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天守覆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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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天守覆滅 10
乘坐用煉金術創造出來的船只，二人朝著踏韝砂的方向駛去。
阿貝多背著長盛穿過九條陣屋，沿著此處布滿星砂的海灘朝著長盛所指的方位跑去。
圓月高懸，他們快步穿過沙灘，就像是穿越了整片星海。
“很美，對麽？”長盛幽幽輕嘆，“父親曾與我描繪過此處的景色。”
“月夜下，風吹動海面，像是蒙上了一層藍色的紗。”長盛言語之中滿是期頤，可如今的他卻看不見了。
那是代價，註定的代價。
阿貝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自詡十分了解人類的交際手段，可如今，面對即將再次失去的愛人，他卻顯得那麽的——「不通人性」。
“距離借景之館不遠了。”長盛指了指前方，“從前方下面穿過爐心，就快到了。”
他們於三十分鐘後到達了目的地。
推開借景之館厚重的大門，其內卻並沒有長盛想象的那般滿是塵土。
阿貝多伸手抹了一把一旁的櫃子，“最近還有人打掃過，這裏真的是荒廢的？”
“有人？”長盛疑惑，但會是誰出現在這裏呢？
這個時候出去再去找別的落腳地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長盛最終決定小心的深入查看一下。
阿貝多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朝裏面行進，終於到達了最深處的房間。
而這一路上他們依舊沒有遇到人，就在二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旁的角落裏卻滾出了一個藤條紮成的鞠球。
“嘖，蠢貨。”下一刻那處角落裏走出了一個人，彎腰用手撿起了那只球。
“父親。”阿貝多認出了對方，直接喊了出來。
“父親？”長盛則是有些驚訝，“您怎麽會——”他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對方出現在這裏著實很正常。
不過那個球——阿貝多的視線向下落在了散兵的腳邊，只見兩只小手抱著散兵的大腿，小心翼翼的攤出了一個腦袋。
“小——孩子？”阿貝多瞳孔震驚。
“小孩子？”長盛看不見，所以此刻疑惑極了，“阿貝多，你在說什麽？這裏有小孩子？”
阿貝多還未來得及解釋，那個小孩就朝著散兵伸出了手，“球！球球！！”
“就知道玩，給你。”散兵將手裏的鞠球彎腰給了那個小孩，隨後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後背，“不是什麽壞人，自己去玩。”
“散散不玩嗎？”那小孩自己抱著球，被踢了也不惱，估計是被踢多了習慣了，反而轉過頭一臉開心的問散兵。
“忙，自己去。”散兵瞪了他一眼，隨後也不管他，自己走向了阿貝多和長盛這邊。
長盛自然聽到了這個動靜，此刻張大了嘴恨不得塞進去十幾個雞蛋，“小，小小，小孩子？！哪，哪，哪來的？！”
“把舌頭捋直了再來說話。”散兵有些不耐煩，也不知道是他心情本就不好，還是說被發現了秘密有些尷尬。
長盛的內心七上八下的，“父親身邊怎麽會有小孩子？是誰拜托給您帶的嗎？”而且他怎麽突然到這個地方來了？愚人眾那邊——
“撿的。”散兵很是冷漠的回道，“倒是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借個地方，”阿貝多對於散兵撿了個孩子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他此刻的心全然拴在長盛的身上，“結婚。”
————
？？？
一排問號閃過散兵的頭頂，沒等他發怒趕人，長盛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開心的拍了拍手，“父親在的話，這個婚禮就更像是真的了呢。”
他本以為他此生也無法接收到來自家人的祝福了，沒曾想，在生命即將到達終點前，還能夠收到父親的，不過前提是得散兵願意。
“婚禮還能有假的？”散兵蹙眉，“還有你的眼睛——”
