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秋楓落幕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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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秋楓落幕 03
察覺到了異常的阿貝多，此刻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唯有聲音，唯有聲音還可以發出。
“住手！長盛！你要做什麽？！快——住手！！”
他試圖大聲呼喊引來屋外之人的註意，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一直關註著他們的楓原萬葉聽到了聲音，走過來敲了敲門，“阿貝多，長盛，你們怎麽了？”
他試圖推開門，卻發現完全推不開，不是上鎖了，而是有東西阻止了他的開門。
察覺到異樣的楓原萬葉試圖撞開門，卻發現憑他的力量，完全不行。
其餘的大家也發現了異常，一同沖了過來。
阿貝多想要再次呼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微弱，他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的長盛，卻只能不解的問出心底的那句話，“為——什——麽？”
他可以感受到過去的那些記憶莫名劃過腦海，卻在被一點點的被剝離，不容拒絕，無法阻止。
最初的雪山冰池裏，什麽都沒有。
蒙德城的城門上，什麽都沒有。
果酒湖湖畔的草地上，什麽的沒有。
雪山基地的火堆旁，什麽都沒有。
他本能的清楚地知道自己忘了什麽，可意識卻告訴自己，那本就空白。
“住——手——！！呃啊————”阿貝多再次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他的四肢卻被無形之力束縛，關鍵的大腦更是被長盛不容拒絕的捧在他的手心。
而他的眼前，依舊是長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客臥的床榻中，什麽都沒有。
浴室的鏡子裏，什麽都沒有。
璃月的街道上，什麽都沒有。
漫天的霄燈下，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阿貝多不明白他的決定，難道就只是為了讓他殺死他嗎？
可這又是什麽狗屁事？！
難道說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就是解決的辦法了嗎？！
“長盛，停下——！！”
屋外的聲音喧嘩起來，他們正在試圖闖入這間屋子，但長盛此刻用出了最後的力量，設下了生滅結界，阻止外人的闖入。
他必須要消除阿貝多的記憶，哪怕這一次，他要用上汙濁之力。
黑霧捆住阿貝多四肢的同時，一把扯下了他雙眼之上的紅色綢緞。
露出了那下面唯有漆黑的雙瞳。
“你曾說過，如果你死了，你會為我將前路鋪滿月光與蒲公英。”長盛顫抖著雙唇一字一句的覆述出當初阿貝多與他說過的那首宛如夢境一般的情詩。
【我會為我的愛人，將前路鋪滿月光與蒲公英，在每一個岔路口種下永不雕零的剎那之花。當繁星綴滿你的肩頭時，我會在「閾值」之外為你祈禱——
你要在稻妻春日的櫻雨裏愜意悠閑的垂釣，在蒙德夏夜的流螢中品嘗最新的蒲公英酒，用璃月天衡秋山的落葉吹奏婉轉的曲調，在至冬冬爐的火光裏和友人肆意的談笑。
我的死亡不會成為你酒杯中的雜質，而是吹動你衣角的輕風。你要帶著我未完成的「黃金」，去擁抱這璀璨的人間。
而我的「黃金」，便是——你能永遠快樂。】
“我做不到。”長盛苦笑，“我做不到你曾經所說的那一切，我只能為你的前路掃去所有我存在過的痕跡。”長盛顫抖著雙手捧著阿貝多痛苦的臉龐。
“就當我，從沒來過你的世界。”
“阿貝多——”他深深地註視著眼前這雙滿眼都是自己的湖藍色雙眸，卻只看到了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靈魂之火，他顫抖的雙唇品嘗到了淚水的苦澀，苦澀的就像是在印證著他的結局。
“我愛你。”
須彌聖樹下斑駁的月光中，他的存在。
徹底消散。
長盛收回了手，阿貝多閉上了雙眼垂下了頭顱。
他再也克制不住的猛烈地咳嗽著，像是要咳出他那破爛不堪的五臟六腑。
門口的結界再也支撐不住的崩潰消散，而門外的人也終於沖了進來。
他們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的阿貝多，以及長盛嘴角的鮮血，和那雙不祥的雙眼。
“抱歉，讓你們看到不堪的樣子了。”長盛眨了眨眼，並沒有收回汙濁視野。
他看到了那幾團靈魂的顫抖，察覺到了他們的疑惑和戒備。
“我並非汙濁，只是此刻靈魂之中容納了一個汙濁而已。”長盛伸出手輕撫膝蓋之上阿貝多的發絲，“至於阿貝多，我只是消除了他有關我的記憶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的此番作為，派蒙更是直接問了出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消除——”
