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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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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成真

司少禹用手支著額頭,不自覺的嘆了口氣,他和雲礎屹的關系越來越密切,他爹那麽聰明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在等他坦白。再說了,他也不想每次去世子府都像偷情似的。

他得趕快做出點成績來,希望他爹能看在他有出息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雲礎屹這個兒媳婦給認下。

雖說豐城的布莊是他一手做起來的,但歸根結底,無論是資金還是貨物,全都是他爹給的,他只能算是個運營者。司家的產業涉及的很廣,想獨樹一幟還挺不容易的。

好在前幾天他無意中得知,醉仙樓的老板年歲已高,有意將酒樓盤出去,拿著錢回鄉下養老。

這對他來說,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司家的產業裏可沒有酒樓。

司少禹找到醉仙樓的老板,兩人一拍即合。他交了定金,約定三日後交全款。期間不管誰反悔,都要賠付對方三倍的定金。

他打算回家找他爹商量,這回他不是要錢,是借錢,會還的那種。他回家才發現,快到年底了,各個莊子的掌櫃帶著賬本來到家裏和他爹對賬。

趁著休息的時候,司秉辰喝了盞茶。

“爹。”聲音由遠及近。

司秉辰擡頭看了眼,正是自己的兒子興致勃勃地走來。

“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爹,我要在錢莊借五百兩銀子。”

“你要這麽多銀子幹什麽?”

“我盤了醉仙樓,定金都交了。”

司秉辰思索了下,醉仙樓是個不錯的投資,不過隔行如隔山。自家產業雖然涉及頗廣,但卻沒開過酒樓,總覺得不那麽把握。

“銀子可以借,那你用什麽抵押?”

司少禹傻了眼,原來借錢還得抵押。這些年他揮霍的銀兩都不止五百兩,他經營的布莊也是剛起步,利潤也不高。

他想了想說:“抵押我在豐城的布莊。”

司秉辰喝了口茶,擡眼看向司少禹,說:“那是司家的產業,不是你個人的。”

“那......那我抵押我住的小院”

司秉辰被他都逗樂了,“那小院也是我的。”

司少禹一時的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雲礎屹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到辦法幫自己。

司秉辰微瞇著眼,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著,盤酒樓的銀子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能讓兒子歷練歷練也沒什麽不好。年輕人受點挫折才能進步,自己不也是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才摸索到經驗。

“你不如和我說說這酒樓的前景怎麽樣,說的我心動了,沒準我能給你擔保。”

司少禹看他爹松了口,一時來了興致。從他的角度給他爹分析酒樓的前景。一是醉仙樓已經經營了很多年,有穩定的客流。二是那裏的廚師廚藝精湛,跑堂的頭腦靈活。自己接管過來也會很輕松。

司秉辰看著兒子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好打擊他,只能讚許的點點頭。

休息過後的掌櫃們,從外面走進來。

司秉辰對著錢莊的掌櫃說:“李掌櫃,你來生意了。給少爺拿五百兩銀子,我做擔保人。”

司少禹接管了酒樓,興奮的他一夜沒睡。最近雲礎屹一直在忙,他要在他們下次見面時給他一個驚喜。

第二天他來到酒樓,陽光透過窗子斜灑在地上。屋子裏打掃的幹幹凈凈,他摸摸桌子,又摸摸凳子。從今往後,這酒樓就是他自己的產業了,與他爹沒關。

不管以後誰見了他,還不都得稱他一聲小司老板。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叫他司半城的兒子,想想就覺得開心。

他向門外看了看,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酒樓裏的夥計卻一個也沒來。

他轉進廚房傻了眼,廚房裏什麽備菜都沒有。馬上就到中午了,一會兒來了客人,要怎麽上菜。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鞭炮聲,他走出門口才發現,一夜之間,對面竟憑空出現了一間酒樓。他進去一看,自己酒樓的廚子和跑堂的都在這兒。

司少禹坐在自家門前,看著對面酒樓的食客進進出出,好不熱鬧。他第一次脫離他爹自己做生意,就賠了個底兒掉。

王謙坐在二樓包間的窗口,剛好能看到司少禹。

他那晚都不知道因為什麽,就被雲礎屹打斷一條腿。他也第二天才聽說,那一晚不知是誰綁架了司少禹,卻把這個罪名扣在了他頭上。他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個頭緒,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洩。他鬥不過雲礎屹,難道還拿捏不了司少禹麽。

他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當得知司少禹要盤下醉仙樓時,就花了大價錢挖走了醉仙樓所有的夥計和廚子,只要司少禹不好過,雲礎屹就不會好過,這樣他就很開心。