長盛下意識的擡手觸碰自己的眼睛，卻只碰到了系在那上面的發帶，“只是因為過度的使用了汙濁視野，所以失明了而已。”
失去了雙眼這麽重要的事，卻被長盛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散兵還想再問，就看到阿貝多對著他搖了搖頭。
“接下來我去準備服飾和其他的一些東西，長盛你不如和——”阿貝多剛想說你和父親聊會天，之前跑去一人玩了的那孩子突然跑了回來，一把抓住了長盛的褲腳，“大哥哥，一起玩！”
長盛一驚，隨即發現不是敵人後，才松了口氣，“這麽說來，這孩子父親從哪裏撿的？叫什麽名字？”
他蹲下身，伸出手摸索到對方的腦袋，揉了揉，“你好呀，小家夥。”
“半年前名椎灘上撿的，”散兵解釋道，“天上掉下來的家夥，至於名字，不知道。”
“不知道？”長盛一楞，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柔聲問面前的小孩，“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不記得了。”小孩糯糯的回答道，“哥哥，不玩球球嗎？”
長盛微笑道，“哥哥看不見哦，所以沒法陪你玩了呢。”
“那聊天好不好？”小孩又問，“散散不說話，大哥哥說話！！”
“我哪門子不說話了？”散兵被氣的不行，隨後也不管他們直接朝外頭走去，“隨你們便，想怎麽就怎麽的，我出去走走。”
阿貝多見狀忙和長盛囑咐了一句，跟上散兵的腳步追了出去。
二人來到外間後，阿貝多便和散兵說了如今的狀況。
以及長盛的最後的願望。
“你與他的事我不會管，但現在——”散兵終究也不是什麽不講人情的人，“說吧，要我做什麽。”
“父親與他聊會天吧，時間倉促，一切從簡。”阿貝多嘆了口氣，“服飾什麽的，我準備用煉金術直接造出來。”
散兵沈默了一瞬，隨後轉身朝著室內走去。
阿貝多看著遠處逐漸西沈的月亮，才驚覺，原來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收集了一些材料後阿貝多也回到了室內，就看到長盛坐在一處軟墊上，那孩子正趴在長盛的腿上睡著，而散兵則是在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
聽到阿貝多進來的聲音後他睜開眼看了過來，“需要做什麽？”
阿貝多想了想，“我準備先把一些室內的裝飾做出來，父親不如就幫忙將他們安置在該有的位置吧。”
“好。”散兵並沒有多話，直接接過了自己該有的活。
阿貝多用煉金術直接創造出了紅色的綢緞，燈籠，蠟燭，因著此處屋內很空，他又造出了桌椅板凳，尋了一處空房間，他還畫出了休息用的床榻。
隨後將布置的事情麻煩給散兵後，他走到了長盛身邊坐了下來。
長盛撫摸著懷中孩子的碎發似乎在發呆，等察覺到阿貝多坐下的時候，對方的氣息已經近在咫尺。
“在想什麽？”阿貝多輕聲問他。
“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幸運了。”長盛微微一笑，阿貝多的內心卻疼痛不已，哪裏幸運了，若是幸運，他們又怎會走到這般地步。
“阿貝多，你知道剛才這孩子和我說了什麽麽？”長盛沒有察覺到阿貝多的悲傷和怨懟，有些神秘兮兮的問他。
“什麽？”阿貝多漫不經心的反問。
“這孩子，並非來自提瓦特大陸。”長盛湊到阿貝多耳邊輕聲說道，“你幫我看看，他是不是淺灰色或者銀白色的發色？”
阿貝多一楞，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孩子，是淺灰色的發色，“你，怎麽知道？”
長盛輕聲偷笑了一聲，“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看過的那個全家福嗎？”
阿貝多回憶了一下，想起了長盛所說，那個平板之中的照片麽，這麽說來，“這孩子莫非——”
長盛連連點頭，“爹爹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父親可真好運，這都能撿到，不過年齡上是不是差太多了，適才和小爹爹聊天，他似乎如今也就六歲。”
阿貝多瞥了一眼正巧進來的散兵，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關於婚服，我準備給你試一試尺寸。”
散兵沒有察覺到那兩人正在說他的壞話，借力跳到空中掛上了紅綢後就又出了門。
