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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你要談幾個?我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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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你要談幾個?我沒懂了

李懷慈正忙著應付陳遠山,抽空撇了一眼手邊的男生,下意識拿手去捏男生的鼻子,一松一緊,一重一輕,把人當解壓玩具了。

陳厭不貪心,知道自己沒名沒分的,偷親一下,又被捏了兩下後,識趣的拿起書包下了車。

“我母親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我拿給你,你去還給她,交易就此終止。”

陳遠山沒耐心催促:“或者你直接離開,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李懷慈沒著急回答,因為系統也出聲了。

【被趕走的話,你就等死吧。】

“不罵我是賣的了?”李懷慈反問,另起一個話題。

陳遠山順著這話羞辱:“你有很清楚的自我認識,用不著我再說。”

“所以我拿錢辦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李懷慈說話的時候也拔了鑰匙下車去,“老板,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再加六個蒸餃。”

“老板,你吃了嗎?”

早餐店的老板發出奇怪的聲音:“啊?”很快,老板註意力又被新來的客人引走,粗著嗓子喊:“吳老師呀,吃點什麽?我這還有…………”

“陳遠山陳老板,你吃了嗎?”李懷慈連名帶姓的念,說話的時候用手指快速在鋪面點了幾樣東西,示意早餐店老板全部包起來,像是猜到陳遠山根本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

“自作多情的蠢貨。”

陳遠山點評,又棘手地嘖了一聲,也開始連名帶姓不客氣的反擊:“李懷慈,這就是你想做的妻子?給家裏買垃圾討好丈夫?”

說話間隙裏,老板把早餐裝進袋子遞到李懷慈手邊。

“哎——!我可沒說我是買給我丈夫的,是你自己說的。”李懷慈的聲音由於被早餐店裏的熱氣熏到,變得懶懶綿綿,拉長聲音嘲笑的口吻像撒嬌,嘟嘟囔囔:

“是你,自-作-多-情。”

“……”

陳遠山直接把電話掛了,嘴裏還攏了一句更難聽的話,但他沒罵:你聽不懂人話。

被掛斷的李懷慈發出戚戚的偷笑聲。

陳遠山出門慢跑了一圈,擦著臉頰薄薄的汗回到別墅。

這會在他書房的桌子上,擺著熱騰騰冒氣的剛出爐包子豆漿,和周遭冷冰冰肅穆的裝潢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裏殘留了些微甜滋滋的信息素氣息,證明那個人來過。

至於陳遠山最後吃沒吃這份“垃圾”,李懷慈無從得知,沒過多久他就看見陳遠山的車從車庫裏開出來,一溜煙的揚長而去。

初春的天氣一會一個樣,早上還暖烘烘的,太陽照在身上直出汗。到了下午的時候,就變成陰沈沈的冷天,風裏混了冰渣子似的往骨頭縫裏鉆。

李懷慈換了身衣服去校門口候著。淺灰色的毛衣領口大大方方的畫了個圓,剛好把鎖骨露出來,他是洗了頭發、洗了澡才出門的,普通beta聞不到他的信息素,也能隔著好一段距離聞到他身上香香洗發水的味道。

“那個是誰啊?明星嗎?長得真好看。”

“哇……咱學校還有這麽好看的人?”

李懷慈站在路邊,倚著車門,叼著一根棒棒糖代替香煙解癮。

棒棒糖白色的棍子在他兩指間細細的轉圈,糖塊敲打牙齒發出鐺鐺作響的聲音,在一聲聲誇他好看的聲音裏,嘴角不爭氣地上翹,心裏直哼哼:“一般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帥那麽一捏捏。”

沒人誇李懷慈是帥或者漂亮,他這張臉剛好就卡在這倆的臨界點,是不偏不倚剛剛好的清爽。他的身材原本就瘦,再加上長期坐著辦公,積年累月就變成細腰肉臀,寬窄有致。

上輩子他就是靠著這建模和捏臉在市場部混得風生水起,男老板喜歡他,女老板也喜歡他。要不是李懷慈為人太善良,總想著能幫就幫,真不至於英年早逝。

而且這會重生過的李懷慈還沒被工作折磨,沒有黑眼圈和營養不良的憔悴,又白又嫩,精神抖擻,絕對是他最頂級的時候。

自然沒多久,無數個自我介紹後的聯系方式很快就送到李懷慈面前。

“小哥,接弟弟呢?”

李懷慈把搭話的人從臉看到腳,是個打扮很精致的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

他主動送上自己的聯系方式,反客為主:“嗯嗯,要加個好友嗎?以後可以一起等,聊聊天。”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嗎?”

