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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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聖子，”一道聲音自暗道外傳來，“你這是帶了外人吧，而且還是劍莊的凡人，”冷漠且嘶啞，如同利器相互刮擦過，炸出火花。
初雲拔劍出鞘，暗道裏說話之人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由著暗道的夜明珠，初雲看清那漸漸近了的人影。
那人戴著一張玄鐵面具，本還柔和的光芒硬是折出幾分陰冷，紫袍因著暗道外吹來的風而飄舞飛揚，此人身上攜裹著黑色之氣，讓初雲明白他已闖入了魔族的地界。
劍莊裏的幾乎只有一些武藝傍身的凡人子弟，卻無修士，他們與這些人的實力相差得不是十萬八千裏，而是他根本無法出手。
初夕看著漸漸逼近的威脅，本能地用了自己的武器來攻擊敵人，暴雨梨花針觸動，而那人卻是不躲不閃，雨點般的針在他面前調轉了方向，初雲一驚，擡手用劍想抵擋住反了向的針。
昕照突然擋住了初雲與初夕，他一拂衣袖，針停了下來，蒼白的手指爆出魔氣，針化為粉末。“大長老，他們只是一介凡人，你這樣做過分了，”昕照抿唇，慍怒道。初夕快速且小心地收回武器，躲在了初雲身後。
“妖族的那些人是越來越不安分了；聖子，你要明白她的苦心，懂嗎？”那人聲音冷漠且無任何起伏。昕照垂眸，原來他們是無意闖入的，他心中最後一點希冀慢慢化為虛無，看來還是…
初夕突然甩出一張符紙，符紙爆出明黃幽火，那人面具裏的眼眸冰冷，“仙界的術符，很好。”
昕照用手指畫了個屏障抵住明火，但那火勢卻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聽水波破裂的聲音而過，他吐出了剛才一直用魔氣後不適的淤血，火光耀眼，他蒼白的膚色更顯病弱，血染上那慘白的薄唇愈發柔弱，仿佛風一吹，他便會乘風而去。初雲不忍心看他如此，眉心微微蹙起，他此刻沒在意他是否是魔族，他感覺這人太虛弱，隨時會斷氣。
“哥，我們快帶慕公子走吧，戰神殿下給的符紙撐不了多久的，”初夕抓著初雲的衣袖，懇求道。初雲這才回過神來，他自己自顧不暇，為何關心一個與自己不太相幹的人。
初雲拉著初夕就想趕緊逃離危險地帶，他和妹妹皆是凡人，都無法與那人纏鬥，若是不趕緊走只怕成為亡魂，慕公子他幫不了。抱歉，小夕，原諒哥哥的自私，哥哥只有你一個親人。
“哥，你為何不帶走慕公子？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初夕有些不讚同地看向初雲。
初雲蹙眉，小夕這般的話，他只能打暈再說。他不是聖人，沒有那麽多的好心。
昕照捂住胸口，他是不是要死在這兒了？也是，不那麽痛苦活著，解脫了，不是嗎？
“這點威力就想困住我，小姑娘，還真是不聽話，”那人從火中走出，面具已經被燒毀了大半，那人的半邊臉顯露在外。初夕看著那人的臉，火光未燃盡，那人的下巴弧度正好，眼眸威廉，雖只露出半邊，也可想象面具下的容顏是如何的英俊挺拔，如此顏色的人，與那嘶啞的聲音完全不搭，初夕想不明白。初雲連忙把初夕拉到了身後，他們現在別說去救別人，恐怕連自己脫身都難。
“照兒，為何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一道聲音帶著慍怒隨風而來，初雲知道這次他們是徹底走不了，而且命可能留在這兒。
昕照慘白著一張臉，他微微有些顫動，“母親···”初雲莫名覺得身上壓著一股力道，那力量似是想讓他死，壓得他喘不過氣。
“夜靈，你做事如此不夠果斷嗎？”女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戾風吹向紫袍之人。
“主上，屬下辦事不力，未曾料到這兩凡人竟帶著仙符，還請責罰，”夜靈聲音嘶啞且恭敬，眼眸深處冷漠無波。
“二長老世代效忠魔君，當狗，難不成你大長老想反了嗎？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那好弟弟的子息嗎？我還在這兒，大長老！”女子冷聲道，夜靈眼眸冷靜且毫無反駁之意，像是無關自己，但恭敬卻是依舊的。
昕照看向一旁臉色因女子威壓逐漸快慘白的初雲，咬了咬唇，釋放了自身的魔氣來抵抗威壓。“照兒，不想這兩個凡人碎成灰，你最好聽我的話，”冷笑了一聲，“這兩人就暫時和照兒在一處吧，若是平常我只會殺了，大長老應是能看住人的吧。”
