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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淚失禁的小王爺:“不會有人發現的”(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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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淚失禁的小王爺:“不會有人發現的”(二合一)

水縈曾經覺得裴玉樹是個正人君子,如今他才知道,這個正人君子其實是最惡劣的家夥。

他腿抖得不行,被裴玉樹披了件外袍抱在懷裏往外走去了。

水縈揪著裴玉樹的衣服,聲音都在顫抖,“你要……帶我去哪裏?”

裴玉樹道,“自然是帶小王爺回房間,書房的軟榻太小,不適合發揮。”

“剛才……剛才為什麽不去?”

裴玉樹托著水縈的臀,回答,“剛才小王爺也沒說要回房間。”

水縈扒拉著裴玉樹的肩,眼淚簌簌往下掉,“裴玉樹,你這個……混蛋。”

裴玉樹笑得溫良,他漫不經心地回頭瞥了一眼,見到從窗內看出來的蕭莽。

那張臉難看得厲害。

裴玉樹唇角往上翹了翹,他低頭親了親水縈的唇,道,“小王爺,今日臣無事,我們的時間很多。”

熱意把水縈捕獲了。

他的腦子恍惚著,混沌著,抱緊了裴玉樹。

“小王爺喜歡我嗎?”裴玉樹輕聲問,“一點點也行,喜歡嗎?”

水縈透過淚眼看著裴玉樹。

“喜歡嗎?”裴玉樹又追問,“小王爺,喜歡嗎?”

水縈的指甲抓過了裴玉樹的肩膀,眼底的淚滾落,“……喜,喜歡。”

裴玉樹低低地笑了起來,他吻過水縈的耳垂,“喜歡就好,我愛慕小王爺。”

水縈已經沒法去管蕭莽現在是不是離開了。

床帳被裴玉樹放了下來,水縈被男人完全籠罩在其中。

裴玉樹輕咬了咬水縈的耳垂,“好了,我們繼續吧。”

這一繼續,直到日落西山。

裴玉樹看著跟謙謙公子似的,體力還不是一般的好。

水縈昏過去又醒來,裴玉樹也沒走,點了燭火在給他上藥。

水縈抱著被子,蹬了裴玉樹一腳,聲音有些沙啞,“你,還不回府。”

裴玉樹握住他的腳,輕聲道,“就這樣離開我不放心,等我給你先把藥上了。”

水縈不高興地瞥了裴玉樹一眼。

裴玉樹莞爾,“你這樣看我做什麽?方才明明喜歡得很。”

水縈偏過頭,嘟囔著,“現在不喜歡了。”

“膩了?”裴玉樹悠然長嘆,“是我沒給你好的體驗?那的確是我的錯,下次我會做得更好的。”

水縈:“……”

他又蹬了一下裴玉樹,“你該走了。”

“我吩咐廚房給你做了吃的。”裴玉樹道,“不留我用飯嗎?”

“不留,你自己回去吃。”

裴玉樹笑了笑,他給水縈把衣服合上,“好吧,我回去吃,你吃完了也早些休息。”

水縈揮了揮手,“快走。”

裴玉樹:“……我覺得自己好像蒼蠅。”

“沒呢。”水縈說,“你比蒼蠅好看多了。”

裴玉樹道,“那我該高興,我還有張英俊的臉。”

水縈側過臉看著裴玉樹。

裴玉樹不像邱臨和皇兄那樣英氣,不知道是因為氣質還是因為性格,他的長相更偏柔和一些,是很典型的清俊公子長相。

而水縈自己,總是被錯認成女子,這點讓他曾經無比困擾。

先帝在世時曾戲稱他是小公主,因為他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特別是幼年時……直到如今他身份地位擺在這裏,又是皇帝最寵的弟弟,至少沒有人敢把他當做女子了。

想到皇帝……

水縈猶豫了一下問,“這幾日皇兄如何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會再問呢。”裴玉樹輕笑著把藥膏合上,“陛下這幾日心情很差,連帶著朝中大臣上朝時都不敢像平日裏那般吵了,不過也因著他心情不好,倒是把之前有些沒有下定決心的事都下令做了,應當算是好事。”

水縈:“……”

他坐起來輕輕拽了一下裴玉樹的衣角。

裴玉樹又道,“不過聽李福說陛下這幾日幾乎沒有入睡過,李福還悄悄朝我打探你的消息,大約是想讓我把陛下的消息透露給你,好讓你去看看陛下吧。”

水縈糾結著,“那你覺得我該去嗎?”

