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昨日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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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昨日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洛瓏心裏一驚，將女人往身後推了推。
守衛挨個查問太監的名字，然後在冊子上一個一個核對，眼看到了近前。
洛瓏心口噗通噗通跳，她想好了，若是被發現，她就老老實實跟太監走，讓女人趁亂先逃出去。
不成想，離她還有三個人的時候，先出了岔子。
守衛問一個太監：“叫什麽？”
那人沒說話。
守衛又問了一遍，那人還是沒出聲。
守衛一把將他的帽子摘了，大聲吼道：“他不是太監！抓住他！”
洛瓏震驚看過去，竟然是自己放跑的那個北境招魂師！
北境人大驚失色，就要往外跑，守衛們去追，禦林軍還在往這邊聚集，太監們驚呼著四散，一片混亂。
洛瓏拉住女人，擦著門邊閃身混出皇宮側門，快走幾步，立刻跑進了小巷子。
兩人將太監衣服脫下來，洛瓏又給女人換上宮女的衣服，她拿出帶的銀子，在路邊雇了一輛馬車，一路顛簸回到相府。
洛瓏探頭看，四下無人，下了馬車，帶著女人往裏走，管家和雙喜跑過來，看到她身後的人，都嚇了一跳。
洛瓏連忙低聲說：
“這是我的遠親，不要大呼小叫，立刻燒好溫水送到東廂房。”
女人四處張望，她被關在冷宮二十年，已經對外面的一切感到恍惚，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離開了冷宮，還是自己經常做的夢。
夢醒了還是在冷宮，靠吃老鼠為生，她緊緊抓住洛瓏，這是她唯一確定的救命稻草。
洛瓏安慰她：“你別怕，我今晚陪著你，若是一切順利，裴月清明日就能出獄。”
女主驚恐看著四周，勉強點點頭。
天色擦黑。
東廂房中，水汽氤氳。
洛瓏悉心為女人擦洗，給她剪了太長的頭發，剪了指甲，清理了牙齒。
等她給女人換上自己的衣裙，將花白頭發整齊的梳起來，女人當年的容貌，依稀有了模樣。
她看著銅鏡中的容顏，輕輕嘆了口氣，又切齒道：“我王娥能等到今日，是天不滅我，我必要親眼看到瑜妃慘死在我腳下。”
“噓，您小聲點。”洛瓏連忙說。
洛瓏讓人給她做了好消化的面，還有一些清口小菜。
王皇後用完，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洛瓏給她蓋好錦被，又將暖爐放得近了些，才長長松了口氣。
她沐浴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思慮著。
她已經給幾位將軍發出書信，他們會在明早給蕭玄鳳上奏，將軍中的事態誇大，逼迫他立刻把裴月清放出來。
比較麻煩的是，靖王如今被禁足在王府，蕭玄鳳手中那些證據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總覺得靖王不至於那麽魯莽。
有沒有可能是蕭玄鳳使詐？
王皇後陷入夢囈，喃喃道：“孩子，本宮的孩子……”
洛瓏起身給她掖了掖背角。
自己這一逃，蕭玄鳳肯定氣得要死，但是他倒是不至於發現冷宮少了人，王皇後是安全的，只是蕭玄鳳不會輕易對自己放手。
這次算是僥幸逃脫。
那個北境招魂師若是沒有逃脫，自己還有被招魂回去的危險，想起來背後都是一陣發冷。
她起身又去挑了挑火盆，微微蹙眉。
王皇後又開始夢囈：
“報仇！本宮要殺了瑜妃！”
洛瓏嘆了口氣。
不知道裴月清今晚在刑部大牢會不會挨打。
她坐在椅子上打了個盹，胡思亂想了一夜，再睜眼，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擦亮。
門外回廊上響起腳步聲，洛瓏趕緊站起，她幾步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裴月清正往這邊快步走。
她沖過去撲到他懷裏。
裴月清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洛瓏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彎裏。
兩人就這樣緊緊擁著，誰也沒說話。
半晌，洛瓏擡起頭，噎聲問：“挨打了嗎？”
裴月清搖頭，柔聲道：“我算的時辰，一分不差。”
還是那句話。
洛瓏眼中溢滿淚，打趣道：“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裴月清杏目濕紅，他抿唇點點頭，攬著洛瓏的肩膀往裏走，洛瓏忽然想起來，拉住他：“我要讓你見一個人。”
