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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淚失禁的假小王爺:“這位小容王倒是又美又嬌”(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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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淚失禁的假小王爺:“這位小容王倒是又美又嬌”(二合一)

【震驚!殿試之時,皇帝親筆禦批的狀元郎竟是他真正的兄弟。】

水縈:“……”他擡手讓侍從去讓跑堂取壺酒來。

雖然系統用著很誇張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但事實上的確如此。

他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被兩代帝王盛寵的小容王並非真正的皇家血脈。

此事還要從十八年前說起。

先後生產之時,貼身嬤嬤被當時的端妃收買,上演了一出貍貓換太子。從此以後,真正的皇家血脈流落在外,而在宮裏長大的,只是棄嬰堂的一名棄嬰。

而如今那位真正的皇子……是殿試那日皇帝見他與自己有七分相似起了疑心,這一查才發現了此事。

【按照設定,你會因為嫉妒回來的真皇子不斷挑釁,最終被趕出皇宮貶為庶民,被曾經覬覦你美貌的達官顯貴私藏在家……】

“分明是我占了他的位置十八年,使他在外吃了十八年的苦,我為何要嫉妒他?”靠窗而坐的少年單手支著臉往下看,他是這麽嬌蠻的人嗎?

【因為你的皇帝哥哥會因為愧疚補償他,你身邊的人也逐漸偏向他,你心中恐懼不安,擔心自己遲早被遺忘,因此開始不斷作死。】

“皇兄補償他本就是應該的。”水縈撩了下長發,坐直了些,“皇兄不剝奪我的稱號,亦不趕我出府,就算是待我不如以往親近也是正常。”

【總之,你想要好好活下去就要和我告訴你的那幾個人拉近關系,我不會害你的。】

說完,那道聲音消失了。

水縈心中惆悵,說不難過是假的,畢竟他叫了十八年哥哥的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他如今擁有的東西也本不應該屬於他。

那位真正的皇子的身份還沒有昭告天下,因為被欽點為狀元,今日就要紅袍加身,騎馬游街。

水縈在這裏,就是等他出現的。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麽態度面對這位狀元郎。

“來了來了——”下面有人大聲喊,“狀元郎來了!”

水縈也支了身體去看。

馬上之人看著的確高大英俊,皮膚是被太陽曬過的古銅色……不像是文弱書生,也……不太像十八歲。

和皇兄有幾分相似,但沒有七分像那麽誇張。

大馬過窗下,有風吹來。

“小王爺,你身子不好,別開窗了。”身後的青書著急,“若是又生了病,那可怎麽辦?”

“就看一下不會生病的。”水縈答應了一聲,“馬上就關了——我的束帶!”

風吹發動,松松系著的束帶飄然而落,被那騎著高頭大馬的邱臨握住。

‘發帶好香……’

邱臨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後轉頭看去,穿著藍色長袍的少年眉眼柔和,面容雪白,唇艷得如同抹了口脂,發絲被風吹得淩亂,卻平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宛若畫中人。

少年顯然也沒料到束帶突然被吹落,有些愕然地伸出手想要抓回,現在看起來顯然沒抓住。

水縈伸出的手又收回,有些懊悔,此刻對上邱臨的視線,下意識地彎了彎眸。

“是小容王。”長街兩旁的百姓驚呼。

“小容王今天也是如此美麗,能看到小容王我死而無憾了……”

‘小容王……’邱臨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看起來如此纖細柔弱,笑起來這麽甜蜜的少年,應當不會有什麽壞心思的。

[你傻啊!沒有壞心思他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裏看你啊?]邱臨腦子裏的系統憤憤道,[他根本就是個惡毒美人!你不提高警惕會被他騙得褲子都不剩的。]

邱臨沈默不語,他騎馬向前時鬼使神差地又回頭看了一眼,窗邊已經出現了另一張臉,擡了手關窗。

邱臨知道此人是誰,是業朝至今為止最年輕的丞相,裴玉樹。

裴家世代為官,裴玉樹之父更是太子太傅,不過如今已經致仕了。

裴玉樹顯然也察覺到邱臨的視線,擡眼看過來,隨即禮貌頷首。

裴玉樹關了窗,遮住了外面的風,然後在水縈對面坐下,“身體不好還來湊熱鬧?”

