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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末世裏的失明人妻:“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在外面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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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末世裏的失明人妻:“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在外面嗎”(二更)

過分的作弄終於讓水縈睜開了眼來。

身體熱得厲害,抱著他的懷抱卻冰冷,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被禁錮的雙手用力地抓握了一下,“……賀,賀秦?”

是賀秦嗎?

可賀秦不是答應他不會再用這種香水了呢?

而且,好冰。

‘賀秦’沒有回答他,冰冷的舌擠入他的唇,阻止了他繼續說話。

水縈一邊哆嗦著一邊抓緊了男人地衣服,喉嚨裏發出了細細的嗚咽聲。

這種感覺……不像是賀秦。

賀秦是熱的,可如果不是賀秦的話那是誰?

水縈掙紮了一下,那只掙脫束縛的手在胡亂間按到了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胸膛讓他呆滯了一下。

這個人……沒有心跳。

是錯覺嗎?

肯定是錯覺吧?

不是錯覺,是真的沒有心跳。

這個人不是人,是鬼嗎?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巨大的恐懼一下子將水縈籠罩,以至於他渾身都顫抖起來,眼淚因為恐懼而往下滾落。

肯定……肯定是鬼!

大概是他的恐懼太明顯,抱著他的男人緩緩地松開了他。

水縈怕極了,瞬間蜷縮到了墻角,抱著膝蓋一動不動地用那雙含了淚水的眼睛‘望’向了男人的方向。

怎麽辦怎麽辦?

這到底……到底是什麽東西?

人類的身體不可能那麽冰冷,也不可能沒有心跳,所以這到底是……是什麽?

看著水縈瑟瑟發抖的身體和驚恐的表情,男人擡起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撫摸到了水縈的臉龐。

“別碰我!”水縈幾乎是驚叫著拍開了他的手,“別……別碰我……”

男人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身體緊繃的水縈,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他僵坐在原地,一雙眼緊緊盯著水縈。

恐懼使水縈的大腦都在嗡嗡作響,他很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害怕,想要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還想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a基地裏,如果不是在基地裏的話,他又是在什麽地方?

他看不見,所以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知道。

這個人是基地裏的人嗎?如果是的話,解熵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肯定會找到他的,如果不是的話……如果不是的話,這個人又是怎麽進入基地把他帶走的呢?

除非這個……真的不是人,能像小說裏寫的那樣能穿墻遁地。

想到這裏,水縈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還不如繼續暈著,水縈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面前的人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水縈只能從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沈香木香水味來判斷他還留在這裏。

看起來還在。

水縈鼻尖又嗅了嗅,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你是基地裏的人嗎?”

他現在……應該還在基地裏吧?

畢竟他這麽大一個人,沒辦法悄無聲息地帶出基地的,就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或者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男人垂眸,看著那雙腳趾頭蜷縮著的,雪白的足,那張嚴肅而沈靜的臉泛著一種不健康的青白色,此刻俯下身來,輕吻了水縈的腳。

水縈被嚇得一個哆嗦,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踹了過去。

可是他踹過去之時,卻似乎踹到了什麽堅硬冰冷的東西,以至於他低低地嘶了一聲。

腳趾好像被什麽東西劃破了,好疼……

他……受傷了?

水縈聞到那點血腥味,雖然覺得腳疼,卻不敢說話,只慌張地收回腳來。

男人鼻尖動了動看向水縈的腳,看到了腳趾上的那個小傷口,他下意識擡手摸了了下手指

他戴了一枚鑲嵌著鉆石的戒指,水縈的腳趾就是被戒指上的鉆石劃破的……

失去了丈夫的小人妻如果沒有人保護的話真的太嬌弱了,即便是那樣的鉆石都會劃破他的腳。

男人的眉宇間浮現出心疼和懊悔來,慌忙握住了水縈的腳踝。

冰冷的掌心讓水縈驚慌失措,“你放開……放開我!”

