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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感情掛鉤,處理不當,講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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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感情掛鉤,處理不當,講報應

陸亭南回家的時候就被父親叫進書房。

陸文看著兒子,抖出一根煙,邊打火邊說:“亭南,事情已經過去,為了閔熙退讓一下也不丟人。”

“你爹我比不上顧家,你舅舅宋家那邊也不一定願意看到你為了一個女人鬧笑話。”

陸家不如顧家顯赫,顧家百年世家,亂世站隊正確,得以傳到如今。

顧家人也多,遍布全國各地,其中當屬顧徊桉爺爺這支最顯赫,在京北紮了根。

顧徊桉父親從政,站在人前,要權要名。

而這家族生意的擔子直接落在了顧徊桉身上,顧徊桉成為隱於幕後冷眼看名利的人,不顯眼不鬧事,從小就穩重。

但是也不容忽視,要問京北小輩哪個最優秀,當屬顧家這位了。

23歲,08年金融危機前從顧老爺子手裏接手,到現在有9年,顧家版圖更大,足以見此人能力和手段絕不似面上溫和。

從少年到如今而立之年,能做到這樣,實屬罕見,誰不忌憚?

剛剛人助手打電話來隨禮,是恭賀他兒子訂婚之喜,客套有禮,還說訂婚之日到訪討杯喜酒。

其中意圖多麽顯眼,催呢,催著陸亭南趕快和沈輕染一起,別再和閔熙有瓜葛,也讓閔熙那個丫頭死心。

閔熙啊……陸文腦海中滑過那張漂亮的臉……

從小就俊俏漂亮,誰見都得誇誇,但是小孩鬧騰任性,小時候為了讓爸爸陪她過生日,八歲的小姑娘把大廈的電給斷了甚至打算拿著打火機去燒,逼的閔式開坐下陪她過生日,當時陸文也在,看到閔式開女兒如此,突然就不羨慕閔式開有個女兒了,女兒也有不省心的。

七歲看老,這丫頭想要的怎麽樣都得得到。

她要的,不給她,她就搶。不要的,怎麽給,都不要。

比如有了顧徊桉這個比他兒子都優秀的丈夫,她不喜歡,不在乎,我行我素,最後離婚收場,都說有了福氣這丫頭握不住,誰說不是呢,非得死磕陸亭南,雖然陸亭南是他兒子,但是他還是有點理智的,他兒子比不上人家顧公子。

可是就是有人當個寶,閔熙就得要,但是他兒子又不是個物件兒,有些東西不是靠搶就能搶到的。

這不,在他兒子身上跌了個跟頭。

跌了後,以前丟了的金子又到了她身邊,握不住歸握不住,但是架不住源源不斷得老天偏心啊。

陸文嘆氣,他已經簽字了,已經既往不咎,那就是掀篇兒過去。

況且,小孩子打鬧,得停下,再鬧就不好看了。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發生點事傳得快,誰也不想成為飯後談資。

陸文把陸亭南叫進書房,就是詢問最近和輕染情況,再敲打敲打。

反觀陸亭南,坐在沙發上,姿容有些沈穩。

在和閔熙決裂後,好似有些脫胎換骨,更成熟了。

陸文看向兒子,又說:“既然你跟輕染一起,那就好好的,我和你媽半輩子走來不容易,我們知道得大人阻止的婚姻有多痛。

我不阻止你和輕染的原因,不是因為對她滿意,而是尊重你的喜歡。”

陸文寵兒子,不是假的,但是他也是商人,人在位,有些東西孰輕孰重總得衡量,他本就愛權衡利弊。

“你跟閔丫頭的事到此為止,亭南,你沒出息可以,但是得對得起跟著自己的女人。”

他抽了一口煙,隨後擡眼,那雙鷹眼透過煙霧繚繞看向兒子,繼續開口,“既然找到喜歡的,就好好過,閔熙那邊,就不要多聯系了。”

陸亭南皺眉,“這是我的事,你們別管。”

陸文沈聲,眼角的細紋更加明顯,額頭也有了皺,有些糟心了,這個糟心玩意兒,他沈聲警告:“陸亭南,你自己搞砸一切,後面還是要讓我或者你舅舅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以為所有人都得怕你讓著你?有兩個高官舅舅就覺得萬事大吉?你別忘了天外有天!”

