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5 ? 私人空間

關燈
35   私人空間

◎店裏擺滿了各種古董瓷器、字畫、玉器,琳瑯滿目。◎

書房位於別墅二樓的東側,面積很大,采光極好,一面墻是落地大窗,正對著庭院裏的綠植,另一面墻是定制的書架。

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古董擺件,書桌放在書房中央,材質是名貴的紅木,書桌旁邊,就是那臺被盜的保險櫃。

蘇晴和陳強立刻拿出勘察工具,開始仔細勘察現場。

書房的落地窗果然被撬開了,窗框上有明顯的撬痕,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板上,上面還殘留著一些金屬劃痕,顯然是竊賊用專業工具撬開的。

落地窗外面是庭院的草坪,草坪上有幾個清晰的腳印,大小一致,應該是竊賊留下的,腳印朝著別墅外的圍墻方向延伸,顯然竊賊是從圍墻翻進來,撬開落地窗進入書房,得手後又從原路逃走。

陳強小心翼翼地用相機拍下現場的痕跡,包括撬痕、玻璃碎片、腳印,又用專業工具提取了玻璃碎片上的指紋和腳印樣本,仔細收好,以便後續化驗。

蘇晴則走到保險櫃前,仔細觀察著保險櫃的情況。

這臺保險櫃果然如馬世昌所說,體積龐大,材質厚重,表面是深灰色的金屬,看起來極為堅固。而保險櫃的門,此刻敞開著,門框上有明顯的撬痕,撬痕整齊而精準,間距均勻,顯然是用專業工具撬開的。而且竊賊的手法非常熟練,不是普通盜賊能做到的。

蘇晴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著撬痕,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撬痕的深度和紋路。

她在心裏暗暗判斷:竊賊不僅有專業工具,還很可能懂保險櫃的構造,甚至可能提前研究過這臺保險櫃的防盜設計,不然不可能這麽順利地撬開,而且耗時應該不長,避免被人發現。

“馬先生,這臺保險櫃,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它的位置?”

蘇晴轉頭看向馬世昌,再次確認關鍵信息。

馬世昌搖了搖頭:“書房是我的私人空間,平時除了我,沒人能進來,傭人也只是每周打掃一次,而且打掃的時候我都會在場。保險櫃放在書桌旁邊,很顯眼,只要進過書房的人,都能看到,但知道它是保險櫃的,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可能以為只是普通的儲物櫃。”

蘇晴點點頭,心裏漸漸有了初步判斷——

竊賊大概率是昨晚參加鑒賞會的嘉賓之一,因為只有參加過鑒賞會的人,才知道馬世昌有這只價值千萬的青花梅瓶,也才有可能進入別墅,了解書房和保險櫃的位置。

而且竊賊提前做了充足的準備,攜帶了專業的撬鎖工具,手法熟練,顯然是有備而來,甚至可能是團夥作案。

陸振霆在書房裏來回走動,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書房裏的物品擺放整齊,除了落地窗和保險櫃被破壞,其他地方沒有明顯的翻動痕跡,顯然竊賊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只青花梅瓶,沒有多餘的盜竊行為,這進一步印證了竊賊是提前預謀好的,不是臨時起意。

“陳強,現場勘察仔細點,不要放過任何細節,指紋、腳印、毛發,只要是可能有用的線索,都提取下來,帶回警署化驗。”

陸振霆說完,隨即看向馬世昌。

“馬先生,接下來的幾天,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們做一些調查,比如回憶一下昨晚嘉賓的具體表現,還有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在古董交易中有沒有和人產生過矛盾,這些都可能成為竊賊作案的動機。”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只要能找回我的梅瓶,你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馬世昌立刻點頭,語氣懇切。

……

從馬世昌別墅出來後,已是中午時分,深秋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帶著淡淡的暖意,卻驅散不了眾人心中的凝重。

警車行駛在半山道上,蘇晴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腦海中反覆梳理著案件的線索——

二十多名嘉賓、專業的撬鎖手法、明確的盜竊目標、走得最晚的林少傑和張啟山,還有林少傑與通緝犯林正雄的關系……

這些線索交織在一起,讓案件的輪廓漸漸清晰,卻又透著幾分迷霧。

“陸督察,你覺得林少傑和張啟山,誰的嫌疑更大?”

蘇晴轉頭看向陸振霆,問道。

陸振霆握著方向盤,眼神專註地看著前方,語氣沈穩:“兩人都有嫌疑,不能輕易排除。”

“林少傑的叔叔林正雄是通緝犯,在南洋有□□背景,林少傑很可能受他叔叔影響,或者為了給林正雄籌集資金,才盜竊梅瓶,而且他走得晚,有作案時間。”

“張啟山作為馬世昌的同行,兩人在古董交易中難免有競爭,甚至可能有利益沖突,不排除他為了報覆,或者為了將梅瓶據為己有,才鋌而走險。”

“而且,竊賊能撬開馬世昌的定制保險櫃,肯定有專業的撬鎖技術,要麽是他自己懂,要麽是找了專業的開鎖師傅幫忙。”

蘇晴補充道,眼神銳利。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調查重點,應該放在林少傑和張啟山身上,一方面核實他們昨晚鑒賞會結束後的行蹤,確認他們是否有不在場證明;另一方面,調查他們的背景,看看他們有沒有盜竊古董的前科,或者有沒有接觸過專業的開鎖師傅。”