“我覺得?”裴玉樹無奈,“小王爺,陛下是君我是臣,若是從這方面上看,我自然希望你去寬宥他,但是……”

水縈眨了眨眼,“但是?”

“但我與陛下是情敵。”裴玉樹的神色坦然,說得也坦然,“我有自己的私心,我不想你去。”

水縈:“……”

見水縈的眉眼間又浮現出苦惱之色,裴玉樹擡手將水縈輕輕按在懷裏,聲音很溫柔,“你不需要太著急了,陛下既然沒有主動招你入宮就說明他不想逼你。”

水縈喃喃著,“我自然知道皇兄不想逼我,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壞的事,因為皇兄是因為我才心情這般糟糕。”

裴玉樹垂眸,他將水縈的發絲捋到耳後,“雖然我說這樣的話或許很大不敬,但小王爺你沒有做任何錯事,是陛下擅自對你有了超出兄弟之外的感情,也是陛下要將這感情說出來,從頭到尾你都是被動做出選擇的。”

水縈安靜地聽著裴玉樹的心跳聲,心頭還是不可避免地浮現出對周承璟的擔憂來。

沒有入睡,心情不好……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用苦肉計騙你?】系統冷不丁出聲,【你不要因為他的苦肉計就踏入他的圈套,沒什麽可擔心的,他可是能長命百歲的。】

水縈:“……”就算真的是苦肉計,那也是他的皇兄,他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我一向不支持你委屈自己去迎合他人,無論那個人是不是男主。】

水縈心想,他也沒有委屈自己,而且皇兄也不會讓他委屈自己的。

他無聲地輕嘆了口氣,擡眸看著裴玉樹,“我明日入宮一趟吧。”

裴玉樹問,“做好決定了?”

“沒有。”水縈嘟囔著,“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他……”

裴玉樹笑了一下,他揉了揉水縈的腦袋,“從來都是我與陛下放心不下你,如今竟從你嘴裏聽見放心不下別人的話……還真是有一種小王爺長大了的感覺。”

水縈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我本來就長大了,不要說得我好像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一樣,若我真是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你今日還和我做那種事不是禽獸嗎?”

“小王爺如今說話我也說不過了。”裴玉樹抵著水縈的額頭,眉眼也溫和下來,“不過我很高興小王爺有自己的想法。”

水縈怔了怔,他道,“你該走了。”

裴玉樹:“……”

“已經很晚了,明日你還要上早朝。”水縈說,“再在我這裏待下去,明日趕不上早朝怎麽辦?”

裴玉樹很是無奈,“那我走就是了。”

他說著,站起身來,又指了指旁邊的藥膏,“明日下朝我再來為你上藥。”

水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眸光微閃。

“還有,安王……”裴玉樹又說,“他這兩日大概是沒時間再為你送糕點過來了,陛下今日讓他去吏部,怕是有得一陣忙了。”

水縈:“!!!”

他眼睛都瞪圓了,什麽意思?他的小蛋糕沒有了?

憑什麽啊?

“這件事陛下應該不是單純為了爭風吃醋。”裴玉樹說,“吏部的確很需要人去好好地整頓一下,陛下因此頭疼了一段時間,如今倒是有了合適的人選。”

水縈往床上一躺,閉眼,覺得自己的快樂就這麽中斷了。

邱臨忙的話也不能來府上給他做吃的了……這實在是一個噩耗,完全是噩耗。

見水縈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裴玉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若實在喜歡,我帶你去摘星樓便是。”

水縈幽幽道,“摘星樓的比起邱臨做的還差一些。”

對此,裴玉樹只給了四個字評價,“喜新厭舊。”

水縈:“……”這才不叫喜新厭舊,這叫擇優而選。

不過既然邱臨沒時間,他的確不能再讓人家天天來府上給他做吃的了。

等到裴玉樹走了,水縈在床上又滾了兩下忽然坐起。

蕭莽!

