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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你就當我是狗”(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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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你就當我是狗”(二合一)

水縈和盛淩川一起來了拍賣會這件事讓紀聞時的眼皮直跳,他坐在貴賓室裏,把水縈和盛淩川見面的事回想了好幾遍,怎麽都沒有想出來,他們是什麽時候這麽熟悉的。

他繃著臉把之前的消息又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腦子裏終於冒出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盛淩川一直說的要當小三,或許當的是他和水縈之間那個……

他真傻,真的。

他早就該想到的,但他是這麽信任著盛淩川,比信任紀時緒還要信任盛淩川。

他以為他們是真的兄弟,結果只是他一個人認為,在盛淩川看來也不過是塑料兄弟而已。

這讓他的心情焦灼著給水縈發了很多消息,但是水縈一條都沒回覆,水縈不可能會連回覆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所以他們在做什麽?

亂七八糟的想法折磨著他的大腦,讓他在拍賣會一結束便迫不及待地敲開了盛淩川的貴賓室。

見到水縈和盛淩川在一起也就罷了,紀聞時想,他應該不至於那麽緊張。

可在見到盛淩川抱著水縈,水縈還披著盛淩川的衣服眼尾泛紅之後,他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什麽,心頭那股怎麽也壓不住的火越燒越大,這使他的大腦被這股憤怒控制著,一拳揍到了盛淩川的臉上。

盛淩川下意識護了水縈一下,卻沒有避開這一拳,接受了這力道十足的一拳。

這拳倒是把水縈嚇得夠嗆,“盛淩川?”

盛淩川用舌尖抵了抵被揍得生疼的腮幫,他把水縈放下來,然後吐了一口血沫,還不忘安慰水縈,“沒事,不用擔心。”

“混蛋,你對他做什麽?”紀聞時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給他穿成這樣,帶到這裏來……”

盛淩川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聞言淡淡地笑了一下,“先說好,你打完這一拳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紀聞時一楞,皺眉,“你說什麽?”

“我喜歡水縈,你應該看得出來吧?”盛淩川說,“母親這條項鏈,我也是為了找回來送給他的。”

紀聞時這才註意到少年頸項上那條項鏈,藍色的鉆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襯得水縈如同在發光一般。

如紀聞時所想,這條項鏈很配水縈,很漂亮,比他想象中更漂亮。

可這不是他送的。

“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挖我墻角?”紀聞時眼底浮過自嘲的冷笑,“我真蠢,你還跟著我改群裏的名字我都沒發現。”

“我和水認識的時候甚至還不知道他和你有什麽關系。”盛淩川不急不慢地用西裝給水縈攏好,神態自若,“後來知道的時候你還說不想接受包辦婚姻,所以這怎麽算得上我在挖墻腳?”

紀聞時冷冷地看著盛淩川,“所以那天我帶他過去的時候你都知道,但是你什麽都不說,看著我當小醜?”

“不是不說,”盛淩川平靜道,“只是覺得沒必要,我們認識了十年,我知道你是什麽性格,我也不想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為了我好?”紀聞時幾乎要笑出來,“是嗎?”

“我比你還先認識他,先喜歡他。”盛淩川理所當然,“我都寧願當見不得光的小三了,你怎麽就不願意當做不知道呢?”

紀聞時指著盛淩川,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真不要臉!”

盛淩川微笑,“過獎,過獎。”

紀聞時幾欲嘔血,他忍不住看向了水縈。

對上紀聞時的目光,水縈慢半拍地眨了一下眼睛,那雙清淩淩的琥珀瞳安靜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這讓紀聞時心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和盛淩川的吵架對水縈來說好像什麽都不是。

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一陣,才沖水縈伸出手來,聲音幹澀道,“寶寶,我們回家。”

水縈看了一眼盛淩川,盛淩川只是摸著嘴角嘶了一聲,隨即道,“沒事的小水,我一點都不痛,你去吧。”

水縈:“……”

他看著盛淩川嘴角那片青紫色,“你這個……”

“寶寶,他在博你同情呢。”紀聞時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裝什麽?這能讓你痛幾天?死綠茶。”

水縈:“……”

“小水你不用在意,被罵也是我該的,”盛淩川揉了揉唇角,齜牙咧嘴地疼,“……誰讓我雖然先認識你也先喜歡你,可我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呢?”

水縈沈默了片刻道,“還能說出這些話看來的確不痛,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擔心了,你自己去醫院吧,我走了。”

他的確要和紀聞時好好談談。

盛淩川揉傷的手呆住,“寶寶,其實還是很痛的……”

紀聞時嗤笑一聲,跟著水縈往外走,“活該,死綠茶,裝貨。”

盛淩川:“……小水!”

