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新隊友是，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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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新隊友是，那維萊特？
華盛頓, 神盾局總部。
在所有窗戶都關閉，窗簾也都拉得嚴實的會議室中，只有投影的屏幕閃著光亮。
就是在這樣閃爍的光線下，娜塔莎被一雙無情的眼睛盯著。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 還用冷冰冰的聲音, 讓她說說有關鐘離的危險評估。
“鐘離, 他危險嗎？”
喬納森·斯通板著一張臉，詢問娜塔莎。
娜塔莎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就算知道對面居心不良，作為下屬她也必須要回答。
在和弗瑞對過視線後, 娜塔莎道：“喬納森副局長, 在和鐘離的相處過程當中, 他沒有展現出任何危險性。每天過著和鄉村退休大爺一樣的生活。”
說著鐘離成天不是逛中古店, 就是去看歌劇, 要不就是泡圖書館的生活, 再一次浮現在娜 塔莎眼前。
這位幾乎把沒有野心寫在臉上的提瓦特人, 唯一能說得上是在工作的時候，大概就是在書房整理有關提瓦特的相關資料文獻。
但出版一些小故事和設定集，幫史塔克工業搞展覽和編寫電影腳本, 這能算得上什麽威脅呢？
拿出早早準備好的鐘離觀察報告，娜塔莎把文件袋推到喬納森面前。
娜塔莎的結論很堅定，鐘離沒有危險性。
可惜, 喬納森連打開文件袋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把文件袋推到一邊。
喬納森冷冷地看向娜塔莎，他連眼珠都不轉動一下，繼續問：“羅曼諾夫特工，我是在問你，鐘離有沒有危害到我們的可能, ‘可能’你懂嗎？”
這種機械且重覆的問話讓娜塔莎頭皮一麻。
放慢語速重問一遍，答案也不會變化。
這不懂人話的家夥，估計是要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為止。
包括娜塔莎在內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位喬納森·斯通想聽的不是鐘離有多無害，他只想要有人附和他提瓦特人危險的說辭。
可惜，就算是對所有人抱有警戒心態的弗瑞，也做不到沒有證據就斷言提瓦特人很危險。
他們神盾局是特工，是情報部門。
不是土匪惡霸！
理所當然的，娜塔莎不會開口附和。
在三個月前，她近距離觀察鐘離的過程中，娜塔莎可以確定鐘離比她見過的大部分人都要規矩，善良。
娜塔莎的良知不允許她做出危害好人的舉動。
所以娜塔莎在心中冷哼一聲，擺出輕松還帶著些無奈的語氣，她道：“如果硬要說他可能危害到城市安全，那就是他最近染上了網購，並且開始要求不法商家退一賠三。搞不好會給人家寄律師函，嚇得不法商家連夜關門。”
老實說網購買到假貨，娜塔莎見多了，一本正經找律師要打官司的，娜塔莎還是第一次見。
真是個又認真，又執著的老年人。
“哦，這樣啊，聽起來是個沒有危險性的人。”喬納森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斷斷續續敲擊在桌面上。
這樣的回答似乎讓喬納森·斯通很是不滿。
可無論他怎麽暗示，娜塔莎都是這樣的說辭，就算是副局長也沒有辦法按著娜塔莎的頭讓她說違心的話。
好想要控制她。
不，好像要控制這裏的所有人。
啊，但是不行，最重要的人還沒有到。
喬納森清楚自己的目標只有尚未到場的那一位，要專註才可以。
壓下心中的想法，喬納森·斯通的眼中依舊沒有多餘的信息，讓娜塔莎這樣一個精通審訊的微表情專家都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麽。
“那我們換個話題吧。”喬納森話鋒轉換的速度讓人驚訝。
嗯？不繼續追問了嗎？