初夕瑟瑟發抖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她現在有些後悔為何勸哥哥救人，他們早走了的話，這些事不會出現，她怕她發聲的話，暗中的人會讓她灰飛煙滅。
初雲用劍支撐著身體，他看向臉色愈發蒼白的昕照，昕照勉強支撐起一個苦笑，他這是把無關的人給牽連了進來，怎麽說也是他的錯，他好像也幫不了他。“照兒，這麽快就忘了那個姑娘嗎？”女子淡淡道，帶著警告之意。
昕照垂眸掩住了那不明的情緒，“母親，我沒有忘。”夜靈淡淡旁觀著這一對母子的奇怪對話，聖子可不是他認為的明主。
“大長老，你應該也聽到了風聲，冥君與長老不同，他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勢力而幫助魔君族人，”女子冷笑，“最近魔族內部出現了個厲害角色，把那些個老家夥收拾得服服帖帖，也不知是不是我那弟弟的子息回來了？”笑聲裏帶著嘲諷的意味。
夜靈眸中閃過一瞬的驚訝，看來那位後人與當年的君上很像，而這位太差了些，果然人族還是太弱。昕照對母親口中的弟弟不甚了解，只知他是君上，是自己的舅舅，而舅舅有個女兒，也就是他的表妹，他沒見過。但聽那些族人說，舅舅愛上了一個仙界女子，似乎是天上那位的妹妹，因此魔族受到牽連，但這位魔君聲名卻一直屹立著。
“大長老，你說我那弟弟的孩子能贏嗎？”女子笑得放肆，整個暗道都是她的聲音。
“主上，當年的事只是意外，你就如此恨君上嗎？”夜靈問得輕巧，可女子的氣息突然變得陰沈。
“夜靈，你想找死嗎？”女子語帶威脅，怒氣達到頂峰。夜靈不動如山，仿若他對這女子無任何退意。
“不敢，主上，”夜靈淡淡道，他對這位從來都只是該有的尊容，卻沒有一分他屬下應有的樣子。
“夜靈，你覺得那位會接受你嗎？”女子冷漠道，她豈會不知這位大長老的心思，他可不會白忙活，更何況魔族內部自那次就不安分。
夜靈沈默了，聽說那位體內存在兩股力量，一股是仙力，還有一股便是君上的力量；仙魔體質的人太少，他不曉這是否意味著那位的實力強悍，有可能他無法掌控。
“呵~原來大長老還是很惜命的，”女子的陰郁之氣漸減，笑得愈發嘲弄，夜靈面具下的容顏冷淡。
“大長老，既然惜命，”女子轉為冷漠的語氣，“那便最好還是別惹怒我，你該做什麽你應當明白。”
夜靈看向暗道深處，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龍涎香，“君上，當年的事究竟是對是錯呢？”他兀自對著空氣自語，她一直都厭惡人界的凡人自那次以後，君上雖處理過，可又如何撫平那人心中的傷。
“入夢之術？你沒瘋吧，丫頭，”暗墨一臉驚恐，頓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這丫頭不知道那個禁忌嗎？
梟羽垂眸掩住了自己的慌亂與決心，“暗墨，你是有辦法的，對嗎？”她平靜道。
“丫頭，無論如何？這是禁術，你確定嗎？”暗墨嘆了口氣，他真的很懷疑她把那東西會用來幹正事。
梟羽有些疑惑，“為何說入夢之術是禁術？”她從原主記憶裏沒找到關於它，可功法上雖有，但她用得不是很好。她試過後均失敗，因此才請教暗墨，暗墨應當會有些經驗吧。
暗墨嚴肅道，“是前帝尊禁令的，所有關於入夢的術法皆被毀了；原因好像是有人闖過那位的夢，那位倍受威脅，所有這三界之內會入夢的一切事物皆被抹殺，現在幾乎無法子。”
“難道你也無法子嗎？”梟羽認真地再次確認了一遍。暗墨沈吟了片刻，“咦”了一聲。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梟羽狐貍眼一亮。
然而暗墨的一句話打擊了她的小心思，“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對你放下戒心吧？”
“我不知道，但我想留下一點記憶，”梟羽看向自己的狐貍尾巴，只剩最後一條了。
“你每掉一尾時，你別告訴我她沒發現，”暗墨笑著還以最狠的戳心點，梟羽這次卻沒同他呵呵了。
“暗墨，就算她厭我，可我也不希望阿月一直沈寂在痛苦中，她應當更好的，”梟羽看著暗墨，神色真誠且堅定。
“丫頭，答應我一件事好嗎？”暗墨猶豫道，他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
梟羽自然是毫不懷疑地應承下來，“你說，我聽著。”
“無論結果如何？不去過於糾纏，你明白嗎？”暗墨語重心長道，梟羽楞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被長輩擔憂的小輩，不省心。
