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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在養心殿下面藏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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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在養心殿下面藏了什麽?!

靖王拿起手杖,出了屋門,阿鳴看見就躲了起來。

裴月清低聲喚他:“世子,你對父王是應該這個態度嗎?”

阿鳴老老實實從樹後面站出來,撅著嘴來到靖王面前,靖王摸了摸他的頭,戲謔道:“你若是這麽聽裴大人的,不如認他做義父。”

裴月清連忙擺手:“不敢當,我做世子的太傅即可,不敢亂了尊卑。”

靖王哼笑:“開個玩笑,看你認真的。”

靖王帶著阿鳴坐王府的馬車離開,裴月清和洛瓏站在門前相送,等他們走遠,洛瓏笑道:“我覺得你對靖王有些過於客氣,是不是過慮了?”

裴月清輕笑搖頭,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既然我們要輔佐他為皇帝,就要小心飛鳥盡良弓藏,要進退有度,伴君如伴虎,還是有距離好。”

洛瓏抿抿唇,又問:“至親的血真的可以用作治療頑固咳疾的藥引嗎?”

裴月清思慮片刻說:“可以,但或許只是心理作用,醫書上並沒有明確指出有什麽藥理作用。”

洛瓏瞥了他一眼,不再問。

兩人回到屋子,洛瓏將他裴月清按在椅子上,坐在他腿上,攬住他脖頸,輕聲問:“我覺得你有很多秘密沒有告訴我,為什麽瞞著我?難道我們之間還有秘密嗎?”

裴月清擡眸看著她,一雙杏目水潤清亮,他眨眨扇睫,柔聲說:“你當初剛來這裏,為什麽瞞著我你的身份?你寧願看我痛苦發狂……”

洛瓏微怔:“我……我若是說出來,會很尷尬,像皇後和大臣之間紅杏出墻,並且也怕傳到蕭玄鳳耳中。”

裴月清垂下眸子,低聲說:“我是有不想跟你說的事,我也有苦衷,我怕你對我有不好的印象。”

洛瓏眉梢微挑:“我怎麽會對你有不好的印象,你除了固執點,近乎完美。”

裴月清搖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自幼闖蕩江湖,怎麽可能出塵不染,那樣的話我根本活不到現在,我和完美根本不沾邊。”

他擡頭看著洛瓏:“你才完美。”

洛瓏嘆了口氣,指腹輕撫他的潤澤紅唇:“不曉得你都瞞著我什麽,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看把你逼得,都快哭了。”

裴月清埋首在她胸口,攬住她的腰,輕輕闔上眸子。

永遠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另一面,心不是一天變硬的,混跡江湖的人,手早就不幹凈了。

此時,皇宮。

啟祥宮。

姜婉瑩自從知道皇後的屍首在養心殿的地宮,就夜夜晚上做噩夢,她自認為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手中出的人命也不是沒有,但是這件事卻讓她心驚膽戰。

“這件事本宮總覺得不對。”她對貼身宮女說:

“之前嫡姐告訴本宮那些陛下的喜好,本宮覺得並不像身側太監知道的,倒像是先皇後自己和陛下之前的秘密,陛下千方百計得到嫡姐,又千方百計讓人去打她的胎。”

她忽然身子一震。

一個猜測在心中形成,她看向身側宮女:“難道……嫡姐身體中其實就是先皇後的魂魄?”

宮女愕然:“若是這樣也說得通,娘娘打算怎麽辦?”

姜婉瑩瞇起眸子:“這件事若是真的,會不會是養心殿地宮裏的屍首和嫡姐現在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呢?”

“要不然,還是告訴太後吧。”

姜婉瑩點點頭:

“如今將這件事告訴太後,太後必然要陛下將屍首下葬,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先皇後覆活,但是這件事不能從本宮這裏走漏,不如讓個不起眼的人傳個信過去。”

宮女點點頭:“奴婢去安排。”

過午。

太後便知道了此事。

是養心殿的一個小宮女來報信的,嚇得臉色煞白難堪,像是見了鬼,結結巴巴說:

“奴婢,奴婢看到那扇門開著,就下去了,結果……結果看到先皇後的屍首,躺在冰床上,像活的一樣,嚇死奴婢了,太後贖罪……”

太後吃了大驚。

她沒想到當初蕭玄鳳陽奉陰違騙了她,還把洛瓏的屍體放在後宮。

若是蕭玄鳳真的將洛瓏招魂蘇醒,豈不是自毀皇朝?!怪不得前幾天說什麽找個和洛瓏長得很像的人收在後宮,那不就是為這件事做鋪墊嗎?!

太後氣得七竅生煙。

她站起身踱了幾步,對小宮女說:“你下去吧。”

小宮女剛走到門口,就被太後宮中的太監捂住嘴,拖到一旁勒死了。

此時,蕭玄鳳從馬場回來,太監說太後要見他。

他思慮片刻,先去養心殿地宮看了看洛瓏的屍首無恙,再去了慈寧宮。

“母後,這麽急叫兒子來,有什麽事?”

他試探問。

太後蹙眉道:“皇帝,你太令哀家失望了,你在養心殿下面藏了什麽?!”

蕭玄鳳一怔。

他神色清冷,反而站直脊背。

太後走到他面前,訓斥道:

“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這件事若是讓朝臣和天下百姓知道,你該當如何解釋?那不是正應了當初民間流傳的怪力亂神霍亂後宮?”

蕭玄鳳神色未變,冷聲道:

“兒子想,世人萬一知道,太後為了私仇,私自處死攝政皇後,也會引起朝臣不滿,畢竟,您當時陷害靖王,派人刺殺裴月清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你……”

太後震驚看著蕭玄鳳:“哀家沒有陷害靖王,派人刺殺裴月清的人是你,你用哀家做擋箭牌而已,你竟然反咬一口!”

“母後,無論如何,小瓏的屍身一樣要保住,九個月後她就會蘇醒,到時候兒子還要娶她,權當她是小瓏的妹妹。”

蕭玄鳳看著太後,又說:“至於如何將這件事說圓,就要交給您了,畢竟,是您虧欠小瓏的。”

說罷,他躬身行禮,轉身大步離開。

太後氣得渾身抖索,高嬤嬤扶住她:“太後,您別生氣,快去歇歇。”

“不聽話,最終還是到了這一步,終究隔著肚皮……”

太後顫巍巍坐在床榻邊,氣惱地將手上的念珠摔在榻桌上。

“如此這般,也別怪哀家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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