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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十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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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十字計劃

◎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嘴裏的雪茄也熄滅了。◎

蘇晴接過資料,仔細翻閱著,上面詳細記錄了李博士、王海濤和周強的個人信息、工作經歷,以及他們在“十字計劃”中負責的具體事務。

李博士,五十六歲,曾經是香江某知名醫院的藥物研發專家,後來因為涉及一起非法藥物實驗案,被醫院開除,之後就被張伯謙招募,加入了“十字計劃”,負責實驗藥物的研發、調配和註射,是實驗的核心技術人員.

王海濤,四十二歲,經營著一家小型財務公司,實際上是張伯謙的私人財務管家,負責管理“十字計劃”的所有資金,包括高志遠的資助款、張伯謙通過非法渠道籌集的資金。同時負責銷毀所有與實驗相關的賬目,掩蓋資金的真實用途,防止被外界發現。

周強,三十七歲,曾經是香江某社團的骨幹成員,有多次故意傷害、非法拘禁等犯罪前科,被張伯謙用重金招募後,負責看守仁愛孤兒院,阻止外人進入。

在監督實驗過程,一旦有孩子實驗失敗、精神失常,或者試圖逃跑、洩露實驗秘密,就由周強負責處理,手段極其殘忍,很多受害孩子都死在了他的手裏。

“這三個人都有極大的生命危險,兇手既然已經殺了高志遠,接下來很可能會對他們下手。”

陸振霆看完資料,眼神凝重地說道,“我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保護他們的安全,同時盡快找到他們,了解當年‘十字計劃’的詳細真相,找出兇手的線索。”

蘇晴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分工行動,盡快找到這三個人,加強保護,不能再讓兇手得逞了!”

陸振霆立刻做出部署,語氣嚴肅地開始進行部署——

“陳強,你立刻帶領一組外勤警員,去找到李博士的住處和工作單位,全程保護李博士的安全,絕對不能讓他出現任何意外,同時嘗試和他溝通,了解當年‘十字計劃’的相關情況。”

“阿梅,你負責聯系王海濤,告訴他目前的危險處境,讓他提高警惕,加強自身安保,同時安排兩組警員,暗中保護他的安全,密切關註他的行蹤。”

“我和蘇晴帶一組人,去找周強,周強曾經是社團成員,性格暴躁,手段殘忍,社會關系覆雜,樹敵也多,而且他對‘十字計劃’的黑暗真相知道得很多,兇手很可能會優先對他下手,我們親自過去,確保他的安全,同時想辦法從他嘴裏套出更多有用的線索。”

“明白!”

陳強和阿梅立刻應聲,各自拿起裝備,快步走出辦公室,安排人員展開行動。

周強如今已經離開了仁愛孤兒院,憑借著當年張伯謙給的一筆巨額封口費,以及自己在社團的人脈,在香江九龍的油麻地創辦了一家名為“強盛安保”的安保公司。

這家公司表面上是提供正規的安保服務,實際上暗地裏還做著催債、恐嚇、非法拘禁等灰色生意。

周強手下雇了幾十名曾經的社團成員和有犯罪前科的人,在油麻地一帶勢力不小,作風囂張跋扈,當地人都很怕他們。

下午一點半,陸振霆和蘇晴帶領四名外勤警員,驅車來到了油麻地的強盛安保公司。

公司位於一棟老舊的寫字樓三層,整棟樓的環境極為雜亂,樓道裏光線昏暗,墻壁斑駁不堪,到處都是塗鴉和汙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煙味、汗味和劣質香水味混合的刺鼻氣味,樓道裏還散落著不少垃圾,幾只流浪貓在角落裏亂竄,看起來十分破敗。

強盛安保公司的門口沒有掛正規的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海報,上面寫著“專業安保,24小時服務”的字樣。

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手臂上紋著猙獰的紋身,眼神兇狠,嘴裏叼著煙,警惕地盯著過往的行人,一看就不好惹,顯然是公司的保鏢,負責看門放哨。

陸振霆和蘇晴穿著便服,帶著四名警員,快步走到鐵門前。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語氣兇狠地喝道:“幹什麽的?這裏是私人公司,閑雜人等不準進!”

陸振霆沒有廢話,從口袋裏掏出警官證,在兩個保鏢面前亮了一下,語氣冰冷而威嚴:“香江警署重案組,找你們老板周強,有事調查,讓開!”

兩個保鏢看到警官證,眼神微微一滯,臉上的囂張氣焰收斂了幾分,但還是有些猶豫,互相看了一眼,顯然沒接到過周強關於警察來訪的通知,不敢輕易放行。

其中一個身材更壯的保鏢皺著眉頭,語氣生硬地說道:“我們老板現在在忙,不見外人,你們有什麽事,改天再來吧,或者先打電話預約。”

“沒時間跟你們廢話!”蘇晴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地盯著兩個保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們現在找周強,是關於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事關他的性命安全,耽誤了後果自負!趕緊開門,不然我們就以妨礙公務論處!”

