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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淚失禁的小王爺:“我可以做小”(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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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淚失禁的小王爺:“我可以做小”(二合一)

殿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摔碎的瓷器,丟棄的奏折,上坐的男人面容冰冷至極。

水縈心驚膽戰,蹲下身將面前的奏折撿了起來,避開那些瓷片將奏折遞到了周承璟面前,“……皇兄,為何這麽生氣?”

水縈回想了一下,從前周承璟的確沒有這麽生氣過。

似乎有過一次,他年幼時在東宮中了毒,彼時還是太子哥哥的皇兄也生了很大的氣,那時的記憶已經有些久遠,水縈不太記得具體了,也不記得與現在比起來是否要更嚴重些,但此外,他沒有再見周承璟發怒。

畢竟作為帝王,周承璟自幼被教導要喜怒不形於色……雖然周承璟在他面前,似乎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的情緒。

“小水不知道皇兄為何生氣嗎?”

周承璟的聲音很低,隱隱約約有著嫉妒和醋意,水縈覺得或許是自己聽錯了,他輕聲道,“若是皇兄不說,我自然是不知的。”

“不知?”周承璟伸手接過奏折時,也握住了水縈的手,“小水昨夜和邱臨在一起過得可還舒心?”

他那雙黑極的眸子映照出水縈略顯驚愕的表情。

不過一晚上沒見,嫩得足以掐出水的少年似乎真的被人吮出過汁水,標志著成熟的春情撲面而來。

周承璟的手握得緊了許多。

“我和邱臨……”水縈有些結巴,“就是聊了些,還好……皇兄,怎麽了嗎?”

他的小水還在騙他,若非他招了暗衛來,小水即便是騙他他也不會過多探究的。

周承璟沒說話,他將奏折隨手丟到桌上,卻將水縈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圈到自己懷裏。

這樣的周承璟讓水縈越發不安,他輕聲叫著,“皇兄,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周承璟的下巴擱在水縈的肩上,他的目光在少年頸項上掃過,聲音很低,“小水真的不告訴皇兄,昨夜在安王府上做了什麽嗎?”

水縈身體一僵。

做了什麽?做了檢查……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周承璟的。

周承璟似乎也不需要水縈回答,指尖勾著水縈的發梢,眉眼中散發著足以冷徹心扉的寒意,聲音卻極其柔和,“水水,皇兄這裏有些話也想和你說,你要不要聽?”

水縈自是不知道周承璟想要說什麽的,某種不安卻順著他的心臟慢慢地爬了上來,以至於他的長睫輕顫著,“……皇兄請講。”

“皇兄最近總是覺得很困擾。”周承璟的語調很慢,“這樣的困擾當然不是從現在開始的,而是很久之前。”

水縈的下顎都繃緊了些,“皇兄也有困擾的事嗎?是朝中大臣催你立後?還是……”

“他們催我立後自然是一回事。”周承璟微微側過臉,他的呼吸幾乎完全灑在水縈的頸項和耳垂上,“我也想過這回事,但我畢竟……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水縈一怔,那絲不安驟然消失了,他顧不得周承璟距離自己極近的呼吸,忙轉過頭去問,“皇兄有了心儀之人?何時有的?我可認識?”

周承璟的笑容變得格外古怪,他看著水縈很認真道,“小水自然認識,甚至可以說很熟悉……若是小水知道的話,肯定會被嚇一跳的吧?”

“很熟悉?”水縈把可能的對象都回想了一遍也沒個印象,畢竟周承璟平時似乎……連句話都沒和那些人說過,“誰家的?”

“小水莫要胡亂猜測,你猜不到的。”周承璟捏著水縈的下巴,目光在那被發遮住的耳垂上掃過,上面隱約有些齒痕,他的弟弟來見他之前,完全沒有想過隱藏這件事。

猜不到啊?聽周承璟這樣一說,水縈也放棄了,不再去思考是誰了。

“既然有了心儀之人。”水縈問,“那為何不為後?這樣的話前朝的大臣們也不會催你了。”

周承璟看著面前自己這個一無所知的弟弟,他是如此天真無邪,渾然不知兄長說的心儀之人是誰,真情實感地為兄長出主意,也沒有絲毫兄長有了心儀之人的失落。

真是叫人……真是叫他的心底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是嫉妒嗎?羨慕嗎?還是恨呢?

