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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夜半羞辱她自討好 心碎拒愛罪自掌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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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夜半羞辱她自討好 心碎拒愛罪自掌摑 ……

當她慶幸胡獻白天什麽都沒有幹,到了半夜,他又一身酒氣的鉆她被窩,胡亂扯她的衣服。

她不想受皮肉之苦,也不想喝藥,又怕他不讓她回宮,只能起身又努力取悅他。

只能說談節很笨拙,兩次都咬疼了他,他沒說,早上看到她哭,他其實心裏很慌亂,心想千金大小姐去那種地方一定受委屈丟人了。

自己早上還在逼她做那種事情,可偏偏他又不想道歉,就去外面躲躲了,也不知道怎麽哄好她,想到她之前問他要冬衣,強忍著惡心不爽,給沈曜準備兩件貂皮大氅和棉衣。

本來就這樣過去了,偏偏談節又開始服軟討好,見她沒了脾氣,胡獻自己的臭脾氣又上來了。

一想到她馬上就要回到那個廢物旁邊,他拽著她的頭發,怒罵譏諷道:“真是被你這個表子伺候爽了,你回去用自己學來的本事伺候伺候你那個廢物丈夫去,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從床頭小櫃子裏掏出一盒從嬈芳閣帶回來的膏脂,就像第一次那樣,對她像個沒有尊嚴的玩物,繼續毫不憐惜的玩弄了她,被褥床單上又弄不少血跡。

她疼,又喊不出來,只能緊緊抱住懷裏的枕頭,企圖緩解自己的疼痛,還好她去看過嬈芳閣,知道那裏也能伺候取悅男子,不然她一定會覺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結束之後,胡獻以為她肯定又要受委屈,開始哭鬧生氣了。

他自己隨意穿好衣服,然後想出去接著躲躲,結果她沒有什麽反應,見自己要走,只拿了個帕子清理了一下汙穢不堪的身體。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玩了,回到他身邊,他一定很嫌棄你,臟死了,跟窯子裏沒區別。”

胡獻仔細瞧她神色,有點哀傷,可完全不像早上那般氣紅了臉,後知後覺才意識自己好像誤會了。

他另外找了個角度譏諷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孩子當一輩子奴隸傷心。有什麽傷心生氣的?活該,你不想自己孩子當奴隸,現在直接去死就是了,還腆著臉活著幹什麽,你有什麽資格發脾氣。”

談節擡頭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拿手語告訴他,她不會生孩子了。

胡獻一瞬間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這個賤人,皇後娘娘懷孕的事情,確實沒有大肆宣揚,你還不知道。

你是嫉妒皇後懷孕是吧!你膽子肥了,對我還敢發脾氣,到了宮裏,豈不是要禍害皇後和未來的太子!這下可不能讓你回宮了。”

談節被說的委屈,趕緊用手語解釋道自己沒有要害胡幽的意思,她披上袍子到書桌前寫字解釋道:“我沒有!”

“你沒有?!你糊弄誰呢?!一下子這麽激動,肯定是被戳穿了,然後惱羞成怒在這裏解釋是不是?”

談節楞在原地,胡獻跟他姐姐一樣巧舌如簧,一句一句緊逼揣測,她本來就天生嘴笨,性格內向也不愛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只能一個人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第二天到了約定的日子,皇後的人來接談節回宮,胡獻不肯,說談節回宮一定會害皇後與她腹中的太子。

胡幽聽到弟弟的解釋,笑出了聲,不屑道:“她算個什麽東西,還會害我?只是胡獻找的借口罷了!告訴胡獻不把談節帶回來,就把他的令牌收回來,以後沒有皇帝的指令不得隨意出入宮闈。”

當然這些事談節自然不知道。

談節回宮的時候,胡獻把她要的衣物交到她手上,然後抱著她在她耳邊蠱惑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回去嗎?這兩天你伺候不錯,把我弄高興了。我高興了,自然就不計前嫌大方一回了。你也可以去伺候伺候你那個廢物丈夫一回,說不定還能治一治他不能人道的事情。”

談節真的傻,她緊緊抱著新衣服,很高興很欣慰的點了點頭,真的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沈曜今天看到有幾個人在院子裏挖磚刨土栽了一棵臘梅樹,他滿心疑惑,但也沒開口詢問。

