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 真正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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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真正的殺招
◎“匯報現場情況！人數、武器、人質、位置！”◎
真正的殺招，是在慶典主會場。
在那個即將聚集數十萬市民、數百位中外嘉賓、上百家國際媒體、全港直播鏡頭的——回歸倒計時慶典主舞臺。
“混蛋！”
陸振霆低罵一聲，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把抓起對講機，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匯報現場情況！人數、武器、人質、位置！”
對講機那頭，駐守主會場的警員聲音發顫，卻依舊強作鎮定：
“陸督察！有一個人！男性，身高大約一米八，全身黑色作戰服，面部戴防風面罩，看不清長相！手持一把突擊步槍，身上綁滿□□！現在已經控制了主舞臺區域，後臺十餘名工作人員、三名表演嘉賓，全部被扣為人質！”
“他要求——立刻讓蘇晴警官，單獨上臺見他！”
“只許蘇晴一個人！”
“如果三分鐘內看不到人，他每一分鐘，殺一個人質！”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甲板上剛剛還沸騰的歡呼聲，瞬間死寂。
所有警員齊刷刷看向蘇晴，眼神裏有擔憂，有焦急，有不忍，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蝰蛇的目標，居然不是慶典，而是她！
是蘇晴！
陸振霆臉色一變，立刻擋在蘇晴身前，語氣斬釘截鐵，不容拒絕：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上去！這是擺明了的陷阱！他要的是跟你一對一，他要殺你！”
“我申請派飛虎隊狙擊手就位，從側面迂回突擊，我帶隊強攻——”
“來不及了！”蘇晴打斷他，聲音冷靜得可怕。
“你也聽到了，三分鐘，每過一分鐘殺一個人質。”
“主舞臺全是露天開闊地帶，人質跟他貼身站在一起，狙擊手沒有百分之百一槍斃命的把握。一旦失誤，所有人質都會死，炸彈會當場引爆！”
“他既然指名道姓要見我，就說明我是目前唯一能穩住他、保住人質的突破口。”
蘇晴擡手，輕輕按住陸振霆的肩膀，眼神堅定而平靜：“我必須去。”
“可是——”陸振霆試圖阻止她。
“沒有可是。”蘇晴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燈火璀璨、已經人頭攢動的慶典主會場。
她擡手，摸了摸脖頸間那枚依舊帶著微微餘溫的銀質十字架，眼底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片沈靜如水的堅定。
陸振霆看著她的眼睛，喉嚨微微滾動，最終說：“我陪你靠近現場。”
陸振霆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所有的擔憂，聲音低沈而鄭重：
“我會布置最精銳的飛虎隊在四周隱蔽，所有狙擊手全部鎖定他的頭部。你記住，不要激怒他，不要硬碰，盡量拖延時間，尋找破綻。”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在你身後。”
蘇晴輕輕點頭，露出一絲極淺的笑容：“我知道。”
“開船！回岸邊！全速！”
……
此刻，距離慶典正式開始，只剩下不到一小時。
整條海濱大道早已人山人海，水洩不通。市民們舉著小國旗，帶著家人孩子，臉上洋溢著期待與興奮，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巨大的LED屏上反覆播放著慶典宣傳片，天空中已經有無人機燈光秀在預熱，五彩斑斕的光線灑在每一張幸福的臉上。
誰也不會想到，萬眾矚目的主舞臺上，正上演著一場生死倒計時。
誰也不會想到，那個被全港通緝的暗影會海外頭目——蝰蛇，正持槍站在舞臺中央，身上綁著足以將整個主舞臺炸成廢墟的炸彈，用十餘人質的性命，逼她蘇晴現身。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蝰蛇。
這裏已經被警方嚴密封鎖，外圍拉起層層警戒線，機動部隊警員手持盾牌，組成人墻，維持秩序，避免市民恐慌。所有人臉色凝重，卻依舊強裝鎮定，不讓現場民眾察覺到一絲異常。
