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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臉盲癥的天下第一美人:“水縈會愛他本身”(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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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臉盲癥的天下第一美人:“水縈會愛他本身”(二合一)

藍翎清醒的時候知道他們朝著西域的方向去時,整個人都呆住了,猛地跳起來,“我要見葉樓迦!”

守在門口的魔教中人把門守得緊緊的,“教主與聖子此刻有事,不見人。”

“你把葉樓迦叫出來!”藍翎大怒,“他怎麽能做這種事?他怎麽敢把水縈就這樣騙出來?他這個小人,我要去揭露他!”

黑袍人寸步不讓,面無表情,“教主說了,你醒了他自然回來見你,現在教主有很重要的事。”

“什麽重要的事?”藍翎冷笑,“他有什麽重要的事?”

“自然是為聖子洗塵。”黑袍人道。

“狗屁洗塵。”藍翎氣極反笑,“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是百裏莊主的少莊主,我看你們是活膩了,葉樓迦瘋了你們全都跟著瘋?等百裏歸來了你們全都得死。”

黑袍人表情都沒變一下,“那也要等百裏歸來得了再說。”

什麽意思?

藍翎的臉色一變,“你在說……”

“他在說百裏莊主死了。”師無衣的聲音傳來,“所以他們不怕。”

藍翎震驚地看向師無衣,“你……你怎麽也在這裏?”

“你為何在這裏我就為何在這裏。”師無衣站在門外,冷淡地看著藍翎,“你剛才說在和他們說道理嗎?”

藍翎看看門口兩個黑袍人,他皺眉。

“不必說了。”師無衣道,“先去給小少主解毒吧。”

藍翎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不是百裏山莊的人嗎?百裏莊主死了,水縈被這樣虜走了,你就這麽看著?”

“藍少俠說笑了,我從來都不是百裏山莊的人,我是藥王谷的傳人。”師無衣眼皮都沒動一下,“留在百裏山莊只是為了小少主,百裏莊主死或不死與我無關,更何況,我本來與他之前與小少主有情,因他小少主不要我了,我倒是覺得他死了正好。”

藍翎的表情很是空白,他甚至覺得很是費解,“你們這些中原人……你們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們……”

“中原人就是這樣啦,”笑盈盈的聲音伴隨著鈴鐺聲靠近,“藍公子見得還是少了,表面上正人君子,實則都是一些負義狠心之人。”

師無衣瞥了一眼靠近的紫衣女,又平靜收回視線。

“怎麽都不說話,你們都不認識我嗎?”紫衣女幽幽道,“還是我的名聲在你們武林中人耳中不夠響亮?”

師無衣道,“不認識。”

紫衣女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沈,“你不認識我?你竟敢不認識我?天底下還有不認識我紫衣女之人?”

紫衣女?

藍翎忍不住皺眉,他壓低了聲音和師無衣說,“紫衣女不是個老太婆嗎?她看起來好像不老。”

紫衣女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奴家今年不過三十有八,哪裏來的老太婆,藍公子莫要取笑奴家。”

藍翎:“……”

藍翎摸了摸自己身體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那你不是跟我阿媽年紀差不多?”

紫衣女的臉又沈了,“藍公子非要這樣說話,可被怪奴家不客氣了。”

師無衣沒有與紫衣女說話,他看向藍翎,“你該去給小少主解毒了。”

藍翎還在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說了句實話,怎麽紫衣女就生氣了,聽見這句話他連忙道,“對,今日還沒為水縈解毒,我得去——”

“這可不行。”紫衣女懶洋洋地倚靠在門框上,“教主沒說話之前你可不能走。”

藍翎咬了咬牙,“我去為你們聖子解毒。”

“教主給奴家下了死命令盯著你,”紫衣女攪弄著自己的頭發,“除非教主開口,否則你哪裏也不能去。”

師無衣微皺眉,他往前一步就要進去,又被紫衣女擡手攔住,紫衣女似笑非笑,“師神醫,你也還是回房吧。”

師無衣淡淡道,“我有話要與他說。”

“想說什麽就在這裏說好了。”紫衣女說,“若是想背著我籌謀什麽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師無衣神色平靜,也幹脆利落道,“那我就在這裏說了。”

紫衣女眉一皺。

“葉樓迦現在在小少主面前偽裝百裏歸,”師無衣盯著藍翎,“你若是不想助紂為虐,就不要動用你的蠱給葉樓迦。”

藍翎張了張嘴,瞠目結舌,“他偽裝……百裏歸?”

師無衣道,“沒錯,你若是喜歡小少主應當也不會願意他被葉樓迦蒙騙——”

軟劍錚的一聲橫在了師無衣的脖子前,紫衣女冷冷道,“在我教中人面前編排教主與聖子,你真是活膩了。”

“你是威脅我還是想殺我?”師無衣擡了擡眼皮,“若是威脅我的話我不吃這一套,若是要殺了我的話,不如立即動手?”