水縈嗯哼了一聲,他支著臉看著面前的裴玉樹,有幾分埋怨和委屈,“他是皇兄的親弟弟,我想來看看就不行嘛?我還什麽都沒做也沒說,就要防備我了?”

“我分明是擔心你的身體,哪裏防備於你?”裴玉樹給水縈倒了杯水,“吃完東西我送你回府。”

水縈嘟囔著推開水杯,“……我要喝酒。”

裴玉樹道,“太醫說你不能飲酒。”

水縈不高興,“我就要喝酒!”

“不行。”裴玉樹拒絕得溫和而堅定,“會腹痛。”

“你,你……”水縈瞪著裴玉樹,你了半天眼眶漸漸紅了,豆大的淚珠從美眸滾落,“你就是……就是什麽都不允許我做……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現在……現在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王爺,你就要兇我……”

“我何時兇你了?”裴玉樹輕嘆口氣,伸出指腹給水縈將淚水擦去,“更何況,你是陛下親封的容王,怎麽就不是真正的王爺了?莫哭了,到時候眼睛哭紅了會疼。”

水縈也不想哭的,但是他自幼就有這樣的毛病,只要一委屈或是著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若是在這種時候被人安慰,他的眼淚會掉得更厲害,甚至會說不出話來。

他的眼睛被淚水打濕,睫毛沈甸甸地壓在眼睛上,眼尾泛紅,因此也沒看到裴玉樹微深的眸色。

“哭得這麽傷心,旁人若聽見了還以為臣欺負了小王爺。”裴玉樹來到水縈身邊坐下,他自然地將水縈攏在自己懷裏,“臣只好抱抱小王爺作為安慰了。”

裴玉樹這樣說,又讓水縈想到得知自己不是真皇子的事時,皇兄那眉眼中湧動著的狂喜,隨即壓抑著的神情了……那個時候皇兄為什麽要高興?難道喜歡他也是裝出來的嗎?

水縈一時悲從心來,哭得更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哽咽著,“你還……還自稱,自稱臣,你就是……就是嘲諷我,嘲諷我對不對?”

裴玉樹輕拍著水縈的後背,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會被找茬,他輕嘆,“小王爺,我怎會嘲諷你?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騙,騙子。”水縈嗚嗚地哭著,只覺得委屈至極,頓時開始翻舊賬,“小時候……你,你搶我的小鳥,還裝得……裝得一副清風霽月的模樣,讓父皇,父皇也誇你……”

“……”裴玉樹沈默了片刻道,“小王爺怕是忘了,那只小鳥啄傷了你的手指,你哭了整整一個時辰,整個皇宮的人都沒能讓你停下來。”

水縈的哭聲哽了一下,“太傅……太傅當初罰我抄寫……你都……不幫我,幫我求情。”

裴玉樹回憶了一下,又默然了一瞬嘆氣,“小王爺說的可是你不聽學,畫了一只王八貼在我父親背後還偷摸去抓魚這件事?雖然我沒為小王爺求情,但你的課業都是我替你抄的,你一字沒寫還去爬樹摔了一跤躺了七天。”

水縈:“……”

他把眼淚全擦到裴玉樹的衣服上,啜泣著,“你當太子哥哥伴讀的時候……我讓你為我買茯苓糕你都……不給我買。”

“因為小王爺那段時間感染了風寒,又腹痛難忍……你病一好我就帶你出宮大吃了一頓。”裴玉樹幽然道,“小王爺,臣待你的好你半點沒記得,就記得這些了。”

水縈:“……”

他幼時怎會如此頑童?

裴玉樹又細細給水縈擦過眼淚,“不繼續翻舊賬了?”

