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天守覆滅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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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天守覆滅 06
如今還在場的人，還剩下了空、溫迪、鐘離、瑪薇卡、阿貝多、熒以及戴因斯雷布。
無需多言，他們皆都朝著「苦難」發動了屬於自己最強的一擊。
黑霧彌散，長盛置身於一片漆黑之中，徹底睜開了那雙同樣漆黑的雙眼，放棄了自身的防護，只為盡可能的消磨掉「苦難」的力量。
而最先被纏上力竭的人是溫迪，就在「苦難」試圖吞噬他的靈魂之時，虛擬網絡第一時間將他的靈魂藏匿進了地脈之中，隨即傳送回了世界樹的本體。
長盛用藤蔓卷起他失去意識的軀體甩離了黑霧的範圍，下一個是瑪薇卡和熒，再接著——是戴因斯雷布和鐘離。
至此，黑霧之中只剩下了他和阿貝多還有「苦難」不敢下手的空。
此時此刻，「苦難」怒不可遏，他終於決定朝阿貝多出了手，卻不料反被一道紅光擋下的同時，白色的攻擊狠狠的擊潰了黑霧，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凝聚起了身形。
此時此刻的長盛單膝跪地，強迫著自己不閉上那雙眼，固執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可他雙目流血，漸漸地徹底失去了眼前的光明，他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只能聽到耳畔長劍劃過黑霧的聲音，以及阿貝多和空的驚呼。
“本體……”一直趴在長盛頭頂的9939此刻卻開了口。
“這個時候就別來打擾我！”長盛煩躁不已。
“有一件事，我其實一直都忘了和你說。”9939的雙眼依舊可以看見，因此他此刻清晰的可以看到阿貝多手腕上防護手鏈交替發出的白色和紅色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微弱暗淡了。
“都這個時候了——”
“我是你，但又不是你。”9939輕嘆，“我已經脫離了你，脫離了名為「9939」的「因果」。”
長盛霎時間感到錯愕，這世間可以消除因果之人，他所認識的人當中，就只有爹爹一人。
就在他錯愕之時，9939繼續說道，“雖然我可以離開你重新去做一個獨立的人，但是本體，我和你的人生即使真的截然不同，但我們的喜好卻不會變。”
“本體，我喜歡我們共同記憶中的那個阿貝多，也喜歡舅舅，更喜歡這個殘缺即將毀滅的世界。”9939眉眼彎彎，笑容中帶著稚嫩和天真，卻又無比真摯。
“所以——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吧。”
他無聲的化作一道光芒，匯入了長盛的心口，至此，世間再無「小九」。
長盛感受到一絲暖意流入心尖，帶著些許悲傷和遺憾，他無意識的眨了眨眼。
於是再一次，汙濁視野之下，靈魂無所遁形。
他拔出了那把阿貝多送他的長劍，凝聚起了所有的力量，對著那道永暗所在的位置揮出了極致的一劍。
察覺到了這一劍的「苦難」自知已經退無可退，今日他或許不會死，但是他註定會被擊潰。
逃？必須逃。
他翻身朝著空撲去，試圖攻出一個破綻。
為了護住這個世界的穩定，眷屬不可能不保護他。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長盛只得折返朝著空的方向撲去，解除了圍困四周的結界試圖在空的周圍重新設下。
「苦難」隨即咧開嘴角，反向朝天空飛去。
嗡——
無形的壓迫感陡然之間降下。
三個人影出現在了空中。
“就這麽離開，是不是還沒有問過我們？”事已至此，天理的三影已經無法再坐視不理，若娜瓦於虛空中將掌心朝著「苦難」壓下，形成了一道氣壓般的結界。
「苦難」試圖突破這道結界，卻發現自己居然失敗了。
“很驚訝？”萊茵多特輕笑，“解析一道超越此世規則的結界的原理，雖然有些困難，但終究不是什麽完不成的事。”她們仿造了長盛的生滅結界，創造出了契合這個世界的新的術法。
“你們——都該死！！” 「苦難」氣急敗壞，眼見著無法離開這裏，準備魚死網破。他重新折返朝著空撲去。
“光嘴皮子利索可不行。”伊斯塔露嘆息，掌心翻轉，時間逆流。
「苦難」被困在了一道時間結界之中。
不斷地前行，後退。
但同樣意味著，無法前行，也無法後退。
若娜瓦試圖介入死的力量，但卻發現完全不起作用。
萊茵多特和納貝裏士也試圖創造生靈來融合「苦難」，但這都反而給對方輸送了力量。
“很有趣的生物。”萊茵多特皺眉，“若是有時間，我想我或許會很有興趣研究一番。”
“但如今不是可以研究的時候吧？”若娜瓦嘆息，“我們的權能對於他來說，並不起作用。”
伊斯塔露此刻也停止了對時間的操控，因為她發現在最初對方對於時間的混亂認知過後，他就在結界之中，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們。