這人不是很想要抓住提瓦特人的錯處嗎？
在眾人的疑惑中，喬納森繼續說：“就算他們沒有危險性，身為擁有神奇力量的異世界人，我們神盾局還是要稍微限制他們一下的，對吧？”
“限制？什麽意思？”菲利普沒有太懂這個不常出現的副局長這話的含義，他問：“難不成要把這兩個提瓦特人關起來？坐牢？”
“誒，話不要說這麽難聽嘛。”喬納森搖搖頭，說：“我只是覺得他們應該被監管起來，怎麽會想要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呢？”
這話說得虛情假意，連弗瑞都看不下去。
他咳嗽了一聲，對喬納森說：“可事實上，我們三個月前已經限制了鐘離的出行範圍，不讓他離開紐約。斯塔克對此相當不滿，哪怕現在限制取消了，他還是暫停了和我們一起組建覆仇者的計劃。”
一想到托尼·斯塔克因為鐘離的事情和自己唱反調，說神盾局不可信，拖著覆仇者聯盟不推進，弗瑞就很是頭疼。
這瞬間弗瑞覺得在辦公室裏坐久了的喬納森真的是十足的飯桶。
果然，不辜負弗瑞心中的暗罵，喬納森又一次開口道：“就算鐘離沒有問題，也不能說溫迪就一定是沒問題的。他可是催眠了一個城市的人，讓他們變成了超人的死忠粉，這絕對是對人類的威脅吧……”
完完全全的扭曲事實。
喬納森頂著一張沒有任何心虛的臉，用著絕對平靜的語氣說著糟糕的話語。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剛剛才看過大都會上空，先遣無人機拍攝影像的，他們也都讀過整件事情的報告。
能把解除全城人的洗|腦，說成溫迪在催眠大都會的人，這位喬納森絕對有點子問題！
能說出這種話，不僅是娜塔莎和菲利普，就連坐在遠處的弗瑞都渾身一顫。
當然弗瑞顫抖並不是因為他的道德標準和娜塔莎，菲利普一樣高。他並不在乎溫迪有沒有被冤枉，只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恐懼。
據娜塔莎的說法，那位溫迪現在的監護人是超人。
喬納森要對溫迪下手，就意味著已經不單單是在針對提瓦特人，更是要找超人的麻煩。
拜托那可是超人誒！
他是怎麽敢的！
一個托尼就有夠弗瑞愁的了，要是再招惹上超人，弗瑞覺得之後有沒有神盾局都不好說。
看著鋼鐵硬漢，實際上很是膽小地弗瑞，慫得很徹底。
可是，即便喬納森如此大放厥詞，會議室中依舊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嗆聲。
大家都知道，喬納森·斯通的背後站的是神盾局的理事會，是這屆政府的安全長官。
“抱歉，打擾一下。”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來自外界的光照進了昏暗的會議室中。
打開門的人正是神盾局資深特工，這個國家的精神圖騰——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也是不把那些躲藏在陰影處的大人物放在眼裏的人。
他的到來像是陽光照在陰暗的角落。
讓健康的生物們得到喘息的機會，讓宵小曱甴無處遁形。
看到史蒂夫的到來，喬納森·斯通終於繃不住他的撲克臉，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遲到了，羅傑斯。”
“不好意思，剛剛處理了一件棘手的突發事件。銀行被搶劫了，我幫了DCPD一把。”史蒂夫並沒有被這指責嚇到，他微笑地抹了下手臂護甲上的血跡，說：“別擔心，我沒受傷，是我下手重了些。”
展現出相當“有力”的理由，就算是喬納森也沒辦法多說什麽。
不過，喬納森無話可說，不代表史蒂夫不想發表評論。
史蒂夫可是完完全全聽到了喬納森的話語。
他來到喬納森面前，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副局長面前，義正詞嚴道：“副局長，我覺得你可能誤會溫迪了，他並沒有催眠全城的人，報告裏寫得很清楚他只是解除了洗|腦。那種指控對溫迪來說並不公平。”
史蒂夫作為同樣守護著人們的超級英雄，很見不得溫迪被不公平對待。
他說：“溫迪救了整個大都會的市民，就算他不願意以英雄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想成為歌手，我們也應該給予尊敬。”
