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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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們，結束了。
隨著陸世霖目光落到方瑾瑜臉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先後落向她，除了震驚幾乎沒有別的情緒。
方瑾瑜更懵，門都拉不住了，整個人呆若木雞。
“跟她沒關系。”陸澤川回身道，“我們之間的問題跟別人沒關系。爸，你竟然欺負一個小姑娘，非讓我看不起你是嗎？”
陸世霖道：“你少在這演戲，非逼我說出來？”
“呼——”站在門口的男人長長地出了口氣。
然後聳聳肩，再攤攤手，薄唇扯出一抹弧度，點頭道：“好，我什麽都不要了。你們，他們，公司，全都不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因為嗓音過於清冽，陸澤川說話的聲音總是很輕，盡力表現溫和，怕給人以壓迫感。
偏他話裏的分量，又像一塊巨石，砸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方瑾瑜楞楞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都不要了？
那她呢？
陸世霖冷笑一聲，緩步走到兒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什麽都不要？你以為你說不要就能不要？”
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陸澤川，我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你有的，都是老子給的。老子不給，你什麽都不是！”
他轉身，面向所有人，聲音洪亮得像在開會宣布決議：
“從現在起，解除陸澤川在瑞地集團所有職務，瑞風公司收回。還有——”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他國內賬戶的錢，據我所知，已經給他的小情人花得差不多了。至於海外賬戶——”
說著，陸世霖唇角弧度更深，“你大概還不知道，當初給你搭橋的人是猶裔，還想賣股權？等著接調查通知吧，人家分紅都省了。”
“沒有老子，你就是個不靠譜的二世祖。”
會議室裏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方瑾瑜感覺大腦都要宕機了。
他國內賬戶的錢，花光了？
全都用來給她買房、給她外婆治病、給她買那些她舍不得買的東西？
國外的生意也出了問題？
所以他一分錢都沒了？
她猛地看向陸澤川。
他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好像被當眾剝光的人不是他。
好像被父親指著鼻子罵“二世祖”的人也不是他。
好像這一切。
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方瑾瑜腦中不禁閃過京北那夜，他們站在座無虛席的酒宴旁，他被一個下馬威接一個下馬威的甩在臉上，每個都接的穩穩地。
但其實，當時他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
真正的二世祖，誰混的像他這麽慘？
“陸總…”方瑾瑜忍不住開口。
陸澤川沒看她。
陸世霖還在繼續說：“你不是有本事嗎？行，我看看你離了陸家，還能蹦跶幾天！都給我聽好了——誰敢幫他，就是跟我陸世霖作對！”
會議室裏靜得可怕。
康佩已經哭不出聲了，只是捂著嘴，渾身顫抖。
陸硯山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很覆雜。
有震驚，有慶幸，還有一絲——
於心不忍？
方瑾瑜咬緊牙關，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上前一步，走到陸澤川身邊，握住他的手腕，壓低聲音。
“陸總，蘇總剛才說了，她可以跟你婚後各過各的，你娶她只是商業聯姻，是權宜之計…”
陸澤川終於轉過頭看向她，眼中閃著一抹淡淡的好笑。
“權宜之計？”他重覆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他在笑，聲音也很溫和，卻讓方瑾瑜心裏莫名一沈，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從指尖快速流失。
她本能地把他手腕握得更緊，輕輕搖了搖，嗓音更是軟到發顫：“小川哥哥，求求你…”
“方瑾瑜，”他開口，聲音冷淡到聽不出任何情緒，“我說什麽都不要了——也包括你。”
方瑾瑜楞住。
看向男人闔動的薄唇。
他說：“我們結束了。”
五個字。
很輕。
卻像五把刀，同時捅進她心裏。
“陸澤川…”她張了張嘴，卻來不及說話，因為他把手抽了回去。
她明明那麽用力地攥著他。
他卻輕而易舉的掙脫。
像根本沒用力氣。
他沒再看她。
他轉身，看向賀喜。
“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他說，“至少還有一輛車。你跟不跟我走？”
賀喜坐在角落裏，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此刻他擡起頭，對上陸澤川的目光。
然後他笑了。
笑容淡到和陸澤川如出一轍。
“廢話。”
說著，他起身，大步走到陸澤川身邊。
兩個人並肩站在那裏，像兩座孤島。
