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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神樹網絡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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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神樹網絡 08

二人本打算直接前往奧摩斯港,但還未出城,就遇到了路上迎面而來的萬葉和北鬥。

“你看,這不是沒事麽!!”北鬥遠遠的見到他們,豪爽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萬葉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二人面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長盛,確認了他確實無礙後松了口氣,“小九說你受了傷,我很擔心,所以就和大姐頭趕來須彌城了。”

“沒有沒有啦。”長盛連連擺手,“只是稍微有些疲憊,9939胡說八道。”

當初9939和萬葉說的是長盛再次分裂了意識,導致本體陷入了沈睡,但如今長盛又說他是胡說,可究竟誰說了真話誰說了假話,如今萬葉也沒有心思去分辨,只是看到安全無虞的長盛後,他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只有9939坐在萬葉的肩膀上眨巴眨眼,也不反駁。

“聽說須彌城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北鬥他們一路走來,聽說了一些,畢竟奧摩斯港之中也有人佩戴虛空裝置,下午的時候,在教令院門口發生的大事,早就傳遍了。

阿貝多稍微解釋了一下,看了一下天色,“你們今晚還回奧摩斯港嗎?”

“要不來了須彌城,就在這裏待一晚?”北鬥提議道,“難得出來散散心,來都來了。”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思想,長盛和阿貝多又輾轉回到了大巴紮的旅館。

只不過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剛給萬葉和北鬥他們開了兩間房,「散兵」就拉開了自己的房門,臉色不是很好的指了指長盛,“你,隨我進來。”

“父親找我有事?”長盛一臉疑惑,和阿貝多說了一聲後進了「散兵」的房間,

餘下北鬥和萬葉兩臉莫名,畢竟他們不知道這人發生了什麽,其實阿貝多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得到了關於過去的一些記憶,只不過那些記憶和長盛有何關系他也不知。

屋內,「散兵」示意長盛坐下,他自己則是背對著長盛走到了窗邊,傍晚的風穿過窗欞吹起細碎的暗紫色短發,夕陽模糊的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脆弱。

“父親——”長盛有些怯怯的開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騙過他,所說的也都是一些事實,但對於「散兵」本人來說,那樣的事實攤開在他的眼前,無論如何都是那麽的蒼白。

「散兵」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責備?可又有何可以責備?怨恨,偏偏他從一開始就恨錯了人。

“另一個我,成功了嗎?”他沈默了半天,最終只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長盛一驚,隨即正襟危坐,一五一十的回答,“另一個您刪除了世界樹中的自己,但很可惜,您刪除的只是記錄,而非您本人。”

“您流落在民間很久,直到空,呃直到旅行者找到了你,”長盛頓了一下,“知道了一部分過往的您最終選擇拿回屬於自己的那部分記憶。”

“記憶?”他不是刪除了自己麽。

“唔,其實是小吉祥草王偷偷備份了一部分。”長盛補充道。

“多事。”「散兵」冷哼一聲。

長盛眨巴眨巴眼,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

“行了,你走吧。” 「散兵」這會只想一個人靜靜,順便盤算一下之後怎麽做,而不是看著這家夥在眼前礙自己的眼。

“父親不問之後發生了什麽麽?”長盛好奇。

“所以呢,我是把多托雷煮了還是切了?” 「散兵」轉過身一臉不屑的抱臂。

“額,事實上小吉祥草王讓他把自己刪的只剩一個片了。”長盛有些尷尬。

“哈,”「散兵」冷笑,“就知道那家夥多事,沒想到這麽閑,還是現在好,現在的他可沒來得及把自己的首尾處理幹凈。”

他有很多種方法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當然還有醜角那邊,他也不會放過。

“你怎麽還不走?” 「散兵」說完這話,就看到長盛還坐在位子上,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還有一件事,”長盛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決定開口,“那個,萬葉那邊——”

“丹羽的後人?” 「散兵」表情淡淡。

長盛連連點頭,“父親是什麽時候認出來的?”

“不是你之前和我說的?”再加上那個發色,還有那個姓氏,他依稀記得丹羽的親戚中就有一位姓楓原。

好像確實之前有說過,長盛一楞,“呃,父親不想和他——”

“和他幹嘛?” 「散兵」沒好氣的打斷了長盛的話,“相認之後讓他砍了我?還是讓我問問他有沒有弟弟?給你再找一個爹?嘁,我和他可沒有什麽好說的,少出現在我眼前礙眼就行。”

長盛被「散兵」的話懟的著實有些啞口無言,“那好吧,哦對了,我明天應該就坐船回璃月了,之後應該是要去稻妻找那個無垢,父親您——”