若是他說出來的話……

“他大抵不願意為後。”周承璟的手臂越收越緊,“他與其他人關系親密,我不知他對我是什麽感情。”

水縈大驚,沒想到他高高在上的皇兄居然還是單相思,難怪今日這般生氣。

“你不說出來怎麽知道他不願意?”水縈琢磨著,“你該不會看上了別人家的——”

“別亂想。”周承璟聲音很低,“沒有那種事。”

水縈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的皇兄沒有做出想奪臣妻的事,要不然皇兄的一世英名都要毀了。

“那……”水縈是真沒辦法了,“皇兄都這樣說了,或者你換個人喜歡。”

“不能換個人喜歡。”周承璟緊緊地盯著水縈,墨色瞳裏映照出水縈的模樣來,“只有他,只能是他,其他人都不可以……”

“那皇兄的困擾……”水縈也蹙起了眉,“我好像也沒辦法解決了。”

“怎麽會呢?”周承璟的聲音很輕,“皇兄的困擾只有小水才能幫我解決了。”

“皇兄需要我的幫忙?”水縈說,“皇兄請說,能幫你我都會幫你的。”

“真的嗎?”周承璟的指尖輕掐著少年腰間的軟肉,“不管什麽都會會幫助我。”

水縈點頭,他認真地看著周承璟,“因為皇兄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也希望皇兄能得到幸福。”

“若是那幸福需要你給。”周承璟低聲道,“你也會願意嗎?”

“嗯?”水縈沒太能理解這句話,“我當然會陪著皇兄的,反正我也沒有要成親的想法,日後……皇兄若是需要,我一直留在盛京就好了。”

“可我說的不僅僅是這個。”周承璟輕扯了一下水縈的衣服,指腹從少年的胸膛上劃過,“我說的是……小水做我的皇後,因為我心儀之人,就是小水啊。”

水縈張了張唇,那張臉上的表情堪稱空白,仿佛不知道自己聽見了什麽一般。

“小水,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周承璟的鼻尖蹭在水縈的臉上,後面的話卻冰冷而沈郁,“你知不知道,知道你昨夜和邱臨同床共枕極盡纏綿我有多嫉妒,多想將邱臨碎屍萬段?方才見到你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壓著自己沒有對你做出過分的事……”

後面的話水縈沒太聽清了,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假的吧,皇兄在和他開玩笑吧?他們是兄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怎麽可能有這樣不正常的想法?

皇兄為什麽會知道他和邱臨的事?邱臨說了沒有告訴皇兄的,他也不覺得邱臨會說出來,那是因為什麽……是……還有皇兄是不是知道他和邱臨有了肌膚之親氣壞了才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這樣的,否則皇兄怎麽會……怎麽可能……

“水水,皇兄的水水。”周承璟滾燙的唇印在水縈的臉側,聲音沙啞著,“我本來沒有想現在說的,我也怕嚇到你,怕你害怕,怕你想要因此逃離我的身邊,可是怎麽辦呢?水水和別的男人做了那麽親密的事……”

他握住水縈的手落在自己的胸膛上,“這裏,好像有無數螞蟻在啃食著,一想到就疼痛難忍,只有這樣抱著水水才會覺得好受些,水水覺得我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

水縈如夢初醒般,倏地收回手,笑容有些艱澀,“皇兄……皇兄大約是一時接受不了我和邱臨……皇兄你冷靜點,你怎麽可能對我有那種感情?”

“我是接受不了你和邱臨……分明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分明我與你相識了十八年,邱臨算什麽?邱臨憑什麽?”周承璟緊扣著水縈的手不讓他掙脫,他黑濃如墨的眸子盯著水縈惶恐的臉,聲音很啞,“小水,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表情?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因為這些話……你厭惡皇兄了對嗎?”

“皇兄只是……”水縈努力地想著措辭,想要讓周承璟松開他,“皇兄大概是太累了,皇兄不如……不如休息一下,我也……我……”

“……”周承璟沒有再說話了,他看著水縈,沈默得宛若沒有呼吸。

這樣的周承璟讓水縈害怕,讓水縈恐慌,比周承璟說想讓他當皇後更緊張。

他小心地擡手拉了拉周承璟的袖角,“……皇兄,你別嚇我。”

周承璟的眼珠子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水縈。

水縈真的被周承璟的狀態嚇到了,他慌忙去捧周承璟的臉,“皇兄,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好好談談的,你別這樣,我害怕……皇兄。”

“叫皇兄做什麽?皇兄救不了你了。”周承璟卻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水縈頸窩,聲音沙啞至極,“因為皇兄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我不可能只把你當弟弟,很早之前就這樣了……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這樣的自己,只有小水……”

水縈落在周承璟腦袋上的手微微用力,這句話周承璟說得太無力,甚至含著絕望,讓水縈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有小水能救我。”

水縈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巨大的驚慌之後,他的心臟卻因著周承璟的狀態而緊縮了下。

皇兄這樣說,皇兄這樣說的話他能怎麽辦呢?

他要怎麽辦呢?

