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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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礎屹只覺腹部一陣刺痛，低頭看時，鮮艷的血液流了出來。
“少禹，你為何如此恨我？”他眼神迷茫的看向眼前人。
司少禹看著自己的手上沾著雲礎屹的血，曾經恩愛的畫面在腦中一晃而過。他丟下匕首向門外奔去，雲礎屹卻回手緊緊抓著了他的衣角。
司少禹被鎖在了雲礎屹的臥房裏，每天都有人給他送飯。
三天了，他滴水未沾。雲礎屹應該傷的挺重，不然他不會看不到雲錦。
他坐在桌旁等死，今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也不知道還得餓幾天才能死。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開了。
司少禹擡頭，剛好看到雲礎屹站在那裏。他的臉略有些紅潤，走近了才聞到好大一股酒味兒。
“你喝酒了？”司少禹扶著桌邊站起身，往桌後退了退，仿佛有個物件擋在自己身前，會讓他有種安全感。
雲礎屹直直向他走去，“只是小酌了幾杯，不礙事的。”
司少禹只覺他身影投下來的陰影逐漸變大，將自己籠罩其中。他又往後退了退，不想離雲礎屹太近。可雲礎屹偏不如他的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拉近兩人的距離。
雲礎屹面帶笑容，笑著笑著神情逐漸變得陰郁。手指虛虛劃過司少禹的臉龐，若有若無的劃過那皮膚，然後落在他的喉嚨上。司少禹已經餓的打晃，根本沒有力氣掙脫。若他強來... ...膽怯一旦占了上風，便迅速占據了理智。他的桀驁不允許他再與這個人有什麽瓜葛。
司少禹使出渾身的力氣掙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聽“咚”的一聲，後背一疼，再緩過神來已經滾到了床上。
雲礎屹抿著嘴不說話，這具身體他很是熟悉，摸起來得心應手。他撐起身，將司少禹的雙手壓在頭頂，垂目看向他。
司少禹不斷地喘著氣，喉嚨滾動。雲礎屹此時看他的眼神，已不再掩飾他的目的和欲望，讓他心生寒意。
司少禹迅速擡腳，想一腳踹開他。只覺得身上一個激靈。雲礎屹不知什麽時候拉開了他的腰封，手從衣服下擺“咻”的探進他的內衫。司少禹用膝蓋猛的向上一頂，雲礎屹單手握住他的膝蓋就勢壓在身側。
這麽熟悉的畫面，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司少禹瞬間放棄了抵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雲礎屹以為他還有下一步的動作，沒想到他卻突然停止反抗，哭了起來。他慌了心神，忙放開了手。
“少禹，”雲礎屹伸手擦掉了他腮邊的淚，接著說，“我讓人燉了湯，你多少喝一些。天亮後我送你會司府。”
司少禹楞住，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殺我？”
雲礎屹苦笑，“少禹，我什麽時候想過要殺你？”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初九害我？”
“初九？”雲礎屹皺眉，“我沒有。我從來沒讓初九害過你。”
“那王謙說——”
“王謙的話你也信？”雲礎屹打斷他，“他是王沐川的兒子，他恨我，也恨你。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挑撥。”
司少禹腦子一片混亂。
“那……那婚禮呢？侯府門口張燈結彩，石獅子上系著紅花——”
“那是李南星和雪歡的婚禮。”雲礎屹看著他，“王謙是故意用話激你，讓你誤會。”
司少禹楞住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眼眶又紅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差點殺了這個世上最愛他的人。
翌日司家廳堂。
司少禹跪在雙親的面前。司夫人上前一步，將他摟入懷中，用拳頭敲打著他的後背，“你這個混蛋小子，既然活著為什麽不讓人給家裏捎個口信兒。從你失蹤你爹就大病了一場。”
司秉辰在一旁擦了擦眼角，“夫人別打了，別打了。兒子回來就好。”
“少禹，做人不能忘本，你也盡快把救你的恩人接來，我和娘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一下。”
司夫人把兒子摟的更緊了些。
司秉辰看了眼雲礎屹又看了司少禹。
“這半年來，世子也一直盡心盡力的在找你，你也要好好感謝人家啊。”
司少禹這時才想起，雲礎屹還在這裏。
“爹，我先送世子出去，我還有些事想和他講。”
出了房門，雲礎屹剛要去牽手司少禹的手，司少禹卻避開了。
“雲礎屹，雖然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但... ...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司少禹的話如一盆涼水，把雲礎屹澆了個透心涼
“少禹，不過半年時間，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白芷救過我的命，我答應會娶她的。況且我家幾代單傳，不能在我這裏斷了香火。”
“他救了你的命，你就要以身相許嗎？我可以給她錢、給她地位、給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把你還給我。”
“雲礎屹，我很後悔。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願沒有遇見過你。”司少禹的目光決絕。
雲礎屹也沒多言，大步走出了司府。
司少與見他出了門，又跑到門邊偷看他的身影。
雲礎屹一定很傷心吧。
司少禹剛要轉身回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而過。他快速跟了出去,一路來到悅來客棧。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把正在收拾行囊的白芷嚇了一跳。
那日司少禹被雲錦劫回去，她擔心他的安慰，囑咐了白術幾句，就偷偷跟了回來。她進不去世子府，只能遠遠的監視這世子府的動向。
幾天後，她看到了司少禹和一個男人一起了司府。確認他平安無事後，她決定離開。
“白芷？怎麽，，沒回白家村。”
“嗯... ...集市繁華我就多留了幾天。”
“你說謊，你剛剛在明明在司府門口徘徊。”
“我... ...”
