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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稻妻異變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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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稻妻異變 08

長盛在對方消失後,瞬間松了一口氣,隨即哇的一口吐出了口中綠色的鮮血,全數澆在了鹿野苑平藏的心口,倒是加快了他恢覆的速度。

恢覆了一點力氣的平藏頓時心驚,關切的詢問,“你,你沒事吧?”

長盛隨意的用手抹去了自己嘴角的血,冷冷道,“死不了。”

平藏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雖說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但救了自己的人,確實是眼前之人,是叫,長盛?

“還沒問,你叫什麽?”長盛一邊用法術修覆著平藏的心口,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雖說是個NPC,但是帶回去之前不問問名字,好像不是很道德,顯得自己太過冷漠,恐怕之後還會被黎熙懟死。

“哦,我叫鹿野院平藏,你叫我平藏就好。”平藏下意識的回答,因為明顯不在狀況,這回答還顯得有些幹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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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盛沈默了半響,松開了抱著平藏的手,同時收回了還在滴血的手腕,然後也不管平藏有沒有力氣自己爬起來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出了這間廢屋。

平藏一臉懵,他的名字是什麽很嚇人的東西麽?他的名字不是只在那群犯人眼裏才可怕麽?所以長盛以前也被天領奉行抓過?

就在他掙紮著爬坐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居然已經完好無損的心口之時。

廢屋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去而覆返的長盛沖進來對著鹿野院平藏的臉就是一拳。

“混蛋!別再讓我看見你!!”長盛氣極,“你簡直和那個煩人的阿貝多一個樣!!都是混蛋!!!”

平藏被一拳打懵了,眼睜睜的看著長盛揍完自己一拳又飛快的跑了。

這一次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再回來。

平藏這才吃痛的捂住了自己有些紅腫的左臉,倒吸一口涼氣,“所以那個阿貝多又是誰?聽名字難不成是蒙德人?”

沒有更多的線索進行推理,平藏只能暫且將這事放下,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看著滿屋子的自己的血,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剛才自己真的死過一次了?畢竟以眼前的出血量,沒有外力介入,自己能活著那簡直就是神跡。

這間廢屋也是倒了血黴,先是被他們占用,然後又被染了一遍血禮。

雖說現在直接就走也行,但鹿野院平藏想了想還是留下先收拾了廢屋的狼藉,重點擦去了長盛那作用不明的綠色血液。

隨後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紺田村走去,總算是在日落前找到了等候在那裏的八重神子。

還未走到八重神子面前,鹿野苑平藏就一個踉蹌,差點沒跪下,好在神子發現了他身上的慘狀,快步閃身扶住了他。

“抱歉宮司大人,身上有點臟。”平藏很是不好意思。

“發生了何事?”神子看著他身上的血漬,臉色很差。

“啊,這個說來話長,”平藏嘆息著站穩了身體,“放心,這是我自己的血,那位長盛兄弟沒事。”

“他叫——長盛?”神子好奇。

平藏點了點頭,“不如讓我直接與將軍大人說吧,畢竟這故事說兩遍,今天的我可能有點吃不消。”

沒有問他為何吃不消,畢竟以神子的能力已然探查出了眼前之人的虛弱,只是為何以他現在的狀態還能站著說話,神子暫且並不清楚。

“好,現在就回天守閣。”神子不再多問,讓侍衛背上鹿野院平藏快步朝著稻妻城走去。

和雷電影以及八重神子解釋的時候,鹿野苑平藏沒有隱瞞什麽消息,畢竟自己身體的狀況已經說明了太多。

全部解釋清楚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八重神子便派人將平藏送回了他在城中的屋子。

平藏送別了侍衛,這才松了口氣,用鑰匙打開了自家的房門。

不過眼下比起倒頭就睡,他更想做的是先把身上破了的衣物收拾一下,順便洗個澡,說實話血黏在身上的感覺著實不太妙。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的一堆染血衣物。

糟糕,有點眼熟。

彎下腰拎起來一看,果不其然,一件藏藍色襯衣,一件外套,一條褲子,還有靴子,全部都是那個叫長盛身上的東西,這上面的血還是自己的呢。

但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屋內有人的氣息。

不對,那個叫長盛的,應該不是人吧?

拉開浴室的門,確實是有被用過的痕跡,走回外間,客廳中無人,房間裏也沒有,衣櫃裏自己的衣服也沒有被取用的痕跡。

出門前半掩著的窗戶,此刻也仍舊處於半掩的狀態,不對,還是有地方不對。

鹿野苑平藏丟下手中的衣物,走到了窗口處,手指抹過窗沿,是血漬。還有他種著一朵鳴草的花盆中,莫名其妙的長了一顆赤念果?

