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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神樹網絡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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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神樹網絡 04

時間回到現在,在納西妲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通過層層關卡,進入了世界樹所在的真正的位置,見到了即將枯萎死亡的世界樹。

“眼下世界樹上布滿了禁忌知識,散兵先生想要看過去的記錄——”納西妲有些遲疑,“不如等等?”

“隨便,”「散兵」抱臂,“那個誰,不是說要吸收深淵之力麽,還不快點。”

“我可不是你可以隨便使喚的人哦。”無垢有些不悅,“別以為你是長盛的父親就可以命令我了,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同位體罷了。”

“嘖。”並不想惹事的「散兵」只能黑著一張臉扭過了頭。

“二位可以幹正事了麽。”阿貝多至今為止還不知道長盛讓他來此處的深意,不過能夠再次看到3734號,還是讓他心情感到愉悅。

無垢和「散兵」同時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同時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3734號身上,惹得他一臉莫名,“看我幹嘛?本體現在可沒聯系我什麽,該做什麽做什麽唄。”

他邊說著便朝阿貝多身後縮了縮,顯然是不想管事,笑話,他現在純粹只是得到了本體的身體而已,力量什麽的都是跟著靈魂走的,他就一片小小的分支意識,完全沒有什麽力量的好嗎?

無垢輕笑一聲不再多話,在眾人的目光中散去了身形,化作了一片黑霧朝著世界樹席卷而去。

深怕他出爾反爾反悔的眾人都是捏了一把冷汗,好在最終長盛身上的系統沒有報警,納西妲也沒有感受到世界樹有什麽不對勁。

不一會,世界樹上的深淵禁忌知識被無垢吸收殆盡,整棵樹都重新散發了新的生機,郁郁蔥蔥的模樣,讓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不已。

無垢重新化作人形,落在了眾人眼前,“很不錯的交易,如何,我並沒有說謊,不是麽?”

“您確實是一位講誠意的生意人。”納西妲松了口氣,總算她的眼光沒有出錯,於此人的交談之中,她堅信了自己觀察到的一切。

“那麽接下來,散兵先生,您想要——”她的話音戛然而止,適才還生機茂盛的世界樹,陡然之間,以極快的速度再次枯萎,禁忌知識迅速攀附整顆大樹,比之過去還要強大。

“不,這不可能!”納西妲驚呼出聲。

“哎呀,果真無法吞噬幹凈麽。”一旁的無垢此刻卻像是早有預料的開口道,“可惜了,我可沒有餘力再吞噬一回了。”

“無垢先生?!!”納西妲面露詫異,正要問責,對方卻只是一臉無奈的攤開了手。

“有些東西,果真不是我想改變就能改變的。”無垢輕笑著看向3734,“這東西,不是你比我更清楚麽。”

3734終於明白了本體為何要讓自己接管身體,同時一同進入世界樹的原因了。

【不必擔心,我本以為會有轉機,才一直沒有出聲。】就在這時,一個女聲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但看來,果真還是要走到那一步。】

“你——是……”納西妲似乎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雙眼之中滿是震驚。

一個與她近乎一模一樣的身影緩緩在眾人的眼前凝聚,“應該是第一次直接見面吧,另一個我。”

“什麽叫做……另一個我。”納西妲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呢喃,“您是大慈樹王,為何會與我——”

“一模一樣是麽?”大慈樹王微微一笑,“你我本質相同,我是你,你就是我。”

她講述了世界樹化身的由來,“我知道終有一日你會出現在我的眼前,完成我沒有能力完成的事,但是我沒有預料到,是會以這種方式相見。”

“汙濁的意識會被世界樹排斥,”一旁的無垢打斷了她們二人溫情的相逢,“我需要世界樹上的力量,所以必須用本體進入。”

“不然的話他們用意識直接進入就行了,”無垢打著哈欠,“你是想說這個是麽?”

“肉-身進入世界樹本就帶著危險,稍有不當就會被世界樹周遭的禁忌知識徹底吞沒,”大慈樹王幽幽一嘆,“只可惜,連你也沒有徹底去除盤踞在世界樹上和我意識深處的禁忌知識。”

“什麽叫做,你的意識深處?”納西妲抓住了大慈樹王話語中的這點,帶著不可置信,她似乎已經隱約感覺到了結局,卻又不肯相信。

“正如你所想,我的「轉世」,”大慈樹王早已認清了現實,此刻已然十分坦然,“或許你們從未接觸過那些神明灌裝知識,所以也從未聽到過那其中的一句話。”

“讓世界,徹底遺忘我。”

大慈樹王幽幽一嘆,“只有徹底去除我在世界樹中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得救。”

“不,不可以——”納西妲不願接受眼前的一切,她明明才剛剛遇到眼前這位那麽受人敬仰的神明,明明就連她自己也不願真的失去這樣一位智者。

“人,真的可以消除自己嗎?”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散兵」似乎預料了一部分長盛看過的未來,若一切真如他所說,那麽自己,或許真的也做了那件事,去世界樹中消除了自己的存在。