“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權柄類同於降臨者，但卻也遠遠高於此。”
她們三人同時看向再次失去了雙眸被扶著的長盛，“如此，我們可能信你，長盛？”三人同時開口詢問。
長盛閉著眼輕笑一聲，帶著釋然，“自然，最一開始，我不就那麽那說了麽。”
“長盛！！”扶著他的阿貝多聲音顫抖，帶著隱忍。
“離開這裏，我求你，離開這裏。”阿貝多終於不再奢望，試圖讓他離開。
“可你知道的，我不會那麽做的。”長盛伸手拍了拍身側阿貝多的手，“這是我的宿命，我註定逃不開。”
“可若不是——”可若不是他，他分明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這裏。
長盛搖頭，“阿貝多，我很後悔——”
“後悔——什麽？”阿貝多的嗓音幹啞，他害怕聽到長盛的話，他不想聽到長盛的話，但他還是聽到了。
“我後悔。”長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反手將他推開，“後悔愛上了你。”
暗色的生滅結界落下，隔絕了他和阿貝多，將他自己和「苦難」囚禁在了一起。
這就是他本來的打算，若是無法與「苦難」達成束縛，那麽就讓他來囚禁「苦難」，直至滄海桑田，世界終結。
“長盛！！長盛！！！”阿貝多錯愕的拍打著眼前的結界，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無論是元素力還是煉金之術，甚至是深淵之力，都不能對眼前的結界造成任何的作用。
萊茵多特好奇的落了下來，伸出手撫上了眼前第一次所見的結界，“很——奇特，這個陣法的結構沒有一瞬是相同的，我無法破解。”
“老師，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嗎？”阿貝多後悔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嘗試什麽別的辦法，讓長盛離開這個世界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萊茵多特搖了搖頭，“不過，或許時間會給出答案。”
“可我不能等！！”阿貝多眼眶呲裂流下了血淚，他何時有過如此不安的時候，常人眼中的阿貝多，永遠是那麽的彬彬有禮，從不會有太多的情感表露。
可如今呢，可如今的他卻只能無能為力，徒自哀慟。
生滅結界，綠色為生，暗色為滅。
長盛平時所設下的結界其實都是生之結界，而非滅之結界。
滅之結界一旦落下，便再無打開的可能，唯有那其中的汙濁氣息歸於零，才有可能重見天日。
如今他設下了這道結界，便存下了和「苦難」不死不休的念頭。
他輕笑一聲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結界之中，唯有他和汙濁的存在。
只不過他以為的只有他和「苦難」，不知何時偏偏多了一人。“你應該出去的，無垢。”
無垢伸出手扶住了有些踉蹌的，失去了雙眼的長盛。“可我來都來了，而且，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長盛無奈搖頭，“隨你吧，反正你當初和阿貝多說我要死了這件事，我也懶得和你掰扯了。”
“盛兒可真是好心。”無垢的語氣依舊嬉皮賴臉著，只不過只有他和「苦難」知道，他看著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心疼。
“如此一來，便是定局了。”長盛“看”向對面的「苦難」，“我們的時間很多，多到世人難以想象的地步，那麽，你要殺了我嗎？”
當初「智慧」用他自己的靈魂囚禁了最初的九大巫靈，直到他找到了辦法借助了一整個世界的力量徹底殺死了他們。
而如今，眼前這個小小的眷屬，只他一人，用了一個叛徒所創造的術法，就這麽把他囚禁了。
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難」突然狂笑出聲，像是想到了這世間最有趣的笑話，令長盛和無垢無端的感到疑惑。
“你笑什麽？”長盛便也直接問了出來。
“我笑你可悲。” 「苦難」嗤笑。
長盛沈默。
“你明明可以將「智慧」尋來，直接殺了我，卻偏偏要靠你自己的力量來囚禁我，可不是笑你可悲麽？” 「苦難」說的話沒有錯，他確實可以找爹爹來幫他。
可是——
“人總要堅持一些什麽，才能夠沒有遺憾的活下去。”長盛緊閉著雙眼，幽幽的開口，“可這些，你是不會懂得吧。”
“你們巫靈的世界中，或許只有欲之一字，堅持，信念什麽的，你們或許從來都沒有煩惱過。”
「苦難」沈默。
這就是凡人和巫靈之間的區別。
人有情感，故此全是破綻。
巫靈則無，因此，卻也無懈可擊。
“不對哦，或許有哦。”就在此時，無垢突然開了口，“奇蘭啊，那個奇怪的家夥，就生出了情感。”