“你以為我不敢?”

師無衣唇角微微上揚,“你試試。”

藍翎在一旁看看紫衣女又看看師無衣,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一老者靠近三人,他對面前的一幕視若無睹,只看向藍翎,不冷不熱道,“教主讓你過去一趟。”

……

葉樓迦將水縈從浴桶裏抱出來。

他給水縈穿上裏衣再披上紗衣,確定藍翎進來不會看到裸露在外的肌膚時他才滿意地頷首。

藍翎進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很難看,這個時候他才註意到葉樓迦甚至在臉上動了手腳,邪氣退去後看起來與百裏歸的確有幾分相似。

藍翎盯著被葉樓迦抱在懷裏的水縈時,眼底的怒火更甚,他甚至想就此不管不顧地叫出葉樓迦的名字,但對上水縈那雙盈盈的雙眸,他終究還是強迫自己壓下了全部的情緒,“我來給小少主治療。”

若是就這麽突兀地說出來,或許會給水縈造成極大的傷害,他不能這麽做。

葉樓迦唇角揚起,他的臉貼在水縈的臉龐,看著藍翎冷冰冰的表情,若有若無地親蹭著水縈的耳垂,“藍少俠好像很不高興。”

水縈擡手擋住葉樓迦的臉,看向藍翎。

藍翎只覺得葉樓迦無恥,他沖著水縈扯了個笑,然後蹲下來握住水縈的腳。

葉樓迦微微皺眉,“解毒一定要這樣?”

藍翎不語,他讓水縈軟綿綿的腳踩在自己的膝蓋上,取出紅紗遞給水縈,“小少主將眼睛遮上。”

葉樓迦從他手中奪過了紅紗,給水縈的眼睛遮上,“開始吧。”

說罷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藍翎的動作,唯恐藍翎多碰水縈一下。

藍翎面無表情的看著水縈雪白的肌膚,纏在手臂上的小銀蛇悄悄地順著水縈的衣擺鉆了進去。

葉樓迦眼也不擡地抓住了那條小銀蛇的尾巴,“你若是管不好你這條蛇,我不介意把它燉了當蛇羹。”

小銀蛇一下子鉆回了藍翎的袖子裏不敢再動了。

水縈蹙眉,輕拽了一下男人的袖子,“爹爹,不要說這種話,你今日怎麽說話總是這麽難聽?”

葉樓迦一頓,隨即微微笑了笑,“我只是怕這條蛇嚇到你。”

“不會的,我現在已經不是很怕它了。”水縈說,“它很乖。”

葉樓迦還是用陰森森的目光警告般地盯著藍翎,“好,現在我知道了。”

藍翎垂下眼只當沒看見,他問,“小少主的腿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痛過?”

“暫時還沒有。”水縈輕聲回答。

“這兩日師神醫有沒有看過你的腿?”藍翎又問。

“他說我體內毒素的確有去除,”水縈道,“不過距離要站起來的還早得很。”

藍翎嗯了聲,他不擅長醫術,只會用毒物吸取那些積累著的毒素,這會兒他指尖輕蹭著水縈的腳踝,若有所思地想著如何提醒水縈比較好。

“若是已經結束了。”葉樓迦冷冷道,“你該走了。”

藍翎不置可否地站起來,他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葉樓迦面無表情地看著藍翎,藍翎並不畏懼,“我在外面等你。”

葉樓迦松了松水縈,在少年耳邊溫聲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水縈輕點了下頭。

他說,“不要和藍翎吵架,他年紀小。”

這句話莫名就讓葉樓迦心情愉悅起來,他含笑,“好,我聽你的。”

看著房間的門關閉,水縈才斂眉。

真是奇怪,他想,自從離開了百裏山莊之後,每個人都變得好奇怪啊。

藍翎也是,藍翎的表情……

水縈忽然覺得手上一涼,他低下頭見小銀蛇順著他的手臂爬了上來。

水縈微微一怔,這條小蛇……什麽時候留下來的?

小銀蛇看起來似乎還很著急,一直用腦袋拱他的衣服。

水縈不懂什麽意思,壓低了聲音,“出什麽事了嗎?”

“嘶嘶嘶……”

小銀蛇又用尾巴指了指鏡子。

鏡子?

水縈看過去,有些迷惑,鏡子怎麽了?

他能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模樣,但即便是自己,他也轉眼就忘了,每次看都是陌生的模樣。

門外隱約傳來了爭執聲,這讓水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吵起來了?