紀聞時把水縈肩上那件衣服丟還給盛淩川,“把你的臟東西拿走!”

然後他三兩下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水縈身上。

水縈擡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縈縈。”紀聞時叫著,“我知道都是盛淩川騙你的,你從小就被父母的愛包圍著,生活環境簡單,陡然來到這裏很容易被騙,那盛淩川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從成年開始結束家裏的生意,浸淫商場中多年,你還小玩不過他,所以稍微說點甜蜜的話你很容易上當……”

水縈沒說話,任由紀聞時在耳邊自言自語,直到跟著紀聞時上車才輕聲說,“紀聞時,或許你說的都是對的,但這對我有什麽影響呢?”

紀聞時帶了司機,此刻兩人坐到了後座。

紀聞時一怔,他將車子的擋板升起,避免前面的司機聽見二人談話,這才看向水縈。

“是擔心他把我騙上床後爽完了就走嗎?”水縈認真地分析著,“可我不覺得你情我願的上床叫騙,因為我很喜歡,很舒服,能讓我的身體得到滿足……至於他是不是喜歡我,喜歡我有幾分,其實我沒有很在乎,我覺得他人不錯,幹凈,長得也符合我審美,還算有好感,而且我也爽到了,所以對我有什麽影響呢?”

“怕我會受傷嗎?”

紀聞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水縈是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水縈為什麽會是這樣的想法。

“我怎麽會受傷呢?”水縈擡眸看著怔楞的紀聞時,“就算是你或者紀時緒,你們想要和我上床我也願意啊,因為我對你們有好感……你看我喜歡這麽多人,被騙了一點感情的話哪裏會有多少傷心?”

他說得太直白,紀聞時卻似乎受不了了,猛地攥緊他的手腕,“不是,不是……不行,縈縈,寶寶,你要和我結婚的,我們還有個娃娃親……”

“娃娃親不符合法律規定,”水縈手腕被握著帶出一串串的酥麻,他咬了咬唇,輕聲說,“來之前我也想著,既然媽媽都說讓我來看看城裏的未婚夫那我就來看看好了,如果你長得帥,願意幫助我接受我的皮膚饑渴癥,那我和你結婚當然大家都樂見其成……不過在知道你不願意的話我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皮膚饑渴癥?紀聞時的臉忽地變白了,所以之前水縈那樣是因為……

“你不願意,但是紀時緒願意,盛淩川也願意,我很舒服,所以我也願意和他們親密。”水縈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他縮了下手,“紀聞時,明白嗎?”

明白嗎?

紀聞時的大腦空白的想,所以還是因為他,如果一開始他就留在家裏,後面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是他自作自受,他沒有資格和理由去指責紀時緒和盛淩川……

“就算以前……”紀聞時的聲音越艱澀嘶啞,“但是現在,現在不能只有我嗎?我願意的,以後……所有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的……”

水縈安靜地看著他,看他那雙紅得幾乎要滴血似的眸子,看了許久才低聲說,“不好,但是你可以選擇現在就放開我。”

“我不……”紀聞時幾乎是瞬間的反駁著,“我不接受。”

“現在你很難受嗎?”水縈擡手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地去掰紀聞時的手,“只要你放開我,遠離我,你就不會難受了。”

放手,遠離……這樣卻更難受了。

“我不。”紀聞時重新攥緊了水縈,他緊緊地盯著水縈,“我不要遠離你,放開你。只要我還在,他們就永遠都是小三,我不會給他們轉正的機會的。”

水縈:“……”

紀聞時的額頭抵在了水縈的手背上,如同呢喃的祈求般,“縈縈,是我做錯了,不要說不要我的話。”

水縈有些茫然還有些不理解,這麽難受為什麽還要接著靠近他呢?明明放手就好了。

如果有人讓他不舒服的話,他會立刻離開的。

“縈縈,寶寶。”紀聞時如同在試探著一般,小心翼翼地輕吻上水縈的手腕,看著水縈的表情,“你需要什麽我幫你好不好?”

水縈的呼吸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他看著紀聞時,微微偏過臉,輕聲說,“我需要……什麽幫助?”

……

紀時緒敏銳地覺察到水縈和紀聞時之間的氛圍不對,他輕輕地推了推眼鏡,端著葡萄進了水縈的房間問,“大哥剛才急匆匆地走了,嫂嫂和大哥吵架了?”

水縈唔了聲,“不知道算不算,只是和他說清楚了。”

紀時緒一怔,“……說清楚?”

他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不打算和他結婚了?”

水縈咬著紀時緒餵過來的葡萄,聽見這話,支著臉看向紀時緒,“我和紀聞時說,我和你,和盛淩川的關系都很親密。”

盛淩川?