“可能因為她的代號，本生就是——「情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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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還在場的人，還剩下了空、溫迪、鐘離、瑪薇卡、阿貝多、熒以及戴因斯雷布。
無需多言，他們皆都朝著「苦難」發動了屬於自己最強的一擊。
黑霧彌散，長盛置身於一片漆黑之中，徹底睜開了那雙同樣漆黑的雙眼，放棄了自身的防護，只為盡可能的消磨掉「苦難」的力量。
而最先被纏上力竭的人是溫迪，就在「苦難」試圖吞噬他的靈魂之時，虛擬網絡第一時間將他的靈魂藏匿進了地脈之中，隨即傳送回了世界樹的本體。
長盛用藤蔓卷起他失去意識的軀體甩離了黑霧的範圍，下一個是瑪薇卡和熒，再接著——是戴因斯雷布和鐘離。
至此，黑霧之中只剩下了他和阿貝多還有「苦難」不敢下手的空。
此時此刻，「苦難」怒不可遏，他終於決定朝阿貝多出了手，卻不料反被一道紅光擋下的同時，白色的攻擊狠狠的擊潰了黑霧，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凝聚起了身形。
此時此刻的長盛單膝跪地，強迫著自己不閉上那雙眼，固執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可他雙目流血，漸漸地徹底失去了眼前的光明，他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只能聽到耳畔長劍劃過黑霧的聲音，以及阿貝多和空的驚呼。
“本體……”一直趴在長盛頭頂的9939此刻卻開了口。
“這個時候就別來打擾我！”長盛煩躁不已。
“有一件事，我其實一直都忘了和你說。”9939的雙眼依舊可以看見，因此他此刻清晰的可以看到阿貝多手腕上防護手鏈交替發出的白色和紅色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微弱暗淡了。
“都這個時候了——”
“我是你，但又不是你。”9939輕嘆，“我已經脫離了你，脫離了名為「9939」的「因果」。”
長盛霎時間感到錯愕，這世間可以消除因果之人，他所認識的人當中，就只有爹爹一人。
就在他錯愕之時，9939繼續說道，“雖然我可以離開你重新去做一個獨立的人，但是本體，我和你的人生即使真的截然不同，但我們的喜好卻不會變。”
“本體，我喜歡我們共同記憶中的那個阿貝多，也喜歡舅舅，更喜歡這個殘缺即將毀滅的世界。”9939眉眼彎彎，笑容中帶著稚嫩和天真，卻又無比真摯。
“所以——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吧。”
他無聲的化作一道光芒，匯入了長盛的心口，至此，世間再無「小九」。
長盛感受到一絲暖意流入心尖，帶著些許悲傷和遺憾，他無意識的眨了眨眼。
於是再一次，汙濁視野之下，靈魂無所遁形。
他拔出了那把阿貝多送他的長劍，凝聚起了所有的力量，對著那道永暗所在的位置揮出了極致的一劍。
察覺到了這一劍的「苦難」自知已經退無可退，今日他或許不會死，但是他註定會被擊潰。
逃？必須逃。
他翻身朝著空撲去，試圖攻出一個破綻。
為了護住這個世界的穩定，眷屬不可能不保護他。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長盛只得折返朝著空的方向撲去，解除了圍困四周的結界試圖在空的周圍重新設下。
「苦難」隨即咧開嘴角，反向朝天空飛去。
嗡——
無形的壓迫感陡然之間降下。
三個人影出現在了空中。
“就這麽離開，是不是還沒有問過我們？”事已至此，天理的三影已經無法再坐視不理，若娜瓦於虛空中將掌心朝著「苦難」壓下，形成了一道氣壓般的結界。
「苦難」試圖突破這道結界，卻發現自己居然失敗了。
“很驚訝？”萊茵多特輕笑，“解析一道超越此世規則的結界的原理，雖然有些困難，但終究不是什麽完不成的事。”她們仿造了長盛的生滅結界，創造出了契合這個世界的新的術法。
“你們——都該死！！” 「苦難」氣急敗壞，眼見著無法離開這裏，準備魚死網破。他重新折返朝著空撲去。
“光嘴皮子利索可不行。”伊斯塔露嘆息，掌心翻轉，時間逆流。
「苦難」被困在了一道時間結界之中。
不斷地前行，後退。
但同樣意味著，無法前行，也無法後退。
若娜瓦試圖介入死的力量，但卻發現完全不起作用。
萊茵多特和納貝裏士也試圖創造生靈來融合「苦難」，但這都反而給對方輸送了力量。
“很有趣的生物。”萊茵多特皺眉，“若是有時間，我想我或許會很有興趣研究一番。”
“但如今不是可以研究的時候吧？”若娜瓦嘆息，“我們的權能對於他來說，並不起作用。”
伊斯塔露此刻也停止了對時間的操控，因為她發現在最初對方對於時間的混亂認知過後，他就在結界之中，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們。
“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權柄類同於降臨者，但卻也遠遠高於此。”
