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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初臨蒙德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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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初臨蒙德 07

被莫名奇妙按上了“很難抓”的標簽的長盛進入深淵後並未久待,而是又開了一道裂隙鉆了出來,落腳點正是蒙德城的正門。

靠在墻腳跟上,用力崩開了自己手腕上的布條子,胡亂抹了一把滿是淚水的臉,長盛那張本惹人憐愛的委屈小臉蛋,瞬間就恢覆了冷漠的狀態。

掏出懷表打開,上面的倒計時還有七個小時。

再去果酒湖那邊發呆顯然不合適,他可不想再碰到那個該死的阿貝多了,但此次的任務目標又在蒙德城裏,顯然不能離開。

無奈的長盛只能原地蹲下,開始無聊的數螞蟻。

不對,城門口沒有螞蟻,那就只能數鴿子了。

城門前大橋上提米的那群鴿子有人來就飛起,沒人的時候就落下。

直到一個黃頭發的路過,一陣風掃過,鴿子們都死了。

嗚呼哀哉。

只有派蒙飛在空身旁,流著哈喇子,“嘿嘿,晚上能吃甜甜花釀雞了耶!”

長盛眨了眨眼,將視線落向另一邊,眼不見為凈。

沒有了某些人的搗亂,時間過得很快。

一眨眼的功夫,懷表上的時間就快到了,一直處於問號的任務信息此刻也顯露了出來,“天使的饋贈,居然是這裏麽。”

長盛得知目標地點後站起了身,將身上不知何時沾到的草葉子拍去,隨後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進了城,無論是守城的人還是巡邏的人似乎都沒有發現有這麽一個奇奇怪怪的家夥半夜還在大街上走。

午夜時分,蒙德城的街上很冷清,但天使的饋贈裏卻很熱鬧。

長盛推開門的時候,並沒有被任何人註意到,只有站在櫃臺的後迪盧克疑惑的看了一眼似乎是被風吹開又自己關上的大門。

嗯,或許也並不是沒有人註意到,比方說一樓坐在凱亞對面的阿貝多。

至於為什麽阿貝多會在這裏,那還是因為凱亞說要為了下午的事賠禮道歉,硬拉著某些人來酒館喝酒,還為此坑了某位老爺一瓶珍藏多年的蒲公英酒。

阿貝多並不打算打草驚蛇,畢竟之前的數次失敗明確昭示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對這個叫做長盛的家夥,不能來硬的,只能來陰的,因為完全硬不過。

對面的凱亞給阿貝多倒滿了酒杯,卻見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喝酒上,很是傷心,“難得請你這個大忙人喝酒,別這麽不給面子啊。”

“比起喝酒,我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阿貝多側過身,單手撐著下頜支在了酒桌上,人完全朝向了另一側。

順著阿貝多的視線看去,凱亞看到的卻是櫃臺那邊的迪盧克,頓時一臉菜色,“嘖,迪盧克那家夥有什麽好看的。”扭頭繼續喝酒。

阿貝多看的卻並不是迪盧克,而是明明白白坐在櫃臺前但被所有人忽略的長盛,對方坐在高凳上面朝著門口,姿勢格外的有些——規矩?

對方察覺到阿貝多的視線,很是疑惑的轉過頭看了過來。

阿貝多一動不動的盯著長盛,倒把長盛盯著渾身不自在,左顧右盼,只看到了在櫃臺後擦杯子的迪盧克,隨後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麽,不再在意阿貝多直勾勾的視線,繼續盯著門口發呆。

“很有趣。”阿貝多看著長盛的行為,只覺得有趣至極。

“哈?!”凱亞頓時拍案而起,“迪盧克那家夥有什麽趣?!”

聲音之大,讓迪盧克和長盛同時轉過了頭。

凱亞似乎已經喝多了,一把揪住阿貝多的衣領很是憤慨,“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誰有趣?!”

迪盧克實在看不下去,掀開櫃板走了過來,“如果你想惹事,最好不要在我的店裏。”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阿貝多,“鑒於你的恩怨是和你的同事有關,建議你回騎士團內部解決。”

阿貝多擡手在凱亞面前打了個響指,凱亞頓時雙眼變得迷離,隨後直接松開了他的衣領,癱軟在了桌上。

“你——這是……”雖然有些擔心自家愚蠢的義弟,但眼下這位著名的首席煉金術師的行為似乎更為令人疑惑。

“只是給他下了點利於睡眠的藥物讓他睡一會罷了,畢竟迪盧克老爺也不想因為凱亞的聒噪,擾了今夜的生意吧。”阿貝多毫無愧疚的回道。

“阿——”“咳咳咳。”阿貝多迅速咳嗽著打斷了迪盧克的話,“你放心,明天凱亞醒來若是找我鬧,我自然有辦法應付。”

聞言的迪盧克不再多勸什麽,雖說不知道這兩人究竟起了什麽沖突,但終究不關他的事。

迪盧克轉身準備回櫃臺後面去,阿貝多的視線也有些焦急的落回適才長盛所在的位置,看到還在那裏坐著的人影後,他頓時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酒館的大門被重重的推開,兩道人影和一個漂浮物沖了進來。

是那個旅者和他的小跟班,還有一個,嗯,似乎是蒙德城著名的吟游詩人?不過此人的身份在他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也許——他已經猜到他是誰了。

那三人和迪盧克說了幾句後,就朝著樓上跑去,果不其然,那個叫長盛的家夥確實和這個奇怪的旅人有關,見他們朝樓上走,他也站了起來,阿貝多緊跟著站起身,想要去追。

沒成想這時候大門又開了,兩個西風騎士團的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迪盧克老爺!還有阿貝——”

“咳咳咳咳!!”為了阻止奧特說出自己的名字,阿貝多猛地咳嗽打斷了他的話,“發生了什麽事,直說就是。”

迪盧克滿眼疑惑的看了一眼阿貝多,阿貝多則是用眼神的餘光瞄了一眼樓上,很好那家夥沒有聽見,也沒有跑,這麽說來,那家夥認不出自己的臉還成了自己的優勢不成?