“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是麽。”長盛打斷了她的話，微微勾起嘴角，“如果他還愛我，如果他還記得我，那麽他就註定會痛苦。”
“但哪怕只是一瞬，我也不想讓他去品嘗。”長盛伸手摸索著理順了阿貝多鬢角淩亂的發絲，那雙眸子依舊一片漆黑，毫無生機。
“只需兩個小時，他就會醒來，而醒來後的他，將不再記得我和他的一切。”直到此刻，他終於如釋重負，他從榻上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抱起阿貝多的身體，將他放在了床榻之上。
“我等你來殺我，阿貝多。”
他朝著眾人所站的門口走去，眾人都擡起了手試圖攔住他。
長盛輕笑著停下了，“ 不要試圖將他帶走，也不要試圖做一些無謂的事，一定讓他醒後來找我，我就在院子裏等他。”
隨後他用黑霧強勢的撥開眼前瑩白色的靈魂，朝著院子走去。
“就算你把他的記憶都消除了，但我們也會將你的事情告訴他的。”空此刻卻突然這麽說道，一旁的派蒙更是附和著，“我們一定會告訴他的，絕對絕對會告訴他的！而且他也一定會想起你的！一定會想到別的辦法的！！”
長盛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隨你們吧。”
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背影寂寥。
他並不在意派蒙所說的一切，因為即使他們將他和他的故事全盤告訴阿貝多，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那也只不過是一個略顯蒼白的故事罷了。
被汙濁吞噬的記憶，不會再有任何恢覆的可能，這是他給自己最大的懲罰。
懲罰自己的貪心，懲罰自己的越界。
不可愛上他人，不可改變結局。
不可親近他人，不可留下變數。
他將當初因謝無垢死亡，而給自己定下的戒律全部觸犯。
自作孽，不可活。
長盛踉蹌著走到了院中那棵楓樹下，汙濁視野的狀態下，瑩白色的光遍布面前的楓樹。
他伸出手輕輕的觸摸它的樹皮，“原來，你也有靈魂麽。”
楓樹的靈魂微微顫抖，像是無聲的在回應長盛的話語。
竟是一棵即將開化的楓樹，長盛勾起嘴角，扶著樹幹，緩緩的彎腰，背靠楓樹，席地而坐。
口中血腥的氣味告訴他，即使阿貝多不來殺自己，距離他自己的死期也已經不遠了。
以凡人之靈魂，容納汙濁，本就是一場豪賭。
若是贏了，兩敗俱傷，若是輸了，徹底毀滅。
山間的風吹過，一片楓葉落在他的手背上，關閉了汙濁視野的他這才察覺到身邊來了一個人。
“誰？”長盛輕聲問道。
“——”來人並沒有說話，長盛此刻的五感已經開始漸漸的消退，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察覺錯了。
“你為何，要消除他的記憶？”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這麽問他。
長盛松了口氣，輕笑一聲，“不是回答過了麽，說真的，空，你的問題真的很多。”
散兵錯愕的看著眼前仿佛風一吹就會消散的人，他確實曾經覺察過他和空的聲音很相似，但至始至終從未被真的認錯過。
這孩子，真的沒有時間了麽？
為何他的內心，會有一絲隱隱的不忍。
“正巧，你來了，有件東西要托付給你。”長盛從懷中掏出了那個來自於世界之外的系統平板，伸手試圖將其遞給面前之人，但對方卻並沒有接過。
“怎麽不接？”長盛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暗綠色的眸子無神且空洞。
散兵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後，那些人有的圍在阿貝多的身邊，有的則是在商量後面的事情，只有他，只有他並不害怕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夥，因此莫名的前來追尋答案。
他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看著這奇怪的物件，散兵詢問，“這是什麽？”
“並非提瓦特大陸的你，想來很快就能摸索出它的用法，就和你們飛船上的系統差不多。” 長盛確信空會使用這個也並未解釋過多，“我已將所有系統鎖定，只留有了主線的任務。”
“主線……任務？”散兵疑惑。
長盛點了點頭，“這麽說更簡單易懂一點而已，我雖然即將消滅我身體中的「苦難」，但系統顯示，入侵這個世界的汙濁還有一個。”
“啊，別擔心，”害怕空緊張，長盛忙解釋道，“等級不會很高，屆時根據系統的指引找到他，殺了他，就可以了。”
“為何……是我？”散兵想知道的，是為何他會把這個東西給空，而不是別的什麽人。