康佩突然沖上前，一把抓住小兒子的手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小川！小川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跟賀喜…”
她說不出那個詞。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陸澤川低頭看著母親。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看著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那只手，剛才在勸他娶蘇眉，在勸他別任性，在勸他懂事一點。
他沒有掙開。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媽，”他說，“你想問什麽？”
康佩的眼淚再次掉下來：“你告訴我，你不是…你不是…”
陸澤川沈默了一秒，然後說：“媽，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也不再是陸二少。是什麽，還重要嗎？”
康佩渾身一震。
她突然松開兒子，轉身撲向方瑾瑜，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小霞！你勸勸他！你讓他別走！阿姨求你了！阿姨什麽都答應你！你讓他回來！”
方瑾瑜被她搖得踉蹌。
她看向陸澤川。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所有人。
“陸澤川…”她開口，聲音發顫，“你…你別這樣。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陸澤川沒回頭。
“一起面對？”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方瑾瑜，你以為你是誰？”
方瑾瑜楞住。
陸澤川再次轉過身，看向她。
那目光裏沒有溫柔，沒有心疼，沒有任何她熟悉的情緒。
只有冷漠。
和嘲諷。
“你以為我喜歡你？”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你只是生理反應，沒有感情。你懂什麽叫生理性反應嗎？就是——我的確對你有反應，但僅此而已。甚至如果你是男人，我會更高興。”
“你說什麽…”方瑾瑜的臉瞬間褪去血色。
“我說，”陸澤川的聲音愈發冷酷，“只要跟你在一起——既然我能接受你，自然能接受其他女人——這就是他們的邏輯。因為你，我會陷入一個無解的循環。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我想過的日子，走我想走的路。”
“方瑾瑜，我不可能為了你，把我一輩子搭進去。”
“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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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陸世霖目光落到方瑾瑜臉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先後落向她，除了震驚幾乎沒有別的情緒。
方瑾瑜更懵，門都拉不住了，整個人呆若木雞。
“跟她沒關系。”陸澤川回身道，“我們之間的問題跟別人沒關系。爸，你竟然欺負一個小姑娘，非讓我看不起你是嗎？”
陸世霖道：“你少在這演戲，非逼我說出來？”
“呼——”站在門口的男人長長地出了口氣。
然後聳聳肩，再攤攤手，薄唇扯出一抹弧度，點頭道：“好，我什麽都不要了。你們，他們，公司，全都不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因為嗓音過於清冽，陸澤川說話的聲音總是很輕，盡力表現溫和，怕給人以壓迫感。
偏他話裏的分量，又像一塊巨石，砸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方瑾瑜楞楞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都不要了？
那她呢？
陸世霖冷笑一聲，緩步走到兒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什麽都不要？你以為你說不要就能不要？”
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陸澤川，我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你有的，都是老子給的。老子不給，你什麽都不是！”
他轉身，面向所有人，聲音洪亮得像在開會宣布決議：
“從現在起，解除陸澤川在瑞地集團所有職務，瑞風公司收回。還有——”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他國內賬戶的錢，據我所知，已經給他的小情人花得差不多了。至於海外賬戶——”
說著，陸世霖唇角弧度更深，“你大概還不知道，當初給你搭橋的人是猶裔，還想賣股權？等著接調查通知吧，人家分紅都省了。”
“沒有老子，你就是個不靠譜的二世祖。”
會議室裏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方瑾瑜感覺大腦都要宕機了。
他國內賬戶的錢，花光了？
全都用來給她買房、給她外婆治病、給她買那些她舍不得買的東西？
國外的生意也出了問題？
所以他一分錢都沒了？
她猛地看向陸澤川。
他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好像被當眾剝光的人不是他。