有史蒂夫·羅傑斯這麽一個美國隊長帶頭，會議室裏的別人也都用審視的眼神看向喬納森。
就連弗瑞的眼神也流轉著敵視，好像只要喬納森不認錯，不收回這段話，就是很嚴重的錯誤一樣。
面對這樣的情況，喬納森還是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
無表情的他機械地聳了一下肩膀，攤開手說：“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替理事會傳達他們的擔心罷了。要知道總統先生可是很在意這些突然出現的異世界人，他不喜歡移民，你知道的。”
想起總統的調性，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那位今年選上來的廢柴總統……
無話可說呢。
隨著窗簾拉開，陽光再次灑滿會議室。
這場閉門會議也宣告結束。
參加會議的幾人都要各忙各的去了，再分別前菲利普叫住了史蒂夫：“隊長，有個任務需要你完成一下，等下會有隊友來找您。”
菲利普對史蒂夫很是尊重，他明明已經用內部通訊軟件給史蒂夫抄送了一份任務報告。卻還要口頭多說一句。
這也是美隊單推人想方設法都要和偶像搭話的一天。
“好的，謝謝你菲利普。”史蒂夫則是笑著對菲利普道謝。
這簡單的互動就足夠讓年近四十的菲利普，爆發出如同十幾歲的活力。
啊，看到隊長真的能撫平他被喬納森摧殘的神經。
此時，史蒂夫也打開了任務簡報。
“調查五大湖地區用水短缺？”斯蒂夫看著這離譜的任務簡介感覺自己有些不認字。
五大湖？
用水短缺？
實在想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史蒂夫，只能一點一點往下看去，視線落在了即將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事身上。
鷹眼，克林特·巴頓。
嗯，還有個新人，那維……
這名字好難念，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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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 神盾局總部。
在所有窗戶都關閉，窗簾也都拉得嚴實的會議室中，只有投影的屏幕閃著光亮。
就是在這樣閃爍的光線下，娜塔莎被一雙無情的眼睛盯著。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 還用冷冰冰的聲音, 讓她說說有關鐘離的危險評估。
“鐘離, 他危險嗎？”
喬納森·斯通板著一張臉，詢問娜塔莎。
娜塔莎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就算知道對面居心不良，作為下屬她也必須要回答。
在和弗瑞對過視線後, 娜塔莎道：“喬納森副局長, 在和鐘離的相處過程當中, 他沒有展現出任何危險性。每天過著和鄉村退休大爺一樣的生活。”
說著鐘離成天不是逛中古店, 就是去看歌劇, 要不就是泡圖書館的生活, 再一次浮現在娜 塔莎眼前。
這位幾乎把沒有野心寫在臉上的提瓦特人, 唯一能說得上是在工作的時候，大概就是在書房整理有關提瓦特的相關資料文獻。
但出版一些小故事和設定集，幫史塔克工業搞展覽和編寫電影腳本, 這能算得上什麽威脅呢？
拿出早早準備好的鐘離觀察報告，娜塔莎把文件袋推到喬納森面前。
娜塔莎的結論很堅定，鐘離沒有危險性。
可惜, 喬納森連打開文件袋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把文件袋推到一邊。
喬納森冷冷地看向娜塔莎，他連眼珠都不轉動一下，繼續問：“羅曼諾夫特工，我是在問你，鐘離有沒有危害到我們的可能, ‘可能’你懂嗎？”
這種機械且重覆的問話讓娜塔莎頭皮一麻。
放慢語速重問一遍，答案也不會變化。
這不懂人話的家夥，估計是要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為止。