“啊？”長盛似乎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陡然之間被問到卻也只能微微一笑，“沒有為什麽，拜托了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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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了異常的阿貝多，此刻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唯有聲音，唯有聲音還可以發出。
“住手！長盛！你要做什麽？！快——住手！！”
他試圖大聲呼喊引來屋外之人的註意，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一直關註著他們的楓原萬葉聽到了聲音，走過來敲了敲門，“阿貝多，長盛，你們怎麽了？”
他試圖推開門，卻發現完全推不開，不是上鎖了，而是有東西阻止了他的開門。
察覺到異樣的楓原萬葉試圖撞開門，卻發現憑他的力量，完全不行。
其餘的大家也發現了異常，一同沖了過來。
阿貝多想要再次呼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微弱，他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的長盛，卻只能不解的問出心底的那句話，“為——什——麽？”
他可以感受到過去的那些記憶莫名劃過腦海，卻在被一點點的被剝離，不容拒絕，無法阻止。
最初的雪山冰池裏，什麽都沒有。
蒙德城的城門上，什麽都沒有。
果酒湖湖畔的草地上，什麽的沒有。
雪山基地的火堆旁，什麽都沒有。
他本能的清楚地知道自己忘了什麽，可意識卻告訴自己，那本就空白。
“住——手——！！呃啊————”阿貝多再次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他的四肢卻被無形之力束縛，關鍵的大腦更是被長盛不容拒絕的捧在他的手心。
而他的眼前，依舊是長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客臥的床榻中，什麽都沒有。
浴室的鏡子裏，什麽都沒有。
璃月的街道上，什麽都沒有。
漫天的霄燈下，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阿貝多不明白他的決定，難道就只是為了讓他殺死他嗎？
可這又是什麽狗屁事？！
難道說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就是解決的辦法了嗎？！
“長盛，停下——！！”
屋外的聲音喧嘩起來，他們正在試圖闖入這間屋子，但長盛此刻用出了最後的力量，設下了生滅結界，阻止外人的闖入。
他必須要消除阿貝多的記憶，哪怕這一次，他要用上汙濁之力。
黑霧捆住阿貝多四肢的同時，一把扯下了他雙眼之上的紅色綢緞。
露出了那下面唯有漆黑的雙瞳。
“你曾說過，如果你死了，你會為我將前路鋪滿月光與蒲公英。”長盛顫抖著雙唇一字一句的覆述出當初阿貝多與他說過的那首宛如夢境一般的情詩。
【我會為我的愛人，將前路鋪滿月光與蒲公英，在每一個岔路口種下永不雕零的剎那之花。當繁星綴滿你的肩頭時，我會在「閾值」之外為你祈禱——
你要在稻妻春日的櫻雨裏愜意悠閑的垂釣，在蒙德夏夜的流螢中品嘗最新的蒲公英酒，用璃月天衡秋山的落葉吹奏婉轉的曲調，在至冬冬爐的火光裏和友人肆意的談笑。
我的死亡不會成為你酒杯中的雜質，而是吹動你衣角的輕風。你要帶著我未完成的「黃金」，去擁抱這璀璨的人間。
而我的「黃金」，便是——你能永遠快樂。】
“我做不到。”長盛苦笑，“我做不到你曾經所說的那一切，我只能為你的前路掃去所有我存在過的痕跡。”長盛顫抖著雙手捧著阿貝多痛苦的臉龐。
“就當我，從沒來過你的世界。”
“阿貝多——”他深深地註視著眼前這雙滿眼都是自己的湖藍色雙眸，卻只看到了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靈魂之火，他顫抖的雙唇品嘗到了淚水的苦澀，苦澀的就像是在印證著他的結局。
“我愛你。”
須彌聖樹下斑駁的月光中，他的存在。
徹底消散。
長盛收回了手，阿貝多閉上了雙眼垂下了頭顱。
他再也克制不住的猛烈地咳嗽著，像是要咳出他那破爛不堪的五臟六腑。
門口的結界再也支撐不住的崩潰消散，而門外的人也終於沖了進來。
他們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的阿貝多，以及長盛嘴角的鮮血，和那雙不祥的雙眼。
“抱歉，讓你們看到不堪的樣子了。”長盛眨了眨眼，並沒有收回汙濁視野。
他看到了那幾團靈魂的顫抖，察覺到了他們的疑惑和戒備。
“我並非汙濁，只是此刻靈魂之中容納了一個汙濁而已。”長盛伸出手輕撫膝蓋之上阿貝多的發絲，“至於阿貝多，我只是消除了他有關我的記憶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的此番作為，派蒙更是直接問了出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消除——”
