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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璃月煙火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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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璃月煙火 01

等上了樓,老板立刻就認出了阿貝多,“這不是阿貝多先生麽,好久不見。”

“菲爾戈黛特老板,又來打擾了。”阿貝多回應她。

“什麽打擾不打擾的,來者皆是客,這位——”她看向阿貝多身旁的長盛,“原來您找到您的朋友了?”

阿貝多點了點頭,“來吃個便飯,順便,有空的客房嗎?”

菲爾戈黛特滿臉笑意,“自然是有的,是帶朋友來參觀海燈節的嗎?那可是要多住幾日了。”

“麻煩老板了。”阿貝多對老板的話表示了同意,“這樣的話,麻煩將早餐送到房間吧,兩人份的。”他拿過鑰匙,拉著長盛的手走了。

樓上的客房裏,阿貝多關上門,轉過身就看到某人目光幽幽的盯著他,“怎麽了?”

“你之前,來璃月找過我?”長盛有些奇怪。

“你不是都知道了麽,”阿貝多莞爾,“空還把我給你畫的畫像貼滿了整個璃月港。”

嘖,差點忘了還有這茬了,長盛很是郁悶的扭過了頭,“我還以為你只是貼了尋人啟事,人沒有來。”

阿貝多這才明白他到底在鬧什麽別扭,“還在生氣?”他走到長盛身後,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肩上。

這個姿勢只需稍稍的轉過頭,就可以嗅到長盛身上植物的清香,讓他有種忍不住將他吞吃入腹的沖動,而他也遵從本心這麽做了。

將長盛的耳垂含在口中,收獲了一顆紅色的仙人球。

直到門口店家的敲門聲響起,憋屈了一夜的阿貝多才饜足的放開了被拉著坐在他腿上的人,“去餐桌前坐下吧,我去端早餐,璃月的膳食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嘗過。”

長盛紅著一張臉,“爹爹是璃月人,父親經常做璃月的菜色,不過我不習慣吃飯,所以也只是吃了幾次而已。”

“是麽,”阿貝多平淡的說道,“有機會得找父親拜會一下。”

聽得阿貝多這麽一說,長盛頓時渾身一僵,“你說的是這個世界的,還是另一個世界的?”

“有區別?”阿貝多端著餐食關上了門後走了過來。

長盛尷尬的撓了撓臉,“隨,隨便啦。”一想到這個世界的父親要是真的被阿貝多叫做父親,一定會立馬炸毛的吧?

這麽說來,父親去了至冬後到底去幹什麽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

不久前,剛從那維萊特手中拿到水神之心的「仆人」這才想起似乎有句話忘記和那個叫做長盛的人說了,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提到「散兵」的去向,所以也許應該可能大概沒什麽大事吧。

“在想什麽?”阿貝多察覺到了長盛的發呆,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鼻子,長盛立刻回了神,“在想父親。”

“是——想家了?”阿貝多第一個反應是這個。

長盛搖了搖頭,“不是,是父親他前段時間回了至冬說要處理些事情,但是最近都沒有消息,我有些擔心。”

“那等海燈節過後,我陪你去?”阿貝多問道。

長盛卻還是搖頭,“那是父親自己的事,爹爹曾告誡過我,不要太過介入他人的因果,因為那會成為自己的累贅。”

“很有深意的見解。”阿貝多這下對於長盛兩位父親們的興趣愈發濃厚了,但眼下不是深入談這些的時候,“吃飯吧,吃完早飯我們去璃月港裏逛逛。”

“嗯。”長盛點頭,坐下和阿貝多簡單的用了一餐。

等他們下樓的時候,溫迪三人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們剛才有沒有發現他和阿貝多,想來應該是沒有的吧,不然應該會來打個招呼?順便譴責一下他們的背後議論?

休假的時候不用考慮太多,二人攜手在璃月港中悠閑漫步。

長盛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我以前也來過幾次璃月,但都沒有停下過腳步仔細看看。”

阿貝多在想象他當初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來到的璃月,左右不過像自己最初見到他那樣,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開,“以後時間很多。”

長盛咬著嘴裏的糖葫蘆嘎吱嘎吱作響,嘟噥著點了點頭,“有阿貝多陪我,我很開心哦。”

二人路過不蔔廬的時候,長盛非要去看看,阿貝多以為他哪裏不舒服,也就帶著他去了,結果遇到了白術先生,阿貝多自己倒和人家聊起了煉金術和璃月煉丹術結合的可能。

長盛則是蹲著和七七聊起了天。

“有沒有那種吃了可以忘記憂愁的藥?”長盛眨巴眨巴眼看著七七。

七七手指點了點唇,思考了很久才回道,“這裏,沒有,白先生,也沒有,提到過。”

長盛並沒有很失望,反倒是又問了下一個問題,“那有沒有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毒藥。”

七七被嚇了一跳,一旁的阿貝多這會走了過來,“長盛,別說嚇唬人的話。”

長盛站了起來,“我就是想看看七七嚇一跳的模樣嘛,哥哥以前拜托我做的。”又是那個黎熙的餿主意麽。

阿貝多無奈的對著一旁的監護人白術道了歉,隨後又隨意的聊了幾句以後可以通信的事情後,便拉著長盛離開了不蔔廬。

“那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生之力。”二人走後,長生和白術說道。

白術莞爾一笑,“誰知道呢,不過話說來,那人的名字倒是和你很像。”

