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7 璃月煙火 07

關燈
097 璃月煙火 07

就在長盛和楓原萬葉說話的時候,甲板上閑著的一群人已經找到了新樂子。

那就是阿貝多和「散兵」的關系,畢竟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一個對著另一個一口一個父親的,怎麽說也太奇怪了吧。

北鬥最先挑起了“戰爭”,天色漸晚,因著要連夜趕路的原因,大家都沒去休息,閑著無聊的北鬥就拿出了好幾壇子好酒。

長盛從船頭回到甲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騙著喝了酒的空趴在了桌上,一旁的派蒙擔心的團團轉。

北鬥想要勸一旁的重佐喝酒,但又被一個船上不能兩個掌舵的都喝醉了為由給忽悠了過去,她便開始到處找萬葉那小子。

當然還有最矚目的兩個,像是在比拼什麽似的,誰也不服誰,你一杯我一杯的快速喝著的阿貝多和「散兵」。

長盛一臉黑線的走了過去,坐在了阿貝多的身側,“你和父親比酒量就太虧了,父親就從沒有醉過。”

“嗯——”阿貝多沈默了一會,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也覺得自己過於意氣用事了。

“這就不比了?” 「散兵」見他準備站起,頓時開口道,“也不怎麽樣啊。”

“父親,”長盛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別欺負阿貝多。”

“嘖。”「散兵」一個扭頭,皺著眉頭又是一口悶。

北鬥沒找到萬葉,就又跑了回來,一把摟住了派蒙開始蹭,直把派蒙嚇了一大跳。

阿貝多這會已經站起來了,“父親酒量確實比我更勝一籌,或許我確實該多練練。”隨後也不管「散兵」什麽反應,牽著長盛的手朝船尾走去。

夜風有些冷,長盛扶在欄桿上,身後的阿貝多便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抱歉,有些累了。”

濃郁的酒味撲面而來,長盛只覺得有些驚奇,畢竟他從沒有看到過阿貝多醉了的模樣。

自己印象中的阿貝多一向是優雅、沈靜的,但眼下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卻趴在自己的肩頭正向著自己撒嬌。

長盛捂住了紅透的下半張臉,胳膊支在欄桿上有些發呆。

阿貝多見著他不回應,摟著他腰的手向上伸去,單手捏住了長盛下頜迫使他轉過了頭。

無需多做解釋,帶著酒味的吻便撲面而來,“阿——貝——唔……”

為了吻的更深,阿貝多將長盛的身體轉了過來,將他的身體壓在欄桿上,單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他確實很少喝醉,一是他的酒量自認為還不錯,二是因為喝醉不利於他的研究,但此刻的他卻甘願讓酒精麻痹自己的理智和所有判斷,徹底沈淪。

甲板上的熱鬧似乎完全傳不過來,聽著聲音似乎是北鬥找到了萬葉,將他和空一同灌醉了,然後她又找上了一旁一個人的「散兵」,結果兩個人又不知什麽起了一些小小的爭執。

但此刻的長盛已經完全顧不上那邊了,就連父親有可能認出萬葉身份的事情也管不上了。

阿貝多帶著一絲微涼的手伸入下衣擺的時候,長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行,外,外面。”

阿貝多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將長盛身上被弄亂的衣服向下拉直,“抱歉,確實不行。”

長盛羞紅了臉,剛想罵罵咧咧,阿貝多便又壓了上來,只是這一次兩只手規矩了很多。

因著小半船的人都喝醉了,第二日午後死兆星號到達奧摩斯港的時候,送別他們一行人的只有楓原萬葉和北鬥二人。

萬葉雖然想要下船一同幫忙,但最後還是被長盛勸說留在了船上,9939則是堅定的擁護舅舅的安全。

“死兆星號這幾日都會停靠在奧摩斯港,等贏了,一定要坐大姐頭的船回璃月哦!”北鬥哈哈一笑,拍了拍長盛的肩膀,“到時候,一起開慶功宴啊!!”

一想到這個大姐頭的性子和爹爹當初說的一模一樣,長盛便莞爾一笑,“好的,謝謝您。”

“唉,客氣什麽。”北鬥哈哈一一笑,揮手告別。

奧摩斯港很是祥和安寧,大家似乎都沒有察覺到整個須彌來了一個怎樣的敵人。

很多衣著鮮麗的人耳朵上似乎都帶著一個發亮的裝置,一路上派蒙很是好奇,好奇須彌的神明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記得須彌的神明是智慧之神,若是能與她對話,顯然是會的得到不少的啟發。”阿貝多對於知識的渴求,依舊是那麽的熱衷。

“前提是得先見得到她。”長盛作為知道一部分真相之人,想到那個草之神,就有些無奈,畢竟要想和她對話,首先就得把對方解救出來。

“幾位留步,”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學者服的人走了過來,攔住了幾人,“看樣子,幾位都是第一次來須彌吧?”

“是有什麽事情嗎?”派蒙疑惑,內心卻在腹誹他怎麽知道,不會也知道了他們是來這裏找人打架的吧?