她們三人同時看向再次失去了雙眸被扶著的長盛，“如此，我們可能信你，長盛？”三人同時開口詢問。
長盛閉著眼輕笑一聲，帶著釋然，“自然，最一開始，我不就那麽那說了麽。”
“長盛！！”扶著他的阿貝多聲音顫抖，帶著隱忍。
“離開這裏，我求你，離開這裏。”阿貝多終於不再奢望，試圖讓他離開。
“可你知道的，我不會那麽做的。”長盛伸手拍了拍身側阿貝多的手，“這是我的宿命，我註定逃不開。”
“可若不是——”可若不是他，他分明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這裏。
長盛搖頭，“阿貝多，我很後悔——”
“後悔——什麽？”阿貝多的嗓音幹啞，他害怕聽到長盛的話，他不想聽到長盛的話，但他還是聽到了。
“我後悔。”長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反手將他推開，“後悔愛上了你。”
暗色的生滅結界落下，隔絕了他和阿貝多，將他自己和「苦難」囚禁在了一起。
這就是他本來的打算，若是無法與「苦難」達成束縛，那麽就讓他來囚禁「苦難」，直至滄海桑田，世界終結。
“長盛！！長盛！！！”阿貝多錯愕的拍打著眼前的結界，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無論是元素力還是煉金之術，甚至是深淵之力，都不能對眼前的結界造成任何的作用。
萊茵多特好奇的落了下來，伸出手撫上了眼前第一次所見的結界，“很——奇特，這個陣法的結構沒有一瞬是相同的，我無法破解。”
“老師，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嗎？”阿貝多後悔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嘗試什麽別的辦法，讓長盛離開這個世界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萊茵多特搖了搖頭，“不過，或許時間會給出答案。”
“可我不能等！！”阿貝多眼眶呲裂流下了血淚，他何時有過如此不安的時候，常人眼中的阿貝多，永遠是那麽的彬彬有禮，從不會有太多的情感表露。
可如今呢，可如今的他卻只能無能為力，徒自哀慟。
生滅結界，綠色為生，暗色為滅。
長盛平時所設下的結界其實都是生之結界，而非滅之結界。
滅之結界一旦落下，便再無打開的可能，唯有那其中的汙濁氣息歸於零，才有可能重見天日。
如今他設下了這道結界，便存下了和「苦難」不死不休的念頭。
他輕笑一聲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結界之中，唯有他和汙濁的存在。
只不過他以為的只有他和「苦難」，不知何時偏偏多了一人。“你應該出去的，無垢。”
無垢伸出手扶住了有些踉蹌的，失去了雙眼的長盛。“可我來都來了，而且，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長盛無奈搖頭，“隨你吧，反正你當初和阿貝多說我要死了這件事，我也懶得和你掰扯了。”
“盛兒可真是好心。”無垢的語氣依舊嬉皮賴臉著，只不過只有他和「苦難」知道，他看著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心疼。
“如此一來，便是定局了。”長盛“看”向對面的「苦難」，“我們的時間很多，多到世人難以想象的地步，那麽，你要殺了我嗎？”
當初「智慧」用他自己的靈魂囚禁了最初的九大巫靈，直到他找到了辦法借助了一整個世界的力量徹底殺死了他們。
而如今，眼前這個小小的眷屬，只他一人，用了一個叛徒所創造的術法，就這麽把他囚禁了。
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難」突然狂笑出聲，像是想到了這世間最有趣的笑話，令長盛和無垢無端的感到疑惑。
“你笑什麽？”長盛便也直接問了出來。
“我笑你可悲。” 「苦難」嗤笑。
長盛沈默。
“你明明可以將「智慧」尋來，直接殺了我，卻偏偏要靠你自己的力量來囚禁我，可不是笑你可悲麽？” 「苦難」說的話沒有錯，他確實可以找爹爹來幫他。
可是——
“人總要堅持一些什麽，才能夠沒有遺憾的活下去。”長盛緊閉著雙眼，幽幽的開口，“可這些，你是不會懂得吧。”
“你們巫靈的世界中，或許只有欲之一字，堅持，信念什麽的，你們或許從來都沒有煩惱過。”
「苦難」沈默。
這就是凡人和巫靈之間的區別。
人有情感，故此全是破綻。
巫靈則無，因此，卻也無懈可擊。
“不對哦，或許有哦。”就在此時，無垢突然開了口，“奇蘭啊，那個奇怪的家夥，就生出了情感。”
“可能因為她的代號，本生就是——「情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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