陸振霆一把拉住正要推門而入的蘇晴，將一把小巧的微型手槍塞進她的後腰：“防身。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記住，活著。”他凝視著她，一字一頓，“蘇晴，我要你活著回來。”
蘇晴握住他的手，輕輕點頭：“我會。”
她推開車門，一步走了下去。
晚風微涼，人聲鼎沸，燈光璀璨。
蘇晴獨自一人，朝著那座燈火最盛、萬眾聚焦的主舞臺，緩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生死線上。
舞臺周圍，看似空無一人，實則暗處埋伏了整整十二名飛虎隊狙擊手，八支狙擊槍牢牢鎖定舞臺上那個黑色身影，只待一聲令下。
蘇晴走到舞臺下方，擡起頭，看向那個站在聚光燈正中央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貼身黑色作戰服，身材挺拔，肌肉線條緊繃，充滿爆發力。臉上戴著一副黑色防風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冷，陰，毒，沈，像蟄伏在黑暗裏的毒蛇，鎖定獵物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手裏斜挎著一把改裝過的突擊步槍，槍口隨意地抵在身邊一名年輕女工作人員的太陽穴上。
那女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舞臺後方，還跪著十幾名人質，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蝰蛇看到蘇晴獨自走來，那雙冰冷的眼睛裏，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的笑意。
他拿起舞臺上的麥克風，打開開關。
電流聲瞬間傳遍整個擴音系統，讓周圍大片區域的民眾都微微一楞，下意識朝舞臺望去。
警方臉色劇變，卻不敢輕舉妄動。
蝰蛇的聲音，經過麥克風放大，帶著一種經過變聲處理的沙啞、低沈、陰鷙，傳遍四方：
“蘇警官，你果然敢來。”
“有勇有謀，有擔當，不愧是一次次毀掉暗影會布局的人。”
蘇晴站在舞臺下方，仰頭看著他，聲音平靜、清晰、穩定，沒有一絲顫抖：“放了人質，我留下來。你要的是我，不是他們。”
“放了他們？”蝰蛇低笑一聲，笑聲裏充滿陰冷與瘋狂，“蘇晴，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想殺你？”
“我要的，是讓你親眼看著——”
“你守護的這座城市，你相信的正義，你堅持的光明，在我眼前，一點一點，化為灰燼。”
蘇晴眉頭一蹙：“你到底是誰？跟暗影會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對香江趕盡殺絕？”
“我是誰？”
蝰蛇緩緩低下頭，視線死死鎖定蘇晴，一字一頓，聲音陰鷙刺骨：
“你可以叫我——蝰蛇。”
“但你或許更應該記住我另一個名字。”
“我是暗影會這一代，真正的掌控者。”
“李博士，高醫生，陳秘書……那些人，都不過是我放在臺前的棋子，用來試探、用來布局、用來吸引你們警方註意力的棄子而已。”
蘇晴瞳孔微微一縮。
原來如此。
從長生實驗，到候選者篩選，到祭壇重啟，到歐洲分部，到海底炸彈……
所有一切，全都是他一手策劃。
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
“你處心積慮，布下這麽大一個局，就是為了引我出來？”蘇晴沈聲問。
“沒錯。”蝰蛇坦然承認，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從你在南洋古堡破壞我的生命祭壇，毀掉我十幾年的布局開始，我就記住你了，蘇晴。”
“你身上那枚十字架——”
他突然擡手指向蘇晴的胸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怨毒：“你以為，那只是一枚普通的護身符？”
蘇晴心頭猛地一震。
他果然知道這枚十字架的來歷！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銀飾。”蝰蛇冷笑，聲音越來越低沈，“那是暗影會初代領袖的信物，是開啟所有祭壇、所有秘密據點、所有炸彈密碼的終極鑰匙。”
“二十年前，它在一場內訌中失蹤。”
“我找了它整整二十年。”
“沒想到，竟然戴在你的身上。”
轟——！
蘇晴腦子裏轟然一響。
這麽多年，無數次在危急關頭發燙、指引方向、照亮生路的十字架，竟然是暗影會初代信物，是他們苦苦尋找二十年的終極鑰匙？