司少禹一把把她摟入懷中，“和我回司府吧，你喜歡逛集市我陪你一起逛。”
剛剛他在白芷的眼中看了失落和驚慌，那是怕被人拋棄才會有的眼神。那種感覺他深有體會，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是種無法言說的痛。
*** ***
司少禹回來了，雲礎屹把接管的司家產業都還給了他。一切交接都是雲錦代辦的，雲礎屹沒出現。
司少禹有幾次想問雲礎屹的狀況，但都忍住了。
司家的生意還在逐漸的過渡中。司少禹回來後，這司秉辰的病情也大有好轉。
這日父子倆人坐在書房，恍如隔世。以往在書房裏都是司秉辰教訓兒子。如今卻是一同商討生意上的事。
司少禹頓了頓，突然說:“爹，我想和白芷成親。”
司秉辰嘆了口氣說:“少禹，經過這麽一番折騰，你也成長了，你的事你就自己做主吧。”
“不過，人生就這麽一回。別委屈了白姑娘，更別委屈了你自己。”
司少禹也聽出了父親的話，有更深層次的意義。
他走出書房，來到別院。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他只是把白芷安排在了別院，都沒怎麽來看過她。
微弱的燈火將白芷的身影映在窗上。司少禹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上前敲了敲門。
白芷坐在桌前發呆，看到走進來的人先是一楞，然後說:“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我看你屋裏還亮著燭火，想來看看你，誰知敲了幾下門，你都沒有回應，我便擅自推門進來了。”司少禹說著坐在了白芷的對面。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白芷總覺得自己和司少禹之間有了條不可逾越的鴻溝。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在是那個笨手笨腳需要她保護的的萬重山，而是富得可以買下半個城池的司少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自己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從容的面對他。為了化解尷尬，她忙起身說:“我去給你倒茶。”
司少禹一把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白芷受寵若驚，嚇得往後縮了縮。司少禹用力握住沒讓她抽走。
這是他和雲礎屹在一起後，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沒有了以前那種興奮和滿足的成就感，只是單純的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
司少禹的心情很覆雜，他忘不掉雲礎屹，但也不想辜負白芷。若沒有白芷的細心照料，他根本活不到今天。白芷頂著巨大的壓力，把他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留在家裏養傷，還處處維護他。
其實這樣也挺好，忘記從前，一切重新開始。
他看了看白芷說:“我已經派人去白家村接白姨和白術了，他們應該明天上午就能到。然後讓老人家們見見面談談我們的婚事。”
“重山，不少禹... ...”白芷有些慌了。
司少禹笑笑說:“喜歡叫我重山，那就叫重山好了。”
白芷抽出被司少禹握著的手，站起身說:“少禹，你若是為了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才和我成親，若是那樣的話我們都不會過得開心。”
白芷本打算這幾日就和司少禹告別回白家村的。可她喜歡司少禹，非常喜歡。自那天把他救回家後就喜歡。她之所以一直沒走，是因為她知道一旦離開，也許一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了。
她的心掙紮了片刻，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告別吧，把這份喜歡藏起來。也許在以後的某天想起來，還可以翻出來回味一下。
“少禹，我... ...”她話還沒說出口，司少禹也站起身，一把將她擁在懷中：“我是真心的。”
這個擁抱白芷期待了太久，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讓她忘了想說什麽。她緩緩將雙手貼在了司少禹的背上，頭緊貼在他的肩頸處，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司少禹也不記得那是哪個夜晚了，他將沒看完的賬本帶去了世子府。看到崩潰時，他將頭埋在了雲礎屹的懷裏。嘴裏嘟囔著：“賬本裏的學問太多，看得本少爺疲憊不堪。”
雲礎屹在他的頭頂吻了吻說：“少禹，你不用這麽累的。不論是司家還是我，不管你怎樣揮霍，都是養得起的。”
懷裏擁著白芷，心裏卻想著雲礎屹。司少禹覺得自己真他媽的不是個人，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平了平心緒，輕輕推開白芷說：“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那一夜，他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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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禹被鎖在了雲礎屹的臥房裏，每天都有人給他送飯。
三天了，他滴水未沾。雲礎屹應該傷的挺重，不然他不會看不到雲錦。
他坐在桌旁等死，今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也不知道還得餓幾天才能死。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開了。
