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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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離別
“你好，先生，請問需要幫助嗎？”郭明韜徑直走到兩人中間，看向邱焰。
邱焰懵了一下，沒能立即開口。
王嘉寧在邱焰這兒軟硬兼施，說的口幹舌燥，可邱焰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本來心裏就有氣，現在看到有人多管閑事就更來氣了。
“你誰啊？莫名其妙來這兒插什麽嘴？”
郭明韜從口袋裏掏出一盒名片，拿了一張遞給王嘉寧。
“你好，先生，我是商場運營部經理郭明韜，剛才有黑金VIP顧客投訴你們爭吵聲音太大，影響到他的購物心情，所以我專門過來解決。”
王嘉寧看清名片上的介紹，又聽了郭明韜的話，瞬間心虛起來，收起囂張樣，臉上掛上笑。
“抱歉啊，郭經理，我剛才就是被我哥氣的，現在不會了，我們現在就走。”
王嘉寧再三保證，伸手去拽邱焰的胳膊，打算先離開這裏，他是真不敢在這裏繼續造次。
邱焰甩開了王嘉寧的胳膊，一臉慍色地看著人。
“要走你走，我還店裏還有事。”
“你……”
王嘉寧五官緊繃，臉色漲紅，用手指著邱焰，只看一眼，就知道人快要氣暈過去了。
因著旁邊的郭經理，王嘉寧不敢得罪，收回了手。
“邱焰，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沒完。”
放完狠話，王嘉寧對著郭明韜諂媚一笑，甩著胳膊離開。
看人進了電梯，邱焰才放心，轉向郭明韜，神色歉疚。
“抱歉啊，郭經理，給你增加工作量了，你剛才說得那位客人在哪裏？我去道個歉。”
郭明韜輕笑一聲，“怎麽連你這麽聰明的人也信了？”
邱焰還在想剛才的事情，聽清郭明韜的話，一時沒能理解。
“啊，什麽？”
邱焰年輕帥氣，做這個動作，看上去懵懂可愛。
郭明韜內心蕩漾，瞧見邱焰炸起幾根頭發，情不自禁地伸手就要去撫。
邱焰看清郭明韜擡起的手，猜到郭明韜的意圖，迅速伸手拍開郭明韜伸過來的手。
邱焰沒使勁也沒留勁，正常力氣拍過去，兩人之間一聲脆響。
郭明韜尷尬地收回手。
“抱歉啊，郭經理，我不習慣陌生人的接觸，有點應激。”
邱焰大大方方講清楚，隔絕了暧昧的靠近。
郭明韜的社交面具在破裂幾秒後，又恢覆如初，帶著標準的笑容，順著說道：“是我唐突了，看見你頭發翹起來就想到我表弟，之前經常幫他收拾頭發，所以剛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事，”邱焰現在也明白了郭明韜剛才話裏的意思，“剛才謝謝郭經理解圍，之後請你喝咖啡，請星巴克。”
“都是小事，不過邱焰請的咖啡還是要喝的。”郭明韜見到邱焰前剛給商戶開完會，看到邱焰和人吵架，準確來說應該說是那人單方面的輸出，邱焰倒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站的太遠聽不清什麽，不過看邱焰不耐的臉，郭明韜決定刷一波好印象，此策已成，郭明韜又寒暄道：“剛才聽那個人管你叫哥，他真是你弟弟？”
“不是，他就是個我認識的二筆。”
郭明韜上班以後，還是第一次在工作場合，聽到有人當著他的面罵臟話，長袖善舞的人沒能立即接上話。
邱焰看郭明韜的完美面具上多了幾道裂紋，笑容放大。
“郭經理，我們是兩類人，別在我這兒下功夫了，不然連打個招呼都尷尬，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邱焰倒退兩步，說了句“拜拜”，轉身大步離開。
為了能快點見到邱焰，譚曜提前三分鐘從後門溜出去，一路狂奔，到家9：40，推開門，屋內黑漆漆的。
譚曜用手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汗，表情變得嚴肅，按開門口的開關，光亮瞬間將整間房子照的明亮。
沒有邱焰的身影。
“哥，”
譚曜喚了一聲。
臥室門被慌忙推開，邱焰一頭炸毛從裏面出來。
“回來了？我剛才在臥室躺了會兒，忘了看時間，吃過晚飯了嗎？”
譚曜看著邱焰有點僵硬的面部肌肉，提醒道：“哥不是傍晚就發了微信，提醒我去食堂吃飯嗎？”
邱焰拍了一下腦袋，“靠，我忘了，果然是老年癡呆了。”
譚曜將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邱焰面前。
