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母後，兒臣隱忍這麽久，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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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母後，兒臣隱忍這麽久，不想再忍了
蕭玄鳳對身邊的小貴說：“立刻宣相府的小廝小容進宮。”
小貴躬身退下。
姜婉瑩連忙說：“陛下，臣妾一心為陛下，太後那裏一定是恨透了臣妾，臣妾只能依附陛下，不敢有二心！”
蕭玄鳳出口濁氣，點點頭：“你既然這麽懂事，朕也會疼你，這件事若是成了，你就是朕身邊的最得寵的妃子。”
姜婉瑩喜上眉梢，叩頭：“臣妾謝陛下垂憐。”
此時。
相府。
洛瓏早就躲到靖王府，讓管家等著應付宮裏的太監。
太監來了，管家一臉堆笑說：
“公公，裴夫人不在府上。”
太監一楞，笑道：“陛下不是宣裴夫人，是宣府上的小廝小容。”
管家連忙將小容叫來。
小容覺得自己兇多吉少，對管家說：“章管家，等夫人回來，您替我說一聲，我若是回不來，下輩子再伺候她。”
管家心裏撲通一跳，覺得這事有點大。
等小容跟著太監離開，他趕緊讓人捎信給洛瓏。
靖王府，洛瓏在客廳和靖王喝茶。
得知此信，她蹙眉想了片刻，站起身：“靖王殿下，您能幫我一件事嗎？”
蕭玄宸瞇起眸子：“你要本王替你將那個太監要出來？”
洛瓏點點頭：“他是先皇後身邊的人，我怕皇帝宣他進宮兇多吉少。”
蕭玄宸將茶盞放在桌上，嗤笑：“本王沒有任何理由做這件事。”
洛瓏擡手將下人們都退下，低聲焦急說：
“靖王殿下，我怕皇帝會拷問小容，皇帝想動裴月清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小容屈打成招，裴月清被蓋上個謀反之類的罪名，就百口莫辯了，到時候也牽扯您，您最近和裴月清走得很近。”
蕭玄宸瞅了她一眼，蹙眉道：“好吧，本王就走一趟。”
洛瓏感激地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
小容被送到皇宮。
他一下轎子，看到小貴站在對面，腰桿筆直，對他冷笑。
“好久不見啊，小容子。”
小容笑道：“貴公公，您高升了。”
小貴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帶著他往慈寧宮走。
到了門口，小貴身後的小太監端過來一盅酒，小貴睥睨道：
“喝了，陛下讓你做個證人，皇貴妃換了陛下的酒，害死先皇後，你好好說，然後就給你吃解藥。”
小容盯著那盅酒，眼睫微顫，點點頭，端起來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灌進喉嚨。
小容知道，這種酒，沒有解藥。
他緊緊抿唇，跟著小太監進了慈寧宮。
慈寧宮裏，太後黑著臉正襟危坐。
剛剛將皇帝打壓下去，不到兩個時辰，又鬧過來。
這還沒完沒了了。
她有些不耐煩，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要好好敲打敲打，讓他知道，他的皇位是怎麽來的。
堂下，還是跪著何娟兒和姜婉瑩，蕭玄鳳在一旁站著。
這次，何娟兒有恃無恐地直著脊背，側目看姜婉瑩，姜婉瑩緊張地臉色煞白，這次若是再失敗，自己恐怕在後宮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小容走到近前，跪在堂下。
太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耐心，看到小容厲聲喝道：“大膽奴才，敢私自逃出後宮，拉出去亂棍打死！”
蕭玄鳳一擡手，阻止道：“母後，他是重要的證人，他知道究竟是誰換了兒臣給先皇後的酒。”
太後冷哼：“一個奴才的話，不足為證，皇貴妃不敢做這件事。”
小容叩首，擡頭對蕭玄鳳說：
“陛下，奴才小容是先皇後身邊的太監，小容知道逃奴是死罪，就沒打著能活著出宮，奴才有幾句實話，說出來死而無憾！”
蕭玄鳳點點頭：“說。”
小容嗓音悲涼：
“娘娘自從做了皇後，一天好日子沒過，所有嬪妃都有份，特別是皇貴妃，讓太醫磋磨她，讓她久病，娘娘墮胎，也是皇貴妃讓祥嬪下的手，至於最後那壺酒……是太後讓皇貴妃換的！”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小容擡起頭，面色冷肅。