而她，一直把它戴在胸口，當成最安心的守護。
難怪蝰蛇一路留下十字架暗號，難怪他能精準算計她的每一步，難怪他非要逼她現身。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命。
是她胸口這枚十字架。
“你做夢。”蘇晴下意識捂住胸口，眼神冰冷，“這枚十字架，絕不會落在你這種人手裏。”
“不會？”蝰蛇嗤笑，“現在，人質在我手上，炸彈在我身上，整個主會場在我威脅之下。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嗎？”
“我再給你十秒鐘。”
他槍口微微用力，抵住那名人質的太陽穴。
女孩嚇得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十，九，八——”
“住手！”蘇晴厲聲喝止，“我答應你！你放了人質，我把十字架給你！”
“晚了。”蝰蛇搖頭，語氣殘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上來。”
“獨自走上舞臺，走到我面前，跪下，把十字架親手摘下來，遞給我。”
“然後，我再考慮，什麽時候放掉這些人質。”
全場死寂。
遠處隱蔽處的陸振霆拳頭緊握，指節發白，渾身緊繃，幾乎要沖出去。
狙擊手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只要蝰蛇露出一絲破綻，他們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可蝰蛇非常清楚如何保護自己——他整個人緊貼人質身後，身體大半被遮擋，狙擊手根本沒有完美射擊角度。
蘇晴看著舞臺上瑟瑟發抖的人質，看著那個嚇得快要暈厥的女孩，再望向遠處幾十萬毫不知情、依舊在期待慶典的市民。
她深吸一口氣。
一步，一步，踏上了舞臺臺階。
燈光瞬間全部打在她的身上。
萬眾矚目之下，蘇晴獨自一人，走向那個手持槍械、身綁炸彈、暗影會最高掌控者——蝰蛇。
近了。
更近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蝰蛇面罩下那雙陰鷙冰冷的眼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火藥與海水混合的氣息，能看到他身上那一排連接著主控器的炸彈□□，紅藍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像催命的符。
“摘。”蝰蛇吐出一個字，語氣不容違抗。
蘇晴沈默地擡手，指尖握住脖頸間的銀質十字架。
冰涼的觸感，熟悉的紋路。
這枚十字架陪她走過無數生死關頭，救過她無數次，此刻卻要親手交給眼前這個惡魔。
她指尖微微一頓。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
蝰蛇眼神一冷，槍口再次用力：“動作快點！你想看著她死在你面前？”
蘇晴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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蝰蛇的目標，居然不是慶典，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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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霆臉色一變，立刻擋在蘇晴身前，語氣斬釘截鐵，不容拒絕：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上去！這是擺明了的陷阱！他要的是跟你一對一，他要殺你！”
“我申請派飛虎隊狙擊手就位，從側面迂回突擊，我帶隊強攻——”
“來不及了！”蘇晴打斷他，聲音冷靜得可怕。
“你也聽到了，三分鐘，每過一分鐘殺一個人質。”
“主舞臺全是露天開闊地帶，人質跟他貼身站在一起，狙擊手沒有百分之百一槍斃命的把握。一旦失誤，所有人質都會死，炸彈會當場引爆！”
“他既然指名道姓要見我，就說明我是目前唯一能穩住他、保住人質的突破口。”
蘇晴擡手，輕輕按住陸振霆的肩膀，眼神堅定而平靜：“我必須去。”
“可是——”陸振霆試圖阻止她。
“沒有可是。”蘇晴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燈火璀璨、已經人頭攢動的慶典主會場。
她擡手，摸了摸脖頸間那枚依舊帶著微微餘溫的銀質十字架，眼底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片沈靜如水的堅定。
