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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坦白局 他試圖戳破她的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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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坦白局 他試圖戳破她的虛幻

課程一結束,薇拉便迫不及待的拉來風瀟讓她在一旁給自己科普。

用薇拉的話來說,她自己是不會用「虛空」查的,但她完全不介意風瀟查完給她口述。

風瀟:……

這家夥就是想聽故事吧?

不過風瀟到底還是給對方念了關於花神誕祭的一些相關信息。

“所以,這是給須彌的神明過生日?但是怎麽感覺不是很重視的樣子?小草神不是須彌的現任神明嗎?”薇拉聽完科普有點疑惑。

明明花神誕祭是給神明慶生……但是……

薇拉偏頭透過窗戶看向教室外面的教令院:教令院為什麽一點氛圍都沒有啊?

在蒙德風花節可是全城都很熱鬧呢!

“這個啊……”聽到薇拉的疑問,風瀟也跟著她看向窗外,“這個就屬於一點歷史遺留問題了……”

風瀟開口解釋:“花神誕日這個古老節日最初是為了大慈樹王祝壽的,樹王死去後就沿用下來並將時間改到了小吉祥草王的生日。”*

不過花神誕日雖說是小吉祥草王的生日,但是教令院對這個二代神明可算不上多尊重。

“在很多人眼裏,他們信仰的神還是早已逝去的大慈樹王呢。”風瀟說出結論,“所以教令院才不會有相關布置。”

“啊,這是不是太過分了。”薇拉大吃一驚,雖然他們蒙德的神失蹤許久,但蒙德人對他還是很尊敬的——少部分除外。

對此風瀟不做評價。

她自己是個無神論者,人類對神明是什麽態度她都不在意,對於給神明過生日這件事,她就當個普通節日來看的。

“但是,我看教令院平常也會舉辦促進一些神明的相關活動啊,為什麽花神誕日就不參與了?”薇拉提出異議。

她記得教令院也有不少神明的紀念日活動,怎麽到了神明真正生日的大活動卻跟死了一樣安靜?

“哦,那些啊。”被薇拉一提風瀟也記起來那些由教令院牽頭的大大小小的活動,“那些活動是跟大慈樹王有關的,而花神誕祭現在則是為小吉祥草王慶祝。所以……”風瀟攤攤手,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嘶,看起來教令院還真不待見現任草神。”被這個事實驚到的薇拉倒吸一口冷氣。

“當然,也有人認為小草神誕生意味著大慈樹王真正逝去,所以他們才不想慶祝這樣的日子。”風瀟補充說明了一點。

“也不是沒可能……”薇拉點頭。

如果對大慈樹王十分愛戴的話,也確實會產生這種遷怒的感情。

聽到薇拉的話風瀟冷笑一聲,她可不認可這個觀點。

人類這種生物,哪怕再尊敬什麽東西也不會在它離開五百年後還保持如此。說實話,一個沒有用處不能給人帶來利益的神明真的能讓人五百年後還懷念嗎?

她覺得不會。

風瀟認為,如果大慈樹王真的被人類懷念至今,那也不是懷念對方本身,更多的還是懷念對方的能力和帶來的利益吧。

“好吧,故事聽完了,比我想的要刺激。”薇拉從桌子上起身。

不過她一個外地人,對須彌的內務不感興趣。這種事也就聽聽就過去了。

“所以,你怎麽突然想打聽花神誕祭?”風瀟歪歪頭。

難道薇拉也想見神明?

“哦,是這樣啦,先不管花神誕祭教令院怎麽看,我聽說還是有一部分人會為新神明慶生的,我覺得應該會很熱鬧。”薇拉點開她的「虛空」,“今早有人問我要不要去花神誕祭的籌備地逛逛,我有點感興趣。”

“一起去嗎?聽說在大巴紮,怎麽說也算個重要節日,我覺得應該挺熱鬧。”薇拉期待的看著風瀟。

“大巴紮?好像聽過……教令院下面那個?”風瀟回憶了一下相關記憶。

她沒去過大巴紮,買東西的話寶商街也很全。聽說大巴紮的祖拜爾劇場的表演相當不錯,不過她那時忙著考教令院,但也沒去過。

風瀟:“好啊,什麽時間?”

