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命運難改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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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命運難改 06
按下傳送按鈕之前倒計時還剩下四分多鐘，而傳送到稻妻的長盛一落地，系統的警報卻只剩下了三十秒。
好在此刻他的人已經位於天守閣。
來不及多想其中的緣由，一個閃身，他便擋住了雷電將軍無想的一刀。
雷光消弭，雷電將軍後退了一步，緊鎖眉間很是不愉。
“長盛？！”鹿野院平藏震驚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你——”
“我讓你救下那個家夥，可不是讓你犧牲自己！”長盛沒有回頭，只是瞪視著眼前的雷電將軍。
“又是你——”雷電將軍語氣很是森然，“這是第二次。”
“姑姑未免也太死板了，”對於冥頑不靈的雷電將軍，長盛可沒什麽好語氣，“想要殺了我身後之人，可是要先過我這一關的。”
萬葉的友人此刻才像是回了神，“按實力，我並不是平藏兄的對手，這場決鬥，是我輸了。”
“你可趕緊閉上嘴吧，明明是我輸了。”鹿野院平藏毫無疲態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可你分明讓我了！”對方很是固執。
“都閉嘴。”眼見著二人要為這無聊的事吵起來，長盛沒好氣的開口，“今天有我在誰都不能死。”
“禦前決鬥失敗者，絕無可能離開天守閣。” 更何況是這個變數，將軍蹙眉，死死的盯著鹿野院平藏。
就在她即將再次出手之時，八重神子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跟著的還有一臉焦急的楓原萬葉，他一出現就跑到了友人身側，關心他的安危。
“嵐！你沒事吧？！”楓原萬葉很是焦急，連手中的刀都沒有來得及收。
“我沒事，萬葉，你怎麽會在這裏？！”對方對於萬葉的到來也是驚詫不已。
不說這邊友人之間的交談，這一邊，八重神子微微一笑，“既然都這樣了，將軍不如讓影出來說兩句。”
“再鬧下去，怕是會發生誰都不想看到的情況的吧。”她走到長盛和平藏身前，赫然是將二人護在了身後。
“宮司大人？！”平藏驚訝於對方的出現，或者說，他知道對方其實一直都在暗處，但卻並沒有出手救自己的意思，直到長盛的出現。
也是，凡是稻妻之人，又有誰不明白禦前決鬥的含義，除了自稱為雷神孫子的長盛。
“你當真要救下此人？”雷電將軍擡眸，不知看的是誰，也不知問的是誰。
“我需要和影說話，”神子那雙狐貍眼中寒光閃過，她掩唇冷聲道，“我並不知道你和她做了什麽新的交易，但眼下，我需要和她直接對話。”
“讓她出來。”神子的要求很是直白，甚至可能是直白的有些不敬。
“那麽你呢？”將軍卻再問。
長盛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他擡頭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對方，“我不光要救下他，還要救下所有本該死的人。”
“我不允許因為一些誤會，就造成那些無可挽回的悲劇。”長盛咬著下唇，決絕的開了口，“這就是我的答案。”
“十秒。”將軍聽完長盛的話，卻突然說了這一句。
“什麽？”長盛下意識的反問。
“九、八——”將軍的口中卻開始了無情的倒數。
長盛一個後撤扯住了平藏的胳膊，劃開空間就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不遠處的楓原萬葉和他的友人。
“七、六——”
長盛拉著平藏閃身到了二人身側，劃開空間，在三人身上不由拒絕的設下可以隔絕深淵之力的結界後，先將平藏推了進去。
“五、四——”
接著是楓原萬葉，最後是那個友人和他自己。
“三——”
可就在這最後兩秒，一道箭光破空而來，神子錯愕的看向箭射來的方向，那是天守閣的高處。
一個頭上帶著天狗面具的男子，緩緩的收回了拉弦的手，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雷電將軍停止了倒數，無力地閉上了雙眸，不忍再看。
而那利箭擊碎了長盛以最快速度設下的防護結界，在他錯愕的雙眸中，穿透了身側之人的胸膛，直欲射向半個身子仍在深淵之外的楓原萬葉。
藤蔓破空而出，以寸寸斷裂化為齏的代價，卷住了那根勢如破竹，滴滴墜血的利箭。
“嵐！！”楓原萬葉悲痛的哀鳴出聲，長盛將其一把推入深淵，隨後自己也無力地倒了進去。
空間裂縫合攏，神子再回頭看向天守閣高處之時，適才的人影已然消失。
可她分明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笹百合。
“怎麽可能——”神子不可置信的吶吶出聲。
“退下吧。”將軍睜開了眼，卻儼然是影的語調，“你無能為力。”
“那人究竟是——”神子再問。
“離開吧，神子，”影雙眸無波的看向自己的友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影——”
