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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兩人在舞蹈室就卿卿我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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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兩人在舞蹈室就卿卿我我的了

為了能早點克服心理障礙,她竟然來醫院掛心理科,想要用極端的滿罐療法。

這種療法也叫暴露療法、沖擊療法,患者要直面最高強度的恐懼刺激。

就好比讓患有恐高癥的人,站在100層樓高的天臺邊緣,凝視深淵。

根據時微現在的心理狀態、恐懼層級,根本不適合這樣的療法,只能接受循序漸進的脫敏療法。

“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吃苦,可我等不了,我想試試。”時微眼神透著一股堅定。

那是一種義無反顧向季硯深奔赴的堅定。

何蔓在電話裏知道季家的事了,雖然季硯深不想時微做任何犧牲,但時微是一個有高度道德感和責任感的人,也十分要強,她不願意拖季硯深後腿。

“微微,我該怎麽說你……這種療法很極端,我怕副作用,把你傷得更深!”

時微莞爾,“我剛做了心臟功能檢查,醫生說我心臟健康強大,能承受得住。”

“只要承受得住,沖擊次數多了,沒準就克服了。我一直想克服那個陰影,做個完整的自己。心理治療,總比做試管強吧,我想我和季硯深是正常的夫妻,我們的孩子自然來到這個世界……因為愛而來。”

何蔓望著滿眼憧憬的時微,腦海浮現起曾經那個,看似高冷實則將自己縮在殼裏的她。

她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再勸,只有支持她,奔赴幸福。

時微又叮囑她一句:“對了,別告訴季硯深啊,他舍不得我折騰自己。”

何蔓點點頭。

……

時微剛推開治療室的門,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

墻壁上的投影幕布突然亮起,鮮紅的血液濺灑開仿佛朝她的臉上潑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味,是記憶中血的味道。

時微想要喊出來,喉嚨卻像澆築進了水泥,怎麽也喊不出。

屏幕上,男人女人赤裸的身體交疊,空氣裏都是露骨的叫聲,她胃裏開始翻湧,踉蹌著後退,沿著墻壁緩緩蹲下,抱著膝蓋捂著嘴,無聲流淚。

監控室裏,心理醫生看出她這是退行到了八歲時,被母親帶去捉奸的那一刻……

心理治療結束,時微趴在垃圾桶上,惡心地吐了出來。

……

江城進入潮濕的梅雨季。

傍晚時分,整座季公館浸潤在潮濕的雨幕裏。

季硯深長身玉立,佇立站在中式回廊邊上,接著電話。

“季總,夫人最近悄悄去醫院接受心理治療,采用的是極端的沖擊療法,會很痛苦,您是否要幹預?”

季硯深眼皮微瞇,目光落在白墻根,驟雨正拍打翠綠芭蕉。

隔了一會兒,他回一句“裝不知。”,折回主宅餐廳。

長方紅木桌,季老太爺坐在一頭,見季硯深回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一雙矍鑠的眸子看向季硯深,“阿深,你大哥家,年底就要給家裏添新丁了,你這邊,不著急?”

聞聲,周瓊芝握緊了筷子,就聽身旁的大嫂,“呵呵”笑著說:“爸,硯深疼媳婦,微微是舞蹈家,要保持身材。”

話落,大嫂瞥了她一眼,那樣子仿佛說“還不是生不出來!”

周瓊芝本能地看向對面的兒子。

她在這個家唯一的依靠,她的驕傲。

季硯深拿公筷,夾了一塊石斑魚,慢條斯理挑去魚刺,起身,弓腰夾給對面的母親。

周瓊芝眼窩一熱。

季硯深坐下後,擦了擦手,才看向面色陰沈的季老太爺,“爺爺,聽說您最近在研究《易經》,看來是真的,年底的事,您都料到了!”

他似笑非笑,明顯的話裏有話。

季老太爺花白眉頭微挑,目光如炬,註視著他。

季家大夫人實心眼,又笑呵呵說:“硯深,你嫂子前天剛產檢過,滿三個月了,當然年底生!這還用占蔔,真會說笑,這孩子!”

季硯深端起茶杯,拿杯蓋輕輕撇去茶葉沫。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夫人,不、不好了——”來人剛進主宅,便焦急大吼。

周大夫人起身,正要訓斥保姆大呼小叫,只聽她說:“少夫人和,和外面的男人亂、亂那個……小產了!人正在手術!”

這話一出,整間廳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裏。

季老太爺面沈似水,季大夫人身子搖晃,嘴唇顫抖,就連周瓊芝都震驚得忘記了動作。

唯有季硯深,悠閑自得品著茶。

周大夫人反應過來,離開坐席,招呼都沒打,急匆匆走了出去。

周瓊芝撚著佛珠,嘴裏念念有詞:“南無阿彌陀佛……”

心裏卻暗罵:報應不爽!

教他們當年潑她臟水!

季老太爺猛地拍了下桌子,“季硯深!你——”

是他做的局!

季硯深放下茶杯,對上他那心照不宣的眼神,唇角微揚,“爺爺,看來您《易經》研究得還不夠透,這一卦,我就算出來了。”

季老太爺額角青筋猙獰,幹幹瞪視衣冠楚楚、斯文優雅,內裏卻不擇手段的孫子,遲遲說不出話來。

季硯深起身,拿起西服外套,俯視著他,“改天咱爺孫倆一起切磋切磋。”

“媽,我先回去。”沖母親柔聲說了句,他大步走開。

到外間,主宅保姆恭敬遞給他食盒,裏面是他吩咐後廚給特意給時微做的飯菜。

剛要踏出門檻,從裏面傳來季老太爺憤慨的聲音:“你算計得了這次,算計不了下次!”

篤定他和時微生不出!

季硯深瞇了瞇眼皮,頎長身形游走於回廊間,漸漸消失於夜幕裏……

……

時微連做了四次治療。

舞團巡演告一段落,姑娘們恢覆了正常訓練,她偶爾會到舞蹈室巡視。

“蘇暖暖的男朋友好像來了,兩人在舞蹈室就卿卿我我的了……”

“你看清楚到底是誰了嗎?”

“沒有,西裝革履的,氣質不俗。”

時微剛到二樓樓梯轉角處,聽見三樓傳來女孩的議論聲。

她上了三樓,站在扶攔邊,下意識看向舞團門口停車位,只有一輛豪車,是她家的幻影。

並沒有霍祁的車。

時微鬼使神差地走向舞蹈室3,後門虛掩,裏面黑漆漆的一片,窗簾全部拉上。

她擡起手,敲響門板。

門板卻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時微一眼看見角落裏的蘇暖暖,和熟悉的男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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