好像被父親指著鼻子罵“二世祖”的人也不是他。
好像這一切。
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方瑾瑜腦中不禁閃過京北那夜，他們站在座無虛席的酒宴旁，他被一個下馬威接一個下馬威的甩在臉上，每個都接的穩穩地。
但其實，當時他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
真正的二世祖，誰混的像他這麽慘？
“陸總…”方瑾瑜忍不住開口。
陸澤川沒看她。
陸世霖還在繼續說：“你不是有本事嗎？行，我看看你離了陸家，還能蹦跶幾天！都給我聽好了——誰敢幫他，就是跟我陸世霖作對！”
會議室裏靜得可怕。
康佩已經哭不出聲了，只是捂著嘴，渾身顫抖。
陸硯山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很覆雜。
有震驚，有慶幸，還有一絲——
於心不忍？
方瑾瑜咬緊牙關，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上前一步，走到陸澤川身邊，握住他的手腕，壓低聲音。
“陸總，蘇總剛才說了，她可以跟你婚後各過各的，你娶她只是商業聯姻，是權宜之計…”
陸澤川終於轉過頭看向她，眼中閃著一抹淡淡的好笑。
“權宜之計？”他重覆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他在笑，聲音也很溫和，卻讓方瑾瑜心裏莫名一沈，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從指尖快速流失。
她本能地把他手腕握得更緊，輕輕搖了搖，嗓音更是軟到發顫：“小川哥哥，求求你…”
“方瑾瑜，”他開口，聲音冷淡到聽不出任何情緒，“我說什麽都不要了——也包括你。”
方瑾瑜楞住。
看向男人闔動的薄唇。
他說：“我們結束了。”
五個字。
很輕。
卻像五把刀，同時捅進她心裏。
“陸澤川…”她張了張嘴，卻來不及說話，因為他把手抽了回去。
她明明那麽用力地攥著他。
他卻輕而易舉的掙脫。
像根本沒用力氣。
他沒再看她。
他轉身，看向賀喜。
“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他說，“至少還有一輛車。你跟不跟我走？”
賀喜坐在角落裏，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此刻他擡起頭，對上陸澤川的目光。
然後他笑了。
笑容淡到和陸澤川如出一轍。
“廢話。”
說著，他起身，大步走到陸澤川身邊。
兩個人並肩站在那裏，像兩座孤島。
康佩突然沖上前，一把抓住小兒子的手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小川！小川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跟賀喜…”
她說不出那個詞。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陸澤川低頭看著母親。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看著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那只手，剛才在勸他娶蘇眉，在勸他別任性，在勸他懂事一點。
他沒有掙開。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媽，”他說，“你想問什麽？”
康佩的眼淚再次掉下來：“你告訴我，你不是…你不是…”
陸澤川沈默了一秒，然後說：“媽，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也不再是陸二少。是什麽，還重要嗎？”
康佩渾身一震。
她突然松開兒子，轉身撲向方瑾瑜，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小霞！你勸勸他！你讓他別走！阿姨求你了！阿姨什麽都答應你！你讓他回來！”
方瑾瑜被她搖得踉蹌。
她看向陸澤川。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所有人。
“陸澤川…”她開口，聲音發顫，“你…你別這樣。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陸澤川沒回頭。
“一起面對？”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方瑾瑜，你以為你是誰？”
方瑾瑜楞住。
陸澤川再次轉過身，看向她。
那目光裏沒有溫柔，沒有心疼，沒有任何她熟悉的情緒。
只有冷漠。
和嘲諷。
“你以為我喜歡你？”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你只是生理反應，沒有感情。你懂什麽叫生理性反應嗎？就是——我的確對你有反應，但僅此而已。甚至如果你是男人，我會更高興。”
“你說什麽…”方瑾瑜的臉瞬間褪去血色。
“我說，”陸澤川的聲音愈發冷酷，“只要跟你在一起——既然我能接受你，自然能接受其他女人——這就是他們的邏輯。因為你，我會陷入一個無解的循環。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我想過的日子，走我想走的路。”
“方瑾瑜，我不可能為了你，把我一輩子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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