他從踏進慈寧宮那一刻就想好了，把後宮所有欺負過娘娘的人都牽扯上，連太後也加上，讓皇帝和太後內鬥，這樣娘娘就有足夠的時間籌謀自救。
太後臉色煞白，她不知道小容是真知道還是信口雌黃。
她緩緩站起身，指著他說：“把他送進慎刑司，大刑伺候，哀家就不信這個狗奴才能一直胡說，竟敢動到哀家頭上！”
小容瞇起眸子：“奴才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謊話，天打五雷轟，倒是你們，害死了娘娘，也不怕遭天譴！”
何娟兒慌了神，她顧不上禮儀，起身就打了小容一個耳光：
“你這個狗奴才！”
姜婉瑩覺得極好，若是能順便連著太後一起拉下來，簡直是意外驚喜！
她看著小容的臉色，知道他支撐不了多久了，連忙攔住何娟兒：“皇貴妃，您慌什麽，讓他說……”
小容覺得腹內火燒火燎，一股血沖上喉嚨，他痛苦地抓緊胸口：
“你們害娘娘……不得好死……”
說罷，他倒在地上，咽了氣。
姜婉瑩精神一震，和蕭玄鳳對眼神：
“陛下！他死了！一定是有人想殺人滅口！”
蕭玄鳳恍然回神，他不等太後說話，大聲說：“宣旨！皇貴妃何娟兒，竟然欺君罔上，打入冷宮貶為庶人，何尚書教女無方，停職，在府內閉門思過。”
他冷冷看向太後——
太後一怔。
兒子看她的眼神這麽陌生，冷淡，透著徹骨仇恨。
“皇帝，你相信那個狗奴才說的話，不相信自己的母親？”
蕭玄鳳嘴唇顫抖：“母後，您自己做了什麽，自己知道，兒臣隱忍這麽久，如今兒臣不想再忍了。”
他背轉身，說道：“宣旨，太後失德，幽禁慈寧宮。”
太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驚看著兒子緩緩走出慈寧宮的背影。
“蕭玄鳳，若是沒有哀家，就沒有你的大周朝堂，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的聲音在慈寧宮大殿中回蕩。
蕭玄鳳的腳步未停，走過姜婉瑩的時候，說道：“即日起，封瑩嬪為辰妃，統領後宮。”
他走出慈寧宮，直接往養心殿走去。
慈寧宮一旁，蕭玄宸閃身躲開了他的視線。
他手中按著龍頭杖，濃眉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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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貴躬身退下。
姜婉瑩連忙說：“陛下，臣妾一心為陛下，太後那裏一定是恨透了臣妾，臣妾只能依附陛下，不敢有二心！”
蕭玄鳳出口濁氣，點點頭：“你既然這麽懂事，朕也會疼你，這件事若是成了，你就是朕身邊的最得寵的妃子。”
姜婉瑩喜上眉梢，叩頭：“臣妾謝陛下垂憐。”
此時。
相府。
洛瓏早就躲到靖王府，讓管家等著應付宮裏的太監。
太監來了，管家一臉堆笑說：
“公公，裴夫人不在府上。”
太監一楞，笑道：“陛下不是宣裴夫人，是宣府上的小廝小容。”
管家連忙將小容叫來。
小容覺得自己兇多吉少，對管家說：“章管家，等夫人回來，您替我說一聲，我若是回不來，下輩子再伺候她。”
管家心裏撲通一跳，覺得這事有點大。
等小容跟著太監離開，他趕緊讓人捎信給洛瓏。
靖王府，洛瓏在客廳和靖王喝茶。
得知此信，她蹙眉想了片刻，站起身：“靖王殿下，您能幫我一件事嗎？”
蕭玄宸瞇起眸子：“你要本王替你將那個太監要出來？”
洛瓏點點頭：“他是先皇後身邊的人，我怕皇帝宣他進宮兇多吉少。”
蕭玄宸將茶盞放在桌上，嗤笑：“本王沒有任何理由做這件事。”
洛瓏擡手將下人們都退下，低聲焦急說：
“靖王殿下，我怕皇帝會拷問小容，皇帝想動裴月清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小容屈打成招，裴月清被蓋上個謀反之類的罪名，就百口莫辯了，到時候也牽扯您，您最近和裴月清走得很近。”
蕭玄宸瞅了她一眼，蹙眉道：“好吧，本王就走一趟。”
洛瓏感激地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
小容被送到皇宮。
他一下轎子，看到小貴站在對面，腰桿筆直，對他冷笑。
“好久不見啊，小容子。”
小容笑道：“貴公公，您高升了。”