長盛低著頭發了一會呆，隨後點了點頭，阿貝多彎腰將那個疑似長盛這個世界爹爹的孩子抱了起來，“我先把這孩子先放到床上去睡著，然後我帶你去房間裏試試衣服。”
“好。”長盛再次點了點頭。
兩套紅色的婚服，是阿貝多照著自己記憶當中璃月的婚服模樣畫的，皆是男款，只不過長盛的那份多了一條發帶，和一根蒙眼的綢緞。
二人同時將衣服換好走出來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醒了，正和散兵坐在一起吃著早飯。
見到二人，那孩子開心的招呼著，“長盛哥哥，這裏——吃飯吃飯！！”
既然知道了對方可能的身份，這會再被叫哥哥，總讓長盛覺得有些別扭，阿貝多扶著他一同在嶄新的飯桌上坐下後，長盛想到了一個鬼點子。
“我們玩個游戲如何？”長盛循循善誘。
小孩子永遠無法抵抗游戲的誘惑，頓時好奇，“什麽游戲？”
“你在孤兒院也玩過的，過家家。”長盛指了指散兵所在的方向，“你看，他是我父親，”他又指了指一旁的阿貝多，“他是我丈夫，你的話——”
“什麽是丈夫？”小家夥插話道。
“哎呀，小孩子不用懂這個，總之，你覺得差了什麽不？”長盛臉色微微一紅，立刻轉移話題。
小家夥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隨即想起長盛看不到又開口說道，“我不知道。”
長盛微微勾起嘴角，像是達成了詭計一般嘿嘿一笑，“小家夥，你當我爹爹好不好？”
“噗，咳咳咳。”一旁的阿貝多安安靜靜的吃著煎蛋，倒是散兵一個不小心把嘴裏的茶泡飯都噴了出來。
“長盛！你胡說八道什麽？！”散兵又氣，又——氣。
總之氣的夠嗆。
結果下一個，小家夥開心的拍手道，“好呀好呀，我做你爹爹！散散做你父親！！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啦！！”
“嗯！一家人！！”長盛伸出手，摸索著和小家夥勾了勾小拇指，“不騙人。”
“長盛！！”散兵無能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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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對麽？”長盛幽幽輕嘆，“父親曾與我描繪過此處的景色。”
“月夜下，風吹動海面，像是蒙上了一層藍色的紗。”長盛言語之中滿是期頤，可如今的他卻看不見了。
那是代價，註定的代價。
阿貝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自詡十分了解人類的交際手段，可如今，面對即將再次失去的愛人，他卻顯得那麽的——「不通人性」。
“距離借景之館不遠了。”長盛指了指前方，“從前方下面穿過爐心，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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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借景之館厚重的大門，其內卻並沒有長盛想象的那般滿是塵土。
阿貝多伸手抹了一把一旁的櫃子，“最近還有人打掃過，這裏真的是荒廢的？”
“有人？”長盛疑惑，但會是誰出現在這裏呢？
這個時候出去再去找別的落腳地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長盛最終決定小心的深入查看一下。
阿貝多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朝裏面行進，終於到達了最深處的房間。
而這一路上他們依舊沒有遇到人，就在二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旁的角落裏卻滾出了一個藤條紮成的鞠球。
“嘖，蠢貨。”下一刻那處角落裏走出了一個人，彎腰用手撿起了那只球。
“父親。”阿貝多認出了對方，直接喊了出來。
“父親？”長盛則是有些驚訝，“您怎麽會——”他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對方出現在這裏著實很正常。
不過那個球——阿貝多的視線向下落在了散兵的腳邊，只見兩只小手抱著散兵的大腿，小心翼翼的攤出了一個腦袋。
“小——孩子？”阿貝多瞳孔震驚。
