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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臉盲癥的天下第一美人:“喜歡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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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臉盲癥的天下第一美人:“喜歡就多吃點”

在魔教的日子對水縈來說平靜得過分,除了他不願意與葉樓迦說話,其他人都還算好相處,至少和他想象中迷亂奢靡的魔教不太一樣,除了教中人整天穿著一身漆黑的袍子,與他在百裏山莊時見到的下屬也沒什麽不同。

偏偏葉樓迦是個臉皮厚的,水縈無視他他也能站在旁邊看水縈看許久。

前一秒水縈對藍翎笑了,後腳見到葉樓迦就冷臉,葉樓迦陰森森地看藍翎一眼,可是當著水縈的面他又什麽都不敢做,生怕水縈因此更討厭他。

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水縈身後,也不敢碰水縈地的輪椅。

水縈煩不勝煩,他將手中的話本砸到男人懷裏,“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要做什麽?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

葉樓迦將話本接住,放到身後,低聲道,“我只是想要與你說說百裏山莊的事。”

水縈一頓,停下輪椅回頭看葉樓迦,“你想說什麽?”

“最近百裏山莊常有武林中人出入,”葉樓迦說,“我教中人推測,他們大約是準備攻打魔教一事。”

水縈擡了擡眼皮,他沒有說話,但是從這個消息裏,他大概也能推測出來百裏歸應該好了很多,這讓他之前的心完全放了下來。

“百裏歸不會死了。”葉樓迦小心翼翼地看著水縈,“所以……”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水縈很是疏離,“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去看師神醫了。”

葉樓迦的眼底有晦澀閃過,“……我就這麽不可原諒嗎?你連句話也不願意和我說了嗎?”

水縈道,“我剛才不是和你說話了嗎?還是說你希望我毫無芥蒂地與你親熱,就像你偽裝爹爹的身份與我歡愛時一樣?”

葉樓迦頓時噤聲。

一旦提到他偽裝百裏歸騙水縈的事他除了後悔便是心塞,也只是讓他更明白,離開了百裏歸那個身份他什麽也不是……水縈從來都不喜歡他。

水縈盯著他看了半晌別過臉,“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吵,如今我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與你吵的資格。”

“你要是生氣就罵我,”葉樓迦往前一步,將一把匕首塞到水縈手中,“這是你的……你如果真的看到我很煩,那你就給我一刀,這樣至少還痛快些。”

水縈低頭看著手中的匕首怔楞了一下,這是他和葉樓迦初次見面的時候所用的那把匕首,說起來,這還是他十八歲的時候爹爹送給他的禮物。

爹爹說他長大了,需要一些身外之物來防身,所以將匕首給了他。

他把匕首收好,道,“你倒是想得美,讓我用爹爹送給我的匕首刺你一刀,那你就有借口殺了我,更有借口對百裏山莊出手了。”

“我不會這樣做。”葉樓迦的聲音幹澀得厲害,“是不是我現在做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

水縈狐疑地看了一眼葉樓迦,“你有我值得相信的地方嗎?我曾經也相信你只是性格頑劣不是壞,但你的確是這樣的人。”

“……”葉樓迦低聲說,“我是壞,可若是他們與我一樣,他們也會這樣壞。”

說到這裏,葉樓迦看著水縈,“我從五歲起跟那個男人回到了這裏,在五歲之前,我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是一回到這裏什麽都變了。”

曾經慈愛的父親變成了魔教教主,回到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五歲的孩子丟進了訓練營,在訓練營之中,只有死和贏,葉樓迦不想死,他還想問父親為什麽,所以他拼了命的殺,在十歲時離開訓練營。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被嚇得兩夜沒合眼。”葉樓迦道,“但出來之後,我見到的是那個男人摟著舞姬說我不愧是他的種,隨後將我丟進了萬蛇窟。”

水縈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他聽說過萬蛇窟的大名,說萬蛇大概是誇張了些,那裏只有兩位控蛇人,他們聽命於魔教教主,用蛇毒訓練魔教人,十歲的葉樓迦在那裏待了兩年。

他離開萬蛇窟的時候放了一把火,將裏面還沒出來的人和蛇燒得幹幹凈凈。

“我最討厭蛇了,”葉樓迦盯著水縈,“很多次我都想把藍翎那條蛇燒了燉蛇羹,雖然蛇羹我吃過很多次,已經討厭死那個味道了。”

十五歲的葉樓迦回到了魔教,然後一步步地殺掉那些反抗他的人。

“他也是被我殺的,”葉樓迦的語氣很平靜,“你說得對,我是壞,但若是他們站到我的位置,他們不壞嗎?”