梟羽深吸了口氣，鄭重道，“我不會。”暗墨似乎松了口氣，這丫頭應當是能領會他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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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戴著一張玄鐵面具，本還柔和的光芒硬是折出幾分陰冷，紫袍因著暗道外吹來的風而飄舞飛揚，此人身上攜裹著黑色之氣，讓初雲明白他已闖入了魔族的地界。
劍莊裏的幾乎只有一些武藝傍身的凡人子弟，卻無修士，他們與這些人的實力相差得不是十萬八千裏，而是他根本無法出手。
初夕看著漸漸逼近的威脅，本能地用了自己的武器來攻擊敵人，暴雨梨花針觸動，而那人卻是不躲不閃，雨點般的針在他面前調轉了方向，初雲一驚，擡手用劍想抵擋住反了向的針。
昕照突然擋住了初雲與初夕，他一拂衣袖，針停了下來，蒼白的手指爆出魔氣，針化為粉末。“大長老，他們只是一介凡人，你這樣做過分了，”昕照抿唇，慍怒道。初夕快速且小心地收回武器，躲在了初雲身後。
“妖族的那些人是越來越不安分了；聖子，你要明白她的苦心，懂嗎？”那人聲音冷漠且無任何起伏。昕照垂眸，原來他們是無意闖入的，他心中最後一點希冀慢慢化為虛無，看來還是…
初夕突然甩出一張符紙，符紙爆出明黃幽火，那人面具裏的眼眸冰冷，“仙界的術符，很好。”
昕照用手指畫了個屏障抵住明火，但那火勢卻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聽水波破裂的聲音而過，他吐出了剛才一直用魔氣後不適的淤血，火光耀眼，他蒼白的膚色更顯病弱，血染上那慘白的薄唇愈發柔弱，仿佛風一吹，他便會乘風而去。初雲不忍心看他如此，眉心微微蹙起，他此刻沒在意他是否是魔族，他感覺這人太虛弱，隨時會斷氣。
“哥，我們快帶慕公子走吧，戰神殿下給的符紙撐不了多久的，”初夕抓著初雲的衣袖，懇求道。初雲這才回過神來，他自己自顧不暇，為何關心一個與自己不太相幹的人。
初雲拉著初夕就想趕緊逃離危險地帶，他和妹妹皆是凡人，都無法與那人纏鬥，若是不趕緊走只怕成為亡魂，慕公子他幫不了。抱歉，小夕，原諒哥哥的自私，哥哥只有你一個親人。
“哥，你為何不帶走慕公子？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初夕有些不讚同地看向初雲。
初雲蹙眉，小夕這般的話，他只能打暈再說。他不是聖人，沒有那麽多的好心。
昕照捂住胸口，他是不是要死在這兒了？也是，不那麽痛苦活著，解脫了，不是嗎？
“這點威力就想困住我，小姑娘，還真是不聽話，”那人從火中走出，面具已經被燒毀了大半，那人的半邊臉顯露在外。初夕看著那人的臉，火光未燃盡，那人的下巴弧度正好，眼眸威廉，雖只露出半邊，也可想象面具下的容顏是如何的英俊挺拔，如此顏色的人，與那嘶啞的聲音完全不搭，初夕想不明白。初雲連忙把初夕拉到了身後，他們現在別說去救別人，恐怕連自己脫身都難。
“照兒，為何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一道聲音帶著慍怒隨風而來，初雲知道這次他們是徹底走不了，而且命可能留在這兒。
昕照慘白著一張臉，他微微有些顫動，“母親···”初雲莫名覺得身上壓著一股力道，那力量似是想讓他死，壓得他喘不過氣。
“夜靈，你做事如此不夠果斷嗎？”女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戾風吹向紫袍之人。
“主上，屬下辦事不力，未曾料到這兩凡人竟帶著仙符，還請責罰，”夜靈聲音嘶啞且恭敬，眼眸深處冷漠無波。
“二長老世代效忠魔君，當狗，難不成你大長老想反了嗎？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那好弟弟的子息嗎？我還在這兒，大長老！”女子冷聲道，夜靈眼眸冷靜且毫無反駁之意，像是無關自己，但恭敬卻是依舊的。
昕照看向一旁臉色因女子威壓逐漸快慘白的初雲，咬了咬唇，釋放了自身的魔氣來抵抗威壓。“照兒，不想這兩個凡人碎成灰，你最好聽我的話，”冷笑了一聲，“這兩人就暫時和照兒在一處吧，若是平常我只會殺了，大長老應是能看住人的吧。”
初夕瑟瑟發抖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她現在有些後悔為何勸哥哥救人，他們早走了的話，這些事不會出現，她怕她發聲的話，暗中的人會讓她灰飛煙滅。