來人微微一笑,“我知道自然是因為「虛空」之中沒有幾位的信息,啊,”他看到了派蒙驚訝的目光解釋道,“抱歉,您的疑問都擺在臉上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解釋了。”

就在那人和空說話的時候,長盛卻拉著阿貝多悄悄溜走了,一旁的「散兵」見狀,自然也不會留在這裏聽人寒暄,跟著那二人就離開了。

等到空和派蒙拿著新到手的「虛空終端」驚嘆此物的神奇之時,那個學者回頭,卻已經找不到長盛三人了。

派蒙這會也發現了他們不見了,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太沒義氣了,肯定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幾位是來須彌旅游的嗎?”帕納學者很是自來熟的介紹道,“那不如由我為幾位介紹一番如何?”

“算,算是旅游的吧。”派蒙撓頭,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空。

“不如介紹一下,最近須彌有什麽好玩的嗎?”空想了片刻後問道,雖說莫名的被長盛他們拋下了,但先了解一下最近須彌城裏發生了什麽,總歸沒錯。

“好玩的嗎?”帕納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奧摩斯港最近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倒是須彌城的大巴紮中,近日會有格外的劇目演出。”

“劇目?演出?!”派蒙眼睛都亮了,自從在楓丹待過一陣後,她還挺喜歡戲劇的,“是什麽,是什麽?”

帕納微微一笑介紹道,“我記得劇目的名字,似乎叫做星辰的隕落。”

“哇!好宏大的名字呀!”派蒙興奮不已,“聽著就很盛大,很好看的樣子。”

一旁的空更是直接在虛空中詢問了這個劇目的相關信息,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想來這真的是新上映的劇目了。

“那麽下一站就直接去須彌城的大巴紮如何?”派蒙問空。

空點了點頭,“那就去那裏吧,想來長盛他們也會去那裏看看才是。”

告別了帕納後,二人朝著須彌城的方向走去。

而帕納則是站在原地揮別了二人後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隨後他的眼神呆滯了片刻後面露痛苦之色的眨了眨眼,“嘶,頭好疼,奇怪,我怎麽在奧摩斯港?”帕納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於自己所處的地方很是疑惑,“我不是應該在教令院麽?”

“看來帕納先生終於清醒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帕納身後。

帕納一個轉身,“呀,艾爾海森先生!您怎麽也在這裏,等等,什麽叫做終於清醒了?”

“這不重要,”艾爾海森將適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重要的是,教令院收納的備用「虛空終端」適才被你送給了兩位外國旅人,你想好怎麽和清點人員解釋了嗎?”

帕納臉色頓時一白,“我做了那種事?天哪,哪兩個旅人,我得趕緊去要回來!”

艾爾海森卻攔下了想要到處亂竄的帕納,“別擔心,我放了另外兩個備用機進盒子,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

另一邊,長盛拉著阿貝多偷偷溜了。

“怎麽了?”阿貝多以為長盛是發現了什麽,沒成想,“那個人明顯就是想忽悠空和派蒙,我們可不參與。”

“忽悠?”阿貝多一楞,隨即噗嗤一笑,“你以為那是商人?”

“不是麽?”長盛疑惑,“上來就說你是不是外國人,不是來推銷的商人是什麽?”

“那人身上的衣服是教令院的學者服,等級還不小。”「散兵」走到了與二人平齊的位置,雙手抱臂說道,“對方莫名攔下我們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

“需要回去看看麽?”阿貝多問道。

長盛想了片刻卻搖了搖頭,“我沒在他身上察覺到汙濁的氣息,應該不是大事,空和派蒙可以自己解決的。”畢竟那可是主角啊,估計就是主角的機遇罷了。

“你倒是相信他們。” 「散兵」抱臂,嗤笑了一聲。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見著長盛沒有回答「散兵」的意思,阿貝多又問。

“先去須彌城,”長盛說道,“然後去蘭巴德酒館吃飯。”

“你以前,來過須彌?”阿貝多好奇。

“是來過幾次,怎麽了?”長盛眨了眨眼。

“見你對須彌很熟悉的樣子。”阿貝多眼裏含笑,脫口而出的酒館名,顯然是很熟悉的。

“啊,這個啊。”長盛嘿嘿一笑,“我有沒有說過,我父親也算是半個須彌人?”

“我還在這呢。” 一旁的「散兵」嘖了一聲,“我何時成了須彌人了?”

“嘛,是未來嘛,未來。”長盛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可惜現在很多事情都被我改變了,我也不知道父親以後還會不會定居在須彌了。”

“而且,父親你還是教令院伐護末那學院學生哦。”長盛湊到「散兵」身邊興致勃勃說道。

“哈?!”「散兵」再次嗤笑,“教令院居然還接受愚人眾執行官當學生?”

“多托雷以前好像也當過。” 長盛回憶道。

“那這教令院就更沒法待了。” 「散兵」嫌棄不已。

“不過他被退學了。” 長盛補充。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散兵」哼了一聲,“還算那屆的賢者有點腦子。”

其實他從來都不喜歡多托雷,只是那個時候,只有「醜角」和多托雷願意與自己交流。

他對自己有所求,讓他覺得自己還算是有用之物——罷了。

如今想來,多托雷的為人,從來都不在他的審美之內。

反倒是如今,他是自己的仇人的話,還算過得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