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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她和盛柏年並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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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她和盛柏年並肩走出

男人朝她們走來,深色大衣襯得他肩線平直,身形愈發挺拔利落,與冬日的蕭索形成鮮明對比。

他面容英俊,神色沈靜。

時微認出了他。

盛柏年在她面前站定,帶來一股子藥感的木質香,清洌禁欲。

“時微。”他開口,聲音低沈淳厚。

“盛總。”時微點頭回應,語氣禮貌而略顯疏離。

盛柏年的目光轉向黎楚,微微頷首致意,隨即又看回時微,“手續辦完了?”

“是,正準備走。”

“方便單獨說幾句嗎?”盛柏年問道。

時微有些意外。

他們之間除了多年前大學話劇社的短暫交集,及她作為小股東持有他公司過億股票外,並沒什麽私交。

她略一遲疑,點了點頭。

……

警局對面的咖啡廳。

“我奶奶早上脫離危險了,轉到了普通病房。”盛柏年端起咖啡,語氣平穩地陳述。

時微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溫熱的杯壁。

“人還沒清醒,可能會一直睡下去。”他頓了頓,看向她,“但她會含糊地念到你,我想,她記得你,也可能是想感謝你。”

時微想起樓梯間裏,老人緊抓著她手臂,喃喃喊著“孩子”的情景,心頭微微一澀。

“脫離危險就是萬幸。”她擡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只要人在,就總有希望。”

“我代表盛家,感謝你當時的援手。”盛柏年的語氣鄭重了幾分,“同時,也為表妹陸晚對你造成的困擾和傷害,致以歉意,盛家並未,也絕不會縱容包庇她的行為。”

一縷陽光斜射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看著他坦誠的目光,時微心中掠過一絲微瀾。

這種不回避、不敷衍的擔當,屬實難得。

時微淺淺一笑,“一人做事一人當,盛總的誠意與立場,我收到了。”

盛柏年看著對面的她。

米色針織衫勾勒出她優美的直角肩線,陽光灑落她一身,絕色臉蛋噙著微笑,褪去了清冷疏離感,顯露出底色裏的明媚,但骨子裏的堅韌依舊紋絲不動。

“時微,趁這個機會,我想冒昧提出一個邀請。”盛柏年打破靜謐,目光依舊誠懇,“我司想邀請你擔任集團形象大使。”

時微掀起眼皮,眼神微詫,“盛總,據我了解,貴司從事的是民用航天業務,我……?”

找她做形象代言的,一般是化妝品、奢侈品珠寶等,她想象不到自己和京航能有什麽關聯。

盛柏年勾唇,抿了一口咖啡,“我看過你的《破繭》,了解你從谷底重回巔峰的經歷,完美演繹了沖破束縛的力量。”

“就像火箭,每一次點火升空,都是對大氣層這道無形之繭最壯麗的突破。”說話間,他目光裏滿是對時微的欣賞,一字一句帶著毋庸置疑的信念感,“時微,你的破繭精神與我司的航天精神,高度契合。”

時微聞言,心中震動。

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由他公司主導的那次火箭發射,巨大的箭體拔地而起,沖破雲層,完美升空。

這在商業航空領域非常了不起!

“方便的話,跟我去基地走一走?”盛柏年發出邀請,眼神充滿了期待。

時微心中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她下意識地點了頭。

……

傍晚時分,南時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總,對陸氏的第一輪狙擊已達到預期效果。”牧川將平板電腦遞給顧南淮,屏幕上是一條陡峭下行的股價曲線。

“我們釋放的利空消息配合拋盤,已成功擊穿他們的第一道防線,市場出現了恐慌性拋售。”

顧南淮長腿交疊,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很好。”

牧川,“另外,陸鎮宏約了您五次,全部幫您拒絕了,他依然沒松口。”

顧南淮冷哼,“不見棺材不掉淚,繼續第二輪狙擊!”

“是。”牧川應了聲,“您和時小姐今晚七點半的餐位訂已經訂好了。”

顧南淮擡腕看了眼表,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撥通時微的電話,聽筒裏卻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他唇角的笑意淡去,眉頭微蹙。

這個時間點,她在哪裏連信號都沒有?

他再次撥打,依舊是同樣的提示。

沒有猶豫,顧南淮關了電腦,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半小時後,他到了時微公寓門口,以為她在家,開了門,裏面卻是一片漆黑。

來福聽到動靜,翹著尾巴歡快地跑來,蹭著他的褲腳。

“你媽呢?”顧南淮下意識地問,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空曠的公寓裏,只有來福一聲“喵嗚。

每個房間都寂靜無聲,沒有她回來的痕跡。

手機,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黎楚的電話。

“黎楚,時微和你在一起?”

那頭,黎楚正盤腿坐在房間地板上,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正利落地拼接組裝黑色管件,“南淮哥,微姐沒有跟我在一起。”

“我們下午在警局分開了,她和一個男士走開了。”

顧南淮下頜一緊,冷靜道:“哪位?”

黎楚面無表情,“我不認識,微姐叫他,盛總。”

盛柏年。

顧南淮眼皮一緊掛斷電話,撥了盛柏年的號,那頭同樣傳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聲。

——時微和盛柏年在一起,在一個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

顧南淮站在偌大的客廳中央,沈默片刻後,轉身下樓。

……

京郊,京航基地。

夜幕降垂,天空飄起細雪。

古斯特靜默地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顧南淮望向遠處亮燈的辦公樓門口。

時微與盛柏年並肩走出。

一陣北風卷著雪沫呼嘯而過,吹起她的發絲,她下意識地抱緊手臂。

盛柏年側身擋在風口,順勢脫下大衣,正要為她披上。

顧南淮喉結滾動。

疝氣大燈驟然亮起,兩束強光穿透雪幕,將兩人籠罩其中。

隨即,一聲短促的喇叭劃破了寂靜。

時微迎著刺眼的燈光,瞇了瞇眼,隱約認出那是顧南淮的車。

下一秒,駕駛室車門打開,顧南淮繞過車頭,踏著薄雪走來。

夜色與燈影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臂彎裏隨意搭著一件深色風衣。

步伐沈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盛柏年也看見了他。

時微側首,“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話音落下時,顧南淮已經到了她跟前。

他沒看盛柏年一眼,目光落在時微被風吹得微紅的鼻尖和單薄的肩頭。

“你怎麽找來了?”時微笑著道,“我和盛師哥談一些合作的事。”

顧南淮沒有言語,展開風大衣,將她整個裹住,修長的手指在她領口處輕攏了一下,指尖掠過她下頜的皮膚,一觸即分,溫熱短暫。

大衣嚴嚴實實地裹住她,瞬間隔絕了寒風。

顧南淮這才擡眸,視線投向一旁的盛柏年,微微頷首,語氣聽不出波瀾,“盛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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