「散兵」沈默了一會,像是在考慮要怎麽做,半響他嘆了口氣,“叫上我一起。”

“好的,父親!”天色已晚,長盛告別了「散兵」後就站了起來,飛快的跑了,沒辦法,雖然不是同一個父親,但是對他的壓迫感可是根深蒂固的存在腦海裏的。

麻溜跑回自己房間的長盛頓時松了口氣,一是因為沒有和「散兵」起沖突,令他感到心情愉悅,二是他有種感覺,父親這一次是真的放棄了去世界樹中消除自己存在這件事了。

雖然不知道這會造成何種後果,但反正如今提瓦特大陸的發展,早就打破了既定的結局,或許,這也是一個新的契機吧。

存活下來的芙卡洛斯,還有大慈樹王,都將是新的未來的錨點。

還有,阿貝多——

屋內沒有人,倒是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長盛悄咪咪的墊著腳走到了浴室門口,殊不知半透的門扉早就暴露了他在門口偷聽的事實。

就在長盛準備偷襲的時候,阿貝多從浴室中伸出了手,一把將長盛拉了進去,反手將他壓在了門背後。

“與父親談好了?”因著沐浴將頭發全部梳向腦後的阿貝多,在此刻長盛的眼中,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完全忘了之前打算做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腰間圍著浴巾的阿貝多。

阿貝多單手撐在長盛的腦袋旁,另一手捏起長盛的下頜揉了揉,“那麽不妨解釋一下,分裂意識,這麽危險的事,為什麽要瞞著我擅自去做?”

“唉?”長盛有些懵,畢竟分裂意識這種事情,他早就做的順手了,而這次之所以會沈睡,其實是因為另外的事情。

他乘著意識在虛空之中,借了點算力模擬一些未來。

“我沒有,唔。”阿貝多半瞇著眼將食指強勢的伸入長盛的口中,攪弄著那條只會擅自做決定還總是狡辯的舌頭。

“那麽再解釋一下另一個問題,為什麽在璃月的時候,你就一直郁悶不樂了?”阿貝多饒有興趣的逗弄著,卻絲毫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長盛氣呼呼的咬了阿貝多的手指一口,但隨即就有些心疼的自己先酸了鼻子,只能討好的舔了舔他的手指,專註於此事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手指的主人,此刻暗沈的眸子。

阿貝多深吸了口氣,抽走了的自己手,就在長盛下意識的朝前湊了一下的時候,炙熱的吻反向壓了過去。

腦袋並沒有像想象中那般磕在門上,而是被另一只手做了緩沖。

長盛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阿貝多沒有擦幹的發絲垂落,冰冷的水沿著發絲滴落在他的肩膀上,讓他瑟縮不已。

察覺到長盛顫抖的阿貝多順勢將他身上沾濕的衣物輕而易舉的剝下,露出了更加容易感到寒意的內裏。

連綿的吻輾轉到了他的脖間,長盛沒有忍住帶著哭腔的低聲說著,“別欺負我了,唔,我說就是了,我說就是了。”

“哦,那就說吧。”都做到了這了的阿貝多竟然真的不繼續了,更是有替他穿衣服的意思,長盛頓時被氣到了,一把扯下了阿貝多腰間的浴巾。

“我解釋個P!”長盛手握對方的弱點,頓時囂張起來,“幫我把衣服脫了,我就放手。”

對於長盛的這番舉動,阿貝多感到震驚的同時又有些無奈,於是接下來的一切就這麽順勢而為的發展了下去。

翌日,長盛揉著眼睛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阿貝多正在收拾昨夜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也不知道長盛這家夥哪裏學來的一些花頭,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了。

畢竟他骨子裏對於這種事還是克制居多,結果卻總是被長盛勾到想要發瘋。

見著他在忙,長盛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趴在床邊睜著滴溜溜的圓眼睛看著。

阿貝多被看的背後直發毛,無奈的回頭,“看什麽?”

“看你。”長盛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是誰?”阿貝多饒有趣味的放下手頭的東西,坐到了床邊,撓了撓長盛的下巴。

“阿貝多。”剛睡醒的長盛著實乖巧,像極了小動物,只是具體是狗還是貓,阿貝多暫且還不確定。

“哦,是麽。”阿貝多勾唇,“但我不是阿貝多。”

長盛疑惑,阿貝多輕笑,“我是阿貝。”

長盛鄙夷,“還玩這套把戲呢,我可討厭別人騙我了。”

阿貝多沒忍住笑出了聲,“起來吧,不玩了,該出發了。”

本該昨日就乘船回璃月的,因著萬葉和北鬥難得來一次須彌,就耽擱了一會,但眼下,確實該出發了。

畢竟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沈溺於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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