以後司少禹幹什麽,他就幹什麽。總之怎麽讓他不舒服,自己就怎麽來。

正在他得意之時,突然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街角跑來,後面追他的是南風館的打手。原本平靜的街道,突然一陣兵荒馬亂。

那人臉色蒼白,不知是什麽毅力,支撐他跑了那麽遠。可最後,他還是被追他的人抓了回去。

雲錦恰好經過,看到那跑出來的人手腕處纏著層層疊疊的繃帶。他瞇起眼,仔細的打量,似乎想到了什麽。

聽著雲錦的描述,雲礎屹微微皺眉,“密切監視南風館。”

果然,七八天後的夜裏,有兩個壯漢鬼鬼祟祟的將一個麻袋埋在了一個偏遠的樹林,待人走遠後,雲錦挖出屍體辨認,正是那天跑到街上的人。

雲礎屹已經有小半個月沒有見過司少禹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暗地裏追查血魔的線索,直到今天才算有了眉目。

他派雲錦去接司少禹,自己就去沐浴更衣了。

等雲錦回來他才知道,他的“小嬌妻”還真是雷厲風行,只是小半個月不見,就真的給他盤了個酒樓,只不過中途被王謙給擺了一道。

看來害得自己親自去請。

司少禹在酒樓裏一坐就是四、五天。他想到過很多種開酒樓可能會遇到的麻煩,也一一想了對策,但唯獨沒想到過被人挖墻腳。

還有他爹問他用什麽抵押時,那時他才恍然大悟,為什麽大家都叫他司秉辰的兒子。

為了正名,這一次不管遇到什麽阻礙,他都要贏。

當他得知對方是王謙時,心就了然了。王謙不是經商的料,挖自己墻角不過是想讓雲礎屹知道,自己是他的軟肋。

也好,小爺就趁這個機會拿你王謙練練手,讓大家知道我司少禹不是什麽草包。

雲礎屹來到酒樓,看到司少禹坐在黑暗裏。

“少禹,別難過了。能把酒樓盤下來,你已經很厲害了。如果沒人從中作梗,你就成功了。”

司少禹擡頭看向來人說:“我不開酒樓了,我要開茶樓。”

雲礎屹來時,想了一肚子的安慰話。現在看來是沒有用武之地了。這“小嬌妻”沒有他想象中的萎靡不振,愁眉不展,眉宇間好像還藏著點陰謀詭計。

“礎屹,我需要你的幫忙。”

三日後,雲礎屹在世子府設宴請了一些自己的朋友。他讓司少禹坐到自己身邊的位置,給他一一介紹了這些朋友的身份。

也許是有雲礎屹在的關系,大家相談甚歡。

司記的茶源主要以西南茶為主,有普洱茶和毛尖。

雲礎屹給他介紹的茶商大多是華南茶區,江南茶區的。主要以烏龍茶、鐵觀音、西湖龍井和碧螺春為主。不僅種類多還和司記完美的避開了。

送走賓客後,二人來到園中散步。

“我看你還在派人滿城的找廚子,以為你還是想開酒樓呢?”

“我這就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司少爺得意的說。

“呵,你還知道暗度陳倉呢。”

“司家雖然不開茶樓,但卻經營茶葉。我不找我爹幫忙卻找你。你就沒有詫異過嗎?”司少禹看向雲礎屹。

“你需要我,我就會幫忙,不需要理由。”

雲礎屹的眼裏盛滿了了愛與信任。

司少禹拉過他的手說: “因為我想有一個完全獨立,屬於我自己的產業,不依靠我爹。”

眼前的人,如脫胎換骨般,看不到一點從前的影子。

茶樓開業那日,王謙站在二樓窗口看熱鬧。他早就買通了全城的廚子,誰敢背叛他絕沒好果子吃。

他倒要看看司少禹的酒樓,今天怎麽開張。

司少禹看向王謙,王謙輕蔑一笑,算作回應。

在司少禹拽下紅綢的那一刻,王謙傻了眼,明晃晃的牌匾上寫著茶樓二字。

司少禹看向雲礎屹,是這個男人的鼎力相助,讓他有了自己的產業,突然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司秉辰站在街邊,他從兒子盤下酒樓,到被坑,再到四處找廚子,他都看在眼裏。這時每一個人成功的必經之路。他本打算過幾天再安慰兒子。但在扯下紅綢的那一刻,他也驚呆了。沒想到兒子這麽快就打了個翻身仗。

他也想到了,這背後少不了雲礎屹的幫忙。但是對於兒子和世子之間的關系,他一直沒有找到好的切入點,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

茶樓塊打烊時,司少禹坐上雲礎屹的馬車,本以為是要接他回世子府,沒想到走到半路,雲礎屹卻遞給他一身夜行衣。

雲礎屹看出他的疑惑,神秘一笑說:“快穿上,帶你去看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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