血液的氣息讓男人的瞳孔隱隱發紅,他的喉結甚至滾動了一下。

危險的氣息隱隱在房間裏浮現出來,讓水縈渾身都繃緊了,“你……你想做什麽?你別想亂來,是你……是你先動手我才,我才踹你的,是你的錯……”

他的話有些底氣不足。

盡管水縈認為自己沒什麽錯。

男人沒有聽話松開水縈了,而是俯身吻住了水縈受傷之處。

冷得似冰的唇讓水縈渾身哆嗦著,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放開,你到底是……到底是什麽東西?你放開我……”

是什麽東西?

男人不語,他只是默不作聲地伸出舌尖,將那絲血液一點點地舔去。

難以制止的血液在男人的舔舐下在慢慢地變少,傷口肉眼可見的開始愈合。

疼痛漸漸散去了,男人的手輕輕拍著水縈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撫。

倘若現在的水縈還冷靜著,他會感受到這樣的力道很熟悉,但現在的水縈還處於恐懼之中,根本沒有辦法去判斷輕撫自己後背的男人是什麽力道。

見傷口好了起來,男人擡頭,又舔上水縈的眼睛。

水縈身體繃緊了,他不安地滾動著喉結,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麽。

男人輕輕舔舐著那些溫熱鹹濕的淚水,他動作溫柔至極,但是冰冷的舌尖落在水縈身上卻如同危險的蛇信。

水縈嚇得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不敢呼吸。

男人舔完了水縈的淚水,這才停下來,手指輕摸上水縈的唇。

“你……你到底……到底是什麽?”水縈輕顫著嗓音如同呢喃般詢問,“是人是鬼?”

但是男人沒有回答他。

不僅沒有回答,甚至連落在唇上的手指也消失,一起消失的,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沈香木氣味。

水縈小心翼翼地問,“你還在嗎?”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那個男人從一開始也沒有發出聲音。

水縈呆了許久,才慢慢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直到門外傳來聲響,腳步聲越靠越近,水縈的身體又在一瞬間繃緊,“誰?”

他害怕是那個奇怪的沒有心跳的人回來了。

“是我,縈縈。”微低的聲音傳入水縈耳中。

是賀秦。

賀秦?

所以他一直……一直在基地裏嗎?甚至一直在自己的房間。

那個人又是怎麽回事?

離開的時候悄無聲息,甚至沒有發出聲音聲響來,難道真的是鬼嗎?水縈驚疑不定的想著,如果真的是鬼,以後還來怎麽辦?

“怎麽了?臉色這麽白?”賀秦在水縈面前彎下腰來,眼底充滿了擔憂,“縈縈,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水縈胡亂地搖了搖頭,他倏地抓緊了賀秦的手。

是……是熱的,有體溫的。

“你……你親我一下。”水縈聲音輕顫著,“親我。”

賀秦楞了一下,雖然不明白水縈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但他還是乖乖地低下頭吻了吻水縈的唇。

是熱的。

有呼吸的。

真是……真是太好了。

水縈這樣想著,環住了賀秦的脖子,擡起頭來,睫毛顫抖,“繼……繼續。”

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做一點什麽來安撫自己的不安和恐懼,最好是……最好是自己被全部填滿。

“縈縈。”賀秦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我給你找醫生,我——”

“……你不想做?”

賀秦一呆,耳朵紅得厲害,他低聲說,“想,但我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心意來,而不是……”

水縈毫無目的地親了過去,唇印在了賀秦的喉結。

賀秦的呼吸一緊,聲音低啞,“寶寶,小媽媽,那我……繼續了。”

灼熱的掌心。

滾燙的呼吸。

還有急促的心跳……

是活的,是人類。

也許本來就沒有什麽鬼,只是他剛剛做了一場噩夢而已。

可是那個噩夢太真實了。

賀秦的吻落在水縈的側頸,他一只手解開了水縈衣服的紐扣,動作極其溫柔,姿態也很低。

水縈偏了偏腦袋,在這樣的節奏中想要努力忘卻剛才那個寒冰般的人。

“縈縈。”

賀秦聲音低啞,“好漂亮,可以吃嗎?”