不應該啊。

至少百裏歸不是會和人爭執的性子,從小到大,水縈就沒見百裏歸和其他人吵過。

那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水縈摸了摸小銀蛇,想了想還是開口叫道,“爹爹。”

門外的聲音驟停。

葉樓迦理了理衣襟,神色冰冷地看向藍翎,“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弟弟我就不會殺你,你若是敢壞我的事,就算是你我也照殺不誤。”

藍翎微微閉了閉眼,覺得葉樓迦已經瘋魔了,他甚至有些同情葉樓迦,“我等著你被水縈知道自己是騙子的那一天。”

“你口口聲聲說不需要他愛你,只需要他待在你身邊就好了,你卻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敢暴露出來,只在他面前偽裝成百裏歸,你也知道若是葉樓迦他不會接受,你在怕他討厭你。”藍翎道,“大哥,你真可憐。”

葉樓迦渾身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意,他看著藍翎的背影,許久才冷靜下來。

可憐?

他怎麽可能會可憐?

他只是覺得百裏歸這個身份很好用而已。

只要水縈在他身邊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他是百裏歸,水縈愛的就是他。

他推開門,見少年倚坐在床上,略顯擔憂地看著他,“爹爹,發生什麽事了?你和藍翎吵架了嗎?”

“沒有吵架。”葉樓迦在靠近水縈,他把臉埋在水縈頸項裏,深深地嗅了嗅少年身上的甜香,這才覺得自己的心緒平覆下來,“只是談了一下你的腿。”

“……但是爹爹好像不開心。”水縈的手捧上男人的臉,眉宇間藏著擔憂,“爹爹不要不要開心。”

葉樓迦怔然地看著水縈。

安慰著他的時候叫的是爹爹,若不是叫的爹爹,叫的是他的名字就好了。

百裏歸憑什麽這麽命好?百裏歸憑什麽能獲得水縈的關心?這些都應該屬於他……是的,以後都將屬於他了。

那絲絲縷縷纏著心臟的嫉妒被葉樓迦強行解開。

沒關系,以後都是屬於他的。

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少年的唇角,“沒有不開心,你安慰我我就開心了。”

安慰他?

水縈歪了歪腦袋,他擡起臉,親了親男人的唇,聲音輕輕軟軟的,“爹爹,我安慰你。”

平日裏安慰百裏歸的時候都是這樣安慰的嗎?

那些嫉妒又纏繞了上來,以至於葉樓迦的心臟被纏繞著,縮得很緊。

他聲音低啞,“如何安慰?”

水縈環住了他的肩,喃喃著,“爹爹要與我做麽?”

葉樓迦閉眼遮住眼底的紅,咬上水縈的耳垂。

“爹爹,那件事……”水縈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還是說著,“我也……我也很喜歡,但是爹爹要溫柔點。”

心臟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葉樓迦的吻從耳垂往下,他將少年的裏衣丟到一旁,卻將那件薄薄的,半遮半掩的紗衣披在水縈肩膀上。

雪白纖弱的身體若隱若現的,卻格外誘人。

少年很快就動了情。

渾身都浮起了淡淡的粉,長發在床上披散開來。

脆弱、敏感、艷情。

葉樓迦含咬所有可吃之處,讓少年的喘息聲在房裏越加清晰。

他的手覆蓋過去,灼熱的掌心讓水縈繃緊了身體,“爹爹。”

“縈縈的聲音可要小聲些,”葉樓迦低聲道,“畢竟這裏習武之人多,若是聽見了……”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已經俯身下去了。

突然被咬住,水縈身體都僵硬了一瞬,“……爹……爹爹。”

怎麽這樣……

無法動彈的腿被男人桎梏著,只能用手抓緊了男人的頭發。

葉樓迦的黑發將少年雪白的肌膚掩蓋著,若隱若現,朦朦朧朧。

水縈發出來低低地哭音,“爹爹,爹爹……”

他這樣叫著爹爹,男人眼底的墨色卻越來越深。

眼淚隱沒在了鬢角之中,發絲也被淚水打濕,水縈努力地喘著,眼底冒出失神的色彩。

葉樓迦微微瞇了瞇眸子,舔了舔濺到唇上的那點白,又頓了頓。

他湊到水縈旁邊,聲音很啞,“縈縈的味道很甜呢,要不要試試?”

水縈淚眼模糊地看著男人臉上的那點白,“爹爹……”

沒有被水縈拒絕的機會,葉樓迦將舌尖的那點味道遞了過去,水縈羞恥得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居然……居然嘗到了自己的……

男人的手順著那顆紅痣下撫又停下,他松開水縈的唇,看著面前這張布滿了情潮的漂亮面容。

“爹爹……”水縈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聲音很輕,“你不要,不要停下來。”

水縈也是這樣……與百裏歸做的嗎?