水縈:“……”

裴玉樹又道,“不哭了?”

“你……你好煩!”水縈惱怒地推開他的手,從他懷裏站起來,“我不要和你說話了,我要走了!”

裴玉樹整理了一下把水縈蹭得皺巴巴的衣服,跟上水縈,“小王爺若是還不開心,今夜我帶你去摘星樓如何?”

水縈一雙眼睛還紅著,像兔子似的,聞言轉頭看向裴玉樹,眼睛又亮起來,“真的?”

“我似乎從未騙過小王爺。”裴玉樹道,“小王爺這般懷疑我,到讓我有些難過。”

“不難過不難過。”水縈去拉裴玉樹的手,“我們快走吧。”

“現下還早。”

“先去占位。”

裴玉樹嘆笑,“我還要入宮一趟。”

水縈茫然地啊了聲。

“蕭將軍回京,還有許多事需要我去處理。”裴玉樹看了看門外的馬車,“我的馬車似乎已經離開了,小王爺不如送我一趟?”

水縈道,“你丞相府的人是不是越來越懈怠了?你人還在這,馬車都走了?下次要叮囑他們等你。”

裴玉樹神色不變,“小王爺說的是,回去就說。”

眾所周知容王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弟弟,要星星還順帶送月亮,吃穿用度一應都是最好的。

馬車自然也寬敞舒適,小榻糕點茶水準備得一應俱全。

水縈把連榮堂的糕點推到裴玉樹面前,他十分大氣,“丞相大人,本王可不是小氣之人,請你嘗嘗。”

裴玉樹好笑地撚起一塊糕點看了一眼下面的日期,“小王爺,這糕點是今早臣差人送過來的吧?”

“那又怎麽樣?”水縈有些惱羞地去搶他手中的芙蓉糕,“送給我就是我的了,你不吃就還給我。”

“小王爺請我吃我怎麽不吃?”裴玉樹將糕點擡高,“哪有送了人東西還要回去的道理?”

“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不準笑我——好硬!”

馬車的輪子不知嗑到了什麽,一陣搖晃,水縈站立不穩間趴到了裴玉樹懷裏,連話都沒說完。

裴玉樹手中的芙蓉糕滾落在地,他扶住了水縈的腰,低聲問,“可有撞到?”

水縈搖頭。

裴玉樹又揚聲問,“發生了何事?”

“回小王爺,丞相大人,”青書道,“不慎軋到了幼童的撥浪鼓。”

聞言,裴玉樹沒再多問,他按住水縈在自己胸膛上亂摸的手,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小王爺在做什麽?”

“你不是文臣嗎?”水縈好奇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胸膛怎麽這般硬?裏面可是藏了什麽東西?一、二、三……七、八……”

眼見水縈的手越摸越往下,即便是隔著衣服,裴玉樹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柔軟,這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將水縈兩只手都按住,“小王爺,就算是文臣騎射也不能落下,君子六藝是必學的。”

水縈被禁錮著手,抽不出來,他擡了膝蓋抵在裴玉樹腿間,“那我怎麽沒有。”

“小王爺從不去騎射,在府中大約也沒練過,沒有實在正常。”裴玉樹的聲音有些啞,“……小王爺,把腿收回去。”

“你先松開我的手。”水縈道,“你松開我就坐好了。”

裴玉樹迅速松了手。

水縈狡黠一笑,卻沒有把腿收回去,反而擡起裴玉樹的下巴,“裴相,你的臉好紅。”

裴玉樹:“……”

水縈端詳著這張清俊的臉,“莫不是生病了?可需要為你傳太醫?”

裴玉樹對上水縈那雙如同浸潤在秋水中的眸子,呼吸慢了半拍。

“裴斂之,本王在和你說話呢。”水縈戳了戳裴玉樹的臉,“你不回答本王,本王要治你的罪。”

“小王爺要如何治我的罪?”裴玉樹一把握住水縈的手,他一向疏朗的眉眼帶著點諱莫如深的味道,“小王爺說出來,臣也好早些想對策。”

被裴玉樹這麽直勾勾地盯著,水縈的心跳都莫名快了幾分,他擡手捂住裴玉樹的眼睛,“把你下大獄好了!壞蛋!”