當裴月清站在床榻邊，看著仍在睡夢中的王皇後，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她……”
洛瓏悄聲說：“我們去書房說話，別吵醒她。”
兩人回到書房。
裴月清沐浴完，坐在炭盆邊，聽洛瓏講述。
洛瓏將自己進宮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跟裴月清說了一遍，包括發現了自己前身的屍體，以及招魂師沒有逃脫，還有王皇後的冷宮。
省略了蕭玄鳳跟她撕扯的那一段，撕碎的衣裙她已經扔了。
裴月清眼眸閃爍：“她真是我的母親？說實在的，我有些不知道怎麽對面她。”
洛瓏笑道：
“不用你想，你只要回應她就行，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感情，是天生的，不會有那麽多籌謀，我當時……”
洛瓏想說，她當時懷孕後，也暢享過和孩子一起嬉鬧的場景，甚至在孩子落胎後，她都會在頭腦中，忽然聽到有童音叫她額娘。
可是她不想對裴月清說這件事，趕緊噤了聲。
裴月清看著她的神情，連忙轉移話題，彎唇輕笑：“辛苦你了，你為了我做了這麽多，母親……她有問你什麽嗎？”
洛瓏噗嗤一笑，紅了臉頰，說道：“問我有孕了嗎？”
裴月清彎下柳眉，輕聲問：“你怎麽回的？”
洛瓏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轉身：
“我說……還沒。”
裴月清輕咬唇，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輕笑喃喃：“說不定你腹中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洛瓏搖頭，轉頭看著他：“才一個晚上……”
裴月清低身將洛瓏抱起，上了榻。
洛瓏攀著他的肩膀，喘息中，猛然睜開眼睛，昨日蕭玄鳳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她趕緊推開他：“別別，我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你昨晚又受驚了，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一會兒你母親就醒了……”
裴月清沒有理會她，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手中褪下她的衣衫。
當他的吻滑到脖頸，動作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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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瓏心裏一驚，將女人往身後推了推。
守衛挨個查問太監的名字，然後在冊子上一個一個核對，眼看到了近前。
洛瓏心口噗通噗通跳，她想好了，若是被發現，她就老老實實跟太監走，讓女人趁亂先逃出去。
不成想，離她還有三個人的時候，先出了岔子。
守衛問一個太監：“叫什麽？”
那人沒說話。
守衛又問了一遍，那人還是沒出聲。
守衛一把將他的帽子摘了，大聲吼道：“他不是太監！抓住他！”
洛瓏震驚看過去，竟然是自己放跑的那個北境招魂師！
北境人大驚失色，就要往外跑，守衛們去追，禦林軍還在往這邊聚集，太監們驚呼著四散，一片混亂。
洛瓏拉住女人，擦著門邊閃身混出皇宮側門，快走幾步，立刻跑進了小巷子。
兩人將太監衣服脫下來，洛瓏又給女人換上宮女的衣服，她拿出帶的銀子，在路邊雇了一輛馬車，一路顛簸回到相府。
洛瓏探頭看，四下無人，下了馬車，帶著女人往裏走，管家和雙喜跑過來，看到她身後的人，都嚇了一跳。
洛瓏連忙低聲說：
“這是我的遠親，不要大呼小叫，立刻燒好溫水送到東廂房。”
女人四處張望，她被關在冷宮二十年，已經對外面的一切感到恍惚，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離開了冷宮，還是自己經常做的夢。
夢醒了還是在冷宮，靠吃老鼠為生，她緊緊抓住洛瓏，這是她唯一確定的救命稻草。
洛瓏安慰她：“你別怕，我今晚陪著你，若是一切順利，裴月清明日就能出獄。”
女主驚恐看著四周，勉強點點頭。
天色擦黑。
東廂房中，水汽氤氳。
洛瓏悉心為女人擦洗，給她剪了太長的頭發，剪了指甲，清理了牙齒。
等她給女人換上自己的衣裙，將花白頭發整齊的梳起來，女人當年的容貌，依稀有了模樣。
她看著銅鏡中的容顏，輕輕嘆了口氣，又切齒道：“我王娥能等到今日，是天不滅我，我必要親眼看到瑜妃慘死在我腳下。”
“噓，您小聲點。”洛瓏連忙說。
洛瓏讓人給她做了好消化的面，還有一些清口小菜。
王皇後用完，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洛瓏給她蓋好錦被，又將暖爐放得近了些，才長長松了口氣。