兩個保鏢被蘇晴的氣勢震懾住了,再加上聽到“重大刑事案件”“性命安全”,心裏也有些發慌,不敢再阻攔,只能悻悻地讓開身子。

其中一個人伸手拉開了厚重的鐵門,語氣不耐煩地說道:“進去吧,老板在最裏面的辦公室。”

陸振霆和蘇晴對視一眼,帶著四名警員快步走進了公司。

一進門,一股濃烈的煙味和汗味撲面而來,混雜著酒精的氣息,讓人有些窒息。

公司內部的布局極為雜亂,幾十平米的空間裏,擺放著十幾張破舊的辦公桌,桌上堆滿了文件、煙灰缸和散落的啤酒瓶,地上到處都是煙頭、廢紙和垃圾。

幾名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抽煙喝酒,有的在對著電話大聲呵斥,語氣粗魯,整個辦公室裏一片嘈雜混亂,像是一個混亂的賭場,根本沒有正規公司的樣子。

看到陸振霆等人走進來,辦公室裏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紛紛擡起頭,眼神兇狠地盯著他們,充滿了警惕和敵意,手裏還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顯然腰間藏著武器。

“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一個留著寸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站起身,眼神陰鷙地盯著陸振霆和蘇晴,語氣不善地問道,他是公司的副總,也是周強最信任的手下,名叫阿彪。

陸振霆再次亮出警官證,語氣嚴肅地說道:“重案組辦案,找周強,讓他出來!”

阿彪看到警官證,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我們老板在辦公室裏處理重要事情,你們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

說完,他轉身朝著最裏面的一間辦公室走去,臨走前還不忘給其他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警惕。

其他手下立刻圍了上來,眼神兇狠地盯著陸振霆等人,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沖突。

蘇晴和四名警員立刻警惕起來,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隨時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陸振霆則一臉平靜,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周圍的人,語氣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惹事的,最好不要妨礙我們,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那些手下被陸振霆的氣勢震懾住了,雖然眼神依舊兇狠,但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在原地死死盯著他們。

沒過多久,阿彪從裏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對著陸振霆和蘇晴說道:“老板讓你們進去。”

陸振霆和蘇晴點了點頭,跟著阿彪朝著最裏面的辦公室走去,四名警員則留在外面,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人,防止他們搞小動作。

最裏面的辦公室比外面整潔一些,但依舊彌漫著濃烈的煙味和酒氣。

辦公室裏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放著一臺電腦、一個煙灰缸和幾瓶高檔白酒,墻上掛著幾幅俗氣的字畫,角落裏還放著一個保險櫃。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真皮沙發椅上,嘴裏叼著一根雪茄,眼神兇狠,臉上布滿了橫肉,手臂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正是周強。

看到陸振霆和蘇晴走進來,周強擡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囂張地說道:“陸督查,找我有事?我告訴你們,我周強在油麻地做事,向來規規矩矩,可沒犯什麽事,你們要是沒事找事,別怪我不客氣!”

陸振霆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蘇晴則站在他身邊,眼神銳利地盯著周強,語氣平靜地說道:“周強,我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你現在的事,而是因為五年前仁愛孤兒院的‘十字計劃’。”

聽到“仁愛孤兒院”和“十字計劃”這兩個名字,周強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不見,眼神猛地一縮,瞳孔驟然放大,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手裏的雪茄差點掉在地上,身體也微微僵硬了一下,顯然這兩個名字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地方。

“你……你們胡說八道什麽?我不知道什麽仁愛孤兒院,什麽十字計劃,你們找錯人了!”

周強強裝鎮定地說道,語氣卻有些顫抖,眼神也開始躲閃,不敢再看陸振霆和蘇晴的眼睛。

“不知道?”

蘇晴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份資料,放在周強的辦公桌上,指著上面的內容,語氣冰冷地說道:“周強,別再狡辯了。”

“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五年前,你是仁愛孤兒院院長張伯謙的親信,負責看守孤兒院,監督‘十字計劃’的實驗過程,處理實驗失敗的受害者,手段殘忍,手上沾滿了無辜孩子的鮮血。”

“高志遠你認識吧?他也是當年‘十字計劃’的核心成員,負責提供實驗藥物和資金,就在昨晚,他被人殺害了,胸口留下了一道十字形的創口,顯然是兇手為了報覆當年的‘十字計劃’而下的手。”

周強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嘴裏的雪茄也熄滅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五年前的事情竟然會被翻出來,高志遠竟然還被殺了,這讓他心裏充滿了恐懼。

他深知當年自己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而且兇手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下一個很可能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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