他說罷,又壓著嘴角坐回去,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

裴玉樹稍稍平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心跳,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芙蓉糕道,“小王爺,等會兒你可願意再載我回去?”

水縈擡起眼皮掃了裴玉樹一眼,他哼哼了兩聲,“你讓本王等本王就等那多沒面子……”

“那臣求求小王爺?”裴玉樹輕笑著,“小王爺若是不等我的話,只怕我得靠著雙腿走回府,也不知何時才能去摘星樓,為了晚上的摘星樓盛宴,小王爺載我可好?”

水縈勉強道,“既然你求本王了,那本王等你一起出宮就是了。”

“小王爺真好。”裴玉樹溫聲道,“人美心善,在世菩薩。”

說水縈被誇得有些迷糊,耳尖都紅了,“也就……也就一般般好吧。”

裴玉樹的目光在水縈臉上停頓片刻,又無聲地笑了一下。

容王府的馬車可直接駛入宮門。

裴玉樹先下了馬車,才伸手將水縈扶下去,“可要去見陛下?”

見皇兄?

一想到那個時候皇兄眼底閃過的狂喜水縈就有些難受。

他立馬搖頭,“不要不要,我就在禦花園走走等你。”

裴玉樹道,“好。”

皇宮就是水縈的天下,宮裏無人不識小容王,更沒有人敢怠慢,裴玉樹沒有什麽擔心的。

裴玉樹一走,青書跟上來,“小王爺要去哪裏?”

水縈道,“你不要跟著我,我自己走走。”

皇宮的一草一木水縈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新帝登基的時候水縈就被封王了,但皇帝說容王府還沒修建,因此水縈封了王也依舊住在宮中。

直到水縈十八歲生辰後,新帝忽然就允許水縈出宮了,到現在,水縈才在容王府住了幾個月。

這幾日因為真假皇子的事,水縈也沒有去見皇帝……他覺得有些別扭,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麽。

他幽幽嘆了口氣,忽然見面前有一團白色跳過。

咦?

咦!

水縈立馬轉動腳步循著那團白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皇宮裏何時有了貓兒?

白色的!腳掌是粉的!

他輕輕地跟著那團白繞過假山,忽然停下。

嗯?

什麽聲音?

貓嗎?

他往前又走了兩步,然後睜大眼。

只見一男一女脫得半光,在假山後親成一團,看穿著應該是內廷侍衛和灑掃的宮女。

那侍衛的喘息和宮女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聽得水縈面紅耳赤,這會兒附近沒人,難怪這兩個人敢這麽大膽。

他小心翼翼地後退一步,‘哢嚓’一聲踩到了身後的樹枝,外面的兩個人霎時停下,那宮女驚慌失措道,“有……有人?”

“我去看看。”

水縈有些心慌,如今真假皇子的事還沒個著落,皇兄似乎也並不如表面上那般對他溫柔,若是這種時候惹出事端來……

他慌亂之下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藏到了陰影處。

有、有刺客?

水縈被嚇了一跳,嗚嗚地掙紮起來。

“小王爺莫亂動。”壓低了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被風磨礪過的粗糙,“他們不會過來的。”

這個聲音……

水縈一呆,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張黝黑堅毅的臉龐,有著被風吹日曬之後的粗糙,一雙眼極黑。

是與裴玉樹和皇兄截然不同的男人。

這是……這是數日前自邊關回京的那位赫赫有名的戰神將軍,他記得叫——蕭莽。

真是人如其名。

白色的貓猛地竄了出去喵嗚一聲,宮女侍衛齊齊松了口氣,“原來是只貓。”

