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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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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離婚

“…………”

李懷慈沒有表態,有時候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是委婉的拒絕。

盡管陳厭不甘心,可他必須松開李懷慈。

沒道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一直強抱著逼迫對方給他這個回答。

“我不會告訴陳遠山的。”

李懷慈把車鑰匙插進孔裏,轉動一下,引擎震動,但下一秒鑰匙又轉了回來,才點燃的引擎霎時熄了火。

李懷慈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好好談談。

陳家不會對陳厭這個問題少年負責,只有自己還能管管,趁現在還早,年齡也還小。

李懷慈悄無聲息的把照顧別人家孩子的責任擔在自己身上。

陳厭開車門要走,結果連著推了好幾下都沒推動,這才困惑又無助的扭頭去看李懷慈。‘

李懷慈和陳厭對上視線。

“你的性格我清楚,李懷恩的性格我也清楚,他一定是罵了你、兇了你,是他主動招惹的你,你才會反擊。”

“我對你也許沒那麽了解,但他我很了解,因為我是他的哥哥。”

李懷慈的手伸過去想拍肩膀,但想到剛才陳厭對他做的事情、說得過的話,手申一半立馬抽回來。

“這件事我不會怪你,也不會責備你,你放心。”

陳厭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他想聽的才不是什麽怪不怪。

“你說的你愛我……”

李懷慈的話在這裏短暫的停了一下,確認陳厭在認真聽以後,才繼續說:“我想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愛。”

“我……”

陳厭想反駁,被李懷慈擡手打斷。

李懷慈板著臉,他看住陳厭的視線,不許他飄忽,嚴肅地警示:“其實戀父、戀母然後戀哥之類的,本質上是你從小到大家庭關系裏身份缺失導致的,你並不是真的愛我,你只是需要一個哥哥。”

李懷慈說得肯定,他甚至看見陳厭有搖頭否認的傾向時,兩只手靠過去捧住臉頰兩側,強行把搖頭動作按下。

“當然我不否認你對我也許是真的”愛情”,畢竟我是你感情寄托的容器,你很大可能是把所有的感情,愛情、親情、友情都打包一塊塞進我這裏了。”

“不是的……”

陳厭還是否認了。

李懷慈只好語重心長地告誡:“你太年輕,你分不清,這很正常。”

“不是的!”這次陳厭的聲音肯定了一萬倍,斬釘截鐵,“我分得清!我就是——”

李懷慈率先把門推開走出去,巨大的關門聲把陳厭後面的話全都吞沒。

李懷慈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確了,陳厭執迷不悟的話,也就沒什麽好說的。

陳厭追了出來,他不敢去扯李懷慈的衣服,更不敢去牽李懷慈的手。

“哥。”

他喊李懷慈。

李懷慈停住腳步。

“陳厭,你好好休息,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什麽?”

陳厭不懂。

“和我做兄弟,以後我還能把你當弟弟一直照顧你。”李懷慈只好把話敞開了說明了:“別把路走窄了,那樣沒意義。”

以後,一直。

陳厭聽懂了。

陳厭問:“以後一直嗎?”

李懷慈可憐他,回答:“以後,一直。”

“我聽你話。”

這是陳厭裝乖的回答,他不是聽懂了,他只是狗腦子開竅,明白再犟下去就連弟弟都沒得當。

來自李懷慈的誇獎準點到達:“很好。”

兩人前後腳的走進別墅裏,反常的是本該在公司的陳遠山卻早早在玄關處等著。

門一開,陳厭走進來,巴掌直接揚起來打下去。

如果不是李懷慈及時把手按下來,陳厭臉上又得多出一個巴掌印。

陳遠山點著陳厭的鼻子,不客氣地罵他:“蠢東西,自己賤命死了就死了。”

李懷慈弟弟被陳厭傷了的事,陳遠山也知道了。

李懷慈再次把擡起的手按下去,輕聲勸:“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消消氣。”

陳遠山的手立刻指在李懷慈臉上,罵完陳厭,臟得流膿的話沖著人臉直接罵出來:“你向著他?他可不是好人,他想懆你,把你懆得流水!”

陳厭低下去的臉上寫滿僥幸。

幸好,幸好提前自己說明白了。

李懷慈說過不怪他的。

李懷慈“嗯”了一下,繼續幫陳厭說話:“他太孤獨了,分不清友情、親情和愛情也很正常,因為他什麽都沒有,所以抓到什麽就全都算。”

“他變成現在這樣,是你這個做哥哥,也是我這個做嫂子的教育失職。”

“你意思是——怪我?”

陳遠山是皇帝。

想罵誰就罵誰,誰都不能還嘴。

陳遠山的巴掌舉起來,他對著李懷慈,也看著李懷慈。

李懷慈騰出手去挽袖子,他不懼怕陳遠山的耳光,挽好的袖口明晃晃警告陳遠山:“你敢動手,那咱倆就打到底。”

然後下一秒這耳光猝不及防扇到陳厭臉上,又補了一腳猛蹬在膝蓋骨上,把陳厭打得跪在地上。

陳厭心甘情願跪下。

偷東西確實該打,所以陳厭從頭到尾都沒反抗過。

李懷慈轉身去把陳厭扶起來,拍拍他的後背,示意他回自己房間躲起來。

趕在陳遠山攔人的下一刻,他拉住陳遠山的手,把註意力拽回來:“消消氣,我有點事想和你談。”

陳遠山帶著李懷慈去了書房。

書房的門“砰”的一下甩上,震得門框發出不安的戰栗。

回到閣樓的陳厭,又聽著聲音走出來。

被打成灰色紫色夾雜的臉,無聲無息的貼上這扇冷冰冰的門。

陳厭的心臟惴惴不安,他身上新傷疊舊傷,沒一塊好皮膚,心臟揪著這些爛掉的地方,突突的發痛。

他好害怕,害怕李懷慈生氣不要他了。

“陳老板,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李懷慈站在他站過那個地方,一邊說話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白紙黑字蓋紅章的紙。

陳遠山靠在書桌邊,他本來捏著打火機在手裏隨意地轉動,看見這張紙後,一股強烈的反感湧上來。

他捏緊打火機,問:“怎麽?”

李懷慈把這張紙攤開,確認了一眼後,才把蓋章的那一面展示在陳遠山眼前。

他娓娓道來:

“我站在這裏,你坐在那裏,你沖我甩來一張紙,你告訴我只要在這張紙上簽下名字,我欠你母親的錢不用還,只要我從這裏離開。”

李懷慈走上前,站在陳遠山面前,他把這張紙拍在手邊的桌子上:

“字我已經簽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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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喜歡裝b說簽字走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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