“小孩子？”長盛看不見，所以此刻疑惑極了，“阿貝多，你在說什麽？這裏有小孩子？”
阿貝多還未來得及解釋，那個小孩就朝著散兵伸出了手，“球！球球！！”
“就知道玩，給你。”散兵將手裏的鞠球彎腰給了那個小孩，隨後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後背，“不是什麽壞人，自己去玩。”
“散散不玩嗎？”那小孩自己抱著球，被踢了也不惱，估計是被踢多了習慣了，反而轉過頭一臉開心的問散兵。
“忙，自己去。”散兵瞪了他一眼，隨後也不管他，自己走向了阿貝多和長盛這邊。
長盛自然聽到了這個動靜，此刻張大了嘴恨不得塞進去十幾個雞蛋，“小，小小，小孩子？！哪，哪，哪來的？！”
“把舌頭捋直了再來說話。”散兵有些不耐煩，也不知道是他心情本就不好，還是說被發現了秘密有些尷尬。
長盛的內心七上八下的，“父親身邊怎麽會有小孩子？是誰拜托給您帶的嗎？”而且他怎麽突然到這個地方來了？愚人眾那邊——
“撿的。”散兵很是冷漠的回道，“倒是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借個地方，”阿貝多對於散兵撿了個孩子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他此刻的心全然拴在長盛的身上，“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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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問號閃過散兵的頭頂，沒等他發怒趕人，長盛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開心的拍了拍手，“父親在的話，這個婚禮就更像是真的了呢。”
他本以為他此生也無法接收到來自家人的祝福了，沒曾想，在生命即將到達終點前，還能夠收到父親的，不過前提是得散兵願意。
“婚禮還能有假的？”散兵蹙眉，“還有你的眼睛——”
長盛下意識的擡手觸碰自己的眼睛，卻只碰到了系在那上面的發帶，“只是因為過度的使用了汙濁視野，所以失明了而已。”
失去了雙眼這麽重要的事，卻被長盛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散兵還想再問，就看到阿貝多對著他搖了搖頭。
“接下來我去準備服飾和其他的一些東西，長盛你不如和——”阿貝多剛想說你和父親聊會天，之前跑去一人玩了的那孩子突然跑了回來，一把抓住了長盛的褲腳，“大哥哥，一起玩！”
長盛一驚，隨即發現不是敵人後，才松了口氣，“這麽說來，這孩子父親從哪裏撿的？叫什麽名字？”
他蹲下身，伸出手摸索到對方的腦袋，揉了揉，“你好呀，小家夥。”
“半年前名椎灘上撿的，”散兵解釋道，“天上掉下來的家夥，至於名字，不知道。”
“不知道？”長盛一楞，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柔聲問面前的小孩，“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不記得了。”小孩糯糯的回答道，“哥哥，不玩球球嗎？”
長盛微笑道，“哥哥看不見哦，所以沒法陪你玩了呢。”
“那聊天好不好？”小孩又問，“散散不說話，大哥哥說話！！”
“我哪門子不說話了？”散兵被氣的不行，隨後也不管他們直接朝外頭走去，“隨你們便，想怎麽就怎麽的，我出去走走。”
阿貝多見狀忙和長盛囑咐了一句，跟上散兵的腳步追了出去。
二人來到外間後，阿貝多便和散兵說了如今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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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與他聊會天吧，時間倉促，一切從簡。”阿貝多嘆了口氣，“服飾什麽的，我準備用煉金術直接造出來。”
散兵沈默了一瞬，隨後轉身朝著室內走去。