他身份敏感,若是多說,讓人落下把柄,自己死了無所謂,主要是怕連累談節。

他一想到談節心裏就苦澀,下午院子裏就剩下他一個人時,他才獨自一瘸一拐的走到樹下。臘梅的香氣讓他難得露出一絲微笑,輕柔的黃色花瓣吹到他臉上,他似乎能感覺有些癢意,就像心愛的人的手輕輕點上他的額間。

“要是有一只簫就好了。”他內心道,然後閉著眼睛,假裝手裏有簫,虛空中按著簫孔,吹奏自己喜歡的曲子。

北風呼嘯,花瓣紛紛揚揚,他睜開混濁的眼睛,恍惚之間看見她在樹下翩翩起舞,她蹁躚的裙角旋起一陣風,也旋起地上的花瓣,花瓣留下的香氣停留在她的指尖眉間,他苦澀的彎起嘴角,等到風止,空空院子並沒有他人,只留下他臉上癡癡的笑意,仿佛胡幽來過。

外面冷,他舍不得回去,他想陪著這棵梅樹。到了傍晚,門開了,談節推門而入。沈曜沒想到她能這麽快回來。

“夫君,你看我給你帶回什麽了?”談節欣喜的把懷裏的新衣服遞到沈曜面前。

沈曜想到胡幽那句“她在外面賣肉,自己才有肉吃”,只想流淚,他懦弱無能,甚至沒有勇氣問她哪裏搞來的新衣服,只是跟她打手語道:“他們說你去治病了。”

談節點了點頭,她撒謊道:“我沒事,我病好了,快試一試新衣服。”

她見他有些猶豫於是撒謊道:“是胡幽給你的,胡幽托我帶給你的,你快穿,天越來越冷了,不要生氣了。”

沈曜心裏冷笑一聲,心疼又心酸,他很清楚,胡幽怎麽可能會待他這麽好,都是談節騙他的。

“明天再穿吧,明天我把臉洗幹凈再穿,天色不早了,先吃點東西吧。”

“好,那就明天再穿。”她一邊比劃一邊心想著明天要去搞點熱水讓沈曜擦擦身子。

晚上兩個人的夥食又變成了糙米粥和菜湯,還好之前的饅頭柿子冬棗什麽的,沈曜沒有舍得吃,剩下這些東西,兩個人晚餐還算“豐盛”。

天黑了之後,兩個人跟以前一樣還是一起躺在床上,談節想到之後要做的事情,渾身有些燥熱。

“滿翠說男人都會喜歡,胡獻就很喜歡,還送我回宮還給我新衣服。沈曜也會喜歡的吧。”她在內心揣測道。

等了很久,她感覺沈曜應該睡著了,便鼓足勇氣靠近他,先是吻上他的耳垂又是拿舌尖輕輕舔舐他的喉結。

沈曜沒有睡著,他一天睡不了多久,不像談節要幹活,回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倒頭就睡。

他知道談節在幹什麽,他沒有阻止,他希望談節就此停下,然後他當做無事發生。

談節怕自己手冷到他,還在嘴邊哈了哈氣,然後解開他的衣扣系帶,摸上他的胸膛。

沈曜腦子一片空白,生氣惱怒心疼,各種情緒在心裏翻湧,他咬緊牙關,忍耐著,祈禱著談節趕緊停下。

她太溫柔太細心,沈曜不會忘記這些天她對自己照顧不離不棄,她在他的胸膛寫了一個“愛”字,她又怕壓著他,弄醒他,不敢把耳朵貼在他胸口,只有垂下來的發絲在他胸口來來回回撩撥。

她感覺對方似乎有了反應。

“我夫君不是不行的……我看過他和胡幽在一起過。胡獻真討厭老是罵他。我夫君又沒有害他。”

談節解開他的腰帶,她從來沒有試過上位,她不知道沈曜有沒有醒著,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比往常急促。

她低下頭想繼續的時候,突然一個巴掌把她打的跌在一旁。沈曜接著給自己一巴掌。

沈曜顫抖著聲音怒呵斥:“談節,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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