包括娜塔莎在內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位喬納森·斯通想聽的不是鐘離有多無害，他只想要有人附和他提瓦特人危險的說辭。
可惜，就算是對所有人抱有警戒心態的弗瑞，也做不到沒有證據就斷言提瓦特人很危險。
他們神盾局是特工，是情報部門。
不是土匪惡霸！
理所當然的，娜塔莎不會開口附和。
在三個月前，她近距離觀察鐘離的過程中，娜塔莎可以確定鐘離比她見過的大部分人都要規矩，善良。
娜塔莎的良知不允許她做出危害好人的舉動。
所以娜塔莎在心中冷哼一聲，擺出輕松還帶著些無奈的語氣，她道：“如果硬要說他可能危害到城市安全，那就是他最近染上了網購，並且開始要求不法商家退一賠三。搞不好會給人家寄律師函，嚇得不法商家連夜關門。”
老實說網購買到假貨，娜塔莎見多了，一本正經找律師要打官司的，娜塔莎還是第一次見。
真是個又認真，又執著的老年人。
“哦，這樣啊，聽起來是個沒有危險性的人。”喬納森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斷斷續續敲擊在桌面上。
這樣的回答似乎讓喬納森·斯通很是不滿。
可無論他怎麽暗示，娜塔莎都是這樣的說辭，就算是副局長也沒有辦法按著娜塔莎的頭讓她說違心的話。
好想要控制她。
不，好像要控制這裏的所有人。
啊，但是不行，最重要的人還沒有到。
喬納森清楚自己的目標只有尚未到場的那一位，要專註才可以。
壓下心中的想法，喬納森·斯通的眼中依舊沒有多餘的信息，讓娜塔莎這樣一個精通審訊的微表情專家都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麽。
“那我們換個話題吧。”喬納森話鋒轉換的速度讓人驚訝。
嗯？不繼續追問了嗎？
這人不是很想要抓住提瓦特人的錯處嗎？
在眾人的疑惑中，喬納森繼續說：“就算他們沒有危險性，身為擁有神奇力量的異世界人，我們神盾局還是要稍微限制他們一下的，對吧？”
“限制？什麽意思？”菲利普沒有太懂這個不常出現的副局長這話的含義，他問：“難不成要把這兩個提瓦特人關起來？坐牢？”
“誒，話不要說這麽難聽嘛。”喬納森搖搖頭，說：“我只是覺得他們應該被監管起來，怎麽會想要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呢？”
這話說得虛情假意，連弗瑞都看不下去。
他咳嗽了一聲，對喬納森說：“可事實上，我們三個月前已經限制了鐘離的出行範圍，不讓他離開紐約。斯塔克對此相當不滿，哪怕現在限制取消了，他還是暫停了和我們一起組建覆仇者的計劃。”
一想到托尼·斯塔克因為鐘離的事情和自己唱反調，說神盾局不可信，拖著覆仇者聯盟不推進，弗瑞就很是頭疼。
這瞬間弗瑞覺得在辦公室裏坐久了的喬納森真的是十足的飯桶。
果然，不辜負弗瑞心中的暗罵，喬納森又一次開口道：“就算鐘離沒有問題，也不能說溫迪就一定是沒問題的。他可是催眠了一個城市的人，讓他們變成了超人的死忠粉，這絕對是對人類的威脅吧……”
完完全全的扭曲事實。
喬納森頂著一張沒有任何心虛的臉，用著絕對平靜的語氣說著糟糕的話語。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剛剛才看過大都會上空，先遣無人機拍攝影像的，他們也都讀過整件事情的報告。
能把解除全城人的洗|腦，說成溫迪在催眠大都會的人，這位喬納森絕對有點子問題！
能說出這種話，不僅是娜塔莎和菲利普，就連坐在遠處的弗瑞都渾身一顫。
當然弗瑞顫抖並不是因為他的道德標準和娜塔莎，菲利普一樣高。他並不在乎溫迪有沒有被冤枉，只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恐懼。
據娜塔莎的說法，那位溫迪現在的監護人是超人。
喬納森要對溫迪下手，就意味著已經不單單是在針對提瓦特人，更是要找超人的麻煩。
拜托那可是超人誒！
他是怎麽敢的！
一個托尼就有夠弗瑞愁的了，要是再招惹上超人，弗瑞覺得之後有沒有神盾局都不好說。
看著鋼鐵硬漢，實際上很是膽小地弗瑞，慫得很徹底。