小貴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帶著他往慈寧宮走。
到了門口，小貴身後的小太監端過來一盅酒，小貴睥睨道：
“喝了，陛下讓你做個證人，皇貴妃換了陛下的酒，害死先皇後，你好好說，然後就給你吃解藥。”
小容盯著那盅酒，眼睫微顫，點點頭，端起來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灌進喉嚨。
小容知道，這種酒，沒有解藥。
他緊緊抿唇，跟著小太監進了慈寧宮。
慈寧宮裏，太後黑著臉正襟危坐。
剛剛將皇帝打壓下去，不到兩個時辰，又鬧過來。
這還沒完沒了了。
她有些不耐煩，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要好好敲打敲打，讓他知道，他的皇位是怎麽來的。
堂下，還是跪著何娟兒和姜婉瑩，蕭玄鳳在一旁站著。
這次，何娟兒有恃無恐地直著脊背，側目看姜婉瑩，姜婉瑩緊張地臉色煞白，這次若是再失敗，自己恐怕在後宮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小容走到近前，跪在堂下。
太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耐心，看到小容厲聲喝道：“大膽奴才，敢私自逃出後宮，拉出去亂棍打死！”
蕭玄鳳一擡手，阻止道：“母後，他是重要的證人，他知道究竟是誰換了兒臣給先皇後的酒。”
太後冷哼：“一個奴才的話，不足為證，皇貴妃不敢做這件事。”
小容叩首，擡頭對蕭玄鳳說：
“陛下，奴才小容是先皇後身邊的太監，小容知道逃奴是死罪，就沒打著能活著出宮，奴才有幾句實話，說出來死而無憾！”
蕭玄鳳點點頭：“說。”
小容嗓音悲涼：
“娘娘自從做了皇後，一天好日子沒過，所有嬪妃都有份，特別是皇貴妃，讓太醫磋磨她，讓她久病，娘娘墮胎，也是皇貴妃讓祥嬪下的手，至於最後那壺酒……是太後讓皇貴妃換的！”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小容擡起頭，面色冷肅。
他從踏進慈寧宮那一刻就想好了，把後宮所有欺負過娘娘的人都牽扯上，連太後也加上，讓皇帝和太後內鬥，這樣娘娘就有足夠的時間籌謀自救。
太後臉色煞白，她不知道小容是真知道還是信口雌黃。
她緩緩站起身，指著他說：“把他送進慎刑司，大刑伺候，哀家就不信這個狗奴才能一直胡說，竟敢動到哀家頭上！”
小容瞇起眸子：“奴才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謊話，天打五雷轟，倒是你們，害死了娘娘，也不怕遭天譴！”
何娟兒慌了神，她顧不上禮儀，起身就打了小容一個耳光：
“你這個狗奴才！”
姜婉瑩覺得極好，若是能順便連著太後一起拉下來，簡直是意外驚喜！
她看著小容的臉色，知道他支撐不了多久了，連忙攔住何娟兒：“皇貴妃，您慌什麽，讓他說……”
小容覺得腹內火燒火燎，一股血沖上喉嚨，他痛苦地抓緊胸口：
“你們害娘娘……不得好死……”
說罷，他倒在地上，咽了氣。
姜婉瑩精神一震，和蕭玄鳳對眼神：
“陛下！他死了！一定是有人想殺人滅口！”
蕭玄鳳恍然回神，他不等太後說話，大聲說：“宣旨！皇貴妃何娟兒，竟然欺君罔上，打入冷宮貶為庶人，何尚書教女無方，停職，在府內閉門思過。”
他冷冷看向太後——
太後一怔。
兒子看她的眼神這麽陌生，冷淡，透著徹骨仇恨。
“皇帝，你相信那個狗奴才說的話，不相信自己的母親？”
蕭玄鳳嘴唇顫抖：“母後，您自己做了什麽，自己知道，兒臣隱忍這麽久，如今兒臣不想再忍了。”
他背轉身，說道：“宣旨，太後失德，幽禁慈寧宮。”
太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驚看著兒子緩緩走出慈寧宮的背影。
“蕭玄鳳，若是沒有哀家，就沒有你的大周朝堂，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的聲音在慈寧宮大殿中回蕩。
蕭玄鳳的腳步未停，走過姜婉瑩的時候，說道：“即日起，封瑩嬪為辰妃，統領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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