“啊,二位有沒有看到那兩個小偷?”奧特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兩個家夥,居然打上了天空之琴的主意!”

“哦?真是奇了,什麽小偷?”迪盧克頓時嗤笑一聲,隨即開啟了嘲諷,什麽小偷偷什麽不好,偷完全沒有金錢價值的天空之琴,還不如偷他的酒窖來的實在。

阿貝多則是沈思了起來,天空之琴,難不成長盛這家夥是為了這個來的?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旁的迪盧克已經給那三人打了掩護,不過奧特顯然十分謹慎,轉頭又問一旁的阿貝多,“阿——”

“我沒看見。”阿貝多打斷了他的話,“我在照顧你們的凱亞隊長。”他指了指一旁酒桌上趴著睡覺的人,“有這時間在這裏閑聊的話,不如趕緊去追。”

“是!”兩個騎士團成員謝過迪盧克,轉身走了。

“你也有話要問他們?”迪盧克帶著深意看著阿貝多,“還有你三番幾次打斷了我和奧特的話……”

“迪盧克老爺想到什麽便是什麽,至於為什麽……”阿貝多轉頭看向樓上走下來的三人,不應該是四人,“或許眼下不是談這個的好時機,不是麽。”

迪盧克看向那邊的三人,沒有再問。

“哎呀呀,多謝二位,多謝二位。”溫迪很是自來熟,“看在二位幫忙的份上,不如讓我的這位朋友請二位一起喝杯酒如何?”

“我喝自家的酒似乎還不需要三位來請。”迪盧克義正言辭的拒絕,“而你們三位,看上去也沒有到可以喝酒的年紀。”

眼見著討不著酒喝,溫迪只能無奈放棄。

一旁空已經迷惑了,開口詢問迪盧克和阿貝多的身份。

溫迪很是自然的介紹了迪盧克的身份,轉向阿貝多時,阿貝多卻自己開了口,“叫我阿貝就好,只是正巧在這裏陪凱亞喝酒而已。”

“凱亞也在?”派蒙驚訝,順著阿貝多的示意,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得直流哈喇子的某人,又嫌棄又擔心,“噫,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放心,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阿貝多微笑著回答,眼睛卻一直在用餘光盯著金發旅者身後的長盛。

他看到了對方在聽到自己名字後有一瞬間的戒備,但隨即便是一陣迷茫,再之後,似乎是依舊沒有認出自己,又變成了平靜。

空和派蒙介紹了自己過後,迪盧克開始了對他們的盤問。

在說到他們雖然身為旅人卻願意為蒙德出手的事後,迪盧克沒忍住吐槽了幾句西風騎士團的不作為,完全不顧身為西風騎士團首席練金術師也在場這件事。

雖然阿貝多沒有提出反對,但迪盧克最後還是轉移了話題。

至於阿貝多,他確實聽到了迪盧克之言,但這件事與他又有何幹系呢,畢竟他如今感興趣的只有長盛一人而已。

而他所感興趣之人,似乎全程就像是空氣一般,站在眾人身側,默不作聲,有趣至極。

就在溫迪提出要用演出來解釋為什麽要偷天空之琴的時候,一團著實有些顯眼的黑霧突兀的出現在了空的背後。

“小心!”阿貝多下意識的驚呼出聲,一手猛地拉過空,空被拉的一個踉蹌,差點撞到了一旁的溫迪。

而與此同時,長盛終於動了,他單手抓住了黑霧,隨後以極快的速度沖出了酒館大門。

阿貝多想要去追,卻被迪盧克抓住了手腕,“你今天很奇怪,不解釋清楚地話,誰都不許離開。”

阿貝多反手打開迪盧克的手腕,跟著沖出了大門,“回頭再解釋!”但很可惜,他沖出大門後對方的蹤跡已經全無。

嘖,又跟丟了。

“剛才到底怎麽了?”空和派蒙完全摸不著頭腦,“阿貝這是在幹什麽?”

迪盧克和溫迪說實話也著實不知道這人在發什麽瘋。

還沒開口,阿貝多又開門走了回來,“沒追上。”他很是惋惜。

“沒追上什麽?”溫迪好奇。

阿貝多搖了搖頭,“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先說說三位為什麽要偷天空之琴的事吧。”

眼見著還是逃不過,三人只好開始解釋。

另一邊,輕松捉住了汙濁的長盛帶著它飛身到了城墻上,此刻手中的汙濁已然成型,掙紮著但卻逃脫不了長盛的控制。

“螻蟻……我主……必將……唔……”話沒說完,長盛就用綠色的藤蔓刺穿了對方的身軀,連盤問也不打算盤問了,任由其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廢話真多,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被那個家夥盯上。”長盛嘟噥了一句後打開了懷表。

“編號441,代號未知,任務目標——刺殺旅行者……”長盛微微蹙眉,“果然,祂的目標不僅僅是黎熙,還有這個世界的根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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