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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暗影之下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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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暗影之下 06

晚餐大約在兩個小時候後結束了,期間長盛拿出了之前在天使的饋贈買的兩瓶酒,除了可莉外,三人都喝了一點,算是慶祝。

聊天的時候艾莉絲問了長盛一些關於汙濁的事情,雖說話題嚴肅,但這之中有可莉的童言童語,氣氛也不算太尷尬。

在那之後,艾莉絲更是點破了二人的關系,問了一些關於長盛家人的事。

艾莉絲知道長盛的其中一個家人,如今也算是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更是說要和那位小哥認識認識。

長盛卻想到了“既定的未來”中,父親確實和艾莉絲阿姨認識,頓時感慨命運的巧合。

但眼下父親回了至冬後就沒了消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黎熙的符咒並沒有被觸發,想來應該沒有發生危險的事情才是。

如此,對於艾莉絲的想法,長盛只好以還不是時候為借口給推脫了。

晚餐結束後,二人送別了可莉和艾莉絲,臨走的時候可莉還眨巴眨巴眼一臉期待的看著阿貝多,“阿貝多哥哥不回家麽?”

艾莉絲立馬揉了揉可莉的腦袋,阿貝多莞爾,“過幾日就回去,這幾天哥哥要陪長盛哥哥。”

“唉,那好吧。”可莉伸出手和阿貝多拉了拉勾,“可莉等哥哥回來給我講故事哦!一定要回來哦。”

阿貝多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點了點頭,“好。”

門關上,阿貝多回過身 ,就看到長盛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

“有話就直說,不必憋著。”阿貝多走到飯桌前收拾殘局。

“你為什麽不回家?”長盛似乎問了個蠢問題,他自己問出口的瞬間都羞愧的臉紅了。

阿貝多嘆了口氣,轉過身朝著依舊站在門口的長盛走去。

“哪有確定關系的第二日,就把戀人單獨一個人留在空房子裏的?”阿貝多無奈,“至少我所了解的關於人際關系的知識中,沒有這條。”

這話說得長盛的臉更加的白裏透紅,阿貝多微微斂眸,按捺住了內心湧起的莫名沖動,“好了,去休息會吧,我先把桌子收拾了。”

長盛倏地轉身,快步走到了桌前收拾起來,“你做飯,收拾我來就是了。”

見著長盛麻利動作的身影,阿貝多雙眸睜大,嘴角帶上了笑意,“那就辛苦長盛了。”

長盛收拾的時候,阿貝多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沒一會,長盛收拾完就走了過來,他盯著阿貝多看了一會,一時間卻也不知道以什麽話題為開口,一臉尷尬的準備回房去。

就在這時,阿貝多放下了手中的書,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子,“坐,我們聊會天。”

長盛一個轉身同手同腳的走了過去,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

“很緊張?”阿貝多漫不經心的問道。

“誰,誰緊張了。”長盛虛張聲勢的懟道。

阿貝多輕笑一聲,靠近了他,“你身上——”之前艾莉絲和可莉都在,他不好說這事,但他確實感受到了長盛身上有煉金術的痕跡,如今靠的近了就更明顯,很淡,就像是無意間染上的氣息。

“我身上怎麽了?”長盛一驚,連忙擡起手臂聞了聞,確實有點味道,但好像是飯菜的味道,沒等阿貝多解釋,長盛立刻站了起來,快步朝著浴室跑去,“等我一下。”

阿貝多沒能拉住他,暗自嘆了口氣,轉念一想,長盛身上的煉金術氣息可能就是和自己靠的太近染上的吧,倒是他沒有經過思考出口的話,讓長盛誤會了。

等長盛洗完澡的時間,阿貝多重新拿起了茶幾上的書籍翻看了起來。

長盛洗了很久,確認身上有一點異味都沒有了,才擰幹了頭發走了出來。

阿貝多此刻依舊坐在那個位子看書,就像沒動過似的,沙發旁的臺燈散發著溫暖的橘色,一片歲月靜好。

長盛走過去的時候,阿貝多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等他跪坐在地上,伸手捏著對方的書脊朝下按的時候,阿貝多才終於從書中被拉回了神。

結果當他擡頭的瞬間,就被眼前極致的景色給晃了眼。

在浴室中待久了顯得白裏透紅的肌膚映襯著夜色,讓人心生綺念。

翠色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池,“書就這麽好看?”長盛有些委屈巴巴的瞪了一眼阿貝多,“比我好看?”

阿貝多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將手中的書隨意的放在一旁,單手拉起長盛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沒有你好看。”

長盛倏地紅了臉,昨夜浴室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要不是昨晚自己喝的太過醉了,後面的事情顯然都會發生。

而如今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他的心臟就開始狂跳不已,眼前尋常普通的面容在眼裏也越發的英俊帥氣起來。

阿貝多以前,是長這個模樣的麽?