“護住他們，替我，保護他們。”影閉上了雙眼，再睜開之時，已然是將軍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神子，隨後轉身進入了天守閣的大門。
“嵐！嵐！！”不知名的深淵之中，楓原萬葉懷抱著胸口破開大洞的嵐，淚水不自覺的流下。
“別哭啊，萬葉——”他無力的將雙手放在萬葉的臉頰之上，絕望之中卻帶著一絲寬慰，“我本以為……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想到……你居然，來找我了……”他嘴角染血帶著笑意，“我很開心……”
“你個傻瓜！為什麽非要去禦前決鬥！！”楓原萬葉不明白他的選擇，不明白他的願望，“好好的活著不好嗎？活著……不好嗎？！”
“我說過的啊……”嵐苦笑著，“總會有……地上的生靈，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而且，我贏了喲——”雖然贏得不是很地道，但他已然無力再將真相說出口了。
“嵐？嵐！！嵐————！！！”楓原萬葉試圖再將其喚醒，卻始終也得不到回應。
另一邊，長盛幾乎是整個人一頭倒進了深淵，好在鹿野院平藏眼疾手快將其扶穩，綠色的鮮血被大口大口的吐出，汙濁之力通過藤蔓侵蝕他的本體，令他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
而他最終也確實沒有控制住，巨大的球體撐破外衣膨脹開來，嚇得鹿野苑平藏連連後退，這才沒有被長盛球體上的刺給刺到。
“長盛？！”平藏驚恐不已。
“退！——遠——點！!”長盛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不讓自己徹底的回歸本體，好在這一次，他控制住了，球體膨脹到了一米的範圍就不動了。
而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楓原萬葉的悲鳴。
長盛在運力消除汙濁之力的同時艱難的開口，“用刀，取我血肉——餵他——”
平藏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畢竟當初長盛就是這麽救他的，可他真的要下手嗎？
真的能下手嗎？
“平藏！！快——動手！！”長盛用藤蔓扯下自己身上的一根刺，將其遞到了平藏手中，“快！！”
翠綠色的血肉被割下了很小的一塊，宛如晶瑩剔透的果凍。
平藏面色沈重的將其捧著到了楓原萬葉身側，“餵他吃。”
“……”楓原萬葉視若無睹，只是雙目失神的看著懷裏失去生機的友人。
平藏不再遲疑，他自己伸手掰開了嵐的嘴，粗魯的將那團果凍塞了進去，“你最好可以活下來。”
長盛自傷肉-體也要救活的人，如果沒有活下來，那就是不識好歹。
血肉入口，對方胸口的破洞開始愈合，直至完好無損。
但他的呼吸依舊沒有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楓原萬葉和鹿野院平藏不得不承認，失敗了。
長盛驅逐了體內的汙濁氣息，重新化成了人形，因著衣服已經徹底破損，此刻的他長發垂地，全身赤-果，烏黑的發絲遮掩住了隱私部位。
玉足落地，面色蒼白的走了過來。
“對不起，太遲了，我沒能——救下他。”
他本來真的想救他，哪怕他用去的是他血脈之術的最後一次機會。
但對方體內的汙濁氣息過於強烈，他的血肉只來得及去除汙濁，卻來不及救回他的靈魂。
而靈魂一旦去往地脈，他便再追不回來了。
“不是你的錯。”平藏回眸，下一刻卻微微瞪大了雙目，奈何他自己沒有隨身攜帶衣物，眼下也只能擋在了長盛身前，“你沒衣服了嗎？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長盛低頭看了一眼，無奈的用藤蔓再次加固了一下身上的部位，“我唯一一件衣服剛才爆了。”
“雖然不知道這裏是何處，但我需要離開這裏。”抱著友人身體的楓原萬葉此刻卻顯得十分平靜，平靜到一時間另外二人都以為那人沒有死。
“這裏——是深淵。”長盛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不必擔心，此處的深淵之氣並不會影響你們。”
平藏猜到了幾分，只是沒想到真如他所想。
楓原萬葉卻冷靜至極，“我需要——讓他好好休息。”
即使身軀被長盛的血肉所修覆了，但他終究還是故去了。
長盛咬了咬下唇，輕聲道，“我如今在稻妻的定位只有一個。”
“何處？”楓原萬葉問。
“平藏家裏。”早知道當初應該在鳴神大社定下一個定位，畢竟他如今急需和神子做一次會面。
“不行，太危險了。”平藏摸了摸下巴，“將軍既然下了追殺令，甚至連九條大人也出手了的話，我家一定被重點監視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條。”他沒有看到出手的人，只是看到了嵐身上的箭傷。
“不是九條。”楓原卻道，“殺死嵐的人，不是九條。”
長盛只記得那是個臉上帶著天狗面具的男人，他也如此形容了出來，平藏聽後卻是驚訝無比，“九條大人是個女的，再怎麽也不能是個男的吧？”
“他身上有汙濁的氣息，”長盛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寒光，“我本以為他們一擊不成便會離開稻妻，沒想到居然纏上了將軍和影奶奶他們。”
楓原萬葉聽到長盛對於雷電將軍的稱呼感到了一絲驚訝，但此刻他卻並未開口。