離開了不蔔廬後二人便又隨意的閑逛起來,路過萬民堂的時候,見到了在那裏吃飯的鐘離和溫迪,但對方似乎依舊沒有發現他們。

這個時候不得不誇讚一下阿貝多的路人屬性了,在長盛也可以削弱自己存在感的情況下,真的很不容易被熟人發現,免去了麻煩的交集,簡直完美。

吃完了糖葫蘆,阿貝多又買了兩串烤吃虎魚,一人一串,很是悠哉。

逛到一處宅子門口的時候,長盛突然停下了腳步,拿出了懷裏的平板看了看。

阿貝多以為又出事了,很是但有的詢問發生了何事。

長盛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這處宅子——”他微微一笑,眼中卻有些落寞,“在另一個世界中,這處宅子名為黎宅,是爹爹的家。”

而如今,眼前的宅子並沒有匾額,“走吧,”長盛感慨了一瞬就拉著阿貝多繼續往前走了,“下一處我們去哪裏?”

“海燈節後天才開始,或許我們今晚在城中用過晚餐後,就可以回望舒客棧休息。”阿貝多如此說道。

“那明天我們休息一天如何?”璃月港雖大,但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還是很容易逛完的,倒是他逛了一天,不知為何卻有些累了。

阿貝多不會拒絕長盛的要求,自然同意了這個決定。

在萬民堂用過晚餐後,他們便伴著漫天的繁星一路壓著馬路,慢慢悠悠的回了望舒客棧。

洗漱過後阿貝多靠在床頭翻看著自己的煉金筆記,偶爾拿著筆在上面寫著什麽,長盛則是趴在他的腿上看著他給他帶的小說,不是他喜歡的,但是可以打發時間。

只是看著看著就會無聊起來,長盛索性將書罩在了下巴上,只露出了眼睛盯著阿貝多的下頜看著。

專註於自己煉金學的阿貝多沒有察覺到長盛的動作,只是手無意間碰觸到了長盛頭頂的花,惹得他驚呼出聲,一低頭才看到某人偷看的行為。

“抱歉,碰到了。”阿貝多此刻卻有些擔憂長盛的狀況,連忙將他拉起,關切的用手指擦去他眼角沁出的淚水,“怎麽哭了,是疼?”

仔細觀察長盛頭頂的花,卻發現花朵有些焉,花梗部位有些變大的趨勢。

“又疼又癢,”長盛氣呼呼的說著,“你看出什麽了沒。”

阿貝多若有所思的回道,“可能,要結果了。”

“?你胡說什麽呢?!”長盛立馬一個翻身下了床,跑去鏡子前照,結果還真如阿貝多所說,有花謝結果的趨勢,這一幕差點讓他道心不穩。

阿貝多走了過來,扶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是有些營養不良,是吃的少了麽?”

“我根本不靠吃來補充營養。”長盛吶吶,“它營養不良個P!長在我身上,吃的喝的都是我的,哪裏營養不良了!”

阿貝多看著鏡子裏長盛氣的紅撲撲的臉蛋,腦海裏卻閃過了一個念頭。

“也許,我們可以做個實驗?”阿貝多拉著長盛回到了床邊坐下。

“實驗,什麽實驗?”對於實驗二字,長盛總有些膈應,但對方是阿貝多,他也就忍下了,“在這裏做?”

阿貝多不說話,只是擡手不容拒絕的去觸碰長盛頭頂的花朵。

毫不意外,長盛驚呼一聲軟了身子。

“你,你幹嘛啊!”長盛有些生氣,都說了很不舒服,對方還要碰的行為著實有些氣人。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開花,又為什麽要結果,而如今,果子又為何會營養不良?”阿貝多這才開了口,詢問了一個長盛無法解答的問題。

“都說了我不知道啊。”長盛氣呼呼的推開某人,想要起來,卻被阿貝多按著肩膀壓進了被子裏,“這裏是客棧,記得控制一下聲音。”

如果這會還不知道阿貝多要做什麽的長盛,就白費它活了這麽多年了。

臉色頓時緋紅,翠色雙眸水潤的瞪了阿貝多一眼,“要做就做,還說什麽實驗,實驗個鬼了啦!”

阿貝多眼中含笑,“好,那就是我想要你,而不是做實驗。”

皙白的皮膚只需口中一含就會留下紅痕,而細軟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會有硬物凸顯。

璃月如今雖是冬季,但屋內卻如春天般溫暖。

春風如雨,萬物發生。

如阿貝多所料,長盛頭頂的花在他們做過實驗後加速了雕謝,而花朵下面的果子也越發的變大了,只是距離徹底成熟似乎還差一口氣。

於是他拉著想要睡過去的長盛又做了一次實驗,最後終於瓜熟落蒂,而長盛也徹底累的昏睡了過去。

收拾好二人後,阿貝多摟著懷裏昏睡的長盛,翻轉著手心的青色果子,眼裏帶著探究的意味十足。

若非這是他和長盛二人共同的產物,他說什麽也要立刻研究一下,但考慮到這東西很有可能算是他和長盛的孩子,他就只能按下了內心瘋狂的探究欲。

所以這種子要怎麽辦?找個地方直接種下?還是直接用他的創生之法?

眼下他一人也得不出什麽結論,將果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後,阿貝多熄了燈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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