可是，即便喬納森如此大放厥詞，會議室中依舊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嗆聲。
大家都知道，喬納森·斯通的背後站的是神盾局的理事會，是這屆政府的安全長官。
“抱歉，打擾一下。”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來自外界的光照進了昏暗的會議室中。
打開門的人正是神盾局資深特工，這個國家的精神圖騰——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也是不把那些躲藏在陰影處的大人物放在眼裏的人。
他的到來像是陽光照在陰暗的角落。
讓健康的生物們得到喘息的機會，讓宵小曱甴無處遁形。
看到史蒂夫的到來，喬納森·斯通終於繃不住他的撲克臉，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遲到了，羅傑斯。”
“不好意思，剛剛處理了一件棘手的突發事件。銀行被搶劫了，我幫了DCPD一把。”史蒂夫並沒有被這指責嚇到，他微笑地抹了下手臂護甲上的血跡，說：“別擔心，我沒受傷，是我下手重了些。”
展現出相當“有力”的理由，就算是喬納森也沒辦法多說什麽。
不過，喬納森無話可說，不代表史蒂夫不想發表評論。
史蒂夫可是完完全全聽到了喬納森的話語。
他來到喬納森面前，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副局長面前，義正詞嚴道：“副局長，我覺得你可能誤會溫迪了，他並沒有催眠全城的人，報告裏寫得很清楚他只是解除了洗|腦。那種指控對溫迪來說並不公平。”
史蒂夫作為同樣守護著人們的超級英雄，很見不得溫迪被不公平對待。
他說：“溫迪救了整個大都會的市民，就算他不願意以英雄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想成為歌手，我們也應該給予尊敬。”
有史蒂夫·羅傑斯這麽一個美國隊長帶頭，會議室裏的別人也都用審視的眼神看向喬納森。
就連弗瑞的眼神也流轉著敵視，好像只要喬納森不認錯，不收回這段話，就是很嚴重的錯誤一樣。
面對這樣的情況，喬納森還是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
無表情的他機械地聳了一下肩膀，攤開手說：“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替理事會傳達他們的擔心罷了。要知道總統先生可是很在意這些突然出現的異世界人，他不喜歡移民，你知道的。”
想起總統的調性，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那位今年選上來的廢柴總統……
無話可說呢。
隨著窗簾拉開，陽光再次灑滿會議室。
這場閉門會議也宣告結束。
參加會議的幾人都要各忙各的去了，再分別前菲利普叫住了史蒂夫：“隊長，有個任務需要你完成一下，等下會有隊友來找您。”
菲利普對史蒂夫很是尊重，他明明已經用內部通訊軟件給史蒂夫抄送了一份任務報告。卻還要口頭多說一句。
這也是美隊單推人想方設法都要和偶像搭話的一天。
“好的，謝謝你菲利普。”史蒂夫則是笑著對菲利普道謝。
這簡單的互動就足夠讓年近四十的菲利普，爆發出如同十幾歲的活力。
啊，看到隊長真的能撫平他被喬納森摧殘的神經。
此時，史蒂夫也打開了任務簡報。
“調查五大湖地區用水短缺？”斯蒂夫看著這離譜的任務簡介感覺自己有些不認字。
五大湖？
用水短缺？
實在想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史蒂夫，只能一點一點往下看去，視線落在了即將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事身上。
鷹眼，克林特·巴頓。
嗯，還有個新人，那維……
這名字好難念，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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