想到那個時候看到的蕭莽,他實在覺得心虛,不過這個時候蕭莽應該也走了吧……他這樣想著,還是決定去書房看一眼。

書房裏一片寂靜,也沒點燭火。

水縈推開門進去,借著月光去拿火折子,他的手剛探過去,便被人自身後握緊了手圈進懷裏。

水縈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叫出聲來,身後的男人聲音低啞,“小王爺,是我。”

是蕭莽?

水縈微微睜大眼,有些驚愕,“……你還沒走?”

“小王爺很希望我走嗎?”蕭莽低低道,“留在這裏,我就是想看看小王爺會不會回來,如果回來的話,至少說明你的心裏面還是有我的……”

水縈的那點心虛莫名便變成了愧疚,“我……”

“小王爺把裴玉樹支走,就是還惦記著蕭莽。”蕭莽的吻也落在水縈的側頸,“這樣就足夠了,蕭莽心滿意足。”

水縈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轉過身面對著蕭莽,擡起臉去看他,“方才我……”

蕭莽咬住了水縈的唇,低喃著,“小王爺不要說剛才的事,那裴玉樹心機深沈,小王爺天真,自然是算不過他的。”

水縈被迫仰起頭來接受蕭莽的親吻。

蕭莽胡亂地親了幾下,摟住水縈的腰將人抱到書桌上坐下,桌上的書被這個動作撞落在地,發出一聲清晰的響聲。

門外巡邏的侍衛一頓,敲了敲門,“誰?”

水縈呼吸有些急促,聽見這話勉強緩和了一下自己,“是本王。”

蕭莽勾住了水縈的衣帶,俯身去吻水縈的鎖骨。

侍衛連忙道,“小王爺。”

“這邊不用看了,本王在這裏看書。”水縈推了推蕭莽的腦袋道,“不要打擾我。”

侍衛楞了楞,看書?可是王爺燭火都沒點。

他雖然不解但還是老實帶人轉身,只是有些奇怪,侍衛琢磨著,小王爺的聲音有點怪怪的。

蕭莽已經吻到了水縈的小腹。

“小王爺的書房裏很多話本子,小王爺都看過了嗎?”蕭莽又問。

水縈下意識地搖了下頭,還有很多是青書見有新的話本就給他買回來了,其實他並沒有看過。

“方才我在這裏等小王爺的時候倒是看了下,”蕭莽的笑有些古怪,“小王爺要不要和我一起看?”

水縈的小腹也起伏著,好似在顫抖。

這個時候看話本子?他想,蕭莽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

蕭莽隨手抽出來一本,翻了一頁遞給水縈,“小王爺看看?”

水縈看了一眼,這一看,耳朵紅得徹底,“我……我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

這個話本子上面寫滿了紅浪翻滾之類的東西,讓水縈腳趾都抓緊了。

明明自己沒看過,但是被人翻到書房有這樣的書總覺得好像他都看了。

“飽暖思淫欲。”蕭莽看起來面色正經,“小王爺愛看也不是什麽壞事。”

“我沒看過。”水縈忍不住又道,“你不要汙蔑我。”

“好。”蕭莽說,“小王爺沒看過,是我看的。”

水縈有些惱,“我真沒看。”

“我知道。”蕭莽又翻了一頁,“小王爺再看看,還有配圖呢。”

水縈:“……”

這蕭莽,現在要和他研究這種書嗎?

“那男子哭了幾聲,竟從中得到了趣味,主動纏了上去……,”

蕭莽順著書上的字念到低笑,“還是斷袖分桃之書,你的侍從從哪家書鋪買的?”

水縈一把按下書,“我哪裏知道,不準再看了,也不準念了!”