長盛卻在思考別的東西，帶著這麽多人，加上如今他重傷的情況下，他著實不想進行多次的嘗試，鑒於他的路癡。
而就在他準備提議去蒙德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其實我在稻妻的定位還有一個地方，” 長盛有些不確定開口道，“不過是個廢墟。”
“哪裏？距離鳴神島的距離如何？”鹿野院平藏忙問。
“在踏韝砂附近，一個名為借景之館的廢墟。”長盛回道，“算是我養父的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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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盛？！”鹿野院平藏震驚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你——”
“我讓你救下那個家夥，可不是讓你犧牲自己！”長盛沒有回頭，只是瞪視著眼前的雷電將軍。
“又是你——”雷電將軍語氣很是森然，“這是第二次。”
“姑姑未免也太死板了，”對於冥頑不靈的雷電將軍，長盛可沒什麽好語氣，“想要殺了我身後之人，可是要先過我這一關的。”
萬葉的友人此刻才像是回了神，“按實力，我並不是平藏兄的對手，這場決鬥，是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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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萬葉，你怎麽會在這裏？！”對方對於萬葉的到來也是驚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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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鬧下去，怕是會發生誰都不想看到的情況的吧。”她走到長盛和平藏身前，赫然是將二人護在了身後。
“宮司大人？！”平藏驚訝於對方的出現，或者說，他知道對方其實一直都在暗處，但卻並沒有出手救自己的意思，直到長盛的出現。
也是，凡是稻妻之人，又有誰不明白禦前決鬥的含義，除了自稱為雷神孫子的長盛。
“你當真要救下此人？”雷電將軍擡眸，不知看的是誰，也不知問的是誰。
“我需要和影說話，”神子那雙狐貍眼中寒光閃過，她掩唇冷聲道，“我並不知道你和她做了什麽新的交易，但眼下，我需要和她直接對話。”
“讓她出來。”神子的要求很是直白，甚至可能是直白的有些不敬。
“那麽你呢？”將軍卻再問。
長盛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他擡頭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對方，“我不光要救下他，還要救下所有本該死的人。”
“我不允許因為一些誤會，就造成那些無可挽回的悲劇。”長盛咬著下唇，決絕的開了口，“這就是我的答案。”
“十秒。”將軍聽完長盛的話，卻突然說了這一句。
“什麽？”長盛下意識的反問。
“九、八——”將軍的口中卻開始了無情的倒數。
長盛一個後撤扯住了平藏的胳膊，劃開空間就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不遠處的楓原萬葉和他的友人。
“七、六——”
長盛拉著平藏閃身到了二人身側，劃開空間，在三人身上不由拒絕的設下可以隔絕深淵之力的結界後，先將平藏推了進去。
“五、四——”
接著是楓原萬葉，最後是那個友人和他自己。
“三——”
可就在這最後兩秒，一道箭光破空而來，神子錯愕的看向箭射來的方向，那是天守閣的高處。
一個頭上帶著天狗面具的男子，緩緩的收回了拉弦的手，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雷電將軍停止了倒數，無力地閉上了雙眸，不忍再看。
而那利箭擊碎了長盛以最快速度設下的防護結界，在他錯愕的雙眸中，穿透了身側之人的胸膛，直欲射向半個身子仍在深淵之外的楓原萬葉。
藤蔓破空而出，以寸寸斷裂化為齏的代價，卷住了那根勢如破竹，滴滴墜血的利箭。
“嵐！！”楓原萬葉悲痛的哀鳴出聲，長盛將其一把推入深淵，隨後自己也無力地倒了進去。
空間裂縫合攏，神子再回頭看向天守閣高處之時，適才的人影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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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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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嵐！！”不知名的深淵之中，楓原萬葉懷抱著胸口破開大洞的嵐，淚水不自覺的流下。