在水縈無所適從之際,周承璟強迫自己松開了水縈,他道,“小水,那就先出宮吧,皇兄不想逼你,所以需要冷靜一下,你也……”

他說,“你也要仔細想想,皇兄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麽?”

皇兄對他來算什麽?

水縈的眉微蹙,皇兄對他來說是家人,是兄長,是不可被替代的很重要的……

可是,那種感情和情愛似乎並沒有什麽關系。

皇兄和蕭莽、邱臨都不一樣,他們之間也不應該摻雜那些混亂的關系才對,若是皇兄一定……

水縈心煩意亂之下,也不想去安王府了,他讓人去安王府說了聲,馬車毫無目的地開始閑逛。

直到馬車外傳來裴玉樹的聲音,“小王爺。”

水縈推了下車窗看出去,裴玉樹讓身後的人先離開了,隨即上了水縈的馬車。

水縈懨懨地看著裴玉樹,“裴斂之,你在這裏做什麽?”

“你的馬車繞著這裏轉了兩圈。”裴玉樹在水縈旁邊坐下,“你在做什麽?”

“我在……”水縈有些苦惱地撐著臉,“我遇到了出生以來最大的難題,裴斂之,我好煩啊。”

“什麽人讓你這麽苦惱?”裴玉樹伸手,兩個手指將水縈的唇角輕輕往上提了提,“你別說,讓我猜猜。”

水縈無聲地看著裴玉樹。

“在你認識的人,我不自謙地說一句,除了陛下,只有我能讓你很苦惱。”裴玉樹說。

水縈:“……”並非不自謙,實在是有過這樣的事。

“現在看起來,顯然不是因為我。”裴玉樹湊到水縈面前,一雙如墨的眸子裏映照出水縈的臉來,“是因為陛下,你剛從皇宮出來對嗎?我聞到了你身上的龍涎香,畢竟只有帝王才有資格用。”

水縈睫毛抖了抖,沒有說話,默認了。

“有什麽事能讓你這麽苦惱呢?之前是貍貓換太子的故事,但就算是因為這件事你也沒有那麽煩躁。”裴玉樹輕輕地在水縈發絲上嗅了嗅,“……是陛下與你說他對你的感情不同尋常對嗎?”

水縈的臉一下子繃緊了,他轉過頭去看著裴玉樹,“你……”

“我怎麽知道?”裴玉樹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小王爺,我們三人自小一起長大,只有你看不懂陛下的感情,也看不懂我……你總是不在意這些的。”

水縈睜大了眼。

“既然現在很煩。”裴玉樹道,“那就去我府上,那只貓兒我還沒給它起名字,不如你給它起一個吧。”

水縈唇動了動,又轉過臉,“我……”

“父親和母親都去莊子上了,短時間都不會回來,不用擔心會碰上他們。”裴玉樹輕聲說,“你的困擾和煩惱都可以告訴我,我都會為你疏解的。”

水縈的話又被他咽回了肚子裏。

“好了,現在休息一會兒。”裴玉樹道,“等到了我叫你。”

他順著裴玉樹的力道,手靠在了裴玉樹的肩上,腦袋靠在了手臂上,他就這樣依偎著裴玉樹喃喃著,“裴斂之,皇兄是我的哥哥……”

裴玉樹低聲道,“若是擔心的只是這個的話,總之你與陛下也不是親生兄弟。”

“可知道皇兄不是我的兄長,甚至還不足一月,我……”水縈偏了下腦袋,下巴抵在撐在裴玉樹肩上的手上,“如今讓我知道他對我並非兄弟之間的感情,我一時也沒辦法接受。”

“那便再等等,皇上也不會逼著你接受。”裴玉樹擡起手,輕輕地落在水縈肩膀上,“你可以慢慢想。”

水縈擡眸對上裴玉樹過分溫柔的目光,從裴玉樹的眸中看到了自己,他怔了怔,“斂之。”

“皇上為何突然與你說了這件事?”裴玉樹問,“你發生了什麽?昨夜你住在安王府,與安王有關?”

水縈有些窘迫了,他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裴玉樹的,這也是他出宮的時候寧願一個人瞎逛也沒去找裴玉樹的緣故,若是之前有什麽事,他騷擾完周承璟轉頭立馬又騷擾裴玉樹了。

裴玉樹見他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只溫聲道,“小王爺若是不願說也就罷了。”

“也不是……”水縈抿了抿唇,他壓低了聲音,“只是這件事說出來,實在有些羞恥。”

裴玉樹的眸光微微暗了暗,“羞恥?”