阿貝多看著遠處逐漸西沈的月亮，才驚覺，原來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收集了一些材料後阿貝多也回到了室內，就看到長盛坐在一處軟墊上，那孩子正趴在長盛的腿上睡著，而散兵則是在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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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想了想，“我準備先把一些室內的裝飾做出來，父親不如就幫忙將他們安置在該有的位置吧。”
“好。”散兵並沒有多話，直接接過了自己該有的活。
阿貝多用煉金術直接創造出了紅色的綢緞，燈籠，蠟燭，因著此處屋內很空，他又造出了桌椅板凳，尋了一處空房間，他還畫出了休息用的床榻。
隨後將布置的事情麻煩給散兵後，他走到了長盛身邊坐了下來。
長盛撫摸著懷中孩子的碎發似乎在發呆，等察覺到阿貝多坐下的時候，對方的氣息已經近在咫尺。
“在想什麽？”阿貝多輕聲問他。
“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幸運了。”長盛微微一笑，阿貝多的內心卻疼痛不已，哪裏幸運了，若是幸運，他們又怎會走到這般地步。
“阿貝多，你知道剛才這孩子和我說了什麽麽？”長盛沒有察覺到阿貝多的悲傷和怨懟，有些神秘兮兮的問他。
“什麽？”阿貝多漫不經心的反問。
“這孩子，並非來自提瓦特大陸。”長盛湊到阿貝多耳邊輕聲說道，“你幫我看看，他是不是淺灰色或者銀白色的發色？”
阿貝多一楞，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孩子，是淺灰色的發色，“你，怎麽知道？”
長盛輕聲偷笑了一聲，“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看過的那個全家福嗎？”
阿貝多回憶了一下，想起了長盛所說，那個平板之中的照片麽，這麽說來，“這孩子莫非——”
長盛連連點頭，“爹爹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父親可真好運，這都能撿到，不過年齡上是不是差太多了，適才和小爹爹聊天，他似乎如今也就六歲。”
阿貝多瞥了一眼正巧進來的散兵，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關於婚服，我準備給你試一試尺寸。”
散兵沒有察覺到那兩人正在說他的壞話，借力跳到空中掛上了紅綢後就又出了門。
長盛低著頭發了一會呆，隨後點了點頭，阿貝多彎腰將那個疑似長盛這個世界爹爹的孩子抱了起來，“我先把這孩子先放到床上去睡著，然後我帶你去房間裏試試衣服。”
“好。”長盛再次點了點頭。
兩套紅色的婚服，是阿貝多照著自己記憶當中璃月的婚服模樣畫的，皆是男款，只不過長盛的那份多了一條發帶，和一根蒙眼的綢緞。
二人同時將衣服換好走出來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醒了，正和散兵坐在一起吃著早飯。
見到二人，那孩子開心的招呼著，“長盛哥哥，這裏——吃飯吃飯！！”
既然知道了對方可能的身份，這會再被叫哥哥，總讓長盛覺得有些別扭，阿貝多扶著他一同在嶄新的飯桌上坐下後，長盛想到了一個鬼點子。
“我們玩個游戲如何？”長盛循循善誘。
小孩子永遠無法抵抗游戲的誘惑，頓時好奇，“什麽游戲？”
“你在孤兒院也玩過的，過家家。”長盛指了指散兵所在的方向，“你看，他是我父親，”他又指了指一旁的阿貝多，“他是我丈夫，你的話——”
“什麽是丈夫？”小家夥插話道。
“哎呀，小孩子不用懂這個，總之，你覺得差了什麽不？”長盛臉色微微一紅，立刻轉移話題。
小家夥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隨即想起長盛看不到又開口說道，“我不知道。”
長盛微微勾起嘴角，像是達成了詭計一般嘿嘿一笑，“小家夥，你當我爹爹好不好？”
“噗，咳咳咳。”一旁的阿貝多安安靜靜的吃著煎蛋，倒是散兵一個不小心把嘴裏的茶泡飯都噴了出來。
“長盛！你胡說八道什麽？！”散兵又氣，又——氣。
總之氣的夠嗆。
結果下一個，小家夥開心的拍手道，“好呀好呀，我做你爹爹！散散做你父親！！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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