“他們壞不壞我不知道,我也不做假設。”

“你會可憐師無衣,可憐藍翎,可憐你的爹爹,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葉樓迦在水縈面前單膝跪下來,擡眸看著水縈,喃喃著,“我不幸的人生在遇到你之後才覺得還能再活下去……”

“你或許很可憐。”水縈道,“你的不幸不是我,也不是爹爹造成的,為什麽要我們來承擔後果?”

葉樓迦靠近水縈,唇角勾起一個弧度,“我都說了,被我喜歡是你倒黴。”

水縈很想給葉樓迦一巴掌,但他只是僵坐在輪椅上,許久才轉過臉道,“是我倒黴。”

葉樓迦看著水縈的表情,輕聲說,“你如果喜歡我那就不倒黴了。”

“……”水縈垂眸對上葉樓迦的眼神,半晌,唇角微勾,話卻很冷,“我喜歡爹爹,喜歡師無衣,甚至還能喜歡藍翎,但是我為什麽要喜歡你?我憑什麽喜歡你?憑你戲弄我?還是憑你欺騙我?或者憑你傷害我在乎的人?我早就說過了,你連尊重都不懂,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要喜歡一個不尊重我的人。”

葉樓迦的唇抿直了,他能聽見心臟血淋淋地滴著血水,在他的胸膛裏蜿蜒起伏著,仿佛要將他的血液都從心臟處流盡。

這種感覺應該是心痛,他已經很多次感受到了。

他在為水縈說的這些話心痛。

他站起身來,離開的背影竟顯得有些踉踉蹌蹌的。

水縈看著他走遠,垂眸看著手中的匕首,又慢慢握緊。

他那樣說……會不會太過分了?

可是過分的分明是葉樓迦,他只是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而已,又沒真的對葉樓迦造成什麽傷害,被傷害的明明是爹爹和師無衣……若是說幾句話就能抵消那些傷害的話,那麽未免也太叫人看輕了。

水縈重新翻了一本話本子來看。

西域這邊流行的話本也與中原不太一樣,還挺好看的。

水縈只當自己出來旅游了一趟,等爹爹來接他回去就好了,爹爹來接他的話……他們還能再回去的時候多在外面逛逛。

至於與葉樓迦之間的歡好……且不說他把葉樓迦當做了爹爹,即便撇去這事,葉樓迦也做得很好,讓他很舒服,他也沒吃虧,不值得專門提一句。

師無衣來時水縈正看得話本看得入神。

西域這些話本寫得還挺露骨,什麽紅被翻滾,肉.具入體……看得水縈面紅耳赤。

這個話本子裏根本就是大量的情色描寫夾雜了少量的劇情,見人就做,還描述得格外清楚。

姿勢還挺多的……

師無衣從水縈身後彎下腰來,在看到水縈看的是什麽後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水縈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又松了口氣,“神醫,你嚇死我了。”

師無衣低笑,“偷看禁書被抓住了就被嚇死了?”

“什麽禁書?”水縈說,“這可是門外那兩個貼心的下屬專門給我的好東西。”

“好東西……”師無衣把話本抽出去,看了幾眼,“原來小少主喜歡這個姿勢,不如我們試試?”

水縈擡了擡臉,“什麽”

“你看看就知道了,你應該很喜歡,這個什麽觀音……”

師無衣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倒是讓水縈看出幾分少年時那混不吝的性子。

“還有什麽……”

“別說了。”水縈捂住了師無衣的嘴打斷了師無衣的話,“你把話本子還給我。”

師無衣莞爾笑道,“小少主看得那麽入神當真不想試試?”

