勾當事情,你還能活著就不錯了。老祖宗不會說話,我姐可會,你以後別管在宮裏還是宮外,別哭喪著臉對她,像對她哭墳一樣,你要開心點笑起來。

我姐嘴硬心軟,不打笑臉人。你這受氣包的樣子,她看得都來火。”

胡獻沒法子了,不知道為什麽他越說,談節哭的越委屈,他已經很盡力開導她了。不過看她不在狀態,使個壞,餵了她一點藥來助助興。

談節不知道怎麽了,她喝完一小碗鹽水,又喝茶後,便感到渾身燥熱,她開始以為自己是生氣的。畢竟胡獻還讓她對自己最討厭的人好。她真的做不到。

但是很快就感覺不對勁,身上發熱就算了,可連站都站不穩,身子骨完全軟了,她被胡獻抱著,感覺貼在他身上,能解一解身上的燥熱。

“我這是被餵不好的東西,他總是這樣玩我。我不想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對待,在我父親的書房,在現在這個時候。”

可最終那份感覺還是戰勝了理智,她第一次回應了對方纏綿的吻,最後她迷離的眼神沒有了焦點,與前幾次無神死魚眼不同,這次她眼裏滿是嬌媚水嫩。

他閉著眼迷情沙啞道:“我的大小姐,沒想到這麽風情萬種,原來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你丟盔棄甲,你真是水潤得緊。”

談節兩腿亂蹬,想要逃離這份可怕的快意和感覺,不成想卻在掙動間打亂了他的動作。他懲罰的咬了她一下的鎖骨。

他喘息笑道:“這麽好的滋味,沈曜沒吃上,我真替他可惜。我也搞不懂他,為什麽偏偏放著我家這位溫柔嫻靜的美人大小姐不愛,喜歡我那個脾氣火爆的姐姐。”

床榻上,他健壯有力的腹肌貼在軟軟白白的小腹上。

談節被這種奇妙的感覺沖昏了頭腦,她竟然感覺很舒服,也不是很疼,明明剛喝了不少水,現在卻口幹舌燥。

等到他快結束時,他突然聽到了身下人喉嚨裏發出一絲低啞的聲音。

他趕緊把她身體翻過來,抱在懷裏,捏了捏她臉道:“你剛才是不是喊出來了”

“………”

他高興笑道:“算了反正我聽到了,行了行了不折騰你了。好好養嗓子。一個月後差不多就開嗓了。你現在別用力悶哼了。”

他草草結束後,喚丫鬟叫水,兩個人清洗了一番。

胡獻躺下去的時候,談節披著白絲寢衣,一改常態的坐在床榻上發楞。不過他沒有管,自己躺在一旁閉目假寐。

談節抱膝而坐,她很惶恐很害怕,她覺得不應該有那種感覺,自己應該是痛苦的傷心的。

她摸了摸心,“我剛剛是背叛了我的夫君,我竟然感到一絲歡愉。

不對,我沒有背叛,我是被餵藥了。

還好至少我現在是痛苦的,我不能背叛我的夫君。”

談節睡不著,她又看到地上掉落的簪子忍不住想到:“胡幽為什麽要送我這樣一個簪子,可能不只是為了羞辱我。她要幹什麽呢?

我知道了,她是要我自盡,上次我以為我夫君死了,便跳湖了,結果動靜太大了,沒有死成。被劉公公救了。她給我這個是讓我刺喉嚨而死。這樣別人也救不了。”

她撿起地上的簪子,剛頂著自己喉嚨上比劃比劃。然後就被胡獻猛打了一下手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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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主場還沒有出現,我劇透一下,白繼和狐女的故事要講三天,等他們故事講到第二天天亮了,白繼會發現故作神秘發貪的狐女變成狐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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