“哥，我們是情侶，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邱焰看著譚曜的眼睛，像是釋懷又像是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靠近，手臂環上譚曜的腰，頭靠在譚曜的肩頭上，緊緊抱住人。
“我想爺爺了。”
爺爺就是清明節前幾天去世的，邱焰這些天心情一直低落，但今天碰到王嘉寧後，那些低落情緒積攢，匯聚成高潮爆發。
譚曜輕輕拍著邱焰的後背，安慰。
“清明假期，我們一起去看爺爺。”
邱焰沒回答，滿腦子都是之前和爺爺在一起的回憶，也有今天囂張的王嘉寧。
其實如果爺爺現在還在世的話，也不會讓王嘉寧欺負他，爺爺待他很好，一直拿他當親孫子對待，去世前還留了足夠多的錢給他，讓他好好上完了高中。
從回憶裏感受到愛，靠在譚曜懷裏感受到跳動有力的心跳，也是愛。
邱焰深呼吸一口，無意識地蹭了蹭譚曜的脖頸，在愛裏汲取到足夠多的力量，打敗萎靡低落的情緒，邱焰拉開和譚曜的距離，在譚曜胸口輕錘了一下。
“沒門。”
譚曜還攬著邱焰的腰，不解。
邱焰狡黠一笑，“剛才你的提議沒門，好好去參加比賽，是後天吧，我親知送你去機場。”
“哥……，”譚曜拖長聲音，狗狗眼看著邱焰。
邱焰笑得明媚，不停搖頭。
“撒嬌也沒用。”
——
去比賽那天，邱焰如約去機場給譚曜送行，兩人到的時候，譚曜的班主任也在現場。
“譚曜，好好努力，這個比賽對你考研有很大的加成。”溫文儒雅的老教授拍拍譚曜的胳膊，又嘆了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麽譚曜不接受保研名額，明明以他的成績保研簡直是易如反掌。
邱焰站在譚曜旁邊看著班主任眼安滿滿地都是對譚曜的欣賞和驕傲，他與有榮焉，可下一秒看到老教授嘆氣，邱焰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譚曜。
“謝謝教授，我會努力的。”
察覺到邱焰的目光，譚曜將邱焰往前推了一下，“老師，這是我哥哥，邱焰，哥這是王教授。”
太突然，邱焰臉上的表情有點僵，想到這位是譚曜的老師，邱焰迅速調整狀態，頭腦風暴。
“你好，王教授，謝謝你這些年對譚曜的教導。”
“你好，譚曜是真的優秀。”教授一臉慈祥，伸出手和邱焰握了握。
邱焰也認可，拼命點頭。
王教授點點頭，又轉向譚曜，“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接受保研，但以你的能力，考研對你來說很簡單，老師很期待你能加入到我的團隊。”
這件事，邱焰也不知道，嘴角的笑容僵住。
“對了，關於交換生的那個項目，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老師知道你很優秀，但這次機會也很難得，人不能被困在一個環境裏，去國外你有機會接觸到更新鮮的觀念，對你或許有更大的啟發。”
王教授看向邱焰，“譚曜哥哥，你也勸勸譚曜，我能理解年輕時思念家人的心情，可這個年紀也是闖蕩的年紀，不能太兒女情長，而且去的時間也不長，就一個學期，三四個月。”
這件事？
邱焰也不知道，譚曜從來沒有和他提過。
“好的，教授，我一定會讓他去參加那個交換生活動。”
“哥，”
邱焰瞥了譚曜一眼，譚曜不再開口。
王教授能看出這個哥哥在譚曜心裏的分量，剛才這個年輕人可是和他說的‘一定’，那麽事情差不多就能定下來了。
“真的能參加？要是你能保證的話，我就先把名額報上去了。”
“哥，”譚曜有點煩這個王教授，在邱焰開口前再次提醒。
關乎到譚曜的前程，邱焰狠下心來，點頭。
“教授，你放心，譚曜一定參加。”
王教授一下子高興起來，又叮囑了譚曜幾句，找借口離開，留下時間給他們親人話別。
等教授一走，譚曜牽住邱焰的手。
”哥，環境對我都一樣，去不去國外都一樣，沒必要多此一舉。”
去國外就預示著離別，可，譚曜的未來更重要，譚曜能飛到更高的地方，他不能成為拖累，不然他會恨死自己。
這件事情沒商量，邱焰狠心道：“既然一樣，你去趟國外又能怎樣？”
“還有這些事你為什麽不和我講，既然有保研的資格為什麽不去，去做交換生也一樣，這麽重要的事，你竟然就自己做決定了，我的事你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的事我是一點也清楚，譚曜，我們不是情侶嗎？”
“哥，我不覺得它們重要，如果是重要的事，我一定會和你講的，還有剛才我說的話有問題，國內國外不一樣，國外沒有你。”
‘沒有你，’