李懷慈又打量新的搭訕者,是個身材非常好的熟女,肌肉紮實,皮膚健康,氣血足。

李懷慈接下傳單,半開玩笑的說:“有活動嗎?例如辦卡送美女的微信?”

對方笑了,把好友二維碼送上,“送的呢。”

“你的皮膚好好哦,是用什麽保養的?可以請教嗎?”

李懷慈:“可以呀,你加我聯系方式。”

“你弟弟是幾年級?高三嗎?成績怎麽樣?”

李懷慈嘆氣:“成績很差……你有熟悉的家教嗎?我們加個好友吧,這些我都不懂。”

系統尖叫。

【你有老公了你知道嗎?!別談了行嗎?你要談幾個啊?沒完沒了,我沒懂了!】

下到十八歲情竇初開女高中生,中到二十出頭懵懂清純女大學生,大到三四十歲離異二婚人妻。

李懷慈不挑食,他從被搭訕的,反客為主成了搭訕的,滿臉寫著恨嫁,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天降一個絕美大女人,直接為他戴上鉆戒,並用命令的口吻勒令他:“我們現在就結婚。”

對此,李懷慈振振有詞:“我也是要傳 宗接代的啊,我不能讓我們老李家絕後了。”

嬌妻是工作,直男才是生活。

李懷慈分得很清楚。

“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男人,惡心的很。”

陳厭這會就站在李懷慈的後面,和他僅隔著一臂的距離,他靜靜地駐足,看著李懷慈在女人堆裏流連忘返,把李懷慈說得每句話、每個字都聽進耳朵裏。

他的臉色總是那樣的灰白,又總是這樣的沒有感情,於是看上去也和平時沒有任何差別。

被罵惡心,也是他一件早就習慣的事情。

陳厭沒有吭聲,捏緊肩上的書包背帶,悄無聲息的離開。

但李懷慈不知道陳厭已經走了,他在校門口等了很久。

太陽徹底從地平線消失的那刻起,氣溫驟降,李懷慈又不敢往車裏躲著避風,擔心自己坐下,陳厭找不見自己。

他從太陽落山一直等到月亮發白,也沒等來陳厭的身影,單薄的身體在寒夜裏凍得直吸鼻子。

晚上八點。

陳家別墅的門才被緩緩推開,一道冷風直直地灌進來,李懷慈被冷風裹挾走入。

上二樓的時候,陳厭在臺階最上層站著,堵在那。

陳厭覺得自己對於李懷慈而言太高了,站著又變成蹲著,兩只手脫力的垂下,掃在地板上,手指不安的刮擦地板,割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噪音。

陳厭沒說話,他在等李懷慈說話。

陳厭依舊是那副渴望的模樣,這件事不論是誰是錯,他都希望李懷慈主動跟他說說話,主動提起這件事。

李懷慈可以指責他不告而別,可以直接上手給他一拳,或者可以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什麽都可以,只要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矛盾糾纏。

但偏偏,什麽都沒有。

李懷慈從他身邊匆匆繞過去,兩個人沒有說上任何一句話,對方冷冰冰的褲腿擦過他臉頰,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的掠過。

陳厭轉頭看去,李懷慈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厭仍保持著蹲在地上矮化自己的姿勢。

…………

陳厭分不清自己這會是什麽感覺,有點難受,有點喘不上氣。

不該是這樣的,李懷慈應該主動向前,然後和他一樣,面對面蹲下來,緊接著用他那雙手去摸自己的頭發,擔心地柔聲詢問:“你怎麽了?你不高興嗎?發生什麽事情了?下次不需要我接你放學的話要提前跟我說。”

或者……或者李懷慈會生氣,會嫌棄,會罵他惡心。

總之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跳過這一段,就算是寫小說也得要簡單概括,一筆帶過,而不是完全省略吧?

陳厭從蹲著變成脫力的摔跪,呆楞僵在原地,不通人性的狗腦子無法處理如此覆雜的感情問題。

而和陳厭有著一墻之隔的李懷慈正摘下眼鏡,揉著發腫的充血眼睛匪夷所思地斥問:

“你把任務再說一遍?!”

【跟你老公上.床,限時一天。】

【補充說明:必須發生實質性的性.關系,並且所有解釋權在本系統,我說沒完成就是沒完成!倘若你在時限內沒能完成任務,或者敢耍小聰明,將會強制進入Omega發青期,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有繁衍交.配的雌獸,雌獸的交.配對象可不一定是一個人哦,欲求不滿的情況下,誰都有可能,幾個十幾個都有可能呢,畢竟雌獸只會無窮無盡的索取渴求呢ww】

【倒計時——23:59:58】

【23:59:57】

【23:59:56】

【23:59:55】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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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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