水縈微微閉了閉眼,他喉結輕輕動了動,“不準咬人。”

賀秦的腦袋埋了下去。

濕漉漉的舌尖和牙齒力道都不輕不重的,水縈的身體輕顫起來。

熱意驅散了那股寒意,讓他的的心臟都跳得更快了些,他擡手抱住了賀秦的腦袋。

賀秦的眼前因此有些模糊,他的雙臂環緊了水縈的腰,含糊低喃,“小媽媽……”

這個動作的確很像母親哺育孩子一般,可賀秦這麽叫著卻讓水縈的耳垂都帶著滾燙的熱意,“閉……不準這樣叫。”

賀秦溢出了一聲笑,笑得水縈咬了咬唇,“不準笑我!”

賀秦果然不笑水縈了,他松開了已經成熟的果實,擡眸去看水縈。

水縈那張漂亮又清純的臉蛋上染著薄紅,一雙眸子被水光覆蓋著,長睫濕潤的顫抖著,渾身上下都寫著很好欺負幾個字。

賀秦的喉結滾動著,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房間裏格外明顯。

小媽媽……看起來就很美味,也特別好操的樣子。

這樣善良又溫柔的小媽媽,無論孩子想要做什麽都會滿足的小媽媽,怎麽能不叫人喜歡呢?

水縈微微挺起自己的胸脯,抓了下賀秦,“你……”

“我繼續。”賀秦順著這個姿勢和力道把水縈壓在床上,“可以繼續的對吧?小媽媽這樣說的……”

水縈側臉,低聲說,“繼續。”

只有能讓他擺脫那種被惡鬼盯上的感覺的話……繼續就可以了。

被賀秦安撫的時候,水縈忽然輕聲問,“如果是人類的話,可能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嗎?”

賀秦的手指輕掐著水縈的軟肉,思量了一會兒,“如果是空間異能者的話,或許可以……不過至今為止,我們還沒有發現這樣的空間異能者。”

水縈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眼睫顫抖得越厲害,“那……一個人類有可能沒有體溫嗎?就是沒有人類的體溫,是冰冷的……沒有呼吸。”

就像……屍體一樣。

“小媽媽。”賀秦的身體往下沈,一寸一寸的,讓水縈險些叫出來,他道,“一般來說是沒有這樣的人類的,現在這個世界有這樣的東西的話……那是喪屍。”

喪屍?

水縈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他唇動了動,雙手不安地攀上賀秦的肩,“那麽……喪屍不可能出現在這座基地對嗎?”

“除了實驗室的喪屍,那些是喪屍是為了研究喪屍病毒解毒劑的。”賀秦輕吻水縈的耳垂,輕撫水縈的後背,“其他不會有喪屍出現在這座基地……怎麽了?”

身體上的熱卻擋不住心頭的寒意,水縈喃喃著,“那……喪屍不可能有異能對嗎?我之前聽阿一說,有些喪屍好像在進化,有了智慧。”

“按理來說現在的喪屍還沒有進化到那種程度。”賀秦的手環過水縈的腰,“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麽人類大約距離滅絕不遠了。”

水縈的指甲過分用力以至於讓賀秦的後背有著細微的刺痛感,他輕聲說,“如果那個人還能讓傷口在很快的時間內恢覆呢?”

“那樣的話……”賀秦認真思考,“是擁有空間系異能和治愈系異能兩種異能?但這樣的對象至今還沒發現過,如果有的話,他隱藏得一定很深。”

那不像是異能。

水縈想,那個男人是靠舔舐來給他把傷口愈合的,更像是靠的親吻之類的……沒有半點異能的氣息。

即便是他看不見,他也感受過解熵等人用過異能,突然消失這點……反而有點像是異能。

“我……”水縈不自知地呢喃著,“我有點害怕。”

相比起那個男人是不是什麽變態,他更害怕的是那個男人如果真的是擁有了智慧的異能喪屍怎麽辦?

盡管賀秦說不可能,但喪屍都開始進化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而且那個男人為什麽要找上他?

賀秦的動作微頓,他擡起水縈的臉,看著水縈濕漉漉的睫毛,“為什麽突然問這些,發生了什麽事嗎?是不是讓你很害怕的事?”