司少禹擡頭，剛好看到雲礎屹站在那裏。他的臉略有些紅潤，走近了才聞到好大一股酒味兒。
“你喝酒了？”司少禹扶著桌邊站起身，往桌後退了退，仿佛有個物件擋在自己身前，會讓他有種安全感。
雲礎屹直直向他走去，“只是小酌了幾杯，不礙事的。”
司少禹只覺他身影投下來的陰影逐漸變大，將自己籠罩其中。他又往後退了退，不想離雲礎屹太近。可雲礎屹偏不如他的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拉近兩人的距離。
雲礎屹面帶笑容，笑著笑著神情逐漸變得陰郁。手指虛虛劃過司少禹的臉龐，若有若無的劃過那皮膚，然後落在他的喉嚨上。司少禹已經餓的打晃，根本沒有力氣掙脫。若他強來... ...膽怯一旦占了上風，便迅速占據了理智。他的桀驁不允許他再與這個人有什麽瓜葛。
司少禹使出渾身的力氣掙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聽“咚”的一聲，後背一疼，再緩過神來已經滾到了床上。
雲礎屹抿著嘴不說話，這具身體他很是熟悉，摸起來得心應手。他撐起身，將司少禹的雙手壓在頭頂，垂目看向他。
司少禹不斷地喘著氣，喉嚨滾動。雲礎屹此時看他的眼神，已不再掩飾他的目的和欲望，讓他心生寒意。
司少禹迅速擡腳，想一腳踹開他。只覺得身上一個激靈。雲礎屹不知什麽時候拉開了他的腰封，手從衣服下擺“咻”的探進他的內衫。司少禹用膝蓋猛的向上一頂，雲礎屹單手握住他的膝蓋就勢壓在身側。
這麽熟悉的畫面，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司少禹瞬間放棄了抵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雲礎屹以為他還有下一步的動作，沒想到他卻突然停止反抗，哭了起來。他慌了心神，忙放開了手。
“少禹，”雲礎屹伸手擦掉了他腮邊的淚，接著說，“我讓人燉了湯，你多少喝一些。天亮後我送你會司府。”
司少禹楞住，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殺我？”
雲礎屹苦笑，“少禹，我什麽時候想過要殺你？”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初九害我？”
“初九？”雲礎屹皺眉，“我沒有。我從來沒讓初九害過你。”
“那王謙說——”
“王謙的話你也信？”雲礎屹打斷他，“他是王沐川的兒子，他恨我，也恨你。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挑撥。”
司少禹腦子一片混亂。
“那……那婚禮呢？侯府門口張燈結彩，石獅子上系著紅花——”
“那是李南星和雪歡的婚禮。”雲礎屹看著他，“王謙是故意用話激你，讓你誤會。”
司少禹楞住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眼眶又紅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差點殺了這個世上最愛他的人。
翌日司家廳堂。
司少禹跪在雙親的面前。司夫人上前一步，將他摟入懷中，用拳頭敲打著他的後背，“你這個混蛋小子，既然活著為什麽不讓人給家裏捎個口信兒。從你失蹤你爹就大病了一場。”
司秉辰在一旁擦了擦眼角，“夫人別打了，別打了。兒子回來就好。”
“少禹，做人不能忘本，你也盡快把救你的恩人接來，我和娘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一下。”
司夫人把兒子摟的更緊了些。
司秉辰看了眼雲礎屹又看了司少禹。
“這半年來，世子也一直盡心盡力的在找你，你也要好好感謝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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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先送世子出去，我還有些事想和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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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你的命，你就要以身相許嗎？我可以給她錢、給她地位、給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把你還給我。”
“雲礎屹，我很後悔。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願沒有遇見過你。”司少禹的目光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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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禹剛要轉身回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而過。他快速跟了出去,一路來到悅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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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司少禹被雲錦劫回去，她擔心他的安慰，囑咐了白術幾句，就偷偷跟了回來。她進不去世子府，只能遠遠的監視這世子府的動向。
幾天後，她看到了司少禹和一個男人一起了司府。確認他平安無事後，她決定離開。
“白芷？怎麽，，沒回白家村。”
“嗯... ...集市繁華我就多留了幾天。”
“你說謊，你剛剛在明明在司府門口徘徊。”
“我... ...”