譚曜的話讓邱焰狠狠心動，可老師也說的對，年紀輕輕不能太兒女情長。
邱焰晃了晃譚曜的手，哄道：“譚曜，我沒想到我人生還有談異國戀的機會，網上說跨越距離的戀愛會更長久，我們試試唄，還是你不信我們能打敗距離？”
“哥，”譚曜拉起邱焰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分一秒。”
“乘坐夏航W1458航班前往北市的旅客請註意，您乘坐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T12登機口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機場的登機提示音響起，離別在即，雖然只有三天，邱焰心裏還是產生了深深的不舍，狠狠擁抱了一下譚曜。
“先去參加比賽，記得要拿獎杯回來和我一起去見爺爺。”
“哥，我……”譚曜還要繼續爭取機會。
邱焰用食指抵在譚曜的嘴唇上。
“回來再說，你專心比賽，或許等你回來我就改變了註意。”
譚曜點頭，握住邱焰的手，吻在邱焰的指尖上。
“哥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發消息。”
邱焰點頭，“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如果比賽比較難，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聽說北市的美食很多，你去多吃點，也不算白去。”
譚曜點頭，抵著邱焰的額頭。
邱焰註意到登機口已經沒多少人，雖然不舍，卻也推開譚曜。
“快去吧。”
譚曜依依不舍，到登機口又回頭和邱焰揮手。
邱焰看著登機口的譚曜，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為了掩飾，他大幅度地揮手。
譚曜知道只要他不轉身，邱焰能一直揮手。
“哥，我走了啊。”
喉嚨酸澀，知道一開口就是哽咽，邱焰只點頭，看譚曜一直往前。
控制不住的眼淚，眼眶熱的厲害，邱焰迅速轉身，眼淚大顆掉落。
“靠，有毛病吧。”
邱焰自嘲，抹了兩把眼睛，又回頭看了一眼登機口，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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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先生，請問需要幫助嗎？”郭明韜徑直走到兩人中間，看向邱焰。
邱焰懵了一下，沒能立即開口。
王嘉寧在邱焰這兒軟硬兼施，說的口幹舌燥，可邱焰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本來心裏就有氣，現在看到有人多管閑事就更來氣了。
“你誰啊？莫名其妙來這兒插什麽嘴？”
郭明韜從口袋裏掏出一盒名片，拿了一張遞給王嘉寧。
“你好，先生，我是商場運營部經理郭明韜，剛才有黑金VIP顧客投訴你們爭吵聲音太大，影響到他的購物心情，所以我專門過來解決。”
王嘉寧看清名片上的介紹，又聽了郭明韜的話，瞬間心虛起來，收起囂張樣，臉上掛上笑。
“抱歉啊，郭經理，我剛才就是被我哥氣的，現在不會了，我們現在就走。”
王嘉寧再三保證，伸手去拽邱焰的胳膊，打算先離開這裏，他是真不敢在這裏繼續造次。
邱焰甩開了王嘉寧的胳膊，一臉慍色地看著人。
“要走你走，我還店裏還有事。”
“你……”
王嘉寧五官緊繃，臉色漲紅，用手指著邱焰，只看一眼，就知道人快要氣暈過去了。
因著旁邊的郭經理，王嘉寧不敢得罪，收回了手。
“邱焰，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沒完。”
放完狠話，王嘉寧對著郭明韜諂媚一笑，甩著胳膊離開。
看人進了電梯，邱焰才放心，轉向郭明韜，神色歉疚。
“抱歉啊，郭經理，給你增加工作量了，你剛才說得那位客人在哪裏？我去道個歉。”
郭明韜輕笑一聲，“怎麽連你這麽聰明的人也信了？”
邱焰還在想剛才的事情，聽清郭明韜的話，一時沒能理解。
“啊，什麽？”
邱焰年輕帥氣，做這個動作，看上去懵懂可愛。
郭明韜內心蕩漾，瞧見邱焰炸起幾根頭發，情不自禁地伸手就要去撫。
邱焰看清郭明韜擡起的手，猜到郭明韜的意圖，迅速伸手拍開郭明韜伸過來的手。
邱焰沒使勁也沒留勁，正常力氣拍過去，兩人之間一聲脆響。
郭明韜尷尬地收回手。
“抱歉啊，郭經理，我不習慣陌生人的接觸，有點應激。”