就算不說,以裴玉樹的腦子也能推測出來的,所以水縈頗為破罐子破摔的從去酒樓開始,原原本本地說了。

他說的時候聲音越來越低,也不太敢看裴玉樹,自然也沒見到裴玉樹那稱得上慘白的臉。

等水縈擡頭才見裴玉樹那濃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忍不住又轉過臉,“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那個時候我也……我也沒多想。”

覺得那樣舒服,就繼續下去了。

“我知道。”裴玉樹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他們誘惑你,哄騙你,你自小養在深宮,除了你母後留下的秋荷也沒與別的女子有太多交流,哪裏懂這些?”

他們也沒有在水縈面前說過這些,想到這裏,裴玉樹甚至在心底苦笑了一聲,他與皇帝千般萬般的克制和不舍得,竟被兩個認識水縈不久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馬車從後門駛入了丞相府大門。

裴玉樹握住水縈的手將水縈從馬車上半摟著抱下來,輕聲說,“走吧,去書房。”

那只通身雪白的貓兒就在書房的窗框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見水縈進來時鼻尖嗅了嗅,似乎是聞到了水縈身上的味道,它跳下窗,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水縈面前。

“它也很喜歡小王爺。”裴玉樹道,“平日它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水縈蹲下身把貓兒抱起來,“我一向討人喜歡,小動物也不例外。”

裴玉樹安靜地看著水縈的側臉,聽見水縈的話,他說,“是啊……它還沒有名字,小王爺給它起名?”

水縈抱著貓玩了一會兒道,“就叫白白吧,反正它也白白的。”

裴玉樹輕笑,“小王爺起名的水準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高雅。”

水縈不爽地看了一眼裴玉樹,“你什麽意思?你在嘲笑我對不對?”

“不敢。”裴玉樹笑道,“我在誇小王爺,曾經一只鳥叫小灰,現在貓兒叫白白,很可愛。”

水縈哼了一聲。

窗外有鳥的叫聲,白白從水縈懷裏跳下去,出門追逐鳥兒去了。

水縈的手撐在窗上支著臉看那只滿院子跳的貓兒,“裴斂之,如果我也像它那樣沒心沒肺就好了。”

裴玉樹道,“小王爺不需要想太多了,現在這樣也很好。”

“皇兄說讓我仔細想想,對我來說他算什麽。”水縈收回手,眉宇間有些迷茫,“算……哥哥啊。”

“別想了。”裴玉樹俯身,他認真地看著水縈,“想不透的事日後都會有結論的,別想得太多了……可要飲酒?”

“你平時不是不讓我飲酒嗎?”水縈說,“今日怎麽忽然問我要不要飲酒?”

“見你心情不好。”裴玉樹哂然,“你心情不好我自然得想辦法讓你開心些。”

“飲酒壞事。”水縈握拳,“我決定戒酒了。”

若他昨日沒和蕭莽去醉劍仙,肯定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的,這不是誤事是什麽。

裴玉樹覺得好笑,“戒了也好。”

貓兒也不知道躥到何處去了,水縈搜尋了一陣便覺得眼睛也累了,他趴在窗框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裴玉樹才俯身把水縈抱起來。

水縈熟練地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眼睛還閉著沒有睜開。

“睡著了嗎?”

水縈含糊地應著,“睡著了。”

裴玉樹輕輕地笑了笑,他輕聲說,“送你回房間睡。”

水縈環住了裴玉樹的頸項,忽然很小聲問,“斂之,你是不是也……”

他從前沒細想過這些,可現在想想裴玉樹對他縱容又寵溺的態度不像是對臣子對王爺,也不像是對兄弟的。

年少時或許他們是真的把他當做兄弟來看待的,可隨著年齡的長大,那些舉動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曾經認知中的兄弟。

至少兄弟之間,不會總是用這樣的懷抱……

裴玉樹的腳步一頓,他望著水縈那雙如同浸著春水的琥珀瞳,緩緩地斂眉,“我是不是也……愛慕你?”

水縈輕咬了下唇,有些後悔為什麽自己要突然問這麽一句,他們的關系……

“是。”裴玉樹回答得很堅定,回答完他又低聲說,“我愛慕你,你可以覺得惡心反感,怎麽樣都行,只要你不遠離我,我會把這份愛慕一直藏在心底。”

“我沒有感到惡心,我只是不知道怎麽辦。”水縈把臉貼在裴玉樹的胸膛,“你和皇兄都是不一樣的,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還有些害怕。”

“沒什麽可怕的。”裴玉樹道,“我從沒有奢求過你屬於我一個人,你若是願意,我可以做小。”

這句話把水縈哽了一下,“你發燒了?”

“我沒有,即便是現在你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但你無法割舍下陛下的,他與我不同,他從沒想過把這份感情一直藏著。”裴玉樹看著水縈,很認真,“我知道你早晚會接受他,所以你若是願意接受我,我可以做小,絕不爭風吃醋,也不讓你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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