司少禹一把把她摟入懷中，“和我回司府吧，你喜歡逛集市我陪你一起逛。”
剛剛他在白芷的眼中看了失落和驚慌，那是怕被人拋棄才會有的眼神。那種感覺他深有體會，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是種無法言說的痛。
*** ***
司少禹回來了，雲礎屹把接管的司家產業都還給了他。一切交接都是雲錦代辦的，雲礎屹沒出現。
司少禹有幾次想問雲礎屹的狀況，但都忍住了。
司家的生意還在逐漸的過渡中。司少禹回來後，這司秉辰的病情也大有好轉。
這日父子倆人坐在書房，恍如隔世。以往在書房裏都是司秉辰教訓兒子。如今卻是一同商討生意上的事。
司少禹頓了頓，突然說:“爹，我想和白芷成親。”
司秉辰嘆了口氣說:“少禹，經過這麽一番折騰，你也成長了，你的事你就自己做主吧。”
“不過，人生就這麽一回。別委屈了白姑娘，更別委屈了你自己。”
司少禹也聽出了父親的話，有更深層次的意義。
他走出書房，來到別院。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他只是把白芷安排在了別院，都沒怎麽來看過她。
微弱的燈火將白芷的身影映在窗上。司少禹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上前敲了敲門。
白芷坐在桌前發呆，看到走進來的人先是一楞，然後說:“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我看你屋裏還亮著燭火，想來看看你，誰知敲了幾下門，你都沒有回應，我便擅自推門進來了。”司少禹說著坐在了白芷的對面。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白芷總覺得自己和司少禹之間有了條不可逾越的鴻溝。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在是那個笨手笨腳需要她保護的的萬重山，而是富得可以買下半個城池的司少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自己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從容的面對他。為了化解尷尬，她忙起身說:“我去給你倒茶。”
司少禹一把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白芷受寵若驚，嚇得往後縮了縮。司少禹用力握住沒讓她抽走。
這是他和雲礎屹在一起後，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沒有了以前那種興奮和滿足的成就感，只是單純的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
司少禹的心情很覆雜，他忘不掉雲礎屹，但也不想辜負白芷。若沒有白芷的細心照料，他根本活不到今天。白芷頂著巨大的壓力，把他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留在家裏養傷，還處處維護他。
其實這樣也挺好，忘記從前，一切重新開始。
他看了看白芷說:“我已經派人去白家村接白姨和白術了，他們應該明天上午就能到。然後讓老人家們見見面談談我們的婚事。”
“重山，不少禹... ...”白芷有些慌了。
司少禹笑笑說:“喜歡叫我重山，那就叫重山好了。”
白芷抽出被司少禹握著的手，站起身說:“少禹，你若是為了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才和我成親，若是那樣的話我們都不會過得開心。”
白芷本打算這幾日就和司少禹告別回白家村的。可她喜歡司少禹，非常喜歡。自那天把他救回家後就喜歡。她之所以一直沒走，是因為她知道一旦離開，也許一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了。
她的心掙紮了片刻，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告別吧，把這份喜歡藏起來。也許在以後的某天想起來，還可以翻出來回味一下。
“少禹，我... ...”她話還沒說出口，司少禹也站起身，一把將她擁在懷中：“我是真心的。”
這個擁抱白芷期待了太久，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讓她忘了想說什麽。她緩緩將雙手貼在了司少禹的背上，頭緊貼在他的肩頸處，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司少禹也不記得那是哪個夜晚了，他將沒看完的賬本帶去了世子府。看到崩潰時，他將頭埋在了雲礎屹的懷裏。嘴裏嘟囔著：“賬本裏的學問太多，看得本少爺疲憊不堪。”
雲礎屹在他的頭頂吻了吻說：“少禹，你不用這麽累的。不論是司家還是我，不管你怎樣揮霍，都是養得起的。”
懷裏擁著白芷，心裏卻想著雲礎屹。司少禹覺得自己真他媽的不是個人，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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