話說回來,他為什麽每次在阿貝多身邊都會放松戒備呢?因為他是巖元素力的?畢竟植物最喜歡的就是土壤、空氣和水。

但真照這麽來說的話,他不應該更青睞於鐘離麽,不過很奇怪,他對鐘離從頭到尾就沒這種感覺。

阿貝多註意到了長盛的走神,雙手扶著他的腰,目不轉睛的註視著他,“在想什麽?”

“在想鐘離,啊不是——”脫口而出的答案令二人同時陷入了死寂,阿貝多握著長盛腰的手不免用上了一些力道,令他下意識驚呼出聲。

“看樣子,除了楓原萬葉,鹿野院平藏和黎熙外,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會想到鐘離?”阿貝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鐘離——這位應該是摩拉克斯吧,怎麽會突然想到他?”

長盛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雙手扶著阿貝多的肩嘟噥著,“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啊。”

“看樣子,是我在你眼裏的存在感過於低了。”阿貝多嘆了口氣,“路人的模樣?嗯?”

“你都聽到了?”長盛驚訝,隨即羞愧的紅了臉,“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長得——”

阿貝多將他後面的話堵回了他的口中,未幹的長發滑落,觸之冰涼,卻拉不回阿貝多的神志。

徹底將他的神志從炙熱中拉回的,是長盛突然的痛呼聲。

阿貝多從被他扯開的長盛的衣領中擡起頭,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而造成長盛痛呼出聲的源頭,是被握在他手掌之中的長盛的手腕。

“右手……”阿貝多眸色一暗,拉著長盛重新坐了起來,“是那個時候……”

長盛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手腕,點了點頭,“嗯,雖然用力量修覆了,但偶爾被重力壓迫到還是會痛,之前你,我是說那個假冒你的人,也不小心捏重了。”

提到那個原初之人實驗的失敗品,阿貝多神色便晦暗了下來,“他,對你做了什麽?”

像是怕阿貝多誤會似的,長盛連忙搖頭,“沒,沒做什麽。”

“撒謊。”阿貝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假話。

長盛白了臉,“真的沒做什麽,就,他就想睡我,但我拒絕了。”

阿貝多沈默,適才長盛在他牽制下的沈迷可看不出來像是會拒絕的樣子,尤其是在長盛根本分辨不出他和二號區別的情況下。

見著阿貝多不說話,長盛急了,“他真的沒碰我,我,我還是第一次。”

“是麽。”阿貝多淡淡的說著,思緒卻開始在考慮如何解決長盛臉盲這個麻煩,沒成想他的淡漠卻讓長盛著急起來。

他重新跪坐在地上,雙手麻利的扯開了阿貝多的衣服。

“長盛你!”阿貝多想要制止,但雙手卻被藤蔓給捆了起來,不得不說,單從武力來說,他真不是長盛的對手,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住手,長盛,快停下。”

“你不就是覺得我和他做過,沒和你做嗎?”長盛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你不信我,那就一起臟了得了!”

“我沒有不信你,唔。”弱點被包裹進濕熱的泉水中,阿貝多鎖緊了眉間,他完全不明白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明明在他的計劃中,他和長盛還沒有到進入下一步的時機。

“長盛,聽話,松開我。”阿貝多不斷倒吸著冷氣,理智和欲望來回拉扯,雙手試圖掙脫律蒼的桎梏,“我信你,聽話。”

長盛眼角沁著淚,充耳不聞,為了防止阿貝多逃走,更是用藤蔓禁錮住了他的腿。

再也忍受不住“折磨”的阿貝多咬緊牙關,低聲喝道,“律蒼!松開!!”

長盛渾身一震,雙眸失神了片刻,等他回神的時候,藤蔓已經收回,而他自己也被阿貝多一把按在了沙發之中。

湖藍色的眸子暗沈無比,長盛不知所措,不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麽,阿貝多伸手抹過他嘴角的水漬,“這麽熟練,可不像是第一次。”

長盛的臉霎時蒼白,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解釋這麽熟練,是因為小時候被黎熙坑著偷窺過父親和爹爹嗎?那可是要一輩子被埋在心底的秘密,說出來可是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那種。

阿貝多陡然察覺自己又說錯話了,只能想辦法補救,但此時唯一可以補救的,似乎只有一種辦法了。

他嘆了口氣,俯身安撫長盛,直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才退開。

“我信你,所以收回適才不恰當的話。”對於長盛,對於這段他過去的幾百年中從未涉及到的情感,他此刻著實顯得有些稚嫩。

所以他只能不斷地學習,不斷地嘗試,不斷地改變自己固有的思想,不斷地小心翼翼的不敢越雷池半步。

長盛有些懵,急促呼吸著的同時雙手緊緊的抓著阿貝多的衣領。

“起來吧,我替你擦幹頭發,好好休息。”阿貝多坐起身,扶著長盛坐了起來。

長盛低頭看了一眼阿貝多還未系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狽,很是納悶,“不繼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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