紀時緒心下一沈,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無緣無故的,那個盛淩川怎麽會這麽好心地送水縈來,還約水縈出門,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盛淩川不懷好意。

“大哥怎麽說?”紀時緒掩下對盛淩川的怨憤,輕聲說,“大哥肯定無法接受吧?他那個人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你這麽坦誠地告訴他,他應該受了不小的打擊。”

水縈說,“大概是吧。”

“沒關系的。”紀時緒伸手摟住水縈的腰,將人抱進自己懷裏,和風細雨地說著,“大哥不接受沒關系,恢覆之前的狀態也沒關系,還有我……我接受你的所有,所有想法。”

一被人抱住,水縈便自覺地去貼對方裸露在外的皮膚,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還有幾天學校就要報道了。”

“我送你去,你的身體不適合住校,我和你一起住學校附近的公寓好不好?”紀時緒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上半身,幾乎是明著引誘水縈。

“不回家就好了,只要不回家,大哥怎麽鬧都沒關系,也見不到他……每天去學校之前,離開學校之後我都會給你,你想要的什麽我都給你。”

水縈貼上紀時緒的胸膛,聽見紀時緒的話後還保持著理智,“就算我不和你大哥結婚,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你覺得紀叔叔會允許嗎?”

紀時緒的掌心滾燙,扣上了水縈的腰肢,低聲道,“我不住這裏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水縈擡起眸,水潤潤的眸子裏映照出紀時緒的臉來,他擡手撫摸了紀時緒的臉。

紀時緒眷念地在水縈掌心輕蹭,“嫂……縈縈,可以嗎?我們搬到外面去住。”

水縈湊過去,低聲喃喃,“親親。”

紀時緒聽話地親了,親得水縈身體發軟。

和紀時緒住外面這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水縈有些迷迷糊糊地想,不管什麽紀時緒都做得挺好的,更重要的是讓他很舒服。或許是紀時緒說的那些話影響了,水縈甚至覺得紀時緒頗為可憐,讓他忍不住想要散發一點愛心。

他屈膝碰了碰紀時緒,“之前晚上的時候做的那種事很喜歡。”

紀時緒呼吸微緊,喉結滾動著看著水縈,“所以……”

“想要。”水縈說,“想要更多一點的,用這個……”

他點了點紀時緒下面,“這個。”

紀時緒的身體似乎都在戰栗著,他很想克制一下自己,但他難以自控。

他取下了眼鏡丟到一旁的桌上,眸光尤其暗,“嫂嫂……縈縈想好了嗎?”

“這需要怎麽想?”水縈略有些茫然,想要就要了,還需要想什麽?

“需要……怕縈縈會後悔。”

“有什麽後悔的,又不是和你做了就戴上了貞操鎖——”

紀時緒咬了水縈的耳垂,“我可以戴。”

水縈:“……那到不必。”

紀時緒笑了一聲,水縈難得見他笑,一時新奇。

他笑起來和紀聞時完全不同,很含蓄,似乎因為不怎麽還有些僵硬。

紀時緒勾住水縈睡衣的衣帶,正要俯身時,手機震動起來。

他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看了一眼,頓住,“事務所的電話。”

“那你接。”

紀時緒接了電話,隨即眉頭越皺越緊,水縈聽見了話筒裏洩露的聲音,說是委托人發生了車禍,對方懷疑是男方專門找人來做的。

水縈輕眨了一下眼,“看來現在做不了了,你去吧。”

紀時緒有些懊惱,“我……”

水縈從紀時緒懷裏下來,“去吧,早點處理好就可以了。”

紀時緒輕聲說好,“我會盡早回來。”

水縈點了下頭,他還慶幸是還沒開始的時候這通電話打過來的,如果是中途打來的,說不定電話都不會接了。

紀時緒離開沒多久外面就下雨了。

水縈趴在桌上,聽著雨聲昏昏欲睡了一陣,聽見了有人敲門。

紀時緒?不是說今天晚上大概回不來了嗎?

水縈想著站起身來,打開了門。

門外的男人渾身都濕透了,鼻梁上的眼鏡卻一片清楚沒有沾上水珠,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像被主人拋棄的、落魄的狗。

“淋雨了?淋雨了趕緊洗澡換衣服啊。”水縈有些無奈地拽著男人的袖子把人拉進來,“我給你找衣服好了,你先洗澡。”

“……”紀聞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水縈,聲音沙啞,“因為……因為覺得我是紀時緒才會這樣關心嗎?”