也不對,赤念果的母株大多是直桿形的,這顆非要形容的話,說是球,更合適。

先不說這顆東西到底是個什麽,自己的那顆鳴草倒是被種在了隔壁天雲草實的盆裏。

稻妻多妖怪,所以此刻的鹿野苑平藏,內心不得不產生了一種懷疑。

他試探性的用手指觸碰了一下眼前球狀物的尖刺,但還未觸及,眼前的綠色球體就詭異的發出了聲音。

“我不得不承認你作死的勇氣,你已經成年了,不是頑皮的孩童。”長盛的聲音從仙人球中傳出,“真戳破了手指,疼的最終還是你。”

“哇哦,”鹿野院平藏發出了驚呼,“真是妖怪?”

“……”長盛球沈默,好半響,“去幫我把衣服洗了。”

他鹿野苑平藏可是從小被嚇大的,豈能就這麽輕易服軟,“憑什麽?”雙手抱臂,直勾勾盯著長盛球。

“憑我救了你,”長盛有些生氣,要不是這個家夥,他眼下根本就不會縮小成最原始的本體,“還有,替我澆水。”

五個字,絕殺。

鹿野院平藏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但確實還在隱隱作痛的心口,攤手自認倒黴,拿了平時澆水的水壺過來準備給長盛澆水。

“不要這個!”長盛突然叫出了聲,“你以為我是和你種的那些凡俗之物一樣的存在嗎?”

“所以您需要什麽水?”鹿野院平藏也是好性子,耐下心來詢問。

長盛肚子裏憋著一股氣,實在無處可撒,但如果對著眼前這家夥繼續撒火,也著實沒什麽意思,畢竟他除了一開始沒告訴自己身份外,其他的沒做錯什麽,反倒是自己不想知道他的名字,才錯估了用血救他的代價。

可歸根結底說來說去,還是自己輕視了那個汙濁的原因。

想到這裏,長盛就軟了下來,“你喝的煮過的水就行,別澆太多,我耐幹。”

聽著眼前的植物中傳來某人委屈巴巴的聲音,鹿野苑平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長盛氣呼呼的反問。

“沒,沒什麽。”平藏去找了自己涼著的水,用茶杯接了一些,然後給長盛澆上了。

“謝謝。”長盛感受到水汽的滋潤舒坦極了。

給長盛澆完了水,平藏準備先去收拾一下自己,順手拿著長盛的衣服進浴室的時候,他還不放心的從浴室探出了頭,“你不會走吧?”

“暫時不走。”長盛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一是自己如今確實很虛弱,二是他還有事要交代鹿野院平藏,所以沒法走。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的平藏嘿嘿一笑鉆進了浴室。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下了那件都是血的衣服,順便還幫長盛的衣服都洗了,將衣服晾在晾衣桿上後,他勉強打起精神挪了張椅子坐到了長盛所在的窗臺邊。

“餵,你還在嗎?”平藏小心翼翼的避開長盛的尖刺,戳了戳他沒有刺的地方,結果下一秒就被長盛主動刺了。

“別動手動腳的,我在。”長盛氣鼓鼓的開口。

“能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平藏的心中埋著太多的疑問,從最開始天守閣的黑霧、屏障,到長盛和將軍大人的關系,以及無垢的身份,還有最重要的,他為什麽可以起死覆生。

“你以為我留下是為了什麽?”長盛郁悶,“若不是你愚笨到輕信那個汙濁,我才不會倒黴到現在這個地步。”

“汙濁?你是說無垢麽?”平藏反問。

縮在仙人球內部的長盛本體沒忍住翻了白眼,“你還叫他的代號,要知道他可是差點殺了你的哦。”

平藏莞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呀呀,先入為主嘛,他最開始用了你的身軀,所以某種程度上,我還覺得它挺可愛的。”

長盛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嗤了一聲,“那你現在明白了,它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下次要是再讓我遇到了,我一定會報一刀之仇。”平藏包紮好了自己被長盛戳破的手指,語氣森然。

“那在報仇之前,你還是先睡一覺吧。”長盛再次翻了個白眼,心累的說道,“你放心,明天等你醒了我還是在的。”

“具體那些需要和你解釋的,我會解釋的。”感受著窗外的月光,長盛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絲困倦,“我困了,晚安。”

不再理睬很想知道真相的鹿野院平藏後,長盛自己先睡著了。

眼見著叫了幾聲確實無法再醒長盛後,平藏也只能先去休息了。

而不久之前,蒙德好不容易解決了龍災,又解決了一波魔物的入侵,本以為能夠松一口氣的時候。

某個西風騎士團的重要人士,突然無故吐血後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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