“別哭啊，萬葉——”他無力的將雙手放在萬葉的臉頰之上，絕望之中卻帶著一絲寬慰，“我本以為……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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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嵐！！嵐————！！！”楓原萬葉試圖再將其喚醒，卻始終也得不到回應。
另一邊，長盛幾乎是整個人一頭倒進了深淵，好在鹿野院平藏眼疾手快將其扶穩，綠色的鮮血被大口大口的吐出，汙濁之力通過藤蔓侵蝕他的本體，令他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
而他最終也確實沒有控制住，巨大的球體撐破外衣膨脹開來，嚇得鹿野苑平藏連連後退，這才沒有被長盛球體上的刺給刺到。
“長盛？！”平藏驚恐不已。
“退！——遠——點！!”長盛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不讓自己徹底的回歸本體，好在這一次，他控制住了，球體膨脹到了一米的範圍就不動了。
而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楓原萬葉的悲鳴。
長盛在運力消除汙濁之力的同時艱難的開口，“用刀，取我血肉——餵他——”
平藏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畢竟當初長盛就是這麽救他的，可他真的要下手嗎？
真的能下手嗎？
“平藏！！快——動手！！”長盛用藤蔓扯下自己身上的一根刺，將其遞到了平藏手中，“快！！”
翠綠色的血肉被割下了很小的一塊，宛如晶瑩剔透的果凍。
平藏面色沈重的將其捧著到了楓原萬葉身側，“餵他吃。”
“……”楓原萬葉視若無睹，只是雙目失神的看著懷裏失去生機的友人。
平藏不再遲疑，他自己伸手掰開了嵐的嘴，粗魯的將那團果凍塞了進去，“你最好可以活下來。”
長盛自傷肉-體也要救活的人，如果沒有活下來，那就是不識好歹。
血肉入口，對方胸口的破洞開始愈合，直至完好無損。
但他的呼吸依舊沒有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楓原萬葉和鹿野院平藏不得不承認，失敗了。
長盛驅逐了體內的汙濁氣息，重新化成了人形，因著衣服已經徹底破損，此刻的他長發垂地，全身赤-果，烏黑的發絲遮掩住了隱私部位。
玉足落地，面色蒼白的走了過來。
“對不起，太遲了，我沒能——救下他。”
他本來真的想救他，哪怕他用去的是他血脈之術的最後一次機會。
但對方體內的汙濁氣息過於強烈，他的血肉只來得及去除汙濁，卻來不及救回他的靈魂。
而靈魂一旦去往地脈，他便再追不回來了。
“不是你的錯。”平藏回眸，下一刻卻微微瞪大了雙目，奈何他自己沒有隨身攜帶衣物，眼下也只能擋在了長盛身前，“你沒衣服了嗎？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長盛低頭看了一眼，無奈的用藤蔓再次加固了一下身上的部位，“我唯一一件衣服剛才爆了。”
“雖然不知道這裏是何處，但我需要離開這裏。”抱著友人身體的楓原萬葉此刻卻顯得十分平靜，平靜到一時間另外二人都以為那人沒有死。
“這裏——是深淵。”長盛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不必擔心，此處的深淵之氣並不會影響你們。”
平藏猜到了幾分，只是沒想到真如他所想。
楓原萬葉卻冷靜至極，“我需要——讓他好好休息。”
即使身軀被長盛的血肉所修覆了，但他終究還是故去了。
長盛咬了咬下唇，輕聲道，“我如今在稻妻的定位只有一個。”
“何處？”楓原萬葉問。
“平藏家裏。”早知道當初應該在鳴神大社定下一個定位，畢竟他如今急需和神子做一次會面。
“不行，太危險了。”平藏摸了摸下巴，“將軍既然下了追殺令，甚至連九條大人也出手了的話，我家一定被重點監視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條。”他沒有看到出手的人，只是看到了嵐身上的箭傷。
“不是九條。”楓原卻道，“殺死嵐的人，不是九條。”
長盛只記得那是個臉上帶著天狗面具的男人，他也如此形容了出來，平藏聽後卻是驚訝無比，“九條大人是個女的，再怎麽也不能是個男的吧？”
“他身上有汙濁的氣息，”長盛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寒光，“我本以為他們一擊不成便會離開稻妻，沒想到居然纏上了將軍和影奶奶他們。”
楓原萬葉聽到長盛對於雷電將軍的稱呼感到了一絲驚訝，但此刻他卻並未開口。
長盛卻在思考別的東西，帶著這麽多人，加上如今他重傷的情況下，他著實不想進行多次的嘗試，鑒於他的路癡。
而就在他準備提議去蒙德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其實我在稻妻的定位還有一個地方，” 長盛有些不確定開口道，“不過是個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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