風瀟答應了,畢竟她想通了一些事。

薇拉看了眼課表:“下午?反正今天沒課了。”

“那就吃完飯去逛逛吧。”風瀟一錘定音。

*

一處隱秘的空間。

各式各樣的機械與操作臺被有序的布置在這裏,一個個往來的研究人員神色嚴肅,甚至有些不茍言笑。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忙碌,紙張與機械的聲音互相摻雜,營造出一種忙而不亂的氛圍。

哢——

感應門自動開啟,一個帶有鳥嘴面具的藍發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其他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都會低頭致意,看的出來男人在這裏有些相當高的地位。

“博士大人,您來了。”研究員偏了偏頭,發現有人站在自己身邊。

被稱作博士的男人點了點頭:“之前觀測到的異常數據如何?有檢測到原因嗎?”

“抱歉,目前並未檢測到原因,已經將異常數據交由分析組進行解析,但目前還未得出結果。不過今天數據已經恢覆平穩,不再異常。”

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調出相關數據給博士展示,然後便低頭等著對方發話。

他們是教令院為新工程組建的人手,具體是什麽工程他還不太清楚,他只知道這個工程是這個曾被教令院驅逐過的人提出來的。

很顯然,教令院的賢者們同意了。不過從他聽到的只字片語來看,這個工程應該是跟「虛空終端」有關。

他們目前的實驗也說明了這一點。

他們眼下的研究便是其中的一項實驗,因為技術不穩定,所以只是選中部分人進行「虛空」的調試,為之後的研究做鋪墊。

實驗本來很順利,監測數據也十分平穩,看起來他們的技術已經成熟。

但是在昨天,監測數據突然出現了異常,一組奇怪的數據突然出現。這組數據並未對整個實驗造成什麽影響,像是一組獨立數據,但卻無法探尋到源頭,令他們相當苦惱。

不過在他們束手無策上報給博士的時候,那組異常數據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而實驗數據也顯示實驗一切順利,讓人摸不著頭腦。

博士仔細查看了數據,若有所思:“我知道了,讓分析組加快速度,數據監測也正常進行,做好觀察。”

“畢竟,這是我們珍貴的——實驗數據。”

博士離開了。

研究員看著博士的背影,心裏產生一種猜測:看博士的神色,難道是已經有了想法?

如果是真的,那只能說不愧是被教令院驅逐後還能說服賢者的人。

研究員在內心讚嘆一陣,又連忙投入到數據監測中去。

*

“買的東西好像有點多……”風瀟低頭看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嘀咕著。

她跟薇拉去逛了大巴紮,大巴紮比她想像的要有趣,裏面的東西還蠻多的,她找到不少好玩的東西。

祖拜爾劇場風瀟也去看了,表演還算精彩的,看的人也不少。整體來說,算起一趟不錯的經歷。

她推開寢室門將從大巴紮帶回來的物品放到門口,準備一會得了空整理一下。

突然,一陣輕柔的風拂過她的臉龐。

風瀟擡頭,發現是窗戶沒關。

“我走之前沒關窗嗎?”風瀟試圖回憶,但她沒有絲毫印象。

算了,想不起來,大概是白天通風忘了關吧。

風瀟靠近窗戶準備關上,夜晚的須彌城還是有些涼意的,她最近都不開窗睡覺了。

“你這家夥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嗎?!”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在風瀟耳旁炸開。

“誰?!!”

風瀟迅速從窗戶遠離,視線掃動,試圖找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入侵者”。

啪嗒一聲。

一個纖細的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借著明亮的月光,風瀟認出來者,是傾奇者。

風瀟:“……”

“你的警惕心可真是……在出現異常的情況下你竟然忽視異常,還準備去關窗?”傾奇者對風瀟的警惕心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風瀟“……”

不是,大兄弟你沒事吧?現在突然闖入我房間的好像是你啊!怎麽還教育上我了?咱倆什麽關系啊你教訓我?

再說,誰會想到在教令院中還會有人大半夜跳窗進女生寢室啊?

等等……

“我靠!這特麽是女寢!你給我出去!”回過神的風瀟飛速從床上拽過一個枕頭就開始朝傾奇者扔過去。

“你幹什麽?!”傾奇者伸手擋住突如其來的攻擊,蹙眉質問。

“服了,這是女寢!!你說我幹什麽!!你變態嗎!!”風瀟從床上拿起另一個枕頭瘋狂往傾奇者身上掄,“你這家夥半夜闖女寢還好意思說!!!”

“不是……”傾奇者略顯狼狽的抵抗著攻擊,“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什麽事還值得你夜闖女寢?!”正好風瀟也打累了,她將枕頭扔到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倒要聽聽對方夜闖女寢是準備說什麽大事。

提到正事,傾奇者恢覆正色,他背對著月光,被陰影覆蓋的殊麗臉龐流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為什麽還在這裏?”傾奇者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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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劇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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