陸振霆點頭認同:“沒錯,回去後,我們立刻分工,我帶一組人,調查林少傑的行蹤和背景;你帶一組人,調查張啟山;阿梅負責化驗現場提取的痕跡,同時繼續排查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線索。”

回到警署後,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重案組辦公室裏,氣氛愈發緊張,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全力投入到案件調查中。

阿梅將現場提取的指紋、腳印樣本送到化驗室,同時調取了半山別墅區周邊所有路口的監控錄像,一幀一幀地仔細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

蘇晴則帶著兩名警員,前往張啟山的古董店,核實他的行蹤。

陸振霆則帶著陳強,去林少傑的別墅,尋找線索。

張啟山的古董店位於上環的古董街,這條街是香江有名的古董交易聚集地,街道兩側擺滿了古董攤位,店鋪林立,來往的行人大多是古董愛好者,透著濃濃的覆古氣息。

張啟山的古董店就在街道中間,店面不大,卻裝修得很精致,門口掛著“啟山古董行”的牌匾,店裏擺滿了各種古董瓷器、字畫、玉器,琳瑯滿目。

蘇晴和警員走進店裏時,張啟山正坐在櫃臺後面,拿著放大鏡,仔細觀察著一件古董瓷器,神情專註。

看到穿著警服的蘇晴等人走進來,張啟山楞了一下,隨即放下手中的瓷器。

他站起身,臉上露出幾分疑惑,語氣平和地問道:“幾位警官,請問有什麽事嗎?我這裏是正規古董店,沒做過違法的事。”

“張老板,我們是重案組警察。今天來,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蘇晴拿出證件,出示給張啟山看,語氣嚴肅,“昨晚馬世昌先生舉辦的古董鑒賞會,你參加了,對嗎?”

提到馬世昌的鑒賞會,張啟山立刻點頭,語氣自然:“對,我參加了,都是老朋友了,他舉辦鑒賞會,我肯定要去捧場。怎麽,難道鑒賞會上出什麽事了?”

“馬世昌先生收藏的一只明代青花龍鳳紋梅瓶,在昨晚鑒賞會結束後被盜了,價值超過一千萬港幣。”

蘇晴直接說明來意,目光緊緊盯著張啟山的表情,觀察著他的反應。

“什麽?梅瓶被盜了?那可是馬世昌的心頭肉,價值上千萬,怎麽會被盜?什麽時候的事?”

聽到梅瓶被盜的消息,張啟山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眼神裏滿是意外。

張啟山的驚訝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皺著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惋惜:“昨晚鑒賞會的時候,我還特意仔細看了那只梅瓶,釉色純正,紋路清晰,確實是明代官窯的珍品,沒想到竟然被盜了,太可惜了。”

“張老板,我們想了解一下,昨晚鑒賞會結束後,你是什麽時候離開馬世昌別墅的?離開後去了哪裏?有沒有人能證明你的行蹤?”

蘇晴提出關鍵問題,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張啟山仔細回憶著,緩緩開口:“昨晚鑒賞會大概十點半結束,我和林少傑聊了幾句古董的事,大概聊了十幾分鐘,十點五十左右離開的馬世昌別墅,開車回家,十一點二十左右到家,回家後我就洗漱睡覺了,一直到今天早上八點才起床,去店裏開門。”

“我一個人住,家裏沒有其他人,所以沒人能證明我的行蹤,不過我回家的時候,小區門口的保安應該看到我了,你們可以去問問小區保安。”

張啟山的語氣很平靜,眼神坦然,沒有絲毫慌亂,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蘇晴又追問了幾個問題,比如他和馬世昌的關系、有沒有利益沖突、是否認識專業的開鎖師傅,張啟山都一一回答,語氣自然。

“我和馬世昌是同行,平時有競爭,但都是良性競爭,沒什麽深仇大恨,不至於為了報覆偷他的梅瓶。專業的開鎖師傅我倒是認識幾個,但都是平時修古董鎖用的,從來沒找過他們撬保險櫃,而且我也不懂撬鎖技術。”

從張啟山的古董店出來後,蘇晴讓兩名警員去張啟山居住的小區,核實他昨晚回家的時間,自己則回到警署,等待陸振霆那邊的調查結果。

與此同時,陸振霆和陳強來到了林少傑的別墅。

別墅位於淺水灣,環境優美,臨海而建,透著奢華與氣派。

別墅門口的保安說,林少傑昨晚十一點左右開車回來,停留了大概半小時,又開車離開了,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沒回來過。

陸振霆和陳強進入別墅,別墅裏裝修得極為豪華,卻空蕩蕩的,沒有傭人,也沒有林少傑的身影,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紅酒,煙灰缸裏有幾個煙蒂,顯然林少傑昨晚回來過,又匆忙離開了。

陸振霆仔細勘察著別墅,沒有發現任何與盜竊案相關的線索,既沒有專業的撬鎖工具,也沒有梅瓶的痕跡。

陳強則詢問了別墅周邊的鄰居和保安,鄰居說昨晚沒聽到異常動靜,保安則證實,林少傑昨晚十一點回家,十一點半左右開車離開,車子朝著九龍方向駛去,具體去了哪裏不清楚。

下午三點,眾人回到警署,匯總調查結果。

張啟山小區的保安證實,他昨晚十一點二十左右確實開車回家,行蹤屬實。

林少傑則在昨晚十一點半離開別墅後,不知所蹤,直到現在都沒回來,而且他沒有提供任何能證明自己行蹤的證人,說自己去了夜總會,卻沒人能證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