好嫉妒,因為他戴著平光眼鏡,水縈把他當做了紀時緒才會這麽溫柔。

如果是他的話,水縈不會這麽關心他的。

水縈微楞,他回頭看了一眼紀聞時。

“我可以。”紀聞時伸手,將少年籠罩在自己懷裏,說不出是放松還是怎麽的喃喃著,“就算你更喜歡紀時緒也沒關系,我都能接受的,就算你和他們保持著親密關系也沒關系……我願意,我接受,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也願意喜歡我,即便是一點點地喜歡,就算你把我當做紀時緒無所謂……”

“你的話好多。”睡衣濕漉漉的貼在身上,緩和了被擁抱的舒服,水縈輕嘆了口氣,“紀聞時,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我……”

“既然你說你什麽都可以,把你當做紀時緒也無所謂,”水縈勾了一下他濕漉漉的領帶,迫使男人彎下腰來,“那你就代替他今天晚上陪我吧。”

紀聞時的臉都有些空白,“代替他……陪你?”

“對啊。”水縈說,“代替他陪我,親我抱我取悅我,讓我舒服。”

“可以,我可以!”紀聞時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我馬上就去洗澡。”

“縈縈,寶寶……”紀聞時又回身,輕拉了一下水縈的衣服,“你的衣服也濕了,我們可以……一起洗。”

水縈沒有拒絕紀聞時的提議。

花灑裏的水讓長發完全貼著身體,紀聞時輕咬著水縈的耳垂,“洗澡怎麽能穿著睡衣呢?寶寶,這不對,得脫了。”

水縈有些睜不開眼睛,他的手摸索著,“……先把水關了。”

“寶寶不對。”紀聞時將那件脆弱的睡衣丟棄,“不能關,還沒洗完。”

身體是雪白的,纖細瘦弱的。

紀聞時把水縈抱起來,掛在自己腰間,然後把水縈抵在墻上,躲開了花灑中的水。

盡管後背已經被紀聞時的手擋住了,水縈還是接觸到了冰冷的瓷磚,這讓他輕輕地哆嗦了一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紀聞時。

“寶寶……”

紀聞時低下頭來,吻過水縈的唇,“寶寶好好親。”

水縈的手環上了紀聞時的脖子,他喃喃著,“你那個……到我了。”

紀聞時的吻從唇到鎖骨再往下,聞言低低地笑。

他說,“因為,寶寶看起來很好操,所以它有點迫不及待了。”

水縈因為這句話微微緊繃了一下身體。

“但寶寶不說我不會擅自做主進去的。”紀聞時的聲音又低啞起來,“我會聽老婆的話,完全同老婆的話,所以老婆……不能不要我。”

水縈的心跳很快。

大概是被親的,又或者是因為被抱著。

他的身體動了一下,濕潤的發包裹著他的肩膀,他低聲說,“可以……”

“老婆。”

“可以進來。”

因為只是普通的擁抱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需要更多的……再多的。

紀聞時小心翼翼極了,他註意著水縈的表情,一旦水縈蹙眉就停下。

那張漂亮的臉蛋泛著白,兩條腿沒有支點地垂下去,大約是不適應。

紀聞時湊近了才聽見水縈的喃喃,在說著好撐。

他的眼睛都泛了紅,“老婆。”

“繼續。”水縈勉強呼出一口氣來,“你……紀聞時,繼續。”

紀聞時聽話地繼續了。

“我喜歡……”

少年軟綿綿的,又夾雜著情潮的聲音在紀聞時耳邊,如同催情劑,“喜歡這樣。”

“寶寶。”

紀聞時托著水縈,那重覆著,“老婆,我也喜歡,喜歡你。”

“寶寶,不用咬唇,二樓沒有人,不會被聽見。”

水縈的腦子有些渾噩,唔了兩聲,“紀……”

“我在,我在用力。”

水縈攀著男人的肩,迷糊的腦子轉動了一下,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著,“剛才你回來的時候……我沒有認錯,因為你好像……好像被拋棄的狗。”

沒有認錯,一開始就是關心他的。

男人的大腦空白之後是過分的興奮,聳動著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與水縈骨肉交融。

他呢喃著,“寶寶,老婆我就是你的狗,寶寶……”

水縈呼吸輕顫著,發上的水滴了下去,他閉了閉眼,那壓不住的聲音也顫抖著,“不要說自己是狗……不要在浴室了。”

紀聞時聽話極了,就這樣抱著水縈一步步離開浴室往床邊走。

他在水縈耳邊輕喃,“為什麽不能說自己是寶寶的狗,這樣說的話,寶寶會覺得現在是人獸嗎?”

水縈努力地想要逼回眼中的淚,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咬牙,“……變態。”

他曾經覺得紀聞時應該是最正常的人了,現在看來也不正常,畢竟正常人不會說這種東西。

“我不是變態,我是寶寶的狗。”

紀聞時把水縈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中,他說,“寶寶,你就當我是狗,人獸也是別有一番趣味的。”

變……變態!

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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