“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是麽。”長盛打斷了她的話，微微勾起嘴角，“如果他還愛我，如果他還記得我，那麽他就註定會痛苦。”
“但哪怕只是一瞬，我也不想讓他去品嘗。”長盛伸手摸索著理順了阿貝多鬢角淩亂的發絲，那雙眸子依舊一片漆黑，毫無生機。
“只需兩個小時，他就會醒來，而醒來後的他，將不再記得我和他的一切。”直到此刻，他終於如釋重負，他從榻上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抱起阿貝多的身體，將他放在了床榻之上。
“我等你來殺我，阿貝多。”
他朝著眾人所站的門口走去，眾人都擡起了手試圖攔住他。
長盛輕笑著停下了，“ 不要試圖將他帶走，也不要試圖做一些無謂的事，一定讓他醒後來找我，我就在院子裏等他。”
隨後他用黑霧強勢的撥開眼前瑩白色的靈魂，朝著院子走去。
“就算你把他的記憶都消除了，但我們也會將你的事情告訴他的。”空此刻卻突然這麽說道，一旁的派蒙更是附和著，“我們一定會告訴他的，絕對絕對會告訴他的！而且他也一定會想起你的！一定會想到別的辦法的！！”
長盛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隨你們吧。”
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背影寂寥。
他並不在意派蒙所說的一切，因為即使他們將他和他的故事全盤告訴阿貝多，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那也只不過是一個略顯蒼白的故事罷了。
被汙濁吞噬的記憶，不會再有任何恢覆的可能，這是他給自己最大的懲罰。
懲罰自己的貪心，懲罰自己的越界。
不可愛上他人，不可改變結局。
不可親近他人，不可留下變數。
他將當初因謝無垢死亡，而給自己定下的戒律全部觸犯。
自作孽，不可活。
長盛踉蹌著走到了院中那棵楓樹下，汙濁視野的狀態下，瑩白色的光遍布面前的楓樹。
他伸出手輕輕的觸摸它的樹皮，“原來，你也有靈魂麽。”
楓樹的靈魂微微顫抖，像是無聲的在回應長盛的話語。
竟是一棵即將開化的楓樹，長盛勾起嘴角，扶著樹幹，緩緩的彎腰，背靠楓樹，席地而坐。
口中血腥的氣味告訴他，即使阿貝多不來殺自己，距離他自己的死期也已經不遠了。
以凡人之靈魂，容納汙濁，本就是一場豪賭。
若是贏了，兩敗俱傷，若是輸了，徹底毀滅。
山間的風吹過，一片楓葉落在他的手背上，關閉了汙濁視野的他這才察覺到身邊來了一個人。
“誰？”長盛輕聲問道。
“——”來人並沒有說話，長盛此刻的五感已經開始漸漸的消退，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察覺錯了。
“你為何，要消除他的記憶？”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這麽問他。
長盛松了口氣，輕笑一聲，“不是回答過了麽，說真的，空，你的問題真的很多。”
散兵錯愕的看著眼前仿佛風一吹就會消散的人，他確實曾經覺察過他和空的聲音很相似，但至始至終從未被真的認錯過。
這孩子，真的沒有時間了麽？
為何他的內心，會有一絲隱隱的不忍。
“正巧，你來了，有件東西要托付給你。”長盛從懷中掏出了那個來自於世界之外的系統平板，伸手試圖將其遞給面前之人，但對方卻並沒有接過。
“怎麽不接？”長盛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暗綠色的眸子無神且空洞。
散兵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後，那些人有的圍在阿貝多的身邊，有的則是在商量後面的事情，只有他，只有他並不害怕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夥，因此莫名的前來追尋答案。
他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看著這奇怪的物件，散兵詢問，“這是什麽？”
“並非提瓦特大陸的你，想來很快就能摸索出它的用法，就和你們飛船上的系統差不多。” 長盛確信空會使用這個也並未解釋過多，“我已將所有系統鎖定，只留有了主線的任務。”
“主線……任務？”散兵疑惑。
長盛點了點頭，“這麽說更簡單易懂一點而已，我雖然即將消滅我身體中的「苦難」，但系統顯示，入侵這個世界的汙濁還有一個。”
“啊，別擔心，”害怕空緊張，長盛忙解釋道，“等級不會很高，屆時根據系統的指引找到他，殺了他，就可以了。”
“為何……是我？”散兵想知道的，是為何他會把這個東西給空，而不是別的什麽人。
“啊？”長盛似乎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陡然之間被問到卻也只能微微一笑，“沒有為什麽，拜托了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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