陸文越想越氣,陸亭南反骨太大,還不自量力,要他說這種孩子就得跌跤摔跟頭,他指著他:

“閔熙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玩的時候,異性相處,你不喜歡就該保持距離,當時你不拒絕後來遇見喜歡的人了把她甩開了,現在還要幫著別人再去給她使絆子,誰教你這樣做事的!”

“我告訴你,陸亭南,辦事不是你這麽辦的,工作上可以,但是跟感情掛鉤的,處理不當,講報應的。”

陸亭南沈默著,任由陸文一句一句罵。

最後趁著他喝水的空檔,“她欺負輕染,欺負沈姨,綁架閔蓬,你讓我袖手旁觀?她在這個家也不開心,她自己不開心還要折麼那麽多人和她一起不開心,沈輕染現在是我女人被欺負,我憑什麽不能管,她和閔家斷了是最好的結局。”

陸文服氣了,“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你讓閔式開為了繼女斷絕和親女的關系,你覺得可能嗎?”

陸文隨後又輕嗤開口,聲音渾厚也極具嘲諷:“你還管,你管得了誰?你鬥得過誰?”

陸文越說越生氣,怎麽養出個這個,腦子殘了。

陸文指著他的鼻子直說:“你連閔熙的狠勁都比不上,你鬥得過誰?你還去查她母親的事,你查出來又怎樣。”

陸文越說越激動,被煙燙了一下,甩了下手,丟開,氣得他肝疼。

陸亭南嗤笑一聲,看著父親:“因為一個顧徊桉,你們壞的也能說出好的。”

“說到底,還是怕顧家。”

陸文被兒子嗤之以鼻的態度惹得大怒,“所以呢,你不服,你覺得你有種,你去趕上人家啊。”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你想做沈輕染的依靠,先得有本事,沒有本事,那就茍著。”

“你以前被捧著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你在不屑什麽?你既然仗勢欺過別人,就得接受被別人壓一頭,陸亭南,玩不起才是最孬種。”

陸文說話可是毫不客氣,把陸亭南說的一無是處。

豈能不氣,氣顧徊桉比閔家都快給他施壓,他吃了合作也憋屈,那種無以言表的屈人之下,即使他知道這就是名利場,不會以年齡劃分階級,可是真的親身經歷了,也是不好受。

陸文深吸一口氣,面對真性情的陸亭南就得打蛇打七寸,他說道:

“你以後是從政的,你大舅舅膝下無子,本就打算著重培養你,他對閔熙也不喜,覺得不適合當妻子,既然你不喜歡閔熙,就不要往來了,跟兩個女人不清不楚,惹長輩不悅,會覺得你不堪大用。

老子是沒出息,陸亭南,我是個商人,這輩子委屈你媽,被其他人看不起一個高幹女兒下嫁我,也委屈你了,你有種,你看不起老子,你自己去闖啊。”

他轉身離開,獨留下沈默的陸亭南,他坐在沙發上,仰頭在沙發上,擡起胳膊蓋住眼睛。

陸文出門,陸夫人給他端了杯冰水,“別氣了。”

陸夫人50多歲,但是保養得宜,老公恩愛,沒病沒災的,心還大,看起來很是年輕,她安慰著,“養孩子不省心,你當初說的對。”

陸文嘆氣,“是我們不會教育,以前只當他性子桀驁不馴,現在看來還任性。”

宋藝笑起來,那雙鳳眼有了幾分溫柔,“沒事,小年輕情情愛愛的多有趣。”

陸文嘖一聲,“你還看起戲來了。”

“不看戲能怎麽著,越阻止越反骨,你還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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