陸振霆看著她的眼睛，喉嚨微微滾動，最終說：“我陪你靠近現場。”
陸振霆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所有的擔憂，聲音低沈而鄭重：
“我會布置最精銳的飛虎隊在四周隱蔽，所有狙擊手全部鎖定他的頭部。你記住，不要激怒他，不要硬碰，盡量拖延時間，尋找破綻。”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在你身後。”
蘇晴輕輕點頭，露出一絲極淺的笑容：“我知道。”
“開船！回岸邊！全速！”
……
此刻，距離慶典正式開始，只剩下不到一小時。
整條海濱大道早已人山人海，水洩不通。市民們舉著小國旗，帶著家人孩子，臉上洋溢著期待與興奮，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巨大的LED屏上反覆播放著慶典宣傳片，天空中已經有無人機燈光秀在預熱，五彩斑斕的光線灑在每一張幸福的臉上。
誰也不會想到，萬眾矚目的主舞臺上，正上演著一場生死倒計時。
誰也不會想到，那個被全港通緝的暗影會海外頭目——蝰蛇，正持槍站在舞臺中央，身上綁著足以將整個主舞臺炸成廢墟的炸彈，用十餘人質的性命，逼她蘇晴現身。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蝰蛇。
這裏已經被警方嚴密封鎖，外圍拉起層層警戒線，機動部隊警員手持盾牌，組成人墻，維持秩序，避免市民恐慌。所有人臉色凝重，卻依舊強裝鎮定，不讓現場民眾察覺到一絲異常。
陸振霆一把拉住正要推門而入的蘇晴，將一把小巧的微型手槍塞進她的後腰：“防身。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記住，活著。”他凝視著她，一字一頓，“蘇晴，我要你活著回來。”
蘇晴握住他的手，輕輕點頭：“我會。”
她推開車門，一步走了下去。
晚風微涼，人聲鼎沸，燈光璀璨。
蘇晴獨自一人，朝著那座燈火最盛、萬眾聚焦的主舞臺，緩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生死線上。
舞臺周圍，看似空無一人，實則暗處埋伏了整整十二名飛虎隊狙擊手，八支狙擊槍牢牢鎖定舞臺上那個黑色身影，只待一聲令下。
蘇晴走到舞臺下方，擡起頭，看向那個站在聚光燈正中央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貼身黑色作戰服，身材挺拔，肌肉線條緊繃，充滿爆發力。臉上戴著一副黑色防風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冷，陰，毒，沈，像蟄伏在黑暗裏的毒蛇，鎖定獵物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手裏斜挎著一把改裝過的突擊步槍，槍口隨意地抵在身邊一名年輕女工作人員的太陽穴上。
那女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舞臺後方，還跪著十幾名人質，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蝰蛇看到蘇晴獨自走來，那雙冰冷的眼睛裏，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的笑意。
他拿起舞臺上的麥克風，打開開關。
電流聲瞬間傳遍整個擴音系統，讓周圍大片區域的民眾都微微一楞，下意識朝舞臺望去。
警方臉色劇變，卻不敢輕舉妄動。
蝰蛇的聲音，經過麥克風放大，帶著一種經過變聲處理的沙啞、低沈、陰鷙，傳遍四方：
“蘇警官，你果然敢來。”
“有勇有謀，有擔當，不愧是一次次毀掉暗影會布局的人。”
蘇晴站在舞臺下方，仰頭看著他，聲音平靜、清晰、穩定，沒有一絲顫抖：“放了人質，我留下來。你要的是我，不是他們。”
“放了他們？”蝰蛇低笑一聲，笑聲裏充滿陰冷與瘋狂，“蘇晴，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想殺你？”
“我要的，是讓你親眼看著——”
“你守護的這座城市，你相信的正義，你堅持的光明，在我眼前，一點一點，化為灰燼。”
蘇晴眉頭一蹙：“你到底是誰？跟暗影會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對香江趕盡殺絕？”
“我是誰？”
蝰蛇緩緩低下頭，視線死死鎖定蘇晴，一字一頓，聲音陰鷙刺骨：
“你可以叫我——蝰蛇。”