水縈本以為那兩個人有了危機感就該離開了,誰知道下一刻又抱作一團,此刻二人距離他們更近了。

稱得上淫亂的聲響讓水縈頭皮發麻。

而身後的蕭莽與他也是前胸貼著後背,男人的體溫似乎都隔著衣料傳進他的身體。

行軍打仗時,蕭莽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上陣殺敵上了,年輕氣盛當然也有欲望,但一桶涼水也就沖下去,再不濟多殺點敵人就沒時間去想這些了。

蕭莽沒太註意外面的聲音,他甚至沒有被外面的兩個人一個眼神,覺得傷眼睛,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水縈身上,甚至能聞到水縈身上仿佛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香。

回京的時候副將還說京中美嬌娘多,可以安定下來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

蕭莽沒想過。

美嬌娘……這位小容王倒是又美又嬌,看出來對此事也沒經驗了,這會兒聽那些聲音耳朵都紅透了,甚至看起來身體有些軟。

蕭莽大手一攬,將水縈撈起來,用氣音在水縈耳邊道,“小王爺,你該不會有反應了……”

懷裏的小王爺含怒地回頭瞪他,那張美人面被粉紅覆蓋,一雙眼浸著春水般,叫蕭莽的呼吸微滯。

水縈的腿腳的確軟乎乎的,有些站不穩,蕭莽若只是幫他就幫他了,可要說出來他就覺得尷尬,這一尷尬又控制不住地掉眼淚。

蕭莽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他從前最厭惡男子哭泣,覺得這樣的男人矯揉造作沒有男子氣概,他一向信奉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但此刻又美又嬌的小王爺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自己哭還把唇咬得泛白……

蕭莽盯著水縈的模樣,覺得若是這小王爺哭起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看起來……

好可憐,好委屈,好漂亮,好香……好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點了點淚水,然後舔了一下指腹的淚珠。

蕭莽的動作把水縈驚呆了。

小王爺的眼淚都被嚇得一個哆嗦,震驚且不可置信地看著蕭莽。

這個蕭莽是……在做什麽?

是在吃他的眼淚嗎?

這個蕭莽是變……變態嗎?

“小王爺恕罪。”蕭莽嘴上這樣說著,那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水縈的眼睛,給水縈一種自己若是說無事男人就舔上這雙眼睛的錯覺。

水縈一個激靈,他很想把眼淚憋回去,可是被這麽盯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蕭莽是個粗人,不懂如何安慰人,他只覺得這小王爺哭起來很漂亮,讓他有些心浮氣躁。

他一把按住水縈的腦袋,把水縈的臉埋到自己胸膛上,讓水縈哭個痛快。

水縈:“……”好硬!這個蕭莽的胸膛,怎麽這麽硬?

他一邊掉眼淚一把擡手去摸蕭莽的胸膛,這個蕭莽,肯定在懷裏藏磚塊了!

柔軟的手在自己胸膛上上上下下,蕭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用那如磨砂般的粗糲聲音道,“小王爺,需要脫了給你摸嗎?”

水縈渾身一僵,他慢慢地擡起頭看著蕭莽。

外面一片安靜,那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水縈又慌忙推了一把蕭莽,往外走,“誰……誰稀罕,本王又不是無人可摸。”

蕭莽摸了摸自己被淚水浸濕的衣服,擡腳跟著出來,沒說話,但是腳步聲頗有壓迫感。

水縈回頭,色厲內荏地警告道,“你別跟著我,否則我要生氣了!”

生氣?

蕭莽道,“小王爺,這條路是出宮的路,並非蕭某要跟著你。”

真是……

水縈咬了咬牙,他怕自己又哭出來,只得不搭理蕭莽,匆匆往前走。

沒走幾步,他又見到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李福,若無事,李福一般不會離開皇帝身邊。

李福一見水縈,立馬俯身,“小王爺……蕭將軍也在。”

水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李公公,是有事嗎?”

“是的。”李福道,“小王爺,陛下讓你現在去承明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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