初雲用劍支撐著身體，他看向臉色愈發蒼白的昕照，昕照勉強支撐起一個苦笑，他這是把無關的人給牽連了進來，怎麽說也是他的錯，他好像也幫不了他。“照兒，這麽快就忘了那個姑娘嗎？”女子淡淡道，帶著警告之意。
昕照垂眸掩住了那不明的情緒，“母親，我沒有忘。”夜靈淡淡旁觀著這一對母子的奇怪對話，聖子可不是他認為的明主。
“大長老，你應該也聽到了風聲，冥君與長老不同，他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勢力而幫助魔君族人，”女子冷笑，“最近魔族內部出現了個厲害角色，把那些個老家夥收拾得服服帖帖，也不知是不是我那弟弟的子息回來了？”笑聲裏帶著嘲諷的意味。
夜靈眸中閃過一瞬的驚訝，看來那位後人與當年的君上很像，而這位太差了些，果然人族還是太弱。昕照對母親口中的弟弟不甚了解，只知他是君上，是自己的舅舅，而舅舅有個女兒，也就是他的表妹，他沒見過。但聽那些族人說，舅舅愛上了一個仙界女子，似乎是天上那位的妹妹，因此魔族受到牽連，但這位魔君聲名卻一直屹立著。
“大長老，你說我那弟弟的孩子能贏嗎？”女子笑得放肆，整個暗道都是她的聲音。
“主上，當年的事只是意外，你就如此恨君上嗎？”夜靈問得輕巧，可女子的氣息突然變得陰沈。
“夜靈，你想找死嗎？”女子語帶威脅，怒氣達到頂峰。夜靈不動如山，仿若他對這女子無任何退意。
“不敢，主上，”夜靈淡淡道，他對這位從來都只是該有的尊容，卻沒有一分他屬下應有的樣子。
“夜靈，你覺得那位會接受你嗎？”女子冷漠道，她豈會不知這位大長老的心思，他可不會白忙活，更何況魔族內部自那次就不安分。
夜靈沈默了，聽說那位體內存在兩股力量，一股是仙力，還有一股便是君上的力量；仙魔體質的人太少，他不曉這是否意味著那位的實力強悍，有可能他無法掌控。
“呵~原來大長老還是很惜命的，”女子的陰郁之氣漸減，笑得愈發嘲弄，夜靈面具下的容顏冷淡。
“大長老，既然惜命，”女子轉為冷漠的語氣，“那便最好還是別惹怒我，你該做什麽你應當明白。”
夜靈看向暗道深處，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龍涎香，“君上，當年的事究竟是對是錯呢？”他兀自對著空氣自語，她一直都厭惡人界的凡人自那次以後，君上雖處理過，可又如何撫平那人心中的傷。
“入夢之術？你沒瘋吧，丫頭，”暗墨一臉驚恐，頓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這丫頭不知道那個禁忌嗎？
梟羽垂眸掩住了自己的慌亂與決心，“暗墨，你是有辦法的，對嗎？”她平靜道。
“丫頭，無論如何？這是禁術，你確定嗎？”暗墨嘆了口氣，他真的很懷疑她把那東西會用來幹正事。
梟羽有些疑惑，“為何說入夢之術是禁術？”她從原主記憶裏沒找到關於它，可功法上雖有，但她用得不是很好。她試過後均失敗，因此才請教暗墨，暗墨應當會有些經驗吧。
暗墨嚴肅道，“是前帝尊禁令的，所有關於入夢的術法皆被毀了；原因好像是有人闖過那位的夢，那位倍受威脅，所有這三界之內會入夢的一切事物皆被抹殺，現在幾乎無法子。”
“難道你也無法子嗎？”梟羽認真地再次確認了一遍。暗墨沈吟了片刻，“咦”了一聲。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梟羽狐貍眼一亮。
然而暗墨的一句話打擊了她的小心思，“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對你放下戒心吧？”
“我不知道，但我想留下一點記憶，”梟羽看向自己的狐貍尾巴，只剩最後一條了。
“你每掉一尾時，你別告訴我她沒發現，”暗墨笑著還以最狠的戳心點，梟羽這次卻沒同他呵呵了。
“暗墨，就算她厭我，可我也不希望阿月一直沈寂在痛苦中，她應當更好的，”梟羽看著暗墨，神色真誠且堅定。
“丫頭，答應我一件事好嗎？”暗墨猶豫道，他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
梟羽自然是毫不懷疑地應承下來，“你說，我聽著。”
“無論結果如何？不去過於糾纏，你明白嗎？”暗墨語重心長道，梟羽楞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被長輩擔憂的小輩，不省心。
梟羽深吸了口氣，鄭重道，“我不會。”暗墨似乎松了口氣，這丫頭應當是能領會他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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