邱焰大大方方講清楚，隔絕了暧昧的靠近。
郭明韜的社交面具在破裂幾秒後，又恢覆如初，帶著標準的笑容，順著說道：“是我唐突了，看見你頭發翹起來就想到我表弟，之前經常幫他收拾頭發，所以剛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事，”邱焰現在也明白了郭明韜剛才話裏的意思，“剛才謝謝郭經理解圍，之後請你喝咖啡，請星巴克。”
“都是小事，不過邱焰請的咖啡還是要喝的。”郭明韜見到邱焰前剛給商戶開完會，看到邱焰和人吵架，準確來說應該說是那人單方面的輸出，邱焰倒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站的太遠聽不清什麽，不過看邱焰不耐的臉，郭明韜決定刷一波好印象，此策已成，郭明韜又寒暄道：“剛才聽那個人管你叫哥，他真是你弟弟？”
“不是，他就是個我認識的二筆。”
郭明韜上班以後，還是第一次在工作場合，聽到有人當著他的面罵臟話，長袖善舞的人沒能立即接上話。
邱焰看郭明韜的完美面具上多了幾道裂紋，笑容放大。
“郭經理，我們是兩類人，別在我這兒下功夫了，不然連打個招呼都尷尬，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邱焰倒退兩步，說了句“拜拜”，轉身大步離開。
為了能快點見到邱焰，譚曜提前三分鐘從後門溜出去，一路狂奔，到家9：40，推開門，屋內黑漆漆的。
譚曜用手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汗，表情變得嚴肅，按開門口的開關，光亮瞬間將整間房子照的明亮。
沒有邱焰的身影。
“哥，”
譚曜喚了一聲。
臥室門被慌忙推開，邱焰一頭炸毛從裏面出來。
“回來了？我剛才在臥室躺了會兒，忘了看時間，吃過晚飯了嗎？”
譚曜看著邱焰有點僵硬的面部肌肉，提醒道：“哥不是傍晚就發了微信，提醒我去食堂吃飯嗎？”
邱焰拍了一下腦袋，“靠，我忘了，果然是老年癡呆了。”
譚曜將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邱焰面前。
“哥，我們是情侶，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邱焰看著譚曜的眼睛，像是釋懷又像是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靠近，手臂環上譚曜的腰，頭靠在譚曜的肩頭上，緊緊抱住人。
“我想爺爺了。”
爺爺就是清明節前幾天去世的，邱焰這些天心情一直低落，但今天碰到王嘉寧後，那些低落情緒積攢，匯聚成高潮爆發。
譚曜輕輕拍著邱焰的後背，安慰。
“清明假期，我們一起去看爺爺。”
邱焰沒回答，滿腦子都是之前和爺爺在一起的回憶，也有今天囂張的王嘉寧。
其實如果爺爺現在還在世的話，也不會讓王嘉寧欺負他，爺爺待他很好，一直拿他當親孫子對待，去世前還留了足夠多的錢給他，讓他好好上完了高中。
從回憶裏感受到愛，靠在譚曜懷裏感受到跳動有力的心跳，也是愛。
邱焰深呼吸一口，無意識地蹭了蹭譚曜的脖頸，在愛裏汲取到足夠多的力量，打敗萎靡低落的情緒，邱焰拉開和譚曜的距離，在譚曜胸口輕錘了一下。
“沒門。”
譚曜還攬著邱焰的腰，不解。
邱焰狡黠一笑，“剛才你的提議沒門，好好去參加比賽，是後天吧，我親知送你去機場。”
“哥……，”譚曜拖長聲音，狗狗眼看著邱焰。
邱焰笑得明媚，不停搖頭。
“撒嬌也沒用。”
——
去比賽那天，邱焰如約去機場給譚曜送行，兩人到的時候，譚曜的班主任也在現場。
“譚曜，好好努力，這個比賽對你考研有很大的加成。”溫文儒雅的老教授拍拍譚曜的胳膊，又嘆了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麽譚曜不接受保研名額，明明以他的成績保研簡直是易如反掌。
邱焰站在譚曜旁邊看著班主任眼安滿滿地都是對譚曜的欣賞和驕傲，他與有榮焉，可下一秒看到老教授嘆氣，邱焰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譚曜。
“謝謝教授，我會努力的。”
察覺到邱焰的目光，譚曜將邱焰往前推了一下，“老師，這是我哥哥，邱焰，哥這是王教授。”
太突然，邱焰臉上的表情有點僵，想到這位是譚曜的老師，邱焰迅速調整狀態，頭腦風暴。
“你好，王教授，謝謝你這些年對譚曜的教導。”
“你好，譚曜是真的優秀。”教授一臉慈祥，伸出手和邱焰握了握。
邱焰也認可，拼命點頭。