蕭莽的手落在水縈小腹上,卻沒有放下那本書,繼續念到,“只聽他哀哀地喚了一聲阿郎,阿郎不忍,又轉過身來,兩人抱作一團。”

水縈:“……”

他按住蕭莽的手,想要阻止蕭莽跟著那話本子上跟著做。

“阿郎輕攏慢撚抹覆挑……”

蕭莽放下話本子,在水縈耳邊低聲道,“二人共赴巫山雲雨。”

裴玉樹做得有些過分,以至於水縈的身體還沒恢覆正常,被蕭莽這麽一碰,不可避免地敏感。

但是……

想到下午的事,水縈對蕭莽有點愧疚,也就放任了蕭莽繼續下去。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忙,應付了一個又來應付第二個。

相比後宮空無一人的皇兄,他似乎更像平衡後宮的皇帝。

不對,不能這麽比,那種家有小妾又養外室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

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應付得過來的,這些人體力又那麽好,他現下已經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雖然的確能從此事得到些樂趣,但累也是真的。

桌面冰涼,水縈輕輕地哆嗦了一下,“蕭莽。”

蕭莽的掌心都是又厚又重的老繭,那雙手更是常年風吹日曬,握刀拿槍的格外粗糙,此刻無遮擋地落在水縈的腰間,讓水縈顫得更厲害了。

蕭莽擡頭,借著月光看了一眼眸中已經泛起淚意的水縈,低聲道,“現在我幫小王爺。”

“蕭莽。”

“小王爺莫怕。”

垂在桌前的小腿被蕭莽握住,然後搭在了蕭莽的肩膀上。

水縈有些緊張,擡手抓住了旁邊的話本子,“蕭莽,你這樣我……”

蕭莽含了入口,打斷了水縈的話。

水縈本來垂著的腦袋這一下微微擡起,抓著話本子的手抓到了蕭莽的頭發上。

“蕭莽。”水縈的聲音也很低,“我……這樣……”

他沒什麽定力,被蕭莽這樣輕佻地咬了兩下腰身就軟了。

蕭莽大約也沒料到水縈這麽快,他舔了舔唇,擡起頭來甚至笑了一聲,在水縈耳邊道,“小王爺怎麽這麽沒出息?”

水縈又羞又憤,“你混蛋,你有出息?”

“我自然是有的。”蕭莽把水縈從桌上又抱下去,“小王爺也不是沒試過。”

“誰知道,反正沒多久邱臨就來了。”水縈腿軟地咬著牙,“說大話我也會。”

“沒有讓小王爺感受到是我的錯。”蕭莽將衣衫撲到了桌面上,“現下會讓小王爺喜歡我的。”

水縈的手肘擱到了桌上,他忍不住回頭,卻見蕭莽俯身,去吻了他那顆小痣,隨即往下。

水縈身體緊繃了一下,抓緊了桌上的衣服,“蕭莽。”

蕭莽從水縈身後扣緊水縈的手,“小王爺,我在。”

水縈的手被按在桌上,他忍不住偏頭看向窗外,窗戶被撐起,外面如水的月光照進來。

他如呢喃,“蕭莽。”

蕭莽自後而入,親了親水縈的後頸,“小王爺莫急,我在。”

水縈的手在輕顫,身體也在輕顫,長睫抖了一下,淚珠掉落在桌上。

他抓著那件衣衫的手更緊了。

“小王爺。”蕭莽的聲音很沈也很啞,“腰再往下一些。”

水縈勉強放松了一些,將之又壓了壓。

這樣的話,總覺得……

“小王爺的肚子被蕭莽搞大了。”蕭莽在水縈耳邊低笑著,“蕭莽會負責的。”

“閉,閉嘴!”水縈受不了蕭莽說這些,蕭莽怎麽能這麽不要臉的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蕭莽道,“小王爺難道沒感受到嗎?”

他握住水縈的手去摸肚子,“小王爺這不是懷孕了嗎?懷孕了說搞大了肚子有什麽不對的?”

水縈頭皮發麻,忍不住哆嗦著罵,“蕭莽,你……混蛋!”