水縈:“……”

他有些惱怒地拽了一下師無衣的衣裳,“彎腰。”

師無衣彎下腰來,“自打來了魔教,小少主的脾氣都要暴躁些許,那葉樓迦真是個人物……”

突然被水縈親了一下,師無衣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怔楞地看著水縈。

“不是要試嗎?”水縈低低地咳了一聲,“你就試試,反正……如果沒有讓我舒服以後就不要和你試了。”

“……試。”師無衣回神,輕笑著吻了吻水縈的耳垂,“小少主,你撒嬌的時候好嬌……”

水縈朝著師無衣展開雙臂,“那麽勞煩師神醫替我脫衣。”

師無衣含笑,“求之不得。”

師無衣替水縈褪去衣衫,他並非第一次見到水縈的身體,畢竟為水縈治病,帶水縈泡藥浴、沐浴,這些都需要他替水縈脫衣。

所以他對水縈後背的紅痣並不陌生,少年後背的紅痣生得極好,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師無衣低下頭,輕吻過那顆小痣,然後濕漉漉的吻又來到肩頭。

水縈被他自身後抱在了懷裏。

水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擡起頭承受著師無衣的吻,被師無衣自輪椅抱起置於床上。

“小少主。”師無衣低聲道,“日後我們回藥王谷一趟吧。”

水縈含糊不清地嗯了聲,“抱我。”

師無衣便讓水縈坐到了自己懷裏,親得越深。

水縈被親得頭腦都有些昏沈,他攀著男人的肩,濕潤的長睫顫抖著睜開。

師無衣輕吻了少年的耳垂,聲音沙啞,“小少主,可以嗎?”

“你廢話好多,不可以你現在放開我?”

“現在只怕放不開了,畢竟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還說什麽?

水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擡頭親了親師無衣的喉結。

師無衣喉結滾動著,他俯身下去,吻從唇移到鎖骨,然後輕舔下去。

水縈身體輕顫了一下,忍不住抱緊了師無衣的腦袋,喃喃,“別咬。”

師無衣從喉嚨裏溢出低低地笑聲來,卻果然不咬了。

這樣的舔舐也讓水縈渾身都發軟,控制不住地發出低低地輕哼聲。

葉樓迦急匆匆靠近水縈的房間時,旁邊的護衛慌忙彎腰,“教主,聖子……聖子和師神醫在裏面的。”

葉樓迦嗯了聲,“你們下去吧,我有話與聖子說。”

他想,只要告訴水縈百裏歸還活著就好了,告訴水縈百裏歸還活著,至少水縈就不會那麽討厭他了。

他推開院門,在靠近房間時卻腳步一頓。

他聽著屋內傳來的聲音,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與水縈是歡愛過的,自然清楚裏面傳出來的是什麽聲音。

是師無衣和水縈……

那一瞬間,他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推門而入,可聽著少年那如哭泣一般的哽咽聲,他的腳如同生根了般的定在原地,如同自虐般的聽著那些聲音。

眼底的殺意湧動又被按下去。

不能對師無衣動手,否則水縈會更生氣的。

葉樓迦緩緩攥緊了拳頭。

“小少主,這樣合適嗎?”

師無衣在水縈耳邊用低啞的聲音問道,“會重了還是輕了?”

水縈抓緊了男人的肩,眼底的淚水一簇簇掉。

他偏過臉,勉強輕喘了一下喃喃,“可以,可以的。”

師無衣沈下身來,安撫地親吻著水縈。

蠟燭的光朦朦朧朧,映在水縈緋色的面容上,將淚水映出閃爍破碎的光。

水縈攀緊了師無衣的肩,那些淚水墜落下來。

他呢喃著,“快……”

師無衣沈沈地笑了一聲,“喜歡?”

水縈輕應著,“喜歡。”

師無衣吻過水縈的耳垂,“喜歡就好,喜歡就多吃點。”

水縈的指甲陷入師無衣的肩肉上,沒有再回答師無衣了。

可是好漲,他想,吃得那麽多肚子怎麽可能不漲呢?

他被師無衣摟著腰坐在了師無衣的懷裏,腦子有些恍恍惚惚地偏過臉,看到了映在窗紙上的身影。

那個人……是葉樓迦?

水縈收回視線,把師無衣摟得更緊,不再刻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縈縈,小少主。”師無衣悶聲道,“放松些。”

水縈沒有去想站在門外的葉樓迦,額頭抵在了師無衣的胸膛上,眼底一片模糊。

直到後半夜,水縈才註意到外面的身影離開了,此時他已經累得幾乎要睡過去了,師無衣憐愛地親吻他的臉,“你睡,我帶你去洗澡。”

然而此時,門外有人輕聲道,“聖子大人,教主讓屬下等為你送水來。”

師無衣一頓,他低頭看著水縈。

水縈勉強睜開眼,聲音很啞,“葉樓迦來過的。”

“他居然能忍……”師無衣轉念一想輕嗤一聲,“若是早些時候他有此覺悟的話,如今也不至於這樣。”

水縈只是蜷縮在師無衣懷裏喃喃著,“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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