她沐浴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思慮著。
她已經給幾位將軍發出書信，他們會在明早給蕭玄鳳上奏，將軍中的事態誇大，逼迫他立刻把裴月清放出來。
比較麻煩的是，靖王如今被禁足在王府，蕭玄鳳手中那些證據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總覺得靖王不至於那麽魯莽。
有沒有可能是蕭玄鳳使詐？
王皇後陷入夢囈，喃喃道：“孩子，本宮的孩子……”
洛瓏起身給她掖了掖背角。
自己這一逃，蕭玄鳳肯定氣得要死，但是他倒是不至於發現冷宮少了人，王皇後是安全的，只是蕭玄鳳不會輕易對自己放手。
這次算是僥幸逃脫。
那個北境招魂師若是沒有逃脫，自己還有被招魂回去的危險，想起來背後都是一陣發冷。
她起身又去挑了挑火盆，微微蹙眉。
王皇後又開始夢囈：
“報仇！本宮要殺了瑜妃！”
洛瓏嘆了口氣。
不知道裴月清今晚在刑部大牢會不會挨打。
她坐在椅子上打了個盹，胡思亂想了一夜，再睜眼，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擦亮。
門外回廊上響起腳步聲，洛瓏趕緊站起，她幾步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裴月清正往這邊快步走。
她沖過去撲到他懷裏。
裴月清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洛瓏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彎裏。
兩人就這樣緊緊擁著，誰也沒說話。
半晌，洛瓏擡起頭，噎聲問：“挨打了嗎？”
裴月清搖頭，柔聲道：“我算的時辰，一分不差。”
還是那句話。
洛瓏眼中溢滿淚，打趣道：“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裴月清杏目濕紅，他抿唇點點頭，攬著洛瓏的肩膀往裏走，洛瓏忽然想起來，拉住他：“我要讓你見一個人。”
當裴月清站在床榻邊，看著仍在睡夢中的王皇後，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她……”
洛瓏悄聲說：“我們去書房說話，別吵醒她。”
兩人回到書房。
裴月清沐浴完，坐在炭盆邊，聽洛瓏講述。
洛瓏將自己進宮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跟裴月清說了一遍，包括發現了自己前身的屍體，以及招魂師沒有逃脫，還有王皇後的冷宮。
省略了蕭玄鳳跟她撕扯的那一段，撕碎的衣裙她已經扔了。
裴月清眼眸閃爍：“她真是我的母親？說實在的，我有些不知道怎麽對面她。”
洛瓏笑道：
“不用你想，你只要回應她就行，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感情，是天生的，不會有那麽多籌謀，我當時……”
洛瓏想說，她當時懷孕後，也暢享過和孩子一起嬉鬧的場景，甚至在孩子落胎後，她都會在頭腦中，忽然聽到有童音叫她額娘。
可是她不想對裴月清說這件事，趕緊噤了聲。
裴月清看著她的神情，連忙轉移話題，彎唇輕笑：“辛苦你了，你為了我做了這麽多，母親……她有問你什麽嗎？”
洛瓏噗嗤一笑，紅了臉頰，說道：“問我有孕了嗎？”
裴月清彎下柳眉，輕聲問：“你怎麽回的？”
洛瓏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轉身：
“我說……還沒。”
裴月清輕咬唇，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輕笑喃喃：“說不定你腹中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洛瓏搖頭，轉頭看著他：“才一個晚上……”
裴月清低身將洛瓏抱起，上了榻。
洛瓏攀著他的肩膀，喘息中，猛然睜開眼睛，昨日蕭玄鳳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她趕緊推開他：“別別，我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你昨晚又受驚了，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一會兒你母親就醒了……”
裴月清沒有理會她，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手中褪下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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