“我無法消除自己的存在,這是一種悖論,所以才有了布耶爾你的存在,” 大慈樹王轉頭看向「散兵」,“你心中或許與我一樣有著遺憾之事,但很可惜,即使你真的消除了自己,過去的歷史,依舊不會被改變,除非——”

「散兵」的雙眸一緊,一旁的3734號急忙插話道,“父親的事情和大慈樹王的不一樣,本體來之前和我說了,誰都不許幫父親,不然就打誰。”

「散兵」冷哼了一聲,差點忘了還有個煩人的“兒子”了。

以免「散兵」真的生氣,3734號期期艾艾的湊了過去,“別生氣父親,而且你看,就是要讓多托雷那家夥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壞事,再去把他揍趴下,才舒服,不是?”

“不然等他都忘記你了,結果你再去弄死他,多沒由頭呀。”3734雖說是長盛的分支意識,但曾經也是和流浪者有過一段交集的,對於眼前這位過去時候的父親,他還是十分喜愛和尊敬的,當然對於多托雷也是仇恨滿滿的。

就在3734號「散兵」啰嗦的時候,另一邊的大慈樹王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再次蔓延的深淵之力了,她面露痛苦之色,抓住了納西妲的手腕。

“布耶爾,你要記住,你是須彌的神,是智慧之神,是終有一日,會帶領著大家戰勝所有困難的神明。”大慈樹王擁抱住了眼前自己的「轉世」,“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布耶爾。”

“讓世界——”

“停!!”就在事情發展到最煽情的那一刻之時,3734號沖了過來,打斷了大慈樹王的自我犧牲,“先別急著刪自己,我似乎還沒說過話吧?”

“世界外的來者,你有何話要與我訴說?”大慈樹王以為長盛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也不是要和你說啦,”3734號撓了撓頭,走到了阿貝多身前,“那個,之前本體給你的東西裏,是不是有一顆棋子?”

阿貝多一楞,隨即掏出了那顆在楓丹也曾被長盛要回過一次的東西,3734號見到他手中的東西一喜,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可以借用一下嗎,回頭就還你。”

“這本是——”“我知道這本來就是本體的東西,但他不是送給你了麽,”3734號嘟嘴,“送給你就是你的了,偏偏誰知道遇到這麽多事,一次兩次要用到爹爹的神力。”

所以這顆棋子是那個神明爹爹的東西?阿貝多感到好奇,究竟是什麽東西,會被長盛在現在這個時候想起來,“盛兒——”阿貝多低聲喃喃。

“總之,先借一下了啦。”3734號紅了臉一把拿過了棋子,走到了納西妲和大慈樹王面前。

“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很玄幻,也可能你們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我爹爹的力量,超脫人類可以想象的力量。”3734號捏著手中的棋子說道,“我可以借用這種力量,讓你的意識徹底脫離世界樹,從而再次消滅掉那上面的深淵之力。”

“你的意思是——”大慈樹王有些不敢確信自己的所想。

“你沒想錯哦,你可以活下來,雖然是以意識的形態,世界樹也能恢覆健康。”3734號說道,“只要使用因果的力量。”

“因果……?”一旁一直沈默到現在的無垢突然插話道,“這種力量,你的爹爹居然會交給你使用?”

“只有三次啦。”3734號比之0037還是顯得過於稚嫩了些,無垢一套話,他就直接回答了出來,“之前一次已經在切割芙卡洛斯和她的神權的時候用掉了,現在再用一次的話就只剩下一次了。”

“因果割裂,有趣。”無垢半瞇著眼,雙手抱臂,卻不多做評價。

“總之,接下來我來處理掉世界樹的問題。”3734號見無垢沒再問問題,轉頭繼續和大慈樹王還有納西妲說道,“總不會有這麽個最優解,你們還會拒絕吧?”

“如此誘人的機會,我並不會拒絕。”大慈樹王搖了搖頭,“只是——”

“你想要什麽?”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緊握著雙手問道,“只要是我身為小吉祥草王給的出的東西,只要你想要,我都願意將其作為代價。”

“不用不用。”3734號卻連連擺手,“我沒什麽想要的。”

“不行,這麽大的恩情!”納西妲卻言辭拒絕,“拯救世界樹,拯救大慈樹王的恩情,甚至是拯救提瓦特大陸的恩情,我們必須要償還。”

“那要不,等本體醒了,你直接和本體談?”3734號實在拿不定主意,只好甩鍋給本體,反正那家夥非要自己和阿貝多一起進入世界樹的原因,恐怕一開始就存了救下大慈樹王的意思吧。

“這——”大慈樹王和納西妲互視了一眼,同意了這個說法,“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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