水縈只是抱緊了賀秦的頸項,聲音微啞,“我不想說了,你……動一動。”

賀秦的心頭有著說不出的擔心和疑惑,從今天見到水縈後這一系列與往常不同的表現,還有水縈的恐懼都讓他擔憂。

“賀秦。”水縈小聲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賀秦的思緒被這句話打斷,他握住水縈的腰,湊近水縈耳邊,聲音低不可聞,“小媽媽都這樣說了,我怎麽能不努力一些?”

身體沈入了一片混亂,如溺海般的窒息讓水縈幾乎無法呼吸,他的身體也沒辦法放松,只能努力攀緊賀秦。

淚水一滴滴地落下來,滴落在賀秦的肩膀上,他的聲音被逼得有些破碎,“賀……賀秦。”

“剛才小媽媽還擔心我不行。”賀秦輕咬了一下水縈的耳垂,“我當然不能讓小媽媽擔心,現在小媽媽覺得怎麽樣?”

水縈圈在賀秦腰上的腿無端用了力,腳趾頭蜷縮起來,眼底的水光晃蕩著,破碎的滾落下來,“……不要這樣叫我。”

平素神色冷淡的男人卻低低地笑了一聲,“為什麽不要?明明我這樣叫的時候,小媽媽咬得很厲害呢。”

水縈的鼻尖都覆蓋著薄薄的汗珠,聽見這句話,已經羞恥得快不行了。

他咬緊了唇,閉了嘴。

賀秦沙啞地在水縈耳邊說著,“小媽媽你好棒……”

水縈幾乎所有的力道都用在了攀在賀秦的肩上,聽見這句誇獎,渾身都浮起了一層淺粉。

他的指甲抓緊了賀秦的肩膀,“都說了,不要……不要這樣叫。”

這樣叫著,實在太奇怪了。

賀秦吻過水縈的耳垂,那吻又往下,他吻上水縈小巧的喉結,然後輕舔,“小媽媽,這樣叫只是情趣而已,你想到的是什麽呢?”

水縈睫毛被淚水打濕,沈甸甸地壓在眼睛上,聽見賀秦的話有些說不出來。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叫小媽媽可以是情趣。

可是賀秦根本不一樣,他和賀秦的養父曾經是結了婚的夫夫,這樣叫著……讓他有種背德感。

真是太怪異了。

“小媽媽,喜歡這樣嗎?”賀秦又輕聲詢問,“相比起父親,我做得更好嗎?”

“賀……秦。”水縈幾乎是在啜泣著,“這樣不……”

“小媽媽,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賀秦又說,“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對你沒什麽特別的想法,但事實上我把那一面記得清清楚楚。”

水縈說不出話來,只能順著賀秦的力道哽咽出破碎的音節。

“父親平時是個很莊重的人。”賀秦說,“但是那天我從沒有關閉的房間門看到了他親吻你後背的紅痣,我甚至還沒看到你的臉,就看到了你的身體。”

泛著情欲的身體,那顆紅痣被舔得艷紅。

賀秦本應該離開的,但是他站在那裏,直勾勾地盯著那顆紅痣,直到那張漂亮的臉轉過來。

布滿了淚水的臉上浮現出來的卻不是痛苦,而是因為失神的……愉悅。

這樣的偷看實在不禮貌,有違賀秦從小到大的教導,可他就那麽站在那裏,看完了全程。

此刻,他也用了和父親一樣的姿勢,虔誠地舔過那顆紅痣,去撫摸水縈的小腹,“小媽媽,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在外面嗎?”

水縈咬緊了枕角,淚水打濕了枕頭。

賀秦把水縈抱在自己懷裏,這樣前胸貼後背的去親水縈的耳垂,“不管那個時候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現在都不重要了。”

大腦一片混沌的水縈抓緊了賀秦掐著自己腰的水,勉強讓自己從這樣如同滅頂般的感覺中清醒過來。

他聽見賀秦繼續輕聲說,“因為現在是我在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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