葉樓迦的把臉偏到一旁,眼前的發遮住了他晦澀難懂的視線,“不要叫爹爹。”

“……什麽?”水縈有些茫然。

葉樓迦沒說話,他只是取了一旁的紅紗蒙上了水縈的眼睛,然後系上。

“爹爹?”看不見讓水縈頗為沒有安全感,“這樣……”

“不要叫爹爹。”葉樓迦的身體貼上來,“叫夫君,叫相公,不要叫爹爹。”

叫爹爹夫君和相公?

這也太……叫不出口了。

男人一寸寸往裏,以至於水縈抓緊了旁邊的布料,他雪白的頸項上有水珠在滾動,血管因為用力而清晰可見。

葉樓迦看著被紅紗遮目的少年,眸光暗沈,這樣就好了,這樣水縈就不會用那種看爹爹的眼神看著他。

葉樓迦也將自己徹底與水縈融合。

他吻上水縈已經被淚水打濕的紅紗,將水縈的手扣在兩旁,他啞聲叫,“縈縈。”

水縈看不見,只能嗚嗚地掉眼淚,“爹爹,太重……太重了。”

“不要叫爹爹。”男人停下,又重覆了一句,“不要叫爹爹。”

這種時候怎麽能叫爹爹呢?就算不能叫名字,也該叫他夫君,叫他相公,這種時候,他可不想當百裏歸。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水縈更難受了,他掙紮了一下自己的手,喃喃,“不叫爹爹。”

“叫夫君。”葉樓迦的動作細致又溫柔,“此刻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

好像要在這樣的潮水中融化了。

水縈本能地跟著男人說,“叫……叫夫君。”

“對,要叫夫君。”葉樓迦輕舔著那顏色深紅的紅紗,“夫人,夫人。”

“夫……夫君。”

少年的聲音軟的,柔的,叫夫君時還帶著不安的顫抖,但叫出來之後便不再害羞了,掙脫束縛的手攀上男人的肩,呢喃著,“夫君。”

葉樓迦喉嚨裏發出低低地笑聲,“夫君在,夫君會愛你的,夫君會好好愛你的。”

所以忘記什麽百裏歸好了,有他就好了。

“夫……”

夫君二字也因著男人的動作而碎不成聲,那條紅紗完全被浸濕了。

葉樓迦扶著少年的腰,感受著少年的顫抖,俯身靠近水縈,“夫人想不想騎大馬?”

水縈肚子泛熱,還沒緩和過來,此刻聽見男人的話,紅艷的唇微張,“……騎大馬?”

“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大馬。”葉樓迦舔過水縈的耳垂,聲音卻無比清晰,“就算腿不能動也可以騎,夫君會扶著你,幫助你,不讓你摔倒。”

……

沒有人告訴水縈,原來騎馬會這麽累,腰會這麽酸。

而且這樣的話,肚子真的完全吃飽了,讓他根本半點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哭得聲音根本壓不住,如同求助一般地叫著,“爹爹,爹爹我不想……不想學騎馬了。”

“叫錯了。”男人的聲音幽幽,他扶著少年的腰和臀,“不是爹爹,是夫君。”

“而且夫君幫你,怎麽就不想學了呢?”

水縈的指甲抓上了男人的手臂,長發也盡數散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幾乎連身體都要癱軟下來。

“好乖啊,”男人微微撐起身體,靠在床欄上,他湊近水縈耳邊,輕聲說,“夫人這樣好漂亮,好喜歡這樣全身心都依賴著我的夫人……”

依賴著他的,不是依賴著百裏歸的。

水縈鼻尖的汗珠也滾落了下來,額發濕漉漉的貼在臉上,看起來像是被欺負得厲害。

“爹爹……”

“叫錯了,不是爹爹,叫錯了就要被懲罰。”

水縈哽咽地叫著夫君。

葉樓迦憐惜地吻少年的眼尾,“是的,是夫君,不是爹爹,是夫君。”

夫君……

不是爹爹。

水縈嗚咽著咬上男人的肩,狠狠地咬了上去。

葉樓迦的眼底有奇異的光芒閃過,他按住水縈的腦袋,“對,就是這樣,把血也舔幹凈。”

“咬深些,”他的聲音沙啞至極,“留下你的痕跡,打上印記。”

血腥味讓水縈的頭腦清醒了些,但很快又被葉樓迦的動作拉到新的一輪沈浮中,他下意識地將那些滲出來的血也舔去。

布滿情潮的臉,艷紅的唇,唇角的血,血紅的遮眼紗,將掉不掉的紗衣,這一切都讓現在的少年看起來如同話本裏的艷鬼。

葉樓迦擡起水縈的臉,親上那沾血的唇,眼底的癡欲完全浮現出來。

他如同呢喃般,用低啞的聲音說,“夫人,我愛你。”

他想……

他想,水縈愛他。

水縈會愛他。

水縈會愛他本身,而不是百裏歸,而是偽裝成百裏歸的他。

水縈飄飄搖搖地仿佛墜入雲端,他攀著男人的肩,如愉如泣,“……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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