王教授點點頭，又轉向譚曜，“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接受保研，但以你的能力，考研對你來說很簡單，老師很期待你能加入到我的團隊。”
這件事，邱焰也不知道，嘴角的笑容僵住。
“對了，關於交換生的那個項目，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老師知道你很優秀，但這次機會也很難得，人不能被困在一個環境裏，去國外你有機會接觸到更新鮮的觀念，對你或許有更大的啟發。”
王教授看向邱焰，“譚曜哥哥，你也勸勸譚曜，我能理解年輕時思念家人的心情，可這個年紀也是闖蕩的年紀，不能太兒女情長，而且去的時間也不長，就一個學期，三四個月。”
這件事？
邱焰也不知道，譚曜從來沒有和他提過。
“好的，教授，我一定會讓他去參加那個交換生活動。”
“哥，”
邱焰瞥了譚曜一眼，譚曜不再開口。
王教授能看出這個哥哥在譚曜心裏的分量，剛才這個年輕人可是和他說的‘一定’，那麽事情差不多就能定下來了。
“真的能參加？要是你能保證的話，我就先把名額報上去了。”
“哥，”譚曜有點煩這個王教授，在邱焰開口前再次提醒。
關乎到譚曜的前程，邱焰狠下心來，點頭。
“教授，你放心，譚曜一定參加。”
王教授一下子高興起來，又叮囑了譚曜幾句，找借口離開，留下時間給他們親人話別。
等教授一走，譚曜牽住邱焰的手。
”哥，環境對我都一樣，去不去國外都一樣，沒必要多此一舉。”
去國外就預示著離別，可，譚曜的未來更重要，譚曜能飛到更高的地方，他不能成為拖累，不然他會恨死自己。
這件事情沒商量，邱焰狠心道：“既然一樣，你去趟國外又能怎樣？”
“還有這些事你為什麽不和我講，既然有保研的資格為什麽不去，去做交換生也一樣，這麽重要的事，你竟然就自己做決定了，我的事你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的事我是一點也清楚，譚曜，我們不是情侶嗎？”
“哥，我不覺得它們重要，如果是重要的事，我一定會和你講的，還有剛才我說的話有問題，國內國外不一樣，國外沒有你。”
‘沒有你，’
譚曜的話讓邱焰狠狠心動，可老師也說的對，年紀輕輕不能太兒女情長。
邱焰晃了晃譚曜的手，哄道：“譚曜，我沒想到我人生還有談異國戀的機會，網上說跨越距離的戀愛會更長久，我們試試唄，還是你不信我們能打敗距離？”
“哥，”譚曜拉起邱焰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分一秒。”
“乘坐夏航W1458航班前往北市的旅客請註意，您乘坐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T12登機口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機場的登機提示音響起，離別在即，雖然只有三天，邱焰心裏還是產生了深深的不舍，狠狠擁抱了一下譚曜。
“先去參加比賽，記得要拿獎杯回來和我一起去見爺爺。”
“哥，我……”譚曜還要繼續爭取機會。
邱焰用食指抵在譚曜的嘴唇上。
“回來再說，你專心比賽，或許等你回來我就改變了註意。”
譚曜點頭，握住邱焰的手，吻在邱焰的指尖上。
“哥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發消息。”
邱焰點頭，“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如果比賽比較難，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聽說北市的美食很多，你去多吃點，也不算白去。”
譚曜點頭，抵著邱焰的額頭。
邱焰註意到登機口已經沒多少人，雖然不舍，卻也推開譚曜。
“快去吧。”
譚曜依依不舍，到登機口又回頭和邱焰揮手。
邱焰看著登機口的譚曜，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為了掩飾，他大幅度地揮手。
譚曜知道只要他不轉身，邱焰能一直揮手。
“哥，我走了啊。”
喉嚨酸澀，知道一開口就是哽咽，邱焰只點頭，看譚曜一直往前。
控制不住的眼淚，眼眶熱的厲害，邱焰迅速轉身，眼淚大顆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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