“但你或許更應該記住我另一個名字。”
“我是暗影會這一代，真正的掌控者。”
“李博士，高醫生，陳秘書……那些人，都不過是我放在臺前的棋子，用來試探、用來布局、用來吸引你們警方註意力的棄子而已。”
蘇晴瞳孔微微一縮。
原來如此。
從長生實驗，到候選者篩選，到祭壇重啟，到歐洲分部，到海底炸彈……
所有一切，全都是他一手策劃。
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
“你處心積慮，布下這麽大一個局，就是為了引我出來？”蘇晴沈聲問。
“沒錯。”蝰蛇坦然承認，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從你在南洋古堡破壞我的生命祭壇，毀掉我十幾年的布局開始，我就記住你了，蘇晴。”
“你身上那枚十字架——”
他突然擡手指向蘇晴的胸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怨毒：“你以為，那只是一枚普通的護身符？”
蘇晴心頭猛地一震。
他果然知道這枚十字架的來歷！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銀飾。”蝰蛇冷笑，聲音越來越低沈，“那是暗影會初代領袖的信物，是開啟所有祭壇、所有秘密據點、所有炸彈密碼的終極鑰匙。”
“二十年前，它在一場內訌中失蹤。”
“我找了它整整二十年。”
“沒想到，竟然戴在你的身上。”
轟——！
蘇晴腦子裏轟然一響。
這麽多年，無數次在危急關頭發燙、指引方向、照亮生路的十字架，竟然是暗影會初代信物，是他們苦苦尋找二十年的終極鑰匙？
而她，一直把它戴在胸口，當成最安心的守護。
難怪蝰蛇一路留下十字架暗號，難怪他能精準算計她的每一步，難怪他非要逼她現身。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命。
是她胸口這枚十字架。
“你做夢。”蘇晴下意識捂住胸口，眼神冰冷，“這枚十字架，絕不會落在你這種人手裏。”
“不會？”蝰蛇嗤笑，“現在，人質在我手上，炸彈在我身上，整個主會場在我威脅之下。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嗎？”
“我再給你十秒鐘。”
他槍口微微用力，抵住那名人質的太陽穴。
女孩嚇得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十，九，八——”
“住手！”蘇晴厲聲喝止，“我答應你！你放了人質，我把十字架給你！”
“晚了。”蝰蛇搖頭，語氣殘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上來。”
“獨自走上舞臺，走到我面前，跪下，把十字架親手摘下來，遞給我。”
“然後，我再考慮，什麽時候放掉這些人質。”
全場死寂。
遠處隱蔽處的陸振霆拳頭緊握，指節發白，渾身緊繃，幾乎要沖出去。
狙擊手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只要蝰蛇露出一絲破綻，他們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可蝰蛇非常清楚如何保護自己——他整個人緊貼人質身後，身體大半被遮擋，狙擊手根本沒有完美射擊角度。
蘇晴看著舞臺上瑟瑟發抖的人質，看著那個嚇得快要暈厥的女孩，再望向遠處幾十萬毫不知情、依舊在期待慶典的市民。
她深吸一口氣。
一步，一步，踏上了舞臺臺階。
燈光瞬間全部打在她的身上。
萬眾矚目之下，蘇晴獨自一人，走向那個手持槍械、身綁炸彈、暗影會最高掌控者——蝰蛇。
近了。
更近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蝰蛇面罩下那雙陰鷙冰冷的眼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火藥與海水混合的氣息，能看到他身上那一排連接著主控器的炸彈□□，紅藍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像催命的符。
“摘。”蝰蛇吐出一個字，語氣不容違抗。
蘇晴沈默地擡手，指尖握住脖頸間的銀質十字架。
冰涼的觸感，熟悉的紋路。
這枚十字架陪她走過無數生死關頭，救過她無數次，此刻卻要親手交給眼前這個惡魔。
她指尖微微一頓。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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