“而且。”蕭莽感受著水縈的反饋,說出口的話越來越無所顧忌,“是胎動嗎?小王爺仔細再瞧瞧?”

若是按蕭莽這般說,這胎動得實在有些厲害,至少水縈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出口的話都會被打斷。

他有些受不住地垂下頭咬住了蕭莽的手臂,露出光滑雪白的後頸,淚水和嗚咽聲都被蕭莽的手臂擋住。

“小王爺哭得好美。”蕭莽吻著水縈的後頸,“那裴玉樹雖然惡心,但這句話說得沒錯,小王爺就適合這種時候哭……小王爺,好香。”

太過分了。

有點太過分了。

水縈張著唇說不出話來,連哭聲有些發不出來了。

他的眸子在月下恍惚著,耳朵嗡嗡作響,“蕭……蕭莽。”

蕭莽一昧用力,依舊如野獸般,“小王爺,我在呢。”

水縈的指甲緊緊抓緊了蕭莽的手臂,“我……我想如廁。”

蕭莽的眸子忽然亮得厲害,他將水縈抱在懷裏,輕聲道,“那我幫小王爺。”

“這件事不需要……不需要你幫忙,你先放開……”水縈呼吸急促,“先出去,我要去……”

“這件事只有我能幫小王爺。”蕭莽的手穿過水縈的腿,將水縈就著這樣抱起來,“小王爺,別急。”

水縈急得不行,“蕭莽,你不要,你快放我……”

蕭莽此人臂力驚人,就這樣抱著水縈,力道又重了許多。

“蕭莽。”水縈的淚水掉得更厲害了,“我我不……”

“憋不住了?那就在這裏吧。”蕭莽說,“小王爺,這裏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這裏?

水縈看著面前的銅鏡,看著現在他和蕭莽的姿勢,根本不敢多看,“不行,你放……放——蕭莽!”

蕭莽似乎打定了主意,他惡劣又用力,水縈毫無招架之力,也根本控制不住。

本來就不算清晰的銅鏡現在越加看不清,水珠從上滾落下來,一片模糊。

水縈呆住了。

怎麽能這樣?

怎麽會這麽……淫.蕩。

“小王爺這副模樣真是漂亮極了。”蕭莽在水縈耳邊誇讚著,“小王爺,好些了嗎?”

好……根本好不了。

水縈轉過臉,有些無地自容又崩潰地哭了起來。

“混……混蛋,蕭莽混蛋!”

蕭莽卻對此極為滿意,他甚至覺得水縈那一瞬間如同崩壞般的表情漂亮至極,美得他還想再讓水縈繼續來幾次。

但是少年哭得太可憐了,蕭莽只能憐惜地親吻水縈,“是我的錯,小王爺莫哭了,下次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怎麽可能不會呢?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把小王爺哄開心吧。

他這樣想著,又竭盡自己全部的文化說著些甜言蜜語來。

水縈一邊哭一邊去捂蕭莽的嘴,“你……不準說話了,討厭你。”

蕭莽的眸色微暗,他輕咬住水縈的指尖,“小王爺,不能討厭,要喜歡,喜歡我。”

水縈的額頭被打濕,貼在臉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小王爺面對我好不好?”蕭莽又誘哄著,“我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了。”

水縈被蕭莽又哄著面對了他,那雙腿無力的,沒有支點地從蕭莽的手臂間垂下去。

蕭莽心滿意足了,他親了親水縈的唇,又低低地問,“小王爺,那裴玉樹是不是留臟東西在你腹中了?”

水縈勉強分出一絲清明給蕭莽,但是他不記得自己是點頭還是搖頭了,只是環緊了蕭莽的脖子,喃喃著,“你的……”

蕭莽咬著水縈的耳垂,“小王爺喜歡的話,都是小王爺的。”

水縈哆嗦著失去了力氣,他只覺得腹中泛熱,比生病時還熱。

這個莽夫……水縈頭腦不慎清明地想著,今夜該